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后她每天都想篡位-第52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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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静晚咬了咬唇,声音低低:“嗯,我娘也有心脏病,我是遗传的。我娘嫁给我爹时,大夫也说她的身体不适合怀孕,可是我爹想要抱个大胖小子继承陆家大家族,我娘怀了我,生下我,却发现是个女儿不是儿子,生我时,我娘就气血亏损得厉害,可我爹还想让她生第二个,只是不到一年,我娘就去了……”
这也是她为什么不想要生儿子的原因。
她也不明白为什么非得生个儿子,女儿不好吗?
气氛沉默着,二人静静用餐没有说话。
早膳后,容烟就让王大和彩云送陆静晚回左相府了。
只是回去的路上,陆静晚却遇到了陈才人。
陈才人穿着一件宽大的白色襦裙,她带着个小宫女站在出宫的必经之路千秋亭中专门等着陆静晚。
“陆妹妹,许久不见,不如一起喝杯茶?”
陈才人看见被王大和彩云护着的陆静晚,朝她友好地招呼她一起聊天。
陆静晚想到了之前发生的事情,对陈才人心中有几分忌惮,下意识伸手护住了肚子里的孩子,没有上前去。
“陆妹妹是害怕我对你做什么?那陆妹妹便站在那儿吧,其实我找你也只是想找你聊聊天,顺便祝贺你。”
陈才人笑容温婉,让宫女递了个一个小巧的摇铃过来。
“恭喜你成为人母,本宫祝福你能平平安安诞下孩子,最好是个双胞胎,也能儿女双全了。这摇铃是本宫的一点心意,自然,你若是不喜欢,那便不收。”
陆静晚看着话语温婉的陈才人,又看着面前可爱的摇铃,还是伸手接下了,略疏冷地说:“谢谢。”
“还有,这天气热,陆妹妹可要仔细着点,若是被太阳晒到了,人也会疲劳,孩子也会受影响了。”
陈才人善解人意地说着,又将自己带过来的油纸伞一并送给了陆静晚。
彩云是知道陈才人不是什么好东西的,只是桥架她也只是送一些小东西,倒是没有阻止了。
这青天白日的,陈才人总不能做出害人的事情。
陈才人看着她收下了微微一笑,道:“陆妹妹早点回去吧,趁着现在太阳还没有全部出来。”
陆静晚从千秋亭离开后,立马将伞和摇铃给了彩云。
“彩云姑娘,麻烦你把这两个东西拿去给容姐姐看看有没有问题。”
陆静晚心中对陈才人的警惕却并未消减。
毕竟上次过年的时候,陈才人对她做了那种事情。
她虽然没有证据,可心里清清楚楚,肯定跟陈才人脱不了干系。
对于陈才人送的东西,自然也保留了几分警惕。
可能是初为人母了,她更考虑到了孩子的安危。
彩云收下了东西,将陆静晚送上了马车,送到了左相府。
陈才人站在凉亭内,将这一幕看在眼中,却只是微微一笑。
她伸手摸了摸小腹,温婉的笑容中拖着几分不易察觉的算计。
陆静晚啊陆静晚,楚聿是我的,他迟早会回到我身边来。
……
容烟在未央宫养病,什么事也没有管了,只是她的病情并未好起来,反而越来越糟糕了。
严重的时候,虚弱得连床都下不了。
就像个植物人一样。
御医们束手无策,说容烟得的是心病,需要从心里对症下药。
而谁都知道容烟的心病是先皇,可先皇都去了,能怎么办。
