娇宠农女(重生)-第80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原来,武王落崖后并未身亡,而是顺着溪流被冲入运河,被襄阳孟氏大小姐救了。
武王落崖时砸中了脑袋,就此没了记忆,即便是后来回京,他也没回忆起前尘往事。
武王在这五月内另娶她人,更是将孟氏大小姐安置府中,对武王妃不闻不问,武王妃心头郁结,几次动了胎气。
孟大小姐住进武王府,又身怀有孕,襄阳孟氏承诺献出一半家产,毁家纾难。
此一来,陛下册封孟大小姐为武王侧妃。
先生怒极,上门要带武王妃离开,武王却不允他带人离开,就连皇帝也下旨训斥先生。
武王妃不愿先生为难,自愿留在武王府,却没想到在她怀孕八个月时,从武王府楼阁上跌下,一尸两命。
在武王妃跌落楼台的一刻钟之前,武王侧妃恰恰离开。
先生赶至武王府,武王妃已然气绝,腹中孩子也没活下来,先生要武王侧妃性命,武王出手阻挡,先生带走武王妃遗体,武王不允。
彼时,林夫人生产时损了的身子还没养好,又惊闻武王妃之死,惊怒之下,吐血昏迷。
林夫人醒来后,要取武王侧妃性命,襄阳孟氏却声称林夫人与先生无凭无据,所说不过欲加之罪,护着武王侧妃,陛下亦是偏袒襄阳孟氏。
先生怒极,指天立誓,从今往后
与萧氏皇族再无一丝干系,此生此世宁死不救萧氏皇族中人,恶咒武王此生必断子绝孙,家宅不宁,身首异处。
陛下震怒,欲降罪先生。可先生为神医,在战场上救下了大半朝廷的官员,更是享誉天下,为百姓所拥。
新朝初立,若动先生,必动国本,陛下降旨,允已逝武王妃与武王和离,允先生带走武王妃遗体,抹去武王妃宗室玉牒之名,册封武王侧妃为王妃。
十余年过去,武王如当日先生所言,除当年孟氏大小姐腹中一胎,再无子嗣。
这些年武王妃在京城耀武扬威,得罪人无数,武王又几次三番纳妾,武王后院三天一场小戏,五天一场大戏,是为家宅不宁。
身首异处之说,尚无人敢提。
此番神医回京,陛下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又允萧靳迎娶柳柳,明眼人都看得出陛下想消了往日那段冤仇。
毕竟陛下老迈,京城里私下传出不少风声言及陛下·身子垮了,偏巧神医又自己打破当年的誓言救了萧靳,陛下想让神医瞧瞧他的身子。
作者有话要说:这章无敌卡,先来四千字,下午再来一章
感谢在2020…07…1523:11:15~2020…07…1611:30:43期间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哦~
感谢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3200163、201314继续我们的暧昧10瓶;
非常感谢大家对我的支持,我会继续努力的!
第88章 被打
“这么破烂的衣裳!你怎么好意思拿给我穿?我屋里擦地的丫鬟都不用这么破烂的布料!”
林婳叫着将手中的衣裳扔在地上;还狠狠踩了几脚。
柳柳面前嚣张跋扈的王凤春,此刻就像斗败了的公鸡;低着头,抿着嘴不知道该说什么。
这已经是家里最能拿的出手的布料了,裁一身要一两银子,如今就这么被林婳踩在脚下碾着尘土。
一边的柳鹤实在看不下去了,他几步上前握住林婳抬起来指着王凤春的手:“够了!家里本就不富裕,哪里容得你这么挥霍?你自个儿出去瞧瞧谁家姑娘穿衣裳要花掉一两银子!”
林婳才不怕他;她冷笑一声狠狠拍开柳鹤的手:“一两银子也好意思挂在嘴上?我之前穿的千层锦一千两银子一匹;这破布要是套我身上;我身子还不得烂了去!”
柳鹤气得面色涨红,林婳又继续道:“你就是个窝囊废,快加冠了,竟然连个秀才都没考上;在你这个年纪;我爹最差的学生都是进士了!”
