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之填房日常-第1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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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也命也,这给了某些人可乘之机。
不过谁又能想到会在自家的园子里出事呢?当时刘玉真不过十四岁,尚未及笄,大太太又自小把她捧在手心里,那些污糟事听都不会让她听到。
所以当刘玉媛身边的丫鬟找来说二姑娘崴了脚,扶她到旁边的院子里歇息了,她要去寻大夫想让刘玉真去陪陪二姑娘时。
刘玉真不疑有她的就跟着那丫鬟到了梅园旁边一处僻静的院子,谁知道一进门竟看到一个在墙边负手而立的高大男子!
而刚刚还在身后亲热地和她说着“姑娘慢些,小心台阶”的丫鬟没跟着进来,然后在外面关上了门!
那一瞬间刘玉真紧张得差点喘不过气来!
她顾不得去看那男子是谁,连忙回头去拉门,喊道:“开门!快打开门!”
门外传来落锁的声音,并很快有脚步声远去,刘玉真的心凉了半载但还是不死心地拉扯,门动了动,露出了外面崭新的铜锁。
刘玉真咬紧了牙关,强迫自己冷静下来思索破局之策,正在这时,身后传来了一个略有些熟悉男子声音,他疑惑地喊着:“五姑娘?怎么是你?”
刘玉真回过头来,意外但又不意外地看到了大姐夫陈世文的脸。
那一刹那,她想了很多,但又好像什么都没想,唯一的感觉是她的眼泪瞬间就下来了,瞪大了眼睛也不能阻止泪水从脸上滑落。
陈世文也有些慌乱,他向前走了两步,又停住了,柔声道:“五姑娘,你莫着急,先说说是怎么回事,别担心我们会平安出去的。”
“让您见笑了,”刘玉真侧开身子用帕子擦了擦眼泪,道:“刚才我在梅园闲逛,二姐姐身边的抚柳来寻我,说是二姐姐崴了脚在此处歇息,她要去寻大夫希望我能来陪一陪,我不疑有他便过来了,谁知,谁知……”
陈世文神色凝重,“我也是被那丫鬟引来的,她今日一直在三太太跟前,我便以为……”
便以为是特意安排他和刘玉媛相看的,虽说这院子偏僻了些,但既然两家仪起了婚事那也不必讲究这许多了。
说到现在很明显,他们被二姑娘,确切地说是被三房给阴了。
陈世文今日是来相看的,他被刘玉真的母亲曾氏劝动了,觉得续娶妻妹也不是难以接受的事,相反填房是妻妹反而比旁人要好上一些,最起码后宅会平静许多。
他也不求夫妻恩爱举案齐眉,只想娶个孝顺父母、明理、能帮着照顾家里的良家女子。
但是鉴于刘玉珠“珠玉”在前,他决定此次要先见一见刘二姑娘,再决定婚事,老太太同意了给他送了张帖子。
所以他今天是抱着见一见刘二姑娘的心思来的,当三太太派人请他到这僻静的院子里来时他很快就应下了,来到这里后被通知等待也觉得正常,耐心地等了。
刘玉真进院子的时候他有发现,但他一个大男人并不能从声音中听出这是哪一个妻妹,再加上那丫鬟喊着“姑娘”,声音和之前跟在三太太身边后来请他到这儿来的丫鬟一样。
于是先入为主地觉得这应该就是刘二姑娘了,还特地背过身去免得唐突了。
谁知竟然错了?!
