怒堡主-第17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果然还是药儿最了解她们,什么都瞒不过她,所以说,女人的知己还是女人,于是她们将这些日子累积一肚子的苦水,全一股脑儿的说给好姊妹听……
“别提那两个混蛋了,我们再也不要理他们。”
“对呀,我们就是被他们气跑的。”
“怎么回事?”
“哼,说来说去,还不是为了──”
为了楚殷和段御石的水火不容,为了他们无法和平共存,为了他们三天一小战,五天一大战,光是每天的拳脚过招,就照三餐打,即使有师父可以压制他们,却无法烧熄两人的战火。
这回师父去了南海,没人压制得了他们,整个仙山几乎快被他们翻过来了,每天活在胆战心惊之中,害两个女人终于受不了,气得出走,索性眼不见为净,而且跑得不见人影。
施药儿汗颜道:“气得出走?依我看,这是妳们唯一想出的解决办法,用出走来分散他们的注意力,好为了寻找妳们,而没时间厮杀吧。”
苏容儿和水灵儿禁不住用着好敬佩的目光,对她行闪亮的注目礼。
“药儿~~还是妳最了解我们了~~”
“啊!说话就说话,不要动不动就跑来亲我!”施药儿赶忙躲到龙啸天背后,免得两个女人又要用口水来弄脏她的脸,恶心死了。
水灵儿夸大的叹了口气,对苏容儿道:“她不要我们亲呢。”
苏容儿也很有默契的故作感慨。“人家现在有人可以亲了嘛,当然嫌弃我们了。”
“好啊妳们两个,看我不把妳们毒哑才怪!”
“救命呀!”两人一声尖叫后,左右各自逃开,大笑地绕着屋子逃,而药儿则在后头追着嬉笑怒骂。
龙啸天失笑地搂住佳人,心下明白,这三人是感情太好,才会如此玩闹,而他也见识到药儿的另外一面,惊喜的发现,原来她也会调皮,也会像个小女孩那般玩闹。
一阵笑闹后,龙啸天服下施药儿熬制的汤药,没多久便昏昏欲睡,在休养了一日后,隔天,四个人便一块上路。
苏容儿和水灵儿才离开仙山,还不想回去。原本打算得到仙人醉就返回仙山的施药儿,因为熬不过两位师姊妹的要求,只好答应先去龙门堡。
这样也好,在啸天恢复元气之前,有容儿和灵儿陪伴,在路上也可以多照应,于是四个人,踏上往龙门堡的路途。
第十章
回到龙门堡,是一个半月以后的事了。
龙门堡一听到大堡主回来,二堡主立刻带了人,到前门去迎接。
由于先前赵杰和杨忠已回来通报过,所以二堡主已晓得施姑娘的事纯属误会。
不过,当他瞧见大哥带着那位娇客,两人共骑一马回来时,便心中有数,相信龙门堡就快要办喜事了。
“什么!”李秋霜一脸震惊地瞪着丫鬟。“大表哥要娶那个妖女?妳没听错?”
“小姐,奴婢没听错,确确实实听到大堡主和二堡主说,要娶那施姑娘过门,等伤养好,就要去女方家提亲。”
李秋霜恍若晴天霹雳,她自幼倾心的大表哥,竟然要娶别的女人,而且,还是那个妖女?!
“大表哥疯了吗!怎么可以娶她!不,我不答应!”
李秋霜气愤的摔杯子,大发脾气。打从十二岁来到龙门堡,她就相信终有一天,她会嫁给大表哥,成为天下第一堡的大堡主夫人,正因为如此,所以她不断学习堡里的事务,暗自以未来堡主夫人自居。
谁知中途杀出一个程咬金,妄想抢她的地位,她盼了已久的计划,岂可任人夺去!
“小姐,这可怎么办才好?”
“走!我们去找那个妖女!”
李秋霜带着丫鬟,决定找那妖女理论去,她就不信,自己斗不过她。
一行人来到绣院的桃花林,果然找着了那妖女。
“妖女,站住!”
