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色电子书 > 古今穿越电子书 > 贵妃裙下臣 >

第19部分

贵妃裙下臣-第19部分

小说: 贵妃裙下臣 字数: 每页4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待宫人们走了,春月忙将那些香粉、钗钿都搁到一旁去:“娘子千万别用,指不定其中有些便掺了毒药,要毁了娘子的容貌呢!”
  丽质望着她满脸戒备的模样,忍不住掩唇轻笑,捏了捏她的脸颊,道:“你近来在教坊都同她们说了些什么?”
  她与乐师们排演时,时常见春月与几个年岁相差无几的歌舞伎们坐在一处叽叽喳喳地说话。
  春月提起这些,眼睛便亮闪闪的:“教坊的姊姊们同奴婢说了不少前朝的宫廷秘闻,奴婢才知道,原来后宫的嫔妃们之间,一点也不太平,使其手段来,个个都不留情!”
  丽质失笑,望一眼盘中的钗钿香粉,摇头道:“那些不过是听来一乐的故事罢了,哪有人会这样蠢,直接在香粉里动手脚?”
  况且,她知道萧淑妃对李景烨是真心敬爱,又是个最重体面名声的人,即便对她这个贵妃心存不满,顶多也不过是想在身份家世上压过一头罢了,暂不会真的对她下手。
  不过,春月的话到底也提醒了她,即便她并不想掺合后宫纷争,也得多多提防些才好。
  ……
  傍晚,夜幕将垂,众人终于往麟德殿而去。
  麟德殿恢弘富丽,自龙首原下仰视时,高耸壮阔,待登上原首,步入其中,又觉殿阁亭廊,景象优美,稍一转视线,又可见波光粼粼的太液池。
  今日池上也点了千盏灯火,恰与麟德殿中遥相呼应,格外华美。
  今年是李景烨登基后过的第六个寿诞,特意大办了一番,不但有太后、嫔妃、公主与宗亲,还有京中不少大臣、边地前来尚未离去的将领,乃至周边诸属国使节等都来赴宴,林林总总,竟有千余人之多,除了列坐高处阁楼,殿前廊下也皆坐满了人。
  丽质到时,后宫诸人已在,正留出最前端萧淑妃与徐贤妃的座与她。
  众人见她,纷纷起身行礼。
  不一会儿,殿外的内侍便高呼:陛下与太后来了。
  只见殿外阔地上,李景烨走在正中,身旁是久未露面的太后、大长公主与李令月,另一边,则是李景辉与裴济。
  丽质眼神一顿,随即自那二人身上自然划过,慢慢收敛,随着众人一同下拜行礼。
  李景烨先命人将萧淑妃搀起,随后便与太后一同行至高处的座上,其余人也各往座上去。
  嫔妃与女眷列坐皇帝右侧,其余宗亲与众臣则在左侧。
  丽质抬眸望去,恰见裴济正坐在自己斜前方,相隔不过数丈。
  他看来面色如常,一贯的清冷肃穆,坚毅沉稳,只一双眼望着桌前空地,不知在想什么,桌案下的一双手也紧紧握着,搁在膝上。淹没在人群中时,莫名有几分寂寥。
  丽质只看了一眼,便要移开视线,却忽然感到一道灼热的目光自裴济身边向她投来。
  她稍转眼珠,便对上李景辉毫不掩饰的直白目光。
  许久未见,少年郎原本俊朗的面容竟有些剥落,饶是一身锦衣华服,玉冠丝带,也掩不住其中的落拓之意。
  可偏那一双曾经意气风发的双眸,正灼灼望着她,像被重新点燃了一般。
  丽质怔了怔,随即想起不久前裴济的那句提醒,心里忽然一拧。
  人人都知道皇帝、睿王这对兄弟与丽质错综复杂的关系,是以在三人一出现时,便有不少人时不时瞥向此处。
  方才丽质与李景辉不经意的对视也有不少人看到了,不由纷纷好奇,二人是否余情未了。
  李景烨自然也看到了。
  他平淡的眸光四下扫视,将数道窥视的目光压下,随后冲丽质伸出手,道:“丽娘,坐到朕身边来。”
  丽质几乎立刻感到李景辉的目光冷了下去,就连李景烨身边不远处的太后也冷冷看着她。
  她垂下眼,柔顺起身,缓步行至李景烨身边,由他拉着挨坐在他身旁。
  底下的乐舞已经开始了,不少人的目光渐渐被吸引过去。
  李景烨却没看一眼,只揽着丽质,侧首问她:“丽娘,你的贺礼可已准备好了?”
