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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部分

我见春深(重生)-第2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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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的确是逼不得已,我也从未想过,他会这么快就答应啊!
  虽然我人在他的背上,但我的心还是在你的怀里啊!齐修贤,你记得要抱紧些……
  我想着想着,一时间没忍住这份甜蜜,竟笑出声来,更忘记了自己身处何地。
  “笑什么?太舒服了吗?”他问,话语仍旧豪放不羁。
  我没说话。
  “你是舒服了,可我不舒服啊!”他说,“你比婉儿重多了,我们两个龟兔赛跑的时候也没有现在这么费力……”
  我一把揪住他的耳朵,狠狠咬牙,“你说谁重呢?谁乌龟呢?”
  “你是不是耳朵不好?我说的是龟兔赛跑,没说你是乌龟,”大概真的是被我拧疼了,他有些生气地晃了晃脑袋,“你能不能松手说话?”
  我只好乖乖地松手,睁大好奇的眼睛问,“什么是龟兔赛跑啊?”
  他努力憋笑,“你不用知道,反正你也没这个机会。”
  “不说就不说,神秘兮兮的,谁稀罕啊!”我琢磨了半天,反正他没说我是乌龟就行,别得我也管不过来。
  又因为我装眼盲这回事,便叫成章和一路驼着我回了东宫。不过,他说得也对,这个后背结结实实的,又恰逢春困,我趴在他的后背,用不着一会儿,就睡着了,很是香甜。
  迷迷糊糊中,我能感受到他脚步所途经的道路,平摊的青石板,坑坑洼洼的鹅卵石,还有一层层的阶梯,从宫门外到殿内。
  路上的时候,他好像也叫了几次我的名字,我能听见,但懒得搭理。
  快到宜春宫门口的时候,红桑小跑上来,稍稍地同我说话。
  我空嚼了嚼口水,说,“你别吵我,我要睡觉。”
  话音刚落,我听见远处有三三两两的人,踩着碎步跑了过来,先是陈良娣的声音响了起来,“殿下回来了!殿下没事吧,妾身听闻,昨晚的刺客未能擒拿归案,可有伤到殿下?”
  “婉儿!”
  成章和的声音在耳边响起,还略带一起慌乱。而我,还没来得及反应过来呢,就被他重重地丢在了地上。
  毫无防备的我,结结实实摔了个四脚朝天,险些就给摔懵了,好半天都没能缓过来。
  谢天谢地,大难不死,但彻底把我给摔醒了。
  陈良娣听到动静,看到我之后,连忙上前像查看,却被成章和给拦了回去,搂住她的腰身,安抚道,“无妨!她皮糙肉厚的,不碍事!”
  “……”
  摔得是我,碍不碍事,那也得我说了算吧!他替我下什么决定?
  我气得说不出来话,躺平在地上,稍稍一动,感觉整个骨架都要散了。
  被扣在怀里的陈良娣自然不依,忧心忡忡地看着我,又看看成章和,“殿下,姐姐她这样会没命的,你就让妾身去瞧瞧吧……”
  成章和搂着她的肩膀,一边往霜云殿的方向走去,耐心劝解道,“乖,我知道,昨晚没有回宫,是我的不对,你别生气了,好不好?”
  答非所问就算了,还要我面前秀恩爱,气得我老腰更疼了,龇牙咧嘴地指着成章和离去的身影,浑身发抖。
  我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回去的,好在御医把过脉之后,说并无大碍,连寻常的皮外伤都没有,真是福气滔天。
  静下来的时候,我才意识到自己犯了一个很大的错误,成章和昨晚没有回宫,而是今早同我一起回来的,正巧被陈良娣撞了个正着。
  她定然也看到了,我睡在成章和背上的这一幕,心里肯定不好受。我要是她,非得哭上很久,伤心上一段时日。
  虽然东宫里也不止我们两个女子,倒说到底,她们两个感情最为深厚,若是生在寻常人家,必定是一对让人羡慕的夫妻。
  想到这里,我也不禁想到了齐修贤,他和成章和的最大的区别就是,他会将我往别的男子怀里推,而成章和会想尽办法,守护好心爱的人。
  就这一点上,我是真的有点看不起齐修贤。
  说起昨晚的事,就更委屈,想着想着就哭,我拽着红桑的手,怨气满满的哭诉,“你说,他怎么就这么没良心?不来见我也就算了,还在我的酒里下药,试图把我推给成章和!亏我一开始,还千恩万谢地感激他替我们引开了刺客!”
