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主以胸平天下-第6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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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这画面落在江煜眼里,辰国太子趾高气扬,自己妹妹低声下气,便是明摆着他们没将埭国放在眼里,没有善待他们的公主,这怎么能忍。
〃他不愿意去便不去。〃他一把抓过江鸢的手,拉着她便想要往外去∶〃走,王兄带你去吃些好的。〃
这话说的,好像太妹公主在他身边吃糠咽菜,受委屈了似的。
男子眼眸落在那只紧紧抓着小人儿素手的手掌,那一刻才是彻底触碰到了他的底线。
江鸢是埭国王上义女,和江煜便只是表面上名义的兄妹,实际并没有血缘关系,这般拉拉扯扯,成何体统。
〃回来。〃容夜一张脸成了铁青色,他拉起江鸢另一只手,〃你是孤的妻子,该和别的男子该保持距离。〃
〃可他不是别的男子,是我王兄啊?〃江鸢觉得容夜这立挑得有些莫名其妙。
瞧着少女一副理所应当,好似是他事多,蛮不讲理,他是不是别的男子,难道太妹公主自己心里没数吗?
〃王兄也不行。〃男子说得坚决,并不打算留任何缓和余地。
若是萧蔷,就算他个人再不喜欢,也不会阻止江鸢与他亲近,毕竟血浓于水的亲情是割舍不断的。
可眼前这个人是江煜,他明知太妹公主不是他的亲生妹妹,只是名义上的义妹,却不懂避讳,对她动手动脚。
更让容夜忍不了的还有他的那声鸢儿,他愿意为这世上只有他一人这么唤她,可没想到,早有男子抢在了他前面。
优秀的男人,就是吃起醋来也要争个第一,力争得个响亮的醋王称号。
江鸢觉得容夜这真的有点过了,他表妹出入他的东宫跟走城门似的,她堂堂一个太子妃,好端端在家里就被人上赶着找茬,她不也没说什么。
怎么她的家人好不容易与她相见,他就这么多事呢。
方才因这虎符之事,江鸢心里对容夜还存在内疚,可眼下这一番操作,她便是愧疚之心皆无,反而还气他了。
这时江煜拉着江鸢∶〃走,跟王兄去吃饭。〃
容夜不肯松手∶〃不许去。〃
两个皆身材高挑的男子,一人一只手的抓着太妹公主不放,江鸢站在两人中间,显得极其的娇小无助,而且她的身体马上就快要被撕成两半了……。
这一刻少女怒了,她大吼∶〃不就是吃顿饭,至于吗你们?〃
生气的人总是力量出奇的大,她一甩手臂,挣脱开了两人的钳制,然后对那个她早就看不顺眼的男子道∶
〃容夜,我王兄好不容易和我见一次面,你干嘛横拦竖挡,不许我去,我是嫁给你,又没卖给你,我有权利见我的家人,你无权干涉。〃
江鸢的态度很坚决,她是真的生气了。
容夜想说,他也没拦着不让她去,只是不想让他们手拉着手而已。
容夜不知道为什么,他总是觉得江煜看江鸢的眼神不对,他的神色每每落在江鸢身上,都有一刻的失神。
那种神情是男子在看倾慕女子才会有的神色,这很明显,已经超出了妹妹之间的感情。
他不敢确定,但他们都是男人,男人最了解男人,他相信男人的直觉没有错。
〃孤并没说不可以。〃向来不会低头的太子殿下,堂堂战神,在媳妇面前败了阵,〃孤只是要你和他保持距离,注意形象。〃
保持距离,还注意形象?他是不是还想说让她守妇德,洁身自好了?