  丽质冲他笑了笑,柔声道:“自然都好了,一会儿还得请陛下耐心观看。”
  李景烨像是有意的,笑着伸手揉了揉她面颊,亲昵不已。
  丽质的余光瞥见裴济沉默地饮下一杯酒。
  另一边的女眷中,王昭仪语气酸涩,道:“陛下待贵妃当真是宠爱有加,连太后也干涉不了。”
  徐贤妃冷冷清清,瞥一眼王昭仪,道:“莫妄言陛下之事。”
  王昭仪被毫不留情驳斥,只得讪讪闭口,将目光转向萧淑妃,盼她能帮自己说话。
  然而萧淑妃却没理会,只习惯性地一手轻按腹部,侧目看一眼自落座后便一言不发、愣愣出神的舞阳公主李令月。
  若是平日,李令月见此情形,早该变脸了,可今日却仿佛有心事一般,只怔怔望着桌案上的酒壶,不知在想什么。
  萧淑妃蹙眉,试探着唤了声:“公主,可有不适?”
  李令月一下回神,勉强冲她笑了笑,摇头道“无事”,便将目光转向底下的乐舞之上,仿佛在认真观看,可掩在宽大袖口中的手却紧了又紧。
  想着接下来的事,即便早已安排好,她心中仍是忐忑不已,生怕出半点差错,甚至隐隐有几分退缩之意。
  她捏紧手指,纤细的指甲戳进掌根处,细细的疼痛令她渐渐镇定。
  若不如此,只怕她这辈子也追不上表哥的脚步。
  这不过是无奈之举。
  她不时暗示自己,终于再次坚定决心。
  不知过了多久,台上伶人换了数拨,周遭气氛也渐渐热络活跃起来。
  李令月转头望去,终于见李景烨身边的丽质起身,冲众人微一躬身,要往便殿中去更衣。
  所有人的注意力都被吸引,纷纷期待贵妃之舞。
  趁无人注意,李令月悄悄执起酒壶,将藏在袖中的药尽数倒入其中,随即拎着酒壶,端起酒杯,起身往裴济身边而去。
  “表哥,”李令月跪坐到他案前,轻声道,“先前我做了许多错事,时常给你添麻烦,想同你说声对不住……”
  裴济原本有些出神。
  平素一贯与他亲密的睿王心里装了事,难得少言寡语,他也正好落个清静。
  没人知道,这殿中,因那个女人而满腹愁绪的人,不止睿王一人,还有他这个原本应该毫不相干的羽林卫大将军。
  自那日再次从她面前落荒而逃后,他有好几日都未回过神来,只是始终觉得心中有股闷堵之气难以纾解,夜里更是时不时梦见凉亭中与她的旖旎之事,不论做过的,没做过的,光怪陆离,不时充盈脑中。
  他花了数日时间,直到确信心底那些隐秘的、异样的情绪终于再控制不住时,才不得不承认——
  原来不知从何时起,他已栽在了那个女人身上。
  他同他的两位表兄一样,都没能抵挡住她浑身上下散发出来的诱惑。
  不同的时,皇帝与睿王从未压抑过心中的渴求与爱怜,而他,却苦苦挣扎,想要摆脱,最终仍以失败告终。
  这样的认知,让他心底一片荒芜绝望。
  可他却不能表现出分毫,只能沉默着饮酒,掩饰自己的异样。
  此时见李令月过来,他勉强打起精神,回望她一眼,道:“臣未曾怨恨公主,公主不必如此。”
  李令月紧紧凝视着他,摇头道:“不,表哥,过去是我糊涂,因为幼时与表哥一同长大,只知道表哥待我最好,比别人都好,我以为表哥可以一直像那时一样牵着我的手,带我到各处去……这两日我想了许多,却是我错了。我、我是真心想同表哥道歉……”
  说着,她举起手中酒壶,往他的杯中斟满微微浑浊的酒液,又捧起自己的酒杯,道:“表哥若是愿意原谅我,便请饮下这杯酒,好让我安心些。”
  裴济听了她的话,也想起了幼年时的事。
