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色电子书 > 古今穿越电子书 > 伏波 >

第198部分

伏波-第198部分

小说: 伏波 字数: 每页4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然而伏波面上却平静无波,只问道:“是谁的手下?”
  那传令兵立刻道:“是李家的,李头目已经等在院中了……”
  ※
  “让你挑人,挑的就是这样的蠢货?!”李牛怒不可遏,一脚踹翻了来禀报的手下。竟然有人敢犯禁,还是他家的人,他可丢不起这人!
  这一脚是真没留力气,痛得那小头目差点没落泪,强撑着爬了过来,他喊冤道:“阿叔,我也是没想到啊!只是去收个鱼,这蠢货就敢欺辱女子,还拉了好几个兄弟。都是我识人不明!都怪我!”
  说着,他啪啪打起了自己的耳光,一副痛心疾首的模样。
  看着这惺惺作态的族侄,李牛冷笑一声:“自然该怪你,识人不明,还想瞒报,就算帮主不罚,我也得让你吃点苦头。”
  这话吓得那小头目一哆嗦,赶忙道:“阿叔,这次选的真是咱家自己人啊,而且都是上过战场的好汉子,也是一时糊涂。要不咱们找个人替了……”
  “替你娘!”李牛一巴掌把他抽翻在地,“四里八乡的姑娘,谁不想嫁到咱们村里?就算不想成亲,那么多薪俸、赏钱是拿来陪葬的?不会去销金窟找姐儿啊?!”
  这下是真把小头目肚子里的话打没了,他捂着渗血的嘴吭吭哧哧道:“那,那要不咱们自己行刑,总不能丢了李家的颜面……”
  “你还知道颜面!”李牛厌烦透顶的挥了挥手,“把他给我押下去!”
  “阿叔!阿叔!”哪想到求情反倒会被牵连,他大声疾呼,然而李牛哪会搭理。
  等人被拖下去了,李福忍不住问道:“头儿,现在要怎么办?”
  听到这蠢话,李牛忍不住也瞪了他一眼:“还能怎么办?自然是交给帮主处置啊!”
  这可是第一例违反帮规的案子,理应杀鸡儆猴。说起来,他御下其实已经不差了,就是自家人用的太多,生出了骄矜之气。他家尚且如此,其他人恐怕也好不到哪儿去,大胜之后难免松懈,还得敲打敲打,不能轻饶了这群狗才!
  毫不犹豫,李牛立刻带着人去找伏波。
  只在院中等了片刻,就见伏波带着严远一同进了门,李牛也不怕被人看了笑话,二话不说跪倒在地,俯身道:“小的管教不严,手下犯了帮规,还请帮主责罚!”
  这态度是真没话说,伏波脸色却依旧不变,冷冷问道:“有多少人?”
  “一队五人,有三个伙同欺辱妇人,剩下两个放哨,并未参与。还有安排差事,想要遮掩的小头目,我一并带来了。”李牛立刻答道。
  伏波又问:“你觉得该如何处置?”
  李牛的心一下就绷紧了,大声道:“帮规为帮主所定,入帮者皆歃血为盟,违者死无葬身之地。如今李家有人犯禁,自该当众行刑,取了他们的狗命!妄图遮掩罪责的,也当重罚,小的身为头目,有失帮主重托,当一同论处。”
  见李牛如此爽利,就连严远都不得不赞叹一声。没有推诿,也不怕丢了面子,这才是认罪的态度。而且他也知道此事只会大不会小,当众行刑的确是最好的选择。
  “你身为李氏村长,御下不严,罚银百两;妄图遮蔽脱罪的小头目,罚三十鞭,去职查办;协从不报者,视为从犯,杖五十,去军籍;至于那三个主犯,我倒是有个新的行刑台,可以拿来一试。”
  听着那不紧不慢,却又条理分明的惩处,李牛只觉心中一松,知道自己选对了。至于行刑台长啥样,他才不在乎呢,反倒是那个处罚的罪名更让人在意。用了“李氏村长”,而非船队大头目的名义,这里面藏着不少东西啊,恐怕以后大小渔村的族长、村长也要提高警惕了。
  伏波可不管他想什么,直接对严远道:“召集所有在番禺和东宁的大小头目,五日后在岛上观礼。”
  严远心头一凛,这是要大操大办啊,看来是准备杀鸡儆猴了。不过对于这命令,他是一点也不意外,立刻躬身领命。


第二百二十七章 
  公开处刑的消息很快就传了出去,这可是前所未有的大事,不但帮中大小头目都要齐聚,更是早早在码头的广场前搭起了行刑用的木台。
  然而当弄明白这一切为的是什么后,还是有不少人觉得过了。只是奸污了一个女子,何必闹出这么大阵仗?哪怕定了杀无赦,只要把犯事的宰了不就行了?