施药儿回过头,好奇的望着来势汹汹的娘子军,然后再瞧瞧东、望望西,还看看后面,一脸的困惑。
“我叫的是妳!”李秋霜指着她的鼻子愤怒道,不一会儿,qi書網…奇书带来的丫鬓们将她团团包围住。
“妳叫我妖女?”
“哼!妳用美色妖惑我大表哥,不是妖女是什么!”
施药儿好奇地打量她。“妳是……”
“咱们小姐是大堡主的表妹,出身名门世家,不像妳来历不明,一个不懂规矩的山野丫头!”身旁的丫鬟道。
“喔?原来妳是大堡主的表妹啊,请问我有惹到妳吗?”
李秋霜冷哼。“我也不拐弯抹角的跟妳打开天窗说亮话,在这个龙门堡里,只有我有资格做堡主夫人,妳最好识相退出。”
施药儿恍悟的点点头。“原来如此啊,妳喜欢大堡主。”
“我和大表哥自幼青梅竹马,也决意嫁给他,若他要娶妻,非我莫属,妳最好放聪明点,别挡我的路。”
“否则?”
“否则出了什么事,别怪我没事先警告妳!”
瞧见对方露出惊惶的神色,李秋霜很得意自己的威胁收到了效果,岂料,对方居然好意劝她。
“妳千万别得罪药……呃,别得罪我,不然妳会后悔莫及。”
“妳好大的胆子,敢反过来威胁我?!”
“嘘,别这么大声,我是认真为妳着想。”“施药儿”苦口婆心地劝着。
“好!妳有胆,咱们走着瞧!”撂下狠话后,李秋霜率众,一行人鱼贯离开。
待目送那群人走光后,“施药儿”东张西望了下,确定四下没人,便举手轻轻一挥,那张冰清绝美的容貌,瞬间变成了另一张清俏秀丽的脸蛋。
苏容儿本来只是好玩,扮成药儿的样子四处溜达溜达,料不到遇到人家来下马威?!幸好遇到的是自己,若是遇到药儿,这女人肯定会后悔自己曾经活在世上,因为药儿是惹不起的啊!
她得快去告诉灵儿,好跟她商量商量对策才是。
娇俏的倩影,踩着轻快的步伐,蹦蹦跳跳的往竹苑方向跑去。
李秋霜气呼呼地走着,一旁的丫鬟担忧问:“小姐,依妳看,她会退让吗?”
“她要是不肯,我自有办法。”
“小姐是想……”
“倘若逼不得已,只好去求助那个女人。”
“小姐要找那位三个月前出现,自称是小姐娘亲堂姊的女人?”
“怎么?不妥吗?”
“不知怎么着,奴婢每次一见到她,就觉得背脊发寒,心里发毛,小姐真的相信她是老夫人的堂姊?”
“她有我娘的信物,而且对我和娘之间的事,她都说得丝毫不差,倘若她不是娘的堂姊,又怎会晓得我娘临终时的遗嘱,就是要我无论如何,都要成为龙门堡堡主夫人?”
“这么说也对啦,但……奴婢总觉得……”
“行了,行了,瞧妳胆小的,若妳这么怕,就别跟来,我一个人去见她。”
“奴婢不是这个意思,奴婢跟着小姐就是了。”
李秋霜原本打算,要凭自己的努力得到大表哥的心,所以迟迟没有接受那女人的建议,但如今眼下情势不利于她,也只好铤而走险,去找那个女人了。
经过长廊,她才转个弯,便与施药儿打了个照面。
“呀!”她倒抽一口气,瞪大眼睛盯住眼前的人。
施药儿弯唇笑笑。“对不起,吓着妳了。”
李秋霜上下将她打量了一遍,才愕然道:“妳怎么来到这里的?”
施药儿眨眨眼,回答:“我?用脚走来的啊。”
明明适才在赏荷亭,两人才打过照面,不过一会儿功夫,又在这里遇到她,这是怎么回事?
