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主是个病美人-第30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旁边有客人来,老汉赶忙掀开锅盖,在腾腾的热水里丢了馄饨,不多时就起了锅,淡淡的香味扑过来,赵如裳馋得直咽口水。
她垂涎欲滴地看着那个客人囫囵吞了滚烫的馄饨,悄悄拉了拉裴渊的衣袖,小声问:“裴青云,我们能去吃一碗吗?”
顺着她的目光看过去,裴渊眼中闪过一抹异色,很快又恢复如常,他低头看见她望眼欲穿的盯着那边看,心尖一软。
“想吃?”
“想!”她重重的点头。
身后缀着几个常服打扮的侍卫,不远不近的跟着,堂堂公主出门不可能没有人跟着,赵如裳当没看见,现在满心想的就是那一碗勾人的馄饨了。
“走吧。”裴渊没想到她会这么巧合的想要吃这一家的馄饨,一些往事忽然浮现在脑海里,他摇头笑了一下,带着赵如裳抬脚过去。
老汉百忙之中瞥见裴渊的身影,顿时一笑:“哟,裴大人,好久不见您来了,要吃馄饨吗?”
裴渊温和一笑,打了招呼,偏头问赵如裳:“想吃什么馅的?”
“三鲜。”
老汉这才看见裴渊身边娇俏娉婷的小姑娘,两人站在一块儿,都是龙章凤姿、万里挑一的人,见他们说话亲密,不由得眼前一亮:“这位是尊夫人吧,瞧着和您真是般配,来来来,您二位快请坐,老汉马上给你们煮馄饨!”
赵如裳脸上一热,忙摆手解释:“老伯你误会了……”
老汉上了年纪,根本没听清她的话,嘴里一边念叨着三鲜馅,一边拿了碗摆上,往锅里扔馄饨。
裴渊神色如常,不见喜怒,淡淡道:“先坐吧,马上就能吃了。”
他去挑个张干净的桌子,反复擦了桌面和凳子,才叫赵如裳落座。
方才老汉那句话在她心里起了波澜,有些羞赧,又忙着澄清,可去看裴渊,好像没有解释的意思,她心里觉得有些怪异。
但有些事情,并不需要拆穿,说的太过明白,反而彼此都会觉得尴尬,他不愿解释,她索性也置之不理,坐在裴渊对面:“你在这里吃过馄饨吗,这个店家竟然认识你?”
裴渊嗯了一声:“偶尔会来吃上一碗。”
她左右看了看,就这个毫不起眼街边小摊,坐了好些人,老汉收拾了桌子,不多时又有人上座。
“来喽,新鲜的馄饨。”老汉吆喝着,热气腾腾的两碗馄饨端上了桌:“两位请慢用!”
赵如裳喜不自胜的拿了勺子轻轻舀了一个馄饨,吹凉了热气放进嘴里,满足的眯了眼:“真好吃!比御膳房的馄饨好吃多了。”
裴渊还没有动,就看着她大快朵颐,浅淡的眼眸里闪过别样的情绪。
赵如裳心满意足的喝了一口汤,浑身都暖和起来,随口和裴渊闲话:“这家馄饨摊开了很多年了吧?你怎么找到这里的?”
裴渊拿勺子的手一顿,若无其事的低头喝汤,半晌才缓缓开口:“很多年前吃过一回,便记住了。”
她疑惑不已:“很多年前?那是多少年?”
裴渊想了想,淡声说:“五六年前吧,我丢了盘缠,身无分文,就在这个地方,有个人请我吃了一碗馄饨。”
赵如裳胃口不大,一碗馄饨就吃了一半,已经觉得饱了,听清裴渊的话,她讶然道:“你不是去年才来京城吗?五六年前就来过了?”
作者有话要说: 最近三次元忙,日更不会断,只是更新时间不定,可能会晚,一般在晚上九十点钟
第41章 酒量不佳
裴渊似乎想到了什么; 放下勺子,侧目看她,眸光微动:“探亲。我爹娘去世得早; 外祖年迈,本想来看看!”