  红桑懵了,好半天过后,才怯生生地说道,“小姐是不是记错了?酒杯里的软骨散是你吩咐奴婢放的啊!”
  “什么?”我五官几近扭曲,怎么也想不到,自己也有这么蠢的时候,坑了一次还不算,次次都坑了自己。
  “奴婢记得清楚,小姐是生怕齐大人会突然反悔,所以特备了此物。”
  经她这么一说,我仔细想了想,昨晚成章和好像用袖子盖了盖酒杯,也是在那个时候,他把两只酒杯给换了换。
  所以,药是我自己下的,酒也是我自己喝的。
  我真想拍自己一巴掌,这都干了些啥事?
  我有些开心又有些难过。
  开心的是,齐修贤没有下药,难过的是他至始至终都不肯来见我一面。
  作者有话要说:  成章和:卧槽(*`へ?*)婉儿来了!赶紧丢媳妇~
  扶额,心里慌得一批,昨晚没回家,会不会被罚跪榴莲?!
  谢瑶:就挺突然的,差点pp开花……
  至于龟兔赛跑是个啥,姑娘们自己猜~啵啵啵啵


第28章 
  但今早; 成章和背我回宫,却没想到正好被陈良娣撞了个正着。她方才那么关心我的伤势,不顾成章和的劝阻; 说什么都要上前。
  有那么一瞬间; 我觉得真的太不够义气了,胆小怕事也就算了; 竟然还背着陈良娣,同成章和有那么亲密的接触。
  我心里实在过不去这道坎; 再想了想; 在这东宫里,我只有她这么一个朋友; 她拿出真心待我,我怎么能让她寒心?
  成章和可以不要; 但良娣不行。
  想到这里,我开始在屋子里找翻找起来; 我想瞧瞧有没有什么拿得出手的物件,给她送去; 顺道陪个不是。
  让她不要胡思乱想,我心里也能感受一些。
  红桑一头雾水地看着我; 挠挠头; “小姐在找什么?可是丢了什么东西,奴婢帮你一起找吧!”
  我想了想了道; “你快帮我想想,还有没有什么值钱的嫁妆,什么璎珞首饰都可以!快!我急用!”
  听了这话,红桑面露难色,问道; “小姐当初入宫的时候,夫人确实备下了一些贵重的首饰,可你说这是身外之物,实在累赘,所以什么都没要。只是带了一些酒,还是偷放在箱柜中,才得以带进宫的。”
  我如梦惊醒一般,点了点头,“那酒呢?”
  “最后一坛酒,是前几日喝完的。”红桑看着我,爱莫能助。
  我有些为难了,支起下巴,“那我拿什么东西,去给良娣赔礼道歉啊?”
  红桑看着我,有些不明白,“小姐为何要给良娣道歉?”
  我不禁有些莫名烦躁,瘫坐在凳子上,神情幽怨,“成章和都已经三个月没有踏进宜春宫了,唯独这一次,他与我夜不归宿,清早还背我回来。你让良娣怎么想?就算她心胸宽广,不计较此事,可我心虚啊!我现在就像个盗贼一样,偷了她的夫君,还当着她的面大摇大摆地炫耀。”
  红桑听我这么说,反而是松了一口气,上前劝我,“奴婢以为是十万火急的事,让小姐伤神呢,太子殿下是你的夫君啊,你们出入成双,如胶似漆,旁人艳羡都来不及呢?小姐怎么还胡思乱想了起来?”
