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主以胸平天下-第48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江鸢想过他会为她肝脑涂地,死而后已,但却没想到竟是这般的忠肝义胆到这般地步,照顾得这么全面,感情生活他也给撑腰。
不过这话听着虽然很感动,但老话说得好,好刀要用在刀刃上,所以像戎将军这样的人物,她当然是要当护身符,锦囊妙计一般的,留到危机时刻再用。平时遇到的小挫折,小磨难,她自己能够决绝,便不想冒犯戎戈。
再说容夜是真的没有欺负她,她也不能让戎戈误会容夜,平白离间两人的师徒感情。
小姑娘苦口婆心,解释了一遍又一遍,戎戈还是不放心,〃他真的没有欺负你,没有给你气受?〃江鸢肯定的点头∶〃如有说假天打雷劈,求你可一定要隐藏好自己的身份,下次可别这么冲动,千万不要暴露了。
戎戈听得一头雾水,不知女儿在说什么,但想着自己和女儿分离十六年,她又是自小在康国长大。这文化差异肯定是有的,再者瞧着她一脸担忧模样,戎戈就自然而然的认为,女儿这是在担心他,维护
如此戎戈拜拜手,一副无所谓的样子,江鸢扶额,她这辈子就没见过这么张狂的细作。
再说容夜和巫皇后这边,戎戈将太子妃就这么带走了,容夜的心里虽然不愿意,可想着他这位师父…门心思的想要做他的岳父,压根就没有对这小人儿存有任何非分之想。
越是这么拦着越是熄不灭戎戈心中的那份期望,容夜觉得,既然戎戈认定了太妹公主是他女儿,那么多一个人对她好也并不是什么坏事。
她生来就是个无父无母的孤儿,埭国王上和王后对她纵使再好,也必不会如亲生一般,戎戈既然有满腔的父爱无处施展,那么给了这小人儿倒也无妨。
只不过胸口那骨子隐隐作痛的感觉却时刻的提醒着他,这小人儿日后?轻?吻?最?萌?羽?恋?整?理?若是有了位这么冲动的女儿奴父亲,多一个人爱她到时真的,而他以后怕是要有苦头吃了。
〃师父他方才都和母后说了些什么?〃
瞧着江鸢和戎戈消失,他收回目光,看向一旁的母亲。
第四十九章
巫皇后叹了一口气,但也知儿子说得没错,那么小一个奶娃娃,一消失就是十六年,而且在那样荒无人烟的深山中,早就被狼叼走了,哪里还有生还的可能。
江鸢怕容夜有所误会,她和戎戈回来后便和他解释,说戎将军只是怕他们俩的关系会影响两国之间的和平友好,出于对大局的考虑,所以才会这么紧张,叫容夜不要误会, 他们两个千万不要闹矛盾。
少女心中有鬼,心思志忑,想起之前两人因为她闹得脸红脖子粗的,江鸢担心容夜这也会如上次一般,若是追究起来,起了疑心,万一把戎戈的真实身份给追究出来可怎么办。
这可是埭国安插在辰国的一张王牌,是大王子及其看中的一个暗人,若是就这么暴露了,她可要如何向大王子交代。
想着自己漏洞百出的话,容夜若是那么好糊弄的人,两国的战役也不会打得那般激烈。
原以为容夜会追问,但出乎意料的是,他很轻易的就相信了她的话,竟没有多问一句,就拉着她的手,急着要回宫。
〃回宫去做什么,殿下难道不忙吗?〃
这个时间正是容夜最忙的时候,往常他都在前朝处理政务,决不会来后宫半步。
方才他也正在和大臣们商议朝事,若不是汤嬷嬷来找,说太后有意为难皇后和太子妃,请他快去出面,他自也不会扔了堆积如山的事务来这里。
男子身子高大,江鸢纵然比大多辰国女子都要高挑许多,可也只到容夜的耳垂。
容夜瞧了眼那个满嘴胡话,努力维护戎戈的太妹公主。