可惜他把这段路程想的太容易了; 京城路距江阳千里之遥; 他和林锦华进京来; 身上的盘缠所剩无几,爹娘去世几年; 他们不知外祖家搬去了何处,千里迢迢的寻亲,却一无所获。
勉强和林锦华吃了一碗面,却被小贼偷了身上仅有的一点钱。店家质疑的目光,路人指指点点的议论,那是他近二十年的人生里,最困窘最无助的时刻。
面没吃上; 还落到身无分文的地步; 着实深受打击。
这时有个约摸十来岁,粉雕玉琢的小姑娘从马车下来,请他吃了一碗馄饨; 留下十两银子; 很快又被人簇拥着走了。
他无地自容,从未有过这样丢脸的时候,但那个小姑娘慷慨解囊的好心他一直记得; 尽管她早就忘记了有这么一个人出现过。
裴渊的眼神太过专注,带了些复杂的情绪,赵如裳被他看得浑身不是滋味; 心如擂鼓,七上八下的安静不下来。
她丢了勺子,匆匆站起身往外走:“走吧,我不吃了!”
他眸光一暗,给了馄饨钱,抬脚跟了过去。
街上繁华喧闹,赵如裳伸手按在心口,把那股异样的感觉压下去,熙熙攘攘的人群,掩饰住了她狂跳不止的心脏。
裴渊跟在身后,没有说话,只看着她的背影,赵如裳如芒在背,有些心虚不敢转过头,不动声色地伸手摸了摸自己发烫的脸颊。
她心里忽然一激灵,她在心虚什么?
为什么在裴渊面前,她总是有种无所适从的慌张?
她一定是疯了!
赵如裳噘着嘴埋头往前走,裴渊加快脚步跟上无奈道:“公主慢一点。”
他话音才落,前面就一阵骚动,眼看赵如裳要撞上去,连忙伸手拉住她的胳膊,往胸前一带。
赵如裳冷不防磕在他胸口,陌生又熟悉的气息霎时间钻进鼻子里,手忙脚乱的往后退,嘴里半天说不出句完整的话:“我、我……”
裴渊看她满脸通红像受了惊的兔子,眼底却浮现出笑意来。
赵如裳故作不快地瞪了他一眼,气呼呼的往前走,很快被大街上各式各样的小玩意儿晃花了眼,就顾不得生气了。
本朝民风开放,不讲究男女大妨,赵如裳也没有那么多顾忌,街边有卖糖人的,她兴奇地看了一阵,非要转一个。
她眼里的渴望清晰可见,裴渊很自然的给了钱,赵如裳得了一个糖人,欢喜的不得了。
她小心翼翼伸舌头舔了舔,裴渊无意瞥见那截粉嫩的舌尖,呼吸一窒,僵硬的移开视线,一阵口干舌燥。
他轻咳了一声,提醒赵如裳:“天香楼到了。”
临近晌午,天香楼已经有不少客人进出,这里多是勋贵朝臣爱来的地方,裴渊带赵如裳过去,还碰见几个眼熟的人。
他没有打过交道,也不认识那些人,不过点头之交,过目就忘了。
跑堂的很热络,领着他们上了二楼雅间,是靠窗的位置,去时林锦华已经等在那里。
赵如裳和裴渊一前一后进来,林锦华忙站起身,仍有几分局促。
赵如裳从方才买的一堆东西里挑出一只锦盒,递到林锦华跟前:“不知道林小姐喜欢什么,方才在底下随意买了一支步摇,就当见面礼了!”
林锦华一惊,不敢上手去接:“多谢公主好意,民女受之有愧。”
“你是裴大人表妹,区区谢礼不成敬意。”赵如裳就伸着手,一支步摇花不了多少钱,今日叨扰过意不去,何况又是第一次见面,于情于理都该送一份见面礼的。
林锦华双手攥拳,有些紧张,其实在堂堂公主面前,没有她拒绝的余地,可下意识的她并不想拿赵如裳的东西,裴渊在旁边朝她颔首:“公主心意,收下吧!”