  “是因为我不想陈良娣难受……”我唉声又叹气,本来只是想借机报复,好出一口恶气,没想到竟然摊上了这种的麻烦,实在不划算。
  “奴婢说句以下犯上的话,她不过是个侧妃,你才是太子妃,太子殿下宠你那也是天经地义,哪里还有争风吃醋,欺压正主的道理。”
  红桑的话不无道理,兴许陈良娣会因为忌惮我的身份,而对今日之事,视而不见,闭口不谈。
  可无论如何,我怎么也说服不了自己的心,沉默了半晌才开口,“红桑,你知道我为什么不想嫁给成章和吗?”
  红桑知道我拿她当体己人,便也没有太大的顾虑,说道,“奴婢依稀记得,是因为先前小姐救了太子殿下一命,可殿下非但不感恩,还因此猜忌谢家,把小姐当成贼一样来防,小姐是心寒吧……”
  “不是,”我毫不犹豫地摇摇头,“是因为他是太子,他迟早会坐上那个九五之尊的位置,他会有很多很多的妃嫔,不止我和陈良娣,后宫佳丽三千,连他自己也做不了主。”
  我继续道,“而我,不愿意同其他女子分享自己的丈夫,所以哪怕在那个位置上的是齐修贤,我也一样不会嫁给他。”
  红桑算是听明白了,拼命地点点头,可也是束手无策,从进入宫门的那一刻起,我们也早就知道的,有很多事,都是上天的安排。
  没有人,可以逆天改命。
  呆愣了一会儿之后,我又开始翻找了起来,我不信自己会穷到这种地步,于是我找啊找……
  我不死心,为了想看看自己到底有多穷,我把屋子里的柜子通通翻遍了,事实证明,我的确很穷,无力反驳。
  到最后,我的目光落在床榻旁的一个小柜子上,它从进宜春红的那一刻起,就被藏匿在一个不太惹人注目的地方。
  成章和来过我这里几次,也不曾注意到,当年初七送我的玉佩,也放在里头。
  不过,这里头装得都是些不值钱的玩意,之所以如此悉心安放,是因为那是齐修贤送的。
  没什么比心意和念想,更珍贵的了。
  虽然这些小物件都是夜半三更从鬼市淘的,也上不得什么台面,什么泥娃娃,什么小木人之类的,可我想了想,陈良娣一个名门闺秀,家教甚严,大抵也不过这些稀奇玩意,说不定就能哄她开心呢!
  想到这里,我便起身端了柜子到窗格前,打开一一查看,却在这时,外头有人来问话,说是陈良娣求见。
  我心里欢喜,正愁着自己去找她,应该说什么妥当的话呢,她来得正是时候,我也不至于那么精魄。
  她是踩着小碎步进来的,眼里满是担忧,扑上前问我,“怎么样,可有没有伤到了哪里?疼不疼?”
  很少有人这般激烈地关心我了,实在受宠若惊,一时间竟也不知道该说什么才好,只是猛摇头,“无妨,无妨,不碍事的。”
  回想了一下,成章和松手,我摔在的地上的时候,的确很疼,不过不是腰,而是屁/股,当时我以为马上就要裂成八瓣了。
  不过还好,没有料想的那么惨烈。
  谁想,我这个回答,陈良娣并不满意,执意要给我伤药,还命了贴身宫女上前,就要撩我衣裙。
  我摆手又摇头,一来,我是真的觉得自己的身体并没什么大碍,二来,她位份虽在我之下,但这样的恩情,我实在是受不起。
  于是我像条鱼一般,往旁边开溜了。
  但我万万没想到,她是个认死理的,说要自己看过才放心,神情也有严肃。
  我就更加不好意思了,要不是我手贱去勾搭成章和,哪里会出这门子荒唐事?她越关心,我就越觉得自己不是人。
  最后,陈良娣有些生气了,板着脸,语重心长道,“姐姐,年少时,我曾听母亲讲过一个远方表哥的事。”
  “什么事啊?”我有种不好的预感。
  “我这个表哥,他喜欢骑马,可日夜的勤学苦练,并没能增进他的马术,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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