人都有逆反心理,特别是在一个人特别蛮不讲理的时候,就总是想要报复他一下。
容夜不是不喜欢和王兄亲近,那她就偏要气给他看。
江煜比江鸢大三岁,从小在王宫里一起长大的,也可以说江鸢童年里的那些阳光,都来自于大王子江煜。
大三岁的他很会照顾人,也陪伴她很多。
她从小就把江煜当作亲哥哥看待,他们之间虽无血缘,但他们的感情和真正的亲兄们并无分别。
小姑娘眉眼一勾,露出一个大大的笑,她张开双手,径直奔向了江煜的怀里,给了王兄哥哥一个大大的拥抱。
为了气容夜,江鸢还故意将脸颊贴在江煜的胸口上,她垂眸含笑,那样子仿佛很是享受,开心极了。
自己的媳妇当着他的面,眼睁睁的看着她钻进别的男人怀里,而那男人还拦着她的腰,另一只手温柔的抚摸着她的后脑。
画面太刺激,容夜觉得自己脑袋瓜子嗡的一声炸开……
第七十四章
就在这时,一直被拦在外面的秋莱公主终于跑了进来,在看到容夜时,她眼含羞怯,故意走上前,然后脚脖子一歪,就径直向容夜跌去。……
〃诶呀! 〃
秋莱公主故作娇嗔的诶呀一声,然后整个身子就软绵绵的向容夜的胸口扑去。
那我见犹怜的模样,只怕莫说男子,就算是个女子也不忍心让这如花一样的姑娘摔在冰冷的地上。
可容夜是个特例。
秋莱公主原以为容夜会伸手去接她,再不济她也会摔在太子怀里,太子不伸手,她也可动作迅速的手臂挂在太子的脖子上。
反正她就是万万没想到,容夜没伸手接她也就算了,人还向后挪了一步,眼睁睁的让她摔在了地上。
〃诶呦,疼。〃她摔得实诚,整个人都栽在了生硬的地面上,身意下意识自我保护的反应,让她的膝盖和手肘部位先着地,脸是保住了,但这些位置却磕得生疼,疼得让她想哭。
想哭就哭出来,女人的眼泪是软化一个男人的心,最好的药水。
秋莱公主边塞出身,哪里民风的开放程度丝毫不必埭国逊色。
〃殿下,你怎么这么不懂怜香惜玉,见死不救。〃她眼里喊着泪花,拿捏着嗓子委屈道,〃你看我都受伤了。〃
秋莱公主这么做作,是想要最后吸引容夜的主意,可男子压根就不看她,也不理会她的话,只大步径直走向太妹公主,把那个像个树袋熊似的小人儿从江煜的身上剥离来。
这棵树只能由他来做,他的太妹公主怎么能抱别人?
江鸢只是为了气容夜,现在目的达到了,她演戏也演累了,也没挣扎,就顺水推舟的离开了。
小时候她就常被大王子抱,可大了之后便再没这样抱过,最近的一次,是她数月前出发和亲,那点到为止的拥抱,并不似方才这般热烈。
江煜的身影很壮硕,拥有着北方男子的高大威猛之态,但他有点太壮了,抱起来有点宽。
脑海中不禁回想起了容夜的胸膛,那个与她夜夜相拥而眠的男人,他的身材看着很伟岸,令人很有安全感。
但其实并不壮,身材笔直有型的他,是属于那种精壮形,有的全是紧实的肌肉。
少女心里暗叹一句,果然是细粮吃惯了,不适应粗粮了,小时候她每次被江煜抱,都高兴的不得了,可现在是有了夫君忘了兄长,竟不自觉的把他与容夜比较,然后毫不犹豫的嫌弃。
江鸢知道自己这样有点不地道,但她想来最遵从自己的内心,而且民众心底的呼唤往往都是最真实的。
所以她认定,自己还是更喜欢容夜的胸膛,他的哪里都令她满意。
少女想得出神,思绪游离间,已经被容夜抓去了一旁没有人的地方。
〃你是在故意试探孤的底线,想要知道孤到底能容忍你到什么地步?〃
男子在太妹公主面前,极少有这般冷冽,似杀人般的神情,〃不要以为孤宠你,纵容你,容忍你,你就可以为所欲为,堂而皇之的去抱别的男子。〃
容夜真的要气炸了,这女人难道不知道这世上有一本书,是专门约束她们这些已婚女子,名叫妇德的?
何为妇德,当然是不管婚前有和劣迹,但自有了夫君之后,就该收了那沾花惹草的心思,满心满眼就只有夫君一人。
容夜觉得太妹公主真的该认认真真,好好的学学他是怎么做的。
身为夫君,他可是眼里心里,浑身上下都只她一个,任何女色在他面前都不能扰得他的心思。
他这么好一夫君,简直打着灯笼都找不到,她怎么就这么不知道珍惜?