也不知他们两个刚才都说了什么,戎戈给这小丫头灌了什么迷魂汤,虎得她生怕他们两个打起来。
大掌握住了她的小手,〃不想要孤误会,就日日呆在孤的身边,不许再和别的男人背着孤说话。〃
他自知戎戈对太妹公主没有别的心思,可到底是男子,就算是父亲,拉着他的妻子,背着他去一旁说悄悄话,容夜的心里也还是不舒服。
江鸢不知戎戈想要给她当爹这回事,眼下已经是确定了戎戈就他们的暗人。
怕容夜误会他俩有不正当的关系,更怕戎戈身份暴露。
少女用力的点头,发誓一般的说道∶〃〃殿下放心,以后再也不会了。〃
男子唇角勾起一丝笑意,这小人儿主意正得很,但却是个不吃眼前亏的性子,知道他不喜欢,这不立马就说再也不会了。
他的太妹公主嘴上向来很听话,但到底是真听话,还是就是眼下敷衍了事,那就有些摸不准了。
拉着这小人儿的手,容夜向一旁的德生道了句,〃把所有折子都搬到孤的书房,太子妃有孕,从今日起,一切事务都在东宫处理。〃
他说完,又向身旁的女子道∶〃书房换了新床,公主跟孤回去试试这床可结实,如何?〃
这声音虽然很小,声音只有他们二人能够听到,可想到昨夜的草垛颠颠,少女还是倏然羞红了脸。
等再回过神时,整个人已经被容夜拉到了步撵前,皇后就在他们身后,想着未和皇后道别就这样走也太没有礼貌了,便想再回去道别。
可少女的腿刚迈出去,还未及落地,就被一股力道整个托起,双脚离地,然后整个人被容夜抱在怀里,轻飘飘的放到了步撵上。
〃母后我先回去了!〃为了彰显身为一国公主的知书达礼,少女人不能到跟前,声音却一定要到跟前,呐喊声必须洪亮。
巫皇后对这位性情率真的太妹公主喜欢的不得了,于是摆摆手笑道∶〃记住母后的话,一定要成为有福气的人!〃
巫皇后朝着江鸢竖起大拇指,〃母后相信你一定会做到。〃
一开始江鸢还没反应过来这话的含义,直到步撵晃晃悠悠的开始移动,她才想起在凤阳宫,巫皇后开解她的话。
她问巫皇后怎么才能让容夜控制一点,别那么经历旺盛,巫皇后告诉她,男子精力旺盛是她的福气,别的女子想要自家夫君有这般旺盛的精力还求不来呢。
所以她是个有福气的女子,而至于这福从何来?
巫皇后意味深长的告诉她,以后她就明白了。
少女收回思绪,一抬头便看见与她并排而行的容夜。
男子一身暮色衣袍,身形笔直,俊眉冷目,举手投足尽显天家王者气派。
〃方才母后与你说的是什么意思?〃
〃哪句?〃皇后与她说了好多,江鸢不知容夜说得是那一句。
男子道∶〃做有福气的人那句。〃
容夜觉得嫁给他的女子,什么都不做便就是最有福气的人,可听母后的意思,似乎是有意让她通过什么方式,努力成为有福气的人。
虽然母后性情温善,并不会为难太妹公主,但到底是他的媳妇,与她有关的事,他都该知情。
江鸢还以为是哪句呢,原来是这句,她原本就没有想通,现在容夜一问她正好反问容夜。
〃母后说你体力好是我的福气。〃少女觉得此言实在不符合逻辑,〃殿下你说,你体力好又不是我体力好,这跟我有没有福气又有什么关系?〃
江鸢想说,昨晚的一顿折腾,她巴不得容夜体力差一点,她好能有喘息的机会。
而昨夜对于容夜来说是有所保留,并没有尽兴。
两个步撵并排而行,前前后后加在一起足有数十人跟随,皆听到了太子妃的话,一个个都低下了头不敢吱声,心里却暗叹。
早就听说太子妃性情豪放,什么都敢说,与辰国女子不同,之前他们还不信,如今一见便是相信了,果然名不虚传。
〃你是孤的妻子。〃容夜温声道∶〃夫妇本就一体,若太妹公主也能有好体力,也是孤的福气。〃
这夫妻间的亲密之事并不比战场厮杀轻松几分,想着动不动就因为体力不济昏过去的小人儿,若她也能有个好体力,或许他便不需要再这般克制。