小皇帝每日下了朝就来未央宫给容烟讲笑话,讲故事,试图让她开心起来。
八爷也想办法逗容烟开心。
却无济于事。
容烟身体日渐消瘦。
过了半月有余,容烟接到了左相府的来信。
“盈袖,你来读。”
盈袖读着信:“左相夫人在信上说,她想要留下这个孩子,还说对不起娘娘您。”
容烟也只是淡淡地一笑,对这封信的内容并不感到意外。
从陆静晚走的那天问的那个问题时,陆静晚就已经做出了选择了。
女人都是重感情的。
更何况是伟大的母亲。
“她对不起哀家什么,损伤的人是她,又不是哀家。”
容烟坐在美人榻上,捏了捏眉心,轻轻低语一声。
然后她让八爷从虚拟器上弄了护胎儿,和抑制心脏病的药出来,又将自己早就调配好的药也取出来,一并装好了让人送去了左相府。
她并未写信,只让人捎去了几句话,让陆静晚好好养身体,别胡思乱想。
又过了几日,临沧国派人来了。
临沧国的人送来了制作手枪的原材料,送了不少过来。
还送了粮草和银子给君临国赈灾用。
容烟让人把负责兵部的大人李律叫来,把手枪的制作方法给他,嘱咐他去完成制作这件事。
这几日容烟倒是给自己找了些事情做。
除了在未央宫躺着,她就是去兵部监督监督,免得手枪的制作出意外。
手枪的制作倒是个漫长的过程。
用了整整半年,才制作完成。
制作好的手枪分别留了一部分让临沧国的人来取,留了一部分在君临国内。
君临国并未在暴君去世时没落下去,而是在容烟和小皇帝的带领下走向了一个新的时代。
这半年,容烟身体还是如此,笑容变少了,心事变多了。
也只有跟小皇帝在一起的时候,她才会偶尔发自内心的笑一下。
大臣们担心太后的身体,还商量着去青云寺给太后娘娘祈福,希望太后娘娘的身体早日康复。
忙完了这小半年,容烟又清闲了,每日昏昏欲睡。
只是这天晚上又发生了一件怪事。
先皇动了!
第1766章 半年多未见就认不出朕了
只是这天晚上又发生了一件怪事。
先皇动了!
大半夜的,宫人们惊慌失措的喧哗声响彻整个皇宫。
容烟才吃完了药膳才入睡就听到了外面的动静。
她柳眉拧了拧,从睡梦中醒来,问盈袖:“咳咳……外面发生什么事了?怎么那么吵?”
“这些宫女也真是不懂事,娘娘您这半年来入睡困难,好不容易才喝了药睡下,这些人就闹。娘娘您先休息,这件事交给奴婢,奴婢去处理这件事。”
盈袖话才说完,知书知礼就从外面进来了,神色匆匆地。
“娘娘!娘娘!大事不好了!不好了!”
知书气喘吁吁地从外面冲进来,一句不完整的话都说不清楚了。
“知礼你说宫里发生了何事。”
容烟从床头上坐起身来,乌黑的长发披散在肩头,她身上穿着一件白色的寝衣,寝衣松松垮垮地,整个人都瘦了一圈。
知礼福身行礼,不紧不慢地答道:“回娘娘的话,是今日去打扫伺候先皇遗体那些宫人,她们说打扫的时候,看见了先皇的手动了,然后便吓坏了,说闹鬼了。”
先皇去世后,遗体并未发臭,也未腐烂。
这半年来,先皇的遗体就放在了特制的冰棺材中,因为先皇爱干净,每日都会有专门的宫人去打扫,整理先皇的仪容。
“闹鬼?动了?”闻言,容烟苍白的面容上勾起一抹嘲弄,满脸不相信,轻咳一声说道:“先皇早就去了半年了,这半年什么事都没有,现在却说闹鬼了,未免太可笑了。”
暴君可是她亲眼看着驾崩的,而且暴君也的确没有心跳气息,早就在冰棺材里冻成了一具冰人了,怎么可能又活了。
说到暴君的名字,容烟心间又微微一颤,有一抹很轻的尖锐的痛感。
