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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部分

吝啬嫡女打秋风(重生)-第7部分

小说: 吝啬嫡女打秋风(重生)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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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百灵端着盘子进来,将几盘小菜放在桌子上,只见有海菜鸡肉蛋卷,鱼香茄子,翡翠山药,
  奶香虾球,松茸山珍汤,一小叠酸笋,两碗颗粒莹莹的珍珠米饭。
  两人入座,青姐儿本不想吃,看见云哥儿吃的香甜,忍不住吃了半碗。
  云哥儿看到道:“姐姐就该多吃点,看瘦得一阵风就刮走了,将来姐夫都追不到。”
  青姐儿又伸手去扭云哥儿的脸,嘴上骂道:“你又瞎说!”
  不知道是不是被扭的,云哥儿脸红红的道:“姐姐想要个什么样的姐夫,我会法术,我帮你变一个出来可好?”
  青姐儿急了,又去扭他另外一边脸,嘴里道:“你还说!”
  两人正闹着,那边枣儿奔进来道:“姑娘,小公子醒了!”
  两人见说舟哥儿醒了,连忙过去看。只见舟哥儿睁着眼呆呆的睡着不动,青姐儿上前道:“舟儿?”
  舟哥儿看见青姐儿,嘴巴一扁,哭着喊:“姐姐!”
  舟哥儿翻身想要起来,身上无力却动不了。
  青姐儿拿过一个枕头扶他靠着,“哥儿想吃什么?”
  舟哥儿道:“我要母亲。”
  青姐儿道:“舟儿,我们先吃点东西,百灵,做他最喜的红枣莲子藕羹来”
  舟儿大声哭到:“我就要母亲。”
  这边闹起来,林父带着张之凡进来,张之凡上前诊治,道:“小公子先受到惊吓,又被淤血淤塞多日,现身体上倒是无碍,只需仔细调养就可恢复如初。只是性情暴躁易怒,恐怕……”
  林父黯然,道:“可有他法?”
  张之凡想了想道:“听闻上京大相国寺鉴真法师,擅精神一道,可带贵公子求取上师一看。”
  林父感激道:“谢先生指点迷津!”引着张之凡去前院。
  这边青姐儿端过藕羹,用小勺喂舟哥儿,舟哥儿吃了一口,问“姐姐,母亲呢?我要母亲喂我!”
  青姐儿压着伤心,安慰道:“母亲走了,以后姐姐照顾你!”
  舟哥儿又问:“母亲去哪了?她不要我们了么?”又大哭起来:“我要母亲!”
  青姐儿连忙安抚道:“舟哥儿不怕,母亲要我们,她有事情耽搁了,等你好了,我带你去看母亲。”
  舟哥儿不闹了,大口大口的吞着藕羹,一双大眼,可怜巴巴的道:“我不闹,好了去看母亲。”
  青姐儿,云哥儿陪着舟哥儿玩了一会,看舟哥儿恹恹欲睡,哄他喝了药,不一时就睡着了。
  两人留百灵守着,带着人退了出来,云哥儿道:“姐姐也早些歇息,天黑路暗,我送你。”
  青姐儿道:“不用,你也早些安置。”
  云哥儿道:“我还是送送你!”
  不由分数牵着林青玉的手就走。
  青姐儿被带得一个趔趄,嘴里抱怨道:“你急什么,给你送就是了!”
  青姐儿又道:“哎?你发热么,怎么手里都是汗!”
  说着摸了摸云哥儿的头。
  云哥儿闷闷的道:“没发热,衣服穿多了两件。姐姐别啰嗦,快走。”
  豆儿,枣儿在前面打着灯笼,灯火忽明忽暗的照在甬路上。
  云哥儿牵着青姐儿的手默默的跟在后面,心内一片茫然:姐姐的手干燥滑润,骨节分明,姐
  姐还是太瘦了,自己要多多监督姐姐吃饭才是。
  青姐儿想着:上一世黑暗阴冷,就如同这条甬道一般,黑黑的看不见尽头,自己独自挣扎求存。
  云哥儿的手温暖有力,如同冬日的暖炉,让自己舍不得放开。
  罢了,世道艰险,就让我们姐弟取暖前行好了。
  到了流芳苑,云哥儿道:“姐姐早点休息,我回正院去。”转身就走。
  青姐儿道:“这个熊孩子,枣儿豆儿送弟弟回去!”