林锦华这下不得不接了,一支步摇并不重,却沉甸甸的压在了她心上。
落座时裴渊坐在中间,出门在外也没有男女不同席的说法,他先行盛了一碗汤,放到赵如裳面前,随即也帮林锦华盛了一碗。
林锦华看着碗里波纹荡漾的汤水,心里也泛起波澜,闷闷的很不舒服。
赵如裳用膳的动作优雅细致,尽管已经足够随意,一举一动还是带着严谨而自然的宫廷礼仪,一眼看过去便是赏心悦目的景致。
林锦华低头吃饭,却控制不住的往裴渊身上看,赵如裳用膳,他时不时的帮一把,表情平和自然,甚至称得上温柔。
那是她从来没有在他脸上看到过的表情。
赵如裳第一次和裴渊一起吃饭,颇为新鲜,他就坐在旁边,微微一偏头,便能看见他如玉的侧脸。天光明媚,连他的脸上都渡上了一层莹莹光华,她默默看着,咽下了嘴里的一块鱼肉,入口即化,鲜嫩无比,是令人垂涎的美味!
赵如裳吃得兴起,可惜胃口太小,先前在街边吃了几个馄饨已经有了七分饱,再精致味美的菜肴也咽不下去了。
雅间有人敲门,跑堂的小二端着托盘进来,毕恭毕敬道:“几位贵客,东家送了几样小店特色吃食,还望各位笑纳!”
裴渊有些惊诧:“你们东家?”
赵如裳看他一眼,弱弱道:“裴青云,我忘了说……这天香楼是我五哥的私产。”
裴青云回过头来看她,眼神复杂极了,薄唇轻抿,幽幽叹了一声气。
早知这里是辰王的地盘,他是无论如何也不会来此处吃饭的。
他还未来得及说什么,外头已经响起了辰王的声音:“准备茶水来,要热一点,贵客怕冷。”
跨进门槛来,复而露出温和的笑:“皇妹,裴大人,招待不周,多有得罪!”
他的目光在赵如裳和裴渊身上来回逡巡,带了些恍然的意味。
赵如裳挑了挑秀眉:“五哥?你怎么知道我们在这里?”
“在楼下看见几个侍卫,虽然穿着常衣,但显然是你身边的人,便猜着你来了!”辰王语气很热络,看起来似乎很惊喜。
身在宫外,裴渊也不会错了礼节,恭敬的躬身行礼:“见过王爷。”
说罢,唤了一声林锦华:“来见过辰王殿下。”
辰王和裴渊差不多年纪,也是生得相貌堂堂,俊逸非凡,林锦华打量了一眼,便屈膝行上大礼:“民女参见王爷,失礼之处还请恕罪!”
辰王垂眸看她,眼中闪过一抹惊艳:“这位姑娘是?”
裴渊道:“是微臣表妹,姓林。”
他只说了姓氏,没透露闺名,想来是有所忌讳,辰王面上不显,笑得依旧温润:“林小姐请坐,不必客气,裴大人既是皇妹的人,也是我的朋友,不知今日能不能有幸和裴大人喝一杯?”
辰王话都说到这里地步,裴渊自然不能再拒绝,那一声皇妹的人,带了些许意味深长的况味,他心念一动,客气的请辰王上座。
辰王推辞一番,就坐在了赵如裳旁边,让人送上一壶温酒来。
赵如裳捻了一块点心咬了一口,与辰王道:“五哥,我先前听二哥说这里是你的产业还不相信,今日一见可叫人惊讶!五哥瞒着我,已经成了富甲一方的豪绅了!”
辰王故作嗔怒道:“什么豪绅?我虽然开着这天香楼赚钱,也没鱼肉百姓,为非作歹吧!”
“是富贾!”赵如裳立马纠正,揶揄道:“五哥若是做了商人,只怕赚得盆满钵满,腰缠万贯了!”
辰王哈哈大笑:“谢皇妹吉言,你若有兴趣,不如来入个股子如何?有钱咱们兄妹俩一起赚!”
辰王说的是天香楼,赵如裳却听出点别的意思来,忙含蓄委婉的拒绝:“我不是做生意的料,没的拖累了五哥。我就当个自由自在的闲人,时不时来你这里吃上一回就好!”
辰王神色不变,笑着说好,兄妹俩寒暄了几句,等酒上来,便亲自斟了酒,裴渊起身谢绝,却听他道:“难得有机会和裴大人喝酒,今日怎么也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