大佬偏偏要宠我[穿书]-第5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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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清圆哪敢说拒绝,只好就这么戴着了。
陆辽张开手心:“手机给我,我把刚才的照片传给你。”
“哦,好。”苏清圆赶紧把手机掏出来。
十几张连拍,拍得都特别好。苏清圆很高兴地挨张保存下来,又去相册里一张张划着往前看:“等回去我要挑一张作头像。”
她划着划着,划到了头,那张陆辽被人偷拍的照片出现在手机屏幕里。
苏清圆愣住了。
陆辽也拢起眉头:“这是——”他本来想问,这是哪来的。好在他还有理智在,话锋一转,问:“这是谁?”
苏清圆咬了咬下唇:“他们说,这是陆宗华的孙子,陆辽。”
他的名字第一次从苏清圆的嘴中喊出来,陆辽心里涌起一股奇异的感觉。同时,他也重重捏了捏拳头:昨天的热搜他已经找人撤了,拍照那位记者也被他整得够呛,怎么照片这么快,就到她手里了?
苏清圆见他不说话,干脆顺水推舟,问他:“你不觉得,你们俩长得特别像吗?”
陆辽太阳穴突突直跳。
猴子跟傅祗听到了两人危险的对话,也瞬间石化当场,连呼吸都恨不得屏住了。
半晌,猴子第一个从石化状态活过来,跑过来说:“哪呢哪呢,我哥跟谁像了我看看。”
他拿过苏清圆的手机一看,又装模作样地看了看陆辽本尊,说:“哪像了?啊,一点都不像。傅祗,你看看像么。”
傅祗立刻黑了脸,一脸“为什么要甩雷给我”的表情也走过来看看,面无表情地说:“不像。”
“就是,陆辽是哪来的王八蛋,哪配得上我小嫂子?”猴子干笑了两声:“你看看,他这幅衣冠楚楚的样子,一看就是个衣冠禽兽,不是什么好东西。这就是个万恶的资本家啊!”
陆辽也黑了脸。
站在外圈的傅祗直接崩溃了——怎么到了关键时刻,他哥的演技这么差了?
苏清圆看了看猴子,又看了看陆辽,本来心里没什么疑虑了,这会儿倒是更觉得奇怪了。
明明就很像,看过的人都说像,猴子怎么睁着大眼说瞎话?
他这幅遮遮掩掩、欲盖弥彰的样子,又想掩饰什么呢?
苏清圆不再追问了,乖乖闭上嘴等傅祗买花枝鼠。
作者有话要说: 苏清圆:别拦着我,破案去了!
第50章 掉马
几天后,#陆宗华出院#的消息上了微博热搜。翰阑集团对外宣称陆宗华的病并无大碍,只是老人家上了年纪受不得劳累,需要在家静养。压住舆论后,翰阑的股价也跟着稳住了。
周六,刘颖去苏清圆的姥姥家探望。她出门后不久,苏清圆也穿着小裙子出门,直奔邮电所。
休息日的上午,各家报纸还没印出来呢,老师傅们都在邮政那边卸货,苏清圆直接到后院去找孙大爷。她运气不错,孙大爷刚干完活儿,正坐在大门口休息呢。
她走进院里,软软地问:“孙大爷,我想找刘俊宁,他在吗?”
“刘俊宁?”孙大爷抹了把汗,抬头挠了挠头:“他去年三月份就离职了啊。这都一年多了。”
苏清圆算了算时间,她是去年□□月份认识的他。
三月份离职,还给她送了大半年报纸?
呵呵。
她顿了顿,问:“去年三月?您确定吗?”
孙大爷点点头:“确定啊,倍儿确定。我们这帮老家伙天天把他挂嘴边,说开春以后所里就没年轻人了,不会记错的。”
苏清圆又问:“那刘俊宁原来是正式员工吗?”
“是啊。走正规手续进来的,交五险一金呢。”孙大爷一提起待遇,话匣子就打开了:“他刚来时还嫌工资太低,但是医保什么的扣得多啊,有个头疼脑热的,都不用自己花钱。”
“前些日子给您这帮忙的那个大高个呢,他不是刘俊宁?”