  枣儿豆儿心内吐糟:送来送去的。嘴里道:“是,小姐!”跑到云哥儿前面打灯。
  青姐儿自己回院。梳洗完想着舟哥儿已醒,虽不尽如人意,可性命无忧,日后也可寻鉴真上师求治。
  悬着的心总算放进了肚子里。
  头才挨着枕头,便沉沉睡去,待第二天醒来,已是巳时一刻,青姐儿连忙起来梳洗,责怪翠竹为何不叫醒自己。
  翠竹答道:“老爷卯时来寻姑娘,看姑娘没起,吩咐说,姑娘近来操持家务,照看幼弟,本就孱弱,千万别强撑着,难得睡得踏实,让姑娘好好睡一觉。说是午时一起用膳又说。”
  青姐儿问道:“那没人来回事么?”
  翠竹答道:“李嬷嬷在呢,姑娘放心。”
  青姐儿才慢慢地梳洗,翠竹又端来一碗菠萝银耳羹。青姐儿用过后簌了口去正院看弟弟。
  舟哥儿已经可以下地行走,云哥儿正哄他吃药:“舟哥儿,快来喝药,一点都不苦呢!”
  舟哥儿道:“我不要喝药,我要找母亲!”
  “你吃了药,我带你去找母亲!”
  “你又哄人,我就是不喝!”
  “你说过,好东西我们一起分享,你喝一口我喝一口怎么样?”
  “好吧!”
  青姐儿被闹的头疼,道:“舟哥儿又淘气,老实把药喝了!”
  舟哥儿看到青姐儿,跑过来道:“姐姐,母亲呢?母亲回来了么”
  青姐儿看看被舟哥儿弄得乱起八糟的院子,想了想道:“翠竹,给舟哥儿换身衣裳,我带他去祭拜母亲。”
  云哥儿劝道:“姐姐,要不再过几天!”
  青姐儿答道:“没事,舟哥儿已经没有大碍,他也该去给母亲磕头了!”
  三姐弟穿麻戴孝来至灵前,青姐儿带着青姐儿跪下哭道:“舟哥儿,母亲就在你面前!”
  舟哥儿看看四周,只认识姜嬷嬷:“姐姐又骗人,哪里有母亲!”
  青姐儿泣不成声:“母亲已经去世了,棺材里睡的就是母亲。他去的时候还把你紧紧地护在怀里,最放不下的就是你,你看看她罢!”
  舟
  哥儿闹起来:“姐姐撒谎,母亲躲起来了,我要母亲,你们把母亲藏到哪里去了,你们都是坏人。姜嬷嬷,母亲呢?”
  姜嬷嬷瞅空抱起舟哥儿:“你母亲有事去上京娘家了呢,叫嬷嬷伺候你,你不要怕!”
  舟哥儿搂着姜嬷嬷不撒手,道:“你带我去上京找我母亲,我不要姐姐!”
  青姐儿气的咳嗽起来:“舟哥儿,你给我跪下,那是母亲,我们的母亲,她就睡在那看着我们呢!”
  姜嬷嬷连忙抱着舟哥儿跪在灵前,哄着舟哥儿烧纸,劝青姐儿道:“姑娘,哥儿才醒来,体虚身弱,就不要逼他了,万一有个三场两短,夫人也不得安宁哪!”
  青姐儿气的上气不接下气,一边咳嗽一边喊道:“翠竹,你是死人哪,还不把舟哥儿抱过来!”
  翠竹上前去抱舟哥儿,姜嬷嬷看青姐儿发怒,不敢不放手,舟哥儿却搂着姜嬷嬷不放,一边哭一边乱抓:“我就要姜嬷嬷,我要姜嬷嬷,你们休想!”
  灵堂里闹得不可开交,林父进来道:“成何体统!”
  姜嬷嬷看到林父进来,抢先说到:“姑爷,舟哥儿才醒,就依着他罢,让奴婢替夫人照顾他,以全夫人的一片护犊之心。夫人泉下有知,也会同意的。”
  林父看是姜嬷嬷,想起夫人这一年来,对陪房姜嬷嬷信任有加,自从青姐儿理家,对姜嬷嬷多有疏离,倒是姜嬷嬷天天跪在灵前哀泣,林父道:“你同百灵他们一起仔细照看舟哥儿!”
  青姐儿看事已成定局,不愿多说,轻轻的道:“那就辛苦姜嬷嬷了!”