  “不会是李头目得罪帮主了吧?”有人小声嘀咕道。
  “别瞎说!李头目心眼小着呢,被他听见肯定要记恨。”一旁同伴赶紧阻拦。
  “怕是帮主想要立威啊。现在多了那么多新人,有几个见识过帮主的手段?这是撞在人家手上了。”
  这“明白人”的话立刻引来一阵附和:“嘿,别说,当年帮主可是狠着呢,杀人都不眨眼的。这群小子光想着帮主是个女子,也不想想这是谁的闺女!”
  “啧啧啧,瞧瞧这蠢货,裤腰带都管不住,还连累了旁人。”
  “听说有几个还有战功呢,唉,也是可惜了……”
  有嘲讽的,有斥骂的,有取笑的,甚至还有惋惜哀叹,感同身受的,然而所有的议论,都在行刑当日画上了句点。
  码头前,高耸的木台已经立起,结实的木架子上整整齐齐挂了三个绳圈,颇为不吉的垂在空中,连海风都没法动摇半分。所有头目、船长、将领全都齐聚一堂,目光萧杀,面色不善。这动静,终于让那些满不在乎的船员、兵士闭上了嘴巴,也让他们想起来了日日诵念的“帮规”。
  没人犯过,所谓“帮规”就是嘴上说说的口号。有人犯了,这几条禁令才显出了它的本色,一句句“杀无赦”,字字都透出了血腥。
  一面小鼓敲了起来,声音不急不慌,就像驱赶什么牲畜一般。几人双手背缚,在鼓声中被牵上了高台,跪倒在地。他们没有蒙面,只塞住了嘴,个个面如土色,抖如筛糠,甚至还有泪流满面的,那眼中的绝望,简直让人不敢直视。
  这场面,也让下面人彻底安静了下来,鼓声戛然而止,在死一样的寂静中,那道熟悉的身影缓步登上了高台。还是一身红裙,也还金簪乌发,可是今天的她,并不像火,反倒冷冽萧杀,如同披血。
  站在绞刑架边,伏波居高临下,看着那密密麻麻,神色各异的男人,开口道:“尔等可知,朝廷给强奸定了何罪?”
  没人想到她会问这个,也有不少人是真不清楚朝廷的法度,露出了茫然神色。然而没等答复,伏波直接给出了答案:“强奸者,绞。未成者杖一百,流三千里。”
  台下几乎是不由自主的起了一阵骚动,朝廷也会重判强奸之人吗?
  “为什么这么判?持强凌弱,辱人名节者,就该杀无赦!”伏波唇边露出了一丝冷笑,越是看重“名节”的朝代,就越会重判“毁人名节”的罪责。她不在乎女子的名节,但她能反过来利用这一点,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
  看着那些真正警醒,认真起来的兵卒,伏波提高了音量:“我也说过,所有女子都可能是你们的姊妹妻女,甚至是你们的亲娘,若是她们也被人按在地上凌辱,该如何惩治那作恶之人?”
  这一下,有人面上露出了怒意,有人则紧皱眉峰。同理心其实是种奢侈品,唯有侵犯自身利益的时候,才能让一些人产生反应。
  “还有人觉得欺辱的不过是小渔村里的女子,是不值一提的小事。然则有人敢犯第二条帮规,就不回犯第一条,第三条吗?当害群之马出现时,危害的不只是一两个无辜女子,而是你们所有!若是征兵时,有人是怀着报复的心站在你身边呢?若是临敌时,有人因为妻女受辱投敌呢?赤旗帮的名声,赤旗帮的威望,难道就要毁在那一两个管不住吊的贱人身上吗?”伏波一伸手,指向了那几个犯人,立刻引来了一阵骚乱。
  这不但关乎切身利益,更是让人生出了不忿。他们规规矩矩,老老实实,为什么要替别人承担过错?这几个狗贼,又岂能代表赤旗帮的声名?!