若说什么事能刺激王凤春,那无疑是她的心头肉柳鹤;就算王凤春觉得这么多年来愧对女儿;可现在听着林婳这么说柳鹤;她心头怒气往上涌。
“你爹?那是你爹吗?你爹在地里!在割稻子!”王凤春怒吼出声,林婳头一次见她对自己发脾气,一时间吓住了。
王凤春却是好像要把自己这些日子以来积压的怒火全都发·泄出来,她几步走到一边抄起扁担,想也没想就往林婳身上打去。
“死丫头片子!我才是你娘;柳冬生才是你爹,你生来就是条贱命,没有老娘,有你那十几年的富贵生活?”
“这么瞧不起你爹娘,你何必再住在这儿?有本事今天就给老娘滚!煮饭不会煮,绣花不会绣,老娘养你干嘛?还不如养头猪,猪还能宰了卖银子!”
王凤春一边打一边怒吼着,不仅仅是林婳,就连一边的柳鹤都被她吓到了。
林婳被实在打了几下,腿边传来的疼痛让她瞬间尖叫一声:“你敢打我?你凭什么打我?如果不是你,我如今还是相府大小姐?走就走!你以为我怕你?”
王凤春下手又毒又狠,
林婳被打了这么几下,疼得泪花都飚出来了,她说着还真要往外走,王凤春见她死不悔改,手下的力道又重了些。
林婳一身细皮嫩·肉,哪里挨得了这顿打,步子还没两步就被扁担打得摔在地上。
王凤春朝地上啐了口痰,拉着他就往屋里拖:“死丫头!明天就跟我上山做事!”
…
柳柳不知自己怎么回家的,下马车时魂不守舍险些摔倒,萧靳突然有些后悔把当年的事告诉她。
柳柳心思敏感,萧靳怕她会多想。
柳柳被萧靳拉着,见他担忧的看着自己,压下心头发堵的感觉,讷讷道:“公子,我没事,你快些回去吧。”
这些日子公子忙得厉害,今日还特意抽了时间陪她回来,想必又要积压不少公务,没准儿晚上又到半夜才睡。
这是柳柳听明乐郡主说的,她之前还惦念着要说一说公子忙起公务来忘记用膳的事,刚刚被姨母的事分了神,如今想起来,连忙叮嘱道:“明乐和我说你不好好用膳,弄垮了身子怎么好?”
萧靳见她恢复了些,提起来的心才放下,摸摸她的脸颊,没回应她瞎担心的话,说道:“别想些乌七八糟的,乖乖在府里待着,等着明日我求了皇祖父给我们赐婚。”
如今双方的婚约还是口头之语,他身份不同于旁人,取妻必要皇祖父点头下旨。
柳柳乖乖点了点头:“公子快些回去。”
恰在这时,林瀚骑着马从外头回来,正巧见到萧靳捧着自家宝贝女儿的脸,不知在说什么。
林瀚瞬间竖起眉头,皮笑肉不笑道:“安王殿下这会儿怎么在这儿?陛下今早委派的政务殿下处理完了?”
林瀚一来,柳柳瞬间像下锅的鲜虾,毫不犹豫退开一步,低下头去,面颊又红又烫。
萧靳嘴角抽了抽,岳父大人不待见自个儿,如今和媳妇太亲近还被岳父大人逮了个正着,怕是接下来这几日他都别指望能得了清闲。
萧靳风轻云淡道:“本王送柳柳回来,即刻就回。”
萧靳面上风轻云淡,内里却咬牙切齿,这些日子,朝堂上大半政务都由林瀚举荐着让他去办,他才回京多久,已经三番四次出京办事,本来两三日就可见一次柳柳,如今要十天
半个月才能见一次。
林瀚淡淡应了一声,翻身下马,一点也不给这位在朝堂上备受追捧的安王殿下面子:“如今人送到了,殿下还是早些回去处理政务,免得明日陛下问起来,殿下耽搁了朝政。”
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谁让林瀚成了自个儿岳父,萧靳点头应是,多看柳柳两眼,在林瀚对他怒目而视之前,转身取了侍卫身前一匹马,策马而走。
林瀚见着柳柳耳根子红着,心头大骂一声小兔崽子,面上和风细雨:“柳柳,今儿进宫觉得如何?”