  他甫出生时,父母便要到河东去赴任,母亲为保他平安,便将他交给先帝暂且教养。他与陛下与睿王亲如手足,自然也将公主当作亲妹妹一般。
  如今见她这样说,心中也有些感慨。
  他面色难得温和,道:“公主能这样想,臣甚感欣慰。天下好儿郎有许多,是臣配不上公主。”
  说罢,举杯饮尽。


第22章 夜宴(三合一)
  李令月望着裴济难得软化了几分的坚毅面庞; 眼神闪了闪,竟是浮上一层细细水雾。
  她垂眸瞥过已被饮空的酒杯,忍着哽咽道了句“多谢表哥”; 便低着头起身,快步离开这一片欢宴之地; 往麟德殿中一处早已寻好的偏僻偏殿去了。
  身边的宫人悄悄向太后与李景烨低语数句; 道公主有些不适; 先下去歇息。
  太后与皇帝二人本都有些心情不愉,方才也瞥见了李令月往裴济那里去,只当她又被裴济冷落; 心下不快才离开; 便也不多管,只命那宫人好生照看。
  便在这时,人群之中忽然传来一阵惊呼。
  原来方才去更衣的丽质; 此刻已随一众乐师们缓缓步上台去了。
  比之方才,她又稍做了一番装扮。
  乌发盘作云髻; 斜插一支鸟雀衔珠金步摇; 随着行走的步伐慢摇轻颤,别具韵致。眉间贴了抹金粉相间的海棠花钿; 在灯火交映下熠熠生辉,更衬得眉目如画; 顾盼生姿。
  精致美艳的面与修长纤细的脖颈间,除了双唇涂脂外; 不施粉黛; 可饶是如此,肌肤却通透无暇,莹白胜雪; 再配一身火红榴花舞裙,更衬得美艳妩媚,令人万物黯然失色。
  殿中千人,皆移不开眼,先是不约而同地静了一静,随即惊艳赞叹之声不绝于耳,不少娘子更兴奋地讨论起贵妃这一身装扮,料不到半月后的长安,女子敷铅粉之风便会过去大半。
  而最高处,皇帝与身边众人则心思各异,一时都将目光放在台上之人身上,再没人注意李令月的离开。
  不多时,但见丽质冲众人微弯腰肢,随后示意乐师们奏乐。
  一曲《春莺啭》随即奏出。
  乐声如春日晨起时的莺啼,由空灵婉转,渐至欢快活泼,丽质的舞姿也随之由柔软灵动渐渐变得轻盈热烈。
  她腰肢柔软,宽摆如柳枝,偶尔弯折,显出惊人的纤细,时不时引座下众人惊艳高呼。
  大约是因她生得比舞姬们都更美上几分,这分明是常见的软舞,却偏偏被她跳得极富感染力。不多时,座下饮了酒的男女竟有不少已开始随乐声与她共舞。
  夜宴气氛一时被推至高潮。
  裴济望着台上的丽质怔怔出神。
  自她方才登台时,他心底的郁结便好似扫去大半,渐渐化作几分压抑不住的燥意。
  那一抹火红的身影渐渐与那日太液池边凉亭里的影子重叠在一起。
  他脑中有片刻混沌,莫名想起那一日,在紫宸殿外,她曾说会再为他跳一支舞。
  可今日的舞却是献给陛下的寿诞之礼。
  他眼神黯了黯,努力克制着心底再度漫溢而出的阴郁与燥意。
  然而不知为何,那一团纠结在一处的复杂情绪却没有半点熄灭下去的趋势,反而慢慢涨开,继续侵蚀着他心底隐秘的角落。
  他暗暗蹙眉,搁在案下膝上的双手悄然捏紧成拳。
  台上乐师们奏出的乐曲渐渐止息,丽质的舞也趋近收拢之势。最后那一刻,她放柔腰肢,轻点脚步,双臂舒展时带起丝带与广袖翻飞,如倦鸟归林一般,收拢身躯,慢慢伏跪在地。
  一时众人屏息凝视,呆怔一瞬�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