  姜嬷嬷一颗心放进了肚子里,只要自己将舟哥儿笼在手里,还怕这林家没有自己的一席之地么。这段时日的膝盖也没有白跪。
  姜嬷嬷心中得意,面上却恭敬的答道:“是,老奴必定万分小心伺候舟哥儿!”
  舟哥儿也不再闹腾,老老实实的跟着姜嬷嬷烧纸。
  林父见三个孩子披麻戴孝,想起往日一家团聚和乐,现却是阴阳两隔,悲从中来,不愿在人前落泪,稳了稳神道:“青姐儿,你到我书房来,我有事情和你说。”
  自己转身去前院。
  青姐儿给云哥儿使了个眼色,见云哥儿微不可见的点了点头,起身跟去前院,不知父亲有何吩咐?
  书房里静悄悄的,青姐儿看着父亲枯寂的脸,上辈子父亲在母亲去后两年也跟着去了,只剩自己一人守着这偌大的家业,被人吃的骨头都不剩下。
  想起那些昏冰冷的日子,青姐儿振作精神劝导:“母亲才走,舟弟还未痊愈,还赖父亲操持,父亲万万不可心灰意懒才是!”
  林父看着青姐儿瘦得尖尖的下巴,想想自己女儿以一副孱弱之身,将诸事料理得妥妥当当,自己这个父亲不能为儿女撑起一片天空,还要女儿为自己忧虑,着实惭愧。
  提起精神道:“我儿不必忧心,我没事。你母亲出事,你外祖母家来人,过几日就到,你准备一下。”
  青姐儿看林父一脸疲惫,轻轻劝导:“女儿知晓,父亲早些休息,女儿告退。”
  青姐儿回前厅去找两个弟弟,将他们送回正房。
  正要回流芳苑,云哥儿跟着道:“我送你!”
  回至流芳苑,梳洗时李嬷嬷来报:“庄子来报,绿梅说周嬷嬷听见夫人去了,也撞墙自尽,说要下去伺候夫人,庄头来问怎么处理?”
  青姐儿想把她就地掩埋,又恐伤了府里老人的心,周嬷嬷再不好,自己也没确凿的证据,忍着恶心道:“给她一口薄棺,陪在母亲一起上路吧!准许绿梅兄妹回来送灵,待事了还是送回庄上。”
  李嬷嬷等一一会,看没有别的吩咐,告退出去。

  第六章程家来人

  
  又过得三日,天才蒙蒙亮,翠竹喊醒青姐儿道:“姑娘,程家来人了,已下船,一刻钟即可进府。”
  青姐儿起身梳洗,问道:“外祖家是谁来?”
  翠竹答道:“是大舅家大少爷。”
  青姐儿看着镜子中的自己,想着外祖母家的事情,不同于林家子嗣单薄,程家可谓枝繁叶茂。
  外祖父生前功封辅国公,已过世多年。外祖母身体倒是硬朗。
  大舅舅恩封一等辅国将军,娶妻李氏,进门就生了大表哥程东新,过一年又得一子,可惜夭折了。
  可惜大舅母连生两子,伤了根基,也早早去了。
  后来大表哥娶了二舅母娘家侄女秦怡蓉,已经有一个哥儿,取名程玳宏。
  大舅后续娶钱氏,得小表妹程思琳,大房内还有个庶出的二表姐程娥琳。
  二舅舅任礼部侍郎,娶妻秦氏,先有大表姐程羽琳,又生了四表哥程邶新,房内还有庶出的三表哥程楠新,三表姐程扇琳。
  外祖家是大表哥夫妻主理庶务,他来姑苏在意料之中。
  青姐儿让人去叫云哥儿舟哥儿,一起去门口迎接外祖家人。
  青姐儿和云哥儿舟哥儿才到府门口,只见程东新带着人下车步行入府,青姐儿上前道:“表哥一路辛苦,父亲已经在前厅等候多时。”
  程东新摆摆手道:“表妹表弟节哀,我们先去见过姑父。”
  青姐儿道:“这边请。”
  来至前厅,程东新见过林父,道:“姑父节哀顺变,表妹,表弟还小,赖姑父抚育。祖母,父亲母亲,二叔二婶伤心不已,本打算亲自前来,无奈临出发前祖母又犯头疼旧疾,父亲,二叔都在床前伺疾。”
  林父在前引路,道:“是我们的不孝,让老太君忧心。贤侄一路舟车劳顿辛苦,你们先到客房修整修整。”
  程东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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