柳柳低着的头稍稍往上抬了些,嗡嗡声道:“太子妃娘娘人很好,待我也好。”
林瀚笑着点了点头,东宫发生的事他又怎么会不知道,见柳柳不想在他面前多说,他便也不问,不过该教训的人还是要教训。
林瀚转而问道:“安王殿下怎么和你一起回来了?”看刚才的模样,分明是一起坐了马车回来的。
林瀚咬了咬后牙根,实在舍不得才回家没多久的宝贝闺女就这么被那小兔崽子叼走了。
柳柳忍着脸上冒起的热气,难得撒娇道:“爹!娘还在府中等着我们,我们快进去吧。”
这分明是害羞了。
林瀚没觉得女儿哪里可爱,只觉得心头堵得发慌,那小兔崽子果然是和柳柳一起坐着马车回来的。
为了避免林瀚再问,柳柳不管脸颊滚烫发红,连忙走过去挽着林瀚的手,要把他往府里拉,却突然发现,在他身边站了个男子。
男子瞧着二十来岁,一身白衣,面如冠玉,长了一双狐狸眼,可这双眼睛没让他变得轻佻,反倒是被温润如玉的气质盖住,只让人觉得好看。
他唇边带着柔和的笑,见柳柳看向他,礼貌朝柳柳点了点头。
柳柳从没见过这样好看的人,公子也好看,可两人是不一样的好看。
面前的男子有股让人说不出来的气质,明明该是轻佻放荡不羁的长相,却完全和了那句陌上人如玉,公子世无双。
林瀚见柳柳看向慕渝,笑道:“这是爹爹师兄的儿子慕渝,柳柳,你该叫阿渝一声师兄。”
突然就冒出了个师兄,柳柳礼貌性的对他屈了屈膝,慕渝连忙还礼:“师妹不必客气。”
林瀚笑
道:“别在这客气来客气去的,走,我们进府。”
林瀚进府就带着慕渝去了书房,柳柳则去正院看林夫人。
林夫人见了柳柳神色态度都和进宫前差不多,只以为她今日一切顺利,吊着的一颗心总算松了下来。
柳柳和林夫人说起今日皇宫之事,却是避重就轻,没说朝月郡主找自己麻烦。
母亲现在身子不好,知道她险些被朝月郡主打了,定会担心不止,柳柳不想让她担忧,只想让她好好养着身子。
武王妃害了姨母,可别再想害她母亲。
柳柳又和林夫人说了一会儿话,就带着俩丫鬟回院子。
今日进宫,除了和公子还有明乐郡主相处时较为轻松,柳柳其他时候都吊着一颗心,如今回到家里,紧绷着的情绪松下来,困意难免袭上心头。
柳柳让人打了水,想要沐浴过后休息会儿,出来时,听兰儿说慕公子送来的礼物。
柳柳愣了一下,才反应过来兰儿口中的慕公子是刚刚被她称呼为师兄的男子。
兰儿道:“慕公子也给夫人备了礼物,来人送这东西时,还刻意交代了要轻拿轻放,不可以摔着,要按照指定的方向摆着,小姐要不要瞧瞧?”
柳柳点点头,还真有点好奇慕渝会送什么,她看着桌上摆着的大半个木箱子,心头奇怪什么礼物需要这么大个木箱子装。
她将木箱子外的扣锁打开,一阵轻缓的乐声飘了出来,听着像是假山间的流水。
柳柳更好奇里头里头装着的是什么了,她将木箱子完全打开,呈现在她面前的东西让她一下惊呆了。
这是……林府的缩小版。
偌大一个林府不知道被缩小了多少倍,全塞在木箱子里,亭台楼阁,花园石路,嘉善路流水,每一处地方都栩栩如生。
柳柳立刻想到今天在皇宫里看到的明乐郡主的秘密基地,这个装在木箱子里的林府和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