  “我父生前大军在握,却从未欺凌妇孺,残虐百姓。”提及邱大将军,伏波的脸色越发的郑重,“因此在立帮之初,才有了三条帮规,三条杀无赦的禁令。尔等都曾歃血为盟,也曾在将军庙前敬香叩首,如今有人犯了戒,可当杀?”
  “当杀!”
  有人叫出了声,随后是山呼海啸一般的怒吼。
  “当杀!当杀!”
  听着那震耳欲聋的咆哮,伏波面色却无丝毫改变,因为只是杀,还远远不够。
  抬起手轻轻一压,止住了那狂热的叫喊,伏波冷冷道:“没错,犯禁者当杀,按律当绞。然而只是绞杀还不够,我还要把他们的尸体挂在船头,让你们都记住违反帮规的下场。想要瞒报者,鞭笞撤职,同行却未阻止者,按从犯论处,杖责开革。”
  这一下,那些方才还在叫喊的,一下就住了嘴。这责罚他们是能听懂的,不就是“连坐”吗?一人犯事,可能会牵连众人,若是不阻止,不上报,只能害了自家的性命。
  而想明白这一点后,他们再看向那几个人犯,目光开始不同了起来。无妄之灾,谁也不想沾上,何必因人受过?以后身边真出现了昏头的同伴,还是得拦上一拦才好。
  见众人再次安静下来,伏波不再啰嗦,对李牛点了点头:“动手吧。”
  李牛已经等这句话许久了,带人行刑也是他亲自求来的。因为他知道,唯有自己动手,李家人才会知道事情的严重,才会把这教训记在心中。而其他的头目,也能会把他的下场牢记在心,明白自己手下的犯了事会产生何等的后果。罚银不算什么,对他们而言,这大庭广众下的羞耻,才让人无法承受。
  如虎似狼的亲随冲了上去,把那三个主犯抓在手里,拖拽着带到了绞刑架前。黑布罩头,绳索捆足,再把脖颈往圈里一塞,利索的收紧了活扣。
  就像三只待宰的猪猡,他们挂在了绳上,双腿发软,却依旧挣扎着想要站直了,想要多喘一口气儿。
  可惜,李牛没有给他们挣扎的时间,直接大喝道:“行刑!”
  “咯啦”一声,犯人踩着的踏板突然敞开,足下一空,颈间的绳套骤然收紧,把三人吊在了半空。被蒙着面,塞着嘴,本能成了一切,他们扭动着,挣扎着,失禁的尿液顺着裤腿流下,却始终没法为自己挣来一丝空气。
  过了足足四五分钟,一双双抽搐的腿才安静了下来,脚尖向下,犹如风干的死鱼一样吊在了木梁上。
  注视着一切的帮众们,此刻全都抿紧了嘴,连呼吸都轻了几分。这不像是砍头,没有那种干脆利落的爽快,反倒像是一种慢刀子割肉的凌迟。就这么死去,没有尊严,没有体面,甚至连尸首都要挂在船头,认风吹雨打,海鸟啄食,直到变成枯骨。为了一时的精虫上脑,值得吗?
  另外几人犯人也被拎了起来,扒光了衣裤,绑在行刑的木柱旁,开始杖责。板子是能带出血的,不止是血,还有皮肉。被塞着嘴,没有惨呼,没有求饶,只有一颤一颤的皮开肉绽,颜面无存。
  而台上,始终有一双眼睛注视着下方,冰冷且酷烈。那人曾举杯豪饮,曾大笑高歌,曾说出一句句让人热血沸腾,恨不能为之效死的话语。然而现在,她也能这么一言不发,冷冰冰的望着他们,恍若择人而噬的龙蛇。
  也许这才是这位海上大豪�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