知礼说:“奴婢也觉得不可能,可奴婢问了那些宫人,所有宫人都说看见了先皇动了。”
如果是一个人说看见了,那可能是这个人看走眼了。
所有人都说看见了,那这件事就有点古怪了。
容烟问八爷怎么看。
八爷舔着女儿红,奶声奶气道:“爷觉得这件事有古怪,不然请个捉鬼大师驱驱邪,把暴君的遗体下葬了叭。”
容烟沉吟了片刻,掀开被子下床,虚弱地道:“盈袖,扶我下床,我去看看。”
盈袖和知礼赶紧上前扶容烟下床,又拿了衣服给容烟换上。
容烟就坐在床边,任由她们伺候。
这半年来,她的身体越来越虚了,走个路都能气喘吁吁,穿个衣服都费劲。
只是虚拟器都检查过了,她的身体并没有任何问题。
就是单纯的容烟浑身提不起劲儿,对什么都失去了兴趣。
觉不想睡,饭不想吃……
时间长了,自然整个人都瘦了,身体也虚了。
穿好衣裳,盈袖又扶着容烟出了门外,上了撵轿。
一刻钟后,撵轿就落在了放置暴君遗体的地方。
暴君的尸体被安置在了地下室冰窖的冰棺中。
这会儿冰窖内外只燃着一盏烛火,宫人们都跑开了,静得落针可闻。
下了御撵,盈袖和知礼扶着容烟进养心殿,却被容烟拒绝。
“不必了,哀家自己去,你们就在外面等着。”
容烟松开了盈袖的手,单独进去。
她可不信有什么鬼怪,更不信暴君动了。
她要亲自去探个究竟。
容烟才走一步,身子便又要软下来跌在地上,盈袖等人见状要过来扶。
“哀家自己可以。”
容烟缓慢地移动步子,进了冰窖内,只是一小段的路程,她却走了许久,累得浑身冒热汗,好像用尽了全力。
冰窖内地上是被宫人们刚刚惊慌失措逃离时打翻了的凳子和烛台,抹布,扫把,满地狼藉。
冰窖内都是冰块,才进去容烟便迎面扑来一股强烈的寒气,仿佛要将她整个身子冻住。
“咳咳……“
容烟不适应地轻咳两声,脸色愈发苍白。
八爷也一起过来了,站在容烟的肩头,两条毛茸茸的小爪子紧紧抱着容烟的脖子不敢松开,也不敢睁眼。
“你有没有发现什么异常?”
“没有!爷什么也没看见!”
八爷闭眼说瞎话。
容烟把它从肩上丢下去,缓缓地走向了面前那具冰棺。
容烟站在冰棺前,做足了心理准备,才敢看冰窖内那张熟悉的面容。
暴君身穿明黄色绣着五爪金龙的龙袍,双手交叠放在腹部,他面容白皙俊美,薄唇颜色鲜红,那双犀利的凤眸此刻紧闭着。
就好像睡着了一样。
容烟脑中又闪过了二人从前恩爱的种种,心口再次像是被针扎一样,泛起了密密麻麻的疼痛。
自从半年前病了后,她便再也没有来冰窖看过暴君。
因为不敢。
每每想到他都是疼的,又怎么敢来看他呢。
就在这时,不知道从哪儿吹进来一股阴凉的风,将冰窖内燃着的烛火吹灭,门窗也嗖地一声关上了。
整个屋内漆黑一片。
“喵喵喵!”
八爷早都吓得赶紧跳上了容烟的怀里,钻在她的袖子里,一个大屁股露在外面瑟瑟发抖。
“小烟烟,有鬼!爷刚刚看到了一个黑影!真的有鬼!”
容烟不相信世界上有鬼,只有心里的鬼罢了。
她揪着外面透进屋的夜色,看向了冰棺内,却猛地瞳仁一缩,吓得心跳都漏了一拍。
只见冰棺内空空如也,原本躺着的暴君的尸体不翼而飞。
可刚刚明明还在的,她亲眼看见的。
容烟突然觉得身后脖子上有一股冰凉的气息喷洒下来。
她手指头静静地拽着裙角,浑身都紧绷起来,鸡皮疙瘩一个个地冒出来。
容烟缓缓地转身,艰难地抬起头,看见了面前的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