意识到出事了之后,陈世文很快就镇定下来,对着悄悄抹泪的刘玉真道:“五姑娘,你让开些让我看看这门。”
刘玉真用手抹干了脸上的泪珠,声音略微沙哑着说道:“我刚刚瞧见外头锁住了,大姐,你,你小心些。”
陈世文点点头,在刘玉真让开后走到门前狠拉了一下,哐当一声房门露出了一道缝隙,但并未被拉开。他又狠狠地推了一把,如此往复随着一声声哐当响门还是没有打开。
后面他又后退了几步撩起长袍下摆狠踹了几下,但除了造出比之前更大的响声之外并没有其他效果,见状他又去试了窗户,但无一例外并无动静,他们被困在这屋子里了。
那一刻,陈世文脸色阴沉得吓人。
毫无疑问,这是一个针对他们两人的局,也不用怀疑,过不了多久就会有人来,但他们之中的任何一个人都不会希望有人来看见他们共处一室,因为这意味着刘玉真会名节大损,只有嫁他一途了。
当然,陈世文对继室是刘二姑娘还是刘五姑娘并没有很大反应,这两个女子现在在他的脑海中都只是“妻妹”,甚至在见过刘大太太之后他会更想娶刘玉真这样被聪明主母教养出来的女子。
但这些都并不是两人可以在这独处一室的理由。
“如,如何?”刘玉真这时已经镇定下来了,开口问道:“有办法出去吗?”
陈世文摇头,道:“门窗都被锁住了,出不去。”
“那椅子呢?拿椅子砸一下试试?”刘玉真说完便走到椅子旁伸手想搬,但是椅子纹丝不动。
“让我来!”陈世文挽起袖子露出结实的手臂,但他也搬不动,椅子被牢牢固定在地面上了,不但是椅子还有桌子,床榻等都牢牢地固定在地面上,陈世文脸上都冒出了汗珠都没有搬动。
刘玉真的心沉了下来,她真的没有想到从小一起长大的二姐姐竟然会做出这样的事,但如今思考这些于事无补,在出不去的情况下如何保全自身才是最要紧的事!
她紧走了两步,就着被拉开的门缝往外望去,静悄悄的一个人影都没有,她没敢喊因为如今尚未想出破局之策,万一把人喊来看到他们两个被关在屋内,那可真是跳进黄河都洗不清了。
那些人可不会在意门窗都锁了这等“小事”,她们关注的是两个人,孤男寡女!独处一室!
知道喊人没用之后,刘玉真又在屋内四处转了一圈,这是一处待客的小院,他们所处的是堂屋但和隔壁的寝卧也就隔了一扇屏风,当她看到那床榻的时候脸色顿时涨得通红,真是欺人太甚!
陈世文搬不动椅子后也四处找了找,但都没有找到合适的能破门的工具,倒是分神注意到她从屏风后转出来停在挂在墙上的画前,站定了许久,顿时问道:“五姑娘,你可有良策?”
刘玉真还真是找到了有用的东西,她站在刚刚陈世文看过的画像前,喃喃道:“这是大慈大悲的观世音菩萨……”
作者有话要说:
第22章 破局之策及求婚
陈世文皱眉,不知道她这是什么意思,求菩萨保佑?菩萨能让他们出去吗?这姑娘莫不是急疯了吧?但他自诩是君子,不能也不愿对一个姑娘口出恶言,便柔声问道:“五姑娘,你还好吧?”
刘玉真没有理会他的问话,双掌合十,虔诚地拜了一拜。然后转身,并未上前而是就此站定,正色道:“姐夫,你我都是不愿被人瞧见我们独处一室的。”
“这是自然,”陈世文点头,对此毫无疑问。
刘玉真继续说道:“那我便直说了,我刚刚瞧过了被锁住的门,这地方偏僻得很,那丫鬟将我们锁住想必是为了不让我们离开,也不让别人找来。她此时恐怕是去喊人了,很快就会带人回来,毕竟这里虽然偏僻但也不算人迹罕至,我们失踪久了定是会有人寻的。”
陈世文想了下,觉得有理,便问:“那五姑娘意下如何?”