“不是,他怎么能是刘俊宁呢。他穿的是刘俊宁的衣服,是我给找的。”孙大爷挥了挥手:“小丫头你搞混了吧,前些日子在这帮忙那小伙子,就那长得愣头巴脑的,满脸凶相那个,是来这临时帮忙的。我给他钱他也不要,非帮我卸货、送报纸,还只送老年报。近些日子没看见他了,好像听说是他爷爷病了。”
她又找补了一句:“那您知道他姓什么吗?”
“姓陆。”孙大爷一拍大腿:“一开始他还不告我们他叫啥,是有一回,有个西装革履的人过来找他,管他喊陆先生,我们才知道的。错不了。”
这下子全明白了。
陆辽啊,呵呵。
苏清圆从邮电所出来的时候,面色很平静。
她没想到,自己这么长时间的纠结,这么轻易的就被一个谎言给化解了。但如果没有这个谎言,那她一开始也就不用纠结了。
她不知道陆辽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就决定要骗她的。第一次在陆宅外面相遇,他就已经知道她是苏清圆了吗?
她仔细地回想了一下最初的两三次见面。在他第一回拿着一整栋楼的老年报来敲她的门的时候,他见到她,愣了愣,问:“你是苏清圆?”
大概是那时候才对上号的吧。
她沉了沉,掏出手机,给刘颖打电话。
电话刚刚接通,刘颖还没说话,她先开口:“妈,我刚知道陆爷爷出院了,我想去陆家看看他。”
苏清圆的姥姥身体不好,几乎不能走路。刘颖有点喘,像正在干活儿。她听了以后,想了想,说:“也好,是该过去看看。等会儿妈回家陪你一块去吗?”
“不用了,妈,你别着急,多在姥姥那待会儿。”苏清圆伸手拦了辆车:“我买束花,自己打车过去。我去过一次,认识路的。”
刘颖同意了:“那我先给吴先生打个电话,问问老爷子这会儿在不在家。你等我微信。”
自从苏姚离开以后,她们娘俩的日子好过多了,苏清圆的零用钱也宽裕起来。她到花店选了一束花,让老板娘包好。刚付过钱,刘颖也来消息了,说老爷子就在家里静养,她到门口会有人接她进去的。
苏清圆深吸一口气,坐回出租车里。
前两天刚下过一场雨,一望无际的陆家花园里,到处是清新的空气。苏清圆跟着吴江走进陆宅,里面一片寂静。
上次她来的时候,这里在举办宴会,热热闹闹的,到处是权贵们的身影。现如今陆老爷子几乎一病不起,这里也现出了些人去楼空的冷清。
吴江带着她直接来到陆宗华的房间。老人家躺在床上,百无聊赖地听私人医生给他讲恢复时的注意事项。他有点不耐烦,又不好发作,只好拿电视出气,不停地调台。
看到苏清圆来了,陆宗华的眼睛亮了亮,总算找到借口把医生撵走:“你先出去,我有客人到了。”
医生抬起眼帘,落在苏清圆身上。
十七八岁的女孩子,穿着浅粉色的连衣裙,领口有个复古的盘扣,端庄中又显得俏皮。她栗色的头发微卷,披散在肩头,连发间都散发着青春的气息。
总算给这座死气沉沉的豪宅添上些生机。
他阖上那些繁冗的医疗数据,低头说:“您好好休息。”
陆宗华笑了,招手让苏清圆过去。
她怀里捧着一大束花,陆宗华凑过去闻了闻,说:“这束比上次你带来的还好看。”
说完,他吩咐吴江:“去找人拿最贵的花瓶来,把这花剪好养着。”
吴江从苏清圆手里把花接过,恭恭敬敬地应下。
苏清圆在离床头不远的地方坐下。
陆宗华问她:“今天你妈妈没陪你一起来?这么远的路,怎么过来的?”