李秋霜以为对方是故意捉弄她,不知用了什么方法,偷偷跑到前头来吓她。哼!她才没那么容易被吓到。
“装神弄鬼,我警告妳,别以为大表哥喜欢妳,就可以为所欲为,我也不是好惹的,滚开!”她才伸手要推开对方,却连对方的衣角都没碰到,反倒差点向前栽出去。
她怔了下,以为是自己没对准,再度伸手,然而,不管她怎么推,就是推不到对方,而对方明明就近在眼前。
她不信,叫所有丫鬟围住对方,她非好好地教训这女人不可!但不知怎么着,当她一伸手,那女人却不见了,不知何时,对方已站在圈外,笑嘻嘻地看着她们。
李秋霜顿时全身发毛……难道这女的果真是妖女?
“妳、妳给我记住!走!”实在太邪门了!她一时瑟缩,不敢再逗留。
“咦?不玩了啊?”水灵儿看着那群女人急忙走开,一脸的可惜,因为她玩得正乐呢!
她戴着容儿帮她做的药儿面具,在龙门堡里四处晃荡,想看看龙门堡内的人,对药儿好不好?想不到刚才那女人居然不知死活的欺负二师姊?!幸好是遇到她,否则此刻那女人已不知被二师姊整得如何凄惨了。
不知容儿跑去哪儿玩了?到处都找不着。
这龙门堡可真大啊,她只好继续逛了,相信迟早会找到大师姊。
芳影一闪,一溜烟的便不见人影。
龙啸天觉得,自己是世界上最幸福的男人了!
躺在床榻上休养的这几日,药儿无微不至的照顾他。有医术高明的佳人陪侍在侧,他的身子复原得很快,气色也好多了,不像前些日子半睡半醒,要靠两位小妹在路上保护他。
每日午时前一刻,需服下的汤药,即使苦得像掺了十斤黄连,但有药儿亲自喂他,再苦,他也当成是在喝糖水。
施药儿轻轻吹着汤药的热气,确定没那么烫了,才将汤匙举到他面前。“来,喝一口。”
龙啸天就像是一只乖巧如猫儿的猛虎,依令喝下她送来的汤药。其实他可以一口气喝光,但如此一来,就没机会承受美人恩。
受这种巫毒真值得,不但得到佳人的心,还得到她全心的对待。
“笑什么?”她娇嗔问道,自然流露出的女孩儿家的妩媚,令他心神一荡。
“我恨不得马上娶妳入门。”
“急什么,身子养好再说。”
“急,非常急。”他话中意有所指,她立即会意,禁不住脸儿烫红。
“反正我迟早是你的人,只要你肯好好把身子养好,到时候我……”
“如何?”他目光熠熠,一脸期待。
她低下脸,羞涩道:“任你处置。”
这话,可比任何补药更有效,让他精神亢奋,情难自禁,拿起碗一口气喝光。
“哎呀,小心烫呀。”她急着伸手阻止,反而落入了厚实的大掌。
“我好多了。”他拉近她,意思就是,他现在就等不及想要尝尝她的味道。
“你真是的……”她嘴上嗔斥,脸上却溢满柔情。
这些日子来,两人都没有独处的机会,先前是因为有容儿和灵儿在,回到龙门堡后,人多嘴杂,就更没机会了,所以她任由他搂在怀中,对自己的粉颈放肆,就……嗯,就让他吃个几口,解解馋好了。
“呀!”
突来的尖叫声,让两人赶忙分开,同时惊讶地望向闯进来的人。
李秋霜指着施药儿,一脸惊惧的抖着唇。“妳妳──妳怎么会在这里?”
刚才她明明和这女人在前院说话,不过转个身离开,又在这里遇上她,吓得她惊声尖叫,完全忘了在大表哥面前要保持温柔婉约。
“妖女!妳果然是妖女!”
“秋霜,不可无礼!”龙啸天喝斥。
“大表哥,她真的是妖女,刚才我才在前院遇着她,不晓得她用什么妖法,居然变到这儿来了!”
施药儿缓缓玻噶搜郏袂樽洹K詈奕思医兴飧霰砻茫虼幼约豪吹搅疟さ牡谝惶欤兔桓昧成衷诰尤宦钏浚�
“住口!秋霜,即使妳是我表妹,若是对药儿不敬,我也不会饶妳!”
从未对她严词厉色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