“那人费尽心思锁住了我们,定然是为了营造你我二人‘独处一室’的景象,孤男寡女独处一室,只要让人瞧见那她的目的就达成了。”
刘玉真解释道:“而我们只要没离开这屋子,不管他们看见的是我们坐在一起,还是一东一西看不见对方那都是没有什么区别的。”
陈世文赞同,继续听她说。
“我刚刚瞧见了这副观音画像,”刘玉真望着挂在墙上的观世音画像,道:“这是大慈大悲的观世音菩萨,自父亲去后,母亲就建了个佛堂,常常在那里跪求菩萨保佑。”
“于是我便想着,既然咱们出不去,那就跪求菩萨保佑吧。只是要委屈姐夫装一装病人了。”
“左右我们独处一室这改不了了,那就麻烦姐夫晕倒在地,我派了侍女出去寻大夫,自己留在此处念经跪求菩萨保佑…… ”
此举将孤男寡女私会变成了五姑娘善心照顾晕倒过去的姐夫,为此还跪青了膝盖……
好歹名声上好些了,而且等下人一窝蜂地进来看到这疑似“凶杀”的场景,也能冲击她们的内心,尽可能地将暧昧的氛围降下来。
陈世文有些惊喜地看着她,想不到她竟然能另辟蹊径想出这么个主意,一个清醒着的男人说和屋子里的另一个姑娘没什么,不管她清不清醒世人肯定不信。
但如果是一个清醒着的姑娘说和地上昏睡着的男子没什么,这还是有几分可信的。
真是个聪明的姑娘,陈世文暗暗惊叹,聪慧并且临危不惧,很快冷静下来并找到了解决的办法,虽有些生涩稚嫩但也有可取之处。不由得暗暗庆幸今日在此的是她,若是别的姑娘估计早就以泪洗脸,恐慌得不知所以了吧。
他深吸了口气,朝着刘玉真做了个揖,郑重道:“如此,便委屈五姑娘了。”然后随意找了个地方,装作踉跄的样子捂着胸口倒了下去。
刘玉真也深吸了口气,向着菩萨画像的地面上跪去,一声闷哼,剧痛从膝盖上传来,直袭脑海深处。有微湿的液体流了出来,沾湿了膝盖,刘玉真觉得应该是流血了。
“五姑娘?”陈世文坐了起来,担忧地喊了一声。
“无事。”刘玉真回道,她双手合十,念起了《心经》,“观自在菩萨,行深般若菠萝蜜多时,……空不异色,色即是空,空即是色……”
“……不生不灭,不垢不净,不增不减……”
“……三世诸佛,……故知般若波罗蜜……”
女子沉稳的一声声经文里,陈世文的心也慢慢地安静了下来,觉得烦乱的思绪都有了几分缓解,冰凉的地面也不再那么渗人。
过了约莫一盏茶功夫,陈世文劝道:“……五姑娘,这地上冷得很,那些人也不知道什么时候能来,你不如等人来了再念吧?”
“……波罗揭谛,波罗僧揭谛,菩提萨婆诃。”
刘玉真又念完了一遍,心也静了些,但膝盖还是很疼于是跪坐下来,至于经文咬着牙还是得念,因为她不知道什么时候才有人来,如果来人悄悄的她不知道,待人家推门了才开始念经那就失去了效果了。
苦肉计也白演了。
于是道:“姐夫不必多虑,这要骗过别人首先就得骗过自己,况且菩萨还在呢,心不诚菩萨怎会保佑你我度此厄难?如今已接近午时,正是开宴的时辰你我不见了定是有人要寻的。”
“那人应该很快就来了,倒是姐夫你也要装得像些,大夫不来就不能醒,到时恐怕还要为难姐夫喝几口苦药汁子,再挨上两针。”
“这个请五姑娘放心,”陈世文的声音里含着笑意,“我自幼过的是苦日子,这些难不倒我。”
“只是,关于罪魁祸首不知五姑娘可有推断?”
罪魁祸首,肯定就是三房了,而且能想出这种恶毒主意的非女眷莫属,初时看到丫鬟就想着莫不是二姐姐,毕竟今天听戏的时候她可是满心不愿的。但后来却发现应该是另有其人,做出固定桌椅这等事万无一失之事的非年长又宅斗经验丰富的三婶莫属。
今日是陈世文和二姐姐相看的日子,这样的日子里他被发现与她共处一室首先这门婚事就要告吹,其次刘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