“出租车。”
陆宗华点点头,又问:“这周的作业不多吗?听说你学习非常好,大部分的时间都在跟习题打交道。让你浪费周六的时间来看我这个老头子,耽误了吧。”
苏清圆摇摇头:“这周作业写得差不多了。我答应过等您出院就来看您的。”她四处看了看,若无其事地问:“陆辽这两天没有回来看您吗?”
陆宗华愣了愣——他还是头一次见她这么从容淡定地喊出陆辽的名字呢。之前无论什么时候,只要他提起陆辽,或是让他们结婚的事情,小丫头就会面露难色,不情不愿的。难不成……
老爷子低声问:“陆辽那小子……都跟你坦白了?”
苏清圆听完,顿时就明白了:陆辽骗她的事儿,连他爷爷都知道!
她当然不会惹老人家生气,只点点头,模糊处理。
陆宗华顿时舒了一口气:“那小子天天发愁,怕你生他的气呢。爷爷知道,是他不对,等他回来,狠狠拿拐棍敲他。”
苏清圆听着就觉得解气,笑着说:“一言为定。”
有侍者端着茶和点心上来。苏清圆不动声色地吃了几口,说:“我想……看看陆辽小时候的照片。”
陆宗华立刻喜上眉梢,吩咐侍者:“去,把陆辽的相册都拿过来。”
侍者立刻下去取。
“陆辽这小子啊,小时候长得特别可爱。”陆宗华眯起眼睛,似看到十几年前的时光:“跟着我,奶声奶气地喊爷爷,还像昨天的事儿似的。小时候他的照片有好多。结果没想到,长大了,也长残了,天天苦大仇深的,跟个牢里出来的一样。照片也不怎么照了。”
苏清圆被逗笑,想了想,确实是这么回事儿。
陆宗华问她:“你知道,我为什么非要让你嫁到陆家来吗?”
苏清圆一怔,想到刘颖曾经说过,她这个未婚妻是陆辽自己选的。她摇头:“我都想象不到,为什么我家会跟陆家……”
“陆家怎么了?”陆宗华笑着说:“陆家的人,也只长了俩眼睛一个鼻子。不过称几个臭钱罢了,生不带来死不带走的。”
苏清圆瞬间觉得被宽慰到了:“那当时……”
“那是你出生的那年,陆辽三岁。”陆宗华喝了一口茶,娓娓道来:“他父亲去世了,母亲伤心过度,得了抑郁症,半夜吃安眠药自杀了。”提到那段过往,老人叹了口气:“是我抱着陆辽,跟着救护车,把他妈送到医院急救。可惜,大夫救了三个多小时,都没救回来,人就那么走了。等我签好字,再转头看的时候,陆辽也跑丢了。我当时急坏了,那可是陆家的独苗啊。”
陆宗华说到这,苍老的手指紧紧攥住身上的被子。苏清圆看着都觉得揪心:“然后呢?”
“我快叫人把医院翻个底朝天了。过了没多久,你的母亲刘颖女士把他抱了回来。她当时得了支气管炎,咳得几乎站不住,肚子里还怀着你。她就这么一手抱着陆辽,一手扶着墙,把他抱回我面前来了。”陆宗华笑了笑,皱纹堆叠起心酸:“陆辽在她怀里哭得不成样子,我怎么抱他都不肯跟我走。他抓着你母亲的衣服说,看到了她怀着的小妹妹,也就是你。他还说,他没有妈妈了,你要把妈妈分给他。”
苏清圆愣了愣,像听到童话故事一样:“我?我当时还没出生呀,这怎么可能呀?”
“我也觉得不可能。”陆宗华摇摇头:“当时我想给你妈妈一些报酬,谢谢她把我孙子送回来,但你妈妈一分钱也没要。亏得我找人打听,才知道她病得很重,却连住院押金都交不起。她又不敢瞎吃药,怕害了肚子里的你,就打算一个人扛着。我马上找人把她接到我的医院,找最好的医生给她看病。没过多久,她的病好了,你也出生了。陆辽就每天拉着我,说要娶你当媳妇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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