如此容夜心中暗下了一个决定,此次他将事务带回东宫处理这一月,要娃的同时,还要给这小人儿好好补补,到时怀了娃娃,也不会拖跨她。
〃那我一定努力让殿下做个有福气的人!〃小姑娘笑得天真又烂漫,一双水汪汪的杏仁眼看着容夜,无比的真诚。
男子含笑,〃你跟了孤,孤必不会让你受了委屈,必要你做这天下最幸福的女子。〃
男子向来不会说什么哄骗女子开心得甜言蜜语,自是从他口中说出的话,他是由心而发,既说了自然就是要做到。
小姑娘的心就跟灌了蜜似的,她觉得此行待嫁虽波折坎坷又危险重重,但能遇到容夜,有他护她,喜欢他,而她也喜欢容夜,只这几点就足够了。
她活了十六年,从记事开始就是王宫里的嬷嬷一手带大的,物质上的生活可以说是应有尽有,所有人都觉得她上辈子一定是做了天大的好事,被父母遗弃之后却能被一国王上带回王宫,过着公主般的生活。
她虽活得安逸,可她五岁前,以为这世界上除了大王子和三个公主之外,其他人都和她一样都是无父无母的孤儿。
直到五岁那年,她开始与众公子小姐一起上学,她才知,原来这世界上不是只有大王子和三个公主有父母,其他人都是孤儿,而是除了她是无父无母的孤儿之外,所有人都是疼爱他们的父母。
那一刻,她不知心中有多么的悲凉,十六年她过着所有人看着都无比尊贵的生活,但只有她知道,再多的锦衣玉食,也比不过血浓于水的亲情。
她一直都想要的找她的亲生父母,想亲口问问他们,当年他们为何要在她那么小的时候弃她不顾,可是有什么难言之隐才不得不做出这样的决定。
若他们只是单纯的狠心之人,不喜欢她,又或者是因为她是女儿,就将她抛弃,那么她是否会更加心痛。
十六年来的这个执念,就像是一把双刃剑,她渴望和所有有父母的孩子一样,过着那种有人疼爱惦记的日子,又有些不敢面对被亲生父母遗弃的事实。
可父母暂时没有找到,她却阴差阳错的有了丈夫,得到了丈夫的疼爱,瞧着身旁那个身形伟岸的男子,有他在,在辰国她便有了依靠。
〃殿下。〃少女痴痴的望着他,不知不觉便是满眼的崇拜。
男子轻〃嗯了一声,对上少女那双含情脉脉的眼眸。
他问∶〃怎么了?〃
小姑娘白皙的手腕拖着雪腮,笑眯眯道∶〃殿下对我这么好,我也一定会让你做最幸福的男子。〃
太娇公主语气肯定,眼神真挚,她向来是个滴水之恩,当涌泉相报的性子。
朋友如此,夫妻之间更该如此,自是没有只一人单独付出而没有反馈的说法。
相互体谅才是最为和谐的长久之道。
〃公主要孤做最幸福的男子?〃容夜的眼眸都明亮了几分。
少女点头,认真道∶〃这是自然,我向来说到做到。〃
步撵落在东宫门口,男子先走了下来,拉着太妹公主的手便向里走。
江鸢顿觉不妙∶〃殿下去哪?〃
容夜道∶〃当然是去做最幸福的男子。
第五十章
容夜所谓之幸福,是拉着江鸢去试那新到的床榻可经受得住他们的折腾。
其实严谨的说,那新床受不受得住折腾和江鸢无关,只和容夜有关,毕竟这事只容夜一个人卖力气,少女至今还未领悟到女子卖力气的真谛。
江鸢被容夜拉进了书房,德生是何等精明之人,方才听着主子们说要试试这新床榻结不结实,便就明白了怎么回事,立刻忙着给主子们清场。
那太子殿下用了十几年的单人床榻,被拆卸得七零八块的搬出来,宫人们也个个都是人精,瞧着殿下拉着太子妃回来了,麻溜的就抬架子的抬架子,搬木块的搬木块。
二人前脚刚踏进书房,后脚房门就轻悄悄的关得严实。
江鸢还未来及反应,整个人就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