男子说了那么多,到底还是醋坛子爆发,她连亲人都不能相处了。
江鸢觉得这件事是她的底线,她有必要据理力争一下,哪怕此刻的容夜已经生气了。
〃殿下,我已经说了,那是我的王兄,他不是别人,是我的亲人。〃
眼下正是盛夏,热得很。
瞧这小人儿穿着马甲还穿上瘾了,也不闲捂得慌?
他由记得大婚当晚她醉酒,抱着他苦苦唧唧的说,她是王上的义女,她不是真正的公主。
自那时,他便知这小人儿不是三公主,可奈何太妹公主是个喝不得酒的,会要命不说,还短片,醉酒后说过的话全忘了,所以才会在这里给他上演兄妹情深的戏码。
男子觉得有点好笑,但为了不让她继续演习给他看,他有必要揭穿她的真面目,告诉她真相,叫她不要再费力演戏了。
〃三公主的身份你还打算要装多久?埭国王上的义女?〃
江鸢原以为容夜今天在抽风,不正常,却没想到他早已知道了她假公主的身份。
〃你……。都知道了? 〃
见公主有所收敛,他笑道∶〃不装了?你不是说你是王上的亲生女儿,和江煜是亲生兄妹吗?现在怎么不狡辩了?〃
少女向来不是吃前亏的主,眼见着男子咄咄逼人,她又欺骗在先,自知理亏。
讪笑道∶〃你这不都说是狡辩了,我还说个啥。〃
她说啥?说一箩筐的话,他会信吗,显然是不会的,她又何苦多此一举。
〃你倒是拎得清局势,还没傻透。〃
太妹公主想,她原也不傻,是自己这人性子比较率真,又天真烂漫,有时做事还不过脑子,所以看起来有点傻罢了。
不过眼下情形,她不能否认容夜的话,要溜须拍马,顺毛说∶〃这不是为了隐藏身份,才故意这么做,嘿嘿,用力过猛,是有点过了。〃
还知道过了,若是他没有戳穿,她是不是还打算一直这么抱下去?
江鸢说她当然不会了,少女最擅长的就是哄人。
那种无底线,无节操,没得面子的哄法,便是男子喜欢听啥,她就说啥。
什么她虽然和大王子没有血缘,可从小一直拿他当亲哥哥敬仰,从来就没有起过别的心思。
还有就是大王子的后院单是宠妾就有二三十个之多,孩子能组个球队了,她放着好端端只宠她一个的容夜,全天下最好的男人不要,非要和江煜纠葛不清,那她岂不是傻到家了?
再说她若是对江煜存有别的心思,早就做贼心虚了,哪里还敢这么明目张胆,当着容夜的面做越矩之事,她能这么做,显然是身正不怕影子斜。
江鸢苦口婆心,嘴皮都快磨皮了,她发誓她所说都是真的,〃如有虚假,天打雷劈,一辈子都找不到亲生父母,不得好。…。…
男子原是心里有气,并不打算轻易原谅这个没有男女大防,不懂界限的小人儿,可奈何她动不懂就举手发誓,还是毒誓的那种。
若他不阻止,再这么由着她说下去,还不知会把自己说成个什么。
他终究是败给了她,暗叹了口气,止了她胡闹的毒誓言,一句〃今后看你表现〃便也算是松了口,原谅她了。
只要容夜不生气,表现当然是要好好表现的,而且还是要狠狠的好好表现。
少女美滋滋的点起脚尖,在他的脸颊上〃啵〃的亲了一口。
然后又神神秘秘的凑近容夜的耳畔,悄眯眯的告诉他,她今晚要吃蘑菇,让他把蘑菇准备好。
男子身子一颤,耳朵根都红了大半,这小人儿,真的是越来越肆无忌惮了。
不过想着媳妇说晚上吃蘑菇的承诺,男子到底是再也提不起气,甚至唇角还勾起了一丝笑。
男子消了气,江鸢便顺势问他,是怎么知道她是假公主这件事的,他知道了多久?
容夜告诉他是她醉酒自己说的,这件事他压根就没调查,是她自己送上门的。
〃那就是说,你早就知道了。〃
男子点头,他的确已经知道很久了,而且还静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