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色电子书 > 古今穿越电子书 > 嫁给暴君和亲 >

第60部分

嫁给暴君和亲-第60部分

小说: 嫁给暴君和亲 字数: 每页4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景仲掌着灯走过去,掌中暗暗用力,将那可怜的小老鼠催到床下。
  他扫了一眼,说:“哪里?”
  画溪指着床边她放鞋的地方:“就在我鞋上。”
  “没有。”景仲打了个哈欠,漫不经心地说:“跑你床下了。”
  画溪闻言,吓得泪珠儿掉得更欢了。
  “睡了。”景仲随意扯了扯披着的外袍,就要回屋。
  画溪站在隔门那儿,不敢动。
  那只老鼠钻到了她床下,她哪敢再躺在那张床上。
  “怎么?打算杵在那儿过夜?”景仲不满地问。
  画溪窘迫地把脚趾蜷成一团,抬眼看向景仲。
  眼泪汪汪,原本就干净的眸子越发水涔涔,在幽暗的灯光下闪着晶莹的光,委屈巴巴的样子看上去可怜极了。
  景仲揉了揉眉心,不耐烦地说:“麻烦,怕被老鼠啃了吃了就过来。”
  画溪为难了一瞬,但仅仅是一瞬。
  她和景仲同床共枕又不是一天两天的事,要害臊早就害完了。
  她转身从床上捞起枕头被子,踟蹰地走向外间。
  景仲背过身,眼角眉梢都藏着奸计得逞的笑。
  画溪哭得鼻头通红,她吸了吸鼻子,弯腰收拾床铺。
  手脚麻利铺好床后,她走到景仲面前,小声说:“王上,床铺好了。”
  景仲走到床边,连个多余的眼神都没有给她,径直翻身上床,拉过被子搭在身上闭上了眼睛。
  画溪见他躺好之后,这才从床尾绕进去,和他并肩躺下。
  画溪以为自己会难以入眠。
  时隔半年再度和景仲躺在一张床上,她心里乱得厉害。
  既有害怕,也有疑惑。
  怕是长久以来对景仲固有的印象,疑惑则是因为他有点太过反常。
  这么久画溪从来不敢想万一被与景仲再度重逢会是什么场景。
  毕竟在此之前,她以为景仲一定会亲手拧断她的脖子。
  景仲没有欺负过她,他处处保护自己。
  画溪又轻轻吸了吸鼻子,裹紧被子,憨憨地睡了。
  景仲皱着眉,侧过脸看着睡梦中的画溪。
  ——还是以前那副德性,晚上睡觉眉头都是皱着的。
  看得他想找个熨斗给她熨平了。
  “王上……”她小声啜泣着。
  景仲面无表情地听着她梦中的嘤咛,难道把她吓得太狠,做梦都梦见老鼠了?
  就这点儿胆量,还敢策划悄悄逃跑。
  想到这,景仲不禁恨得牙痒痒。
  “王上快跑,快跑……”她声音细细软软的,低声呢喃时含着涔涔缱绻的水汽。
  银豆儿从她眼角漫出,滚过雪白细嫩的香腮,淌在下巴。
  眼睫都湿哒哒的,几根几根凝簇成一缕一缕的。
  景仲抬起手指,用指腹揩了揩她脸颊上的泪水。他唇角轻勾,勾出一抹嘲讽的冷笑——难为她晚上做梦还会梦到自己。                    
作者有话要说:  我更新了!惊喜不惊喜!感谢在2020…03…18 23:57:50~2020…03…19 22:53:33期间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哦~
感谢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36889139 10瓶;狗牙 5瓶;
非常感谢大家对我的支持,我会继续努力的!

  ☆、第 51 章

  画溪小声嘤咛; 睡梦中的样子可怜委屈,景仲抬手,在她颈后的穴道上点了一下,没多久; 她的眉心渐渐舒展开来; 呼吸也平缓下去。
  次日画溪起晚了; 醒来的时候,屋子空荡荡的; 旁边的被窝已经冰凉; 景仲已经离开了很长时间。
  外面在下大雨,雷声轰隆,滚滚而来。
  这么大的声响,她愣是一点也没听见。
  奇怪?
  她摸了摸后颈; 坐了起来。
  “叶公子呢?”画溪穿上鞋; 走了出去。
  苗儿坐在门口练字; 见她出来,放下手中的纸笔:“他一大早就出去了。”
  “去哪儿了?”
  苗儿摇头:“我早上起来就看到他从墙头跃了出去,我还来不及喊他呢; 他人就不见踪影了。”
  画溪知道他一向古怪; 也不再多问了。
  吃过早饭; 她在屋里干活。
  没一会儿,她听到有人敲门。苗儿在后院洗头,她起身去开门。
  门外站着景仲的小厮有怀,他讪讪笑着朝画溪做了一揖,笑道:“小的有怀见过李姑娘。”
  画溪见有怀身后拉了一辆马车,车上堆满了东西:“你这是?”
  “小的奉公子之命,把公子日常所用之物搬过来。”
  “他……这是打算常住?”画溪皱了皱眉。
  有怀见她眉间不悦; 忙打着圆场说:“姑娘勿怪,只是公子身份特殊,住其他地方多有不便。”
  顿了顿又道:“姑娘放心,过不久澹台先生就会过来,公子就会回家去了。”
  画溪眼睑轻轻垂了下来,向有怀点点头:“把东西搬进来吧。”
  有怀乐得忙进忙出搬东西。
  画溪站在一边,看着他们把马车上的东西卸下,搬进苗儿狭窄的小屋里。
  他常用的枕头、被子,流水一样被送进去。
  画溪看着那些东西,忽然有一种很奇怪的感觉。就跟还在柔丹王宫里一样。
  “想什么?”身后忽的传来景仲的声音。
  她回头一看,这人神不知鬼不觉不知什么时候已经站在她背后了。
  “没、没有。”画溪看着景仲的脸,突然明白一个道理,有的人吧,一旦沾上了,想甩开就没那么容易。
  她眼神一变,细微的动作立马被景仲捕捉到,惹来男人不满。
  他沉着脸,从袖子里潇洒地挥出两张银票:“放心,不白住你的。这就当房钱。”
  画溪连忙看向别处,摆摆手,小声道:“我不是在想这个……”
  “哦。”景仲淡淡地掀了下眼皮子。
  画溪连忙向前走了两步,拉过景仲的手,把银票塞回他手里。
  景仲拒不收下,眼神往她雪白的葱指上一瞥。淡淡开口:“李姑娘自重。”
  画溪脸颊一红,收回了手。
  景仲低眉瞅了瞅她窘迫的神情,顿时心情大好,弹指在她额头上轻轻弹了一下,然后往屋里走去了。
  画溪知道他一向尖酸刻薄惯了,脸颊红了红,也不跟他分说什么。
  此时,外头大门又响了起来。
  画溪达达地去开门,门一拉开,外头站的却是已有好些日子不见的姜怀泽。
  他最近清减了些许,身形比之从前,显得更消瘦些。
  莹白的日光,将男子的身影拉得颀长。
  姜怀泽看到她,眉头拧起,脸色薄凉,许久才开口:“李姑娘。”
  画溪嗓子眼里一堵,良久无话。
  “这些日子我来找过你几次,你不肯见我。”姜怀泽眉心蕴着淡淡的愁,好似笼罩寒潭的雾,笼着他的眉眼,化也化不开:“我有几句话想对你说,可以进去吗?”
  画溪心都悬了起来,景仲可还在里头,他眉一皱脸一垮,都是麻烦事。
  画溪挡在门前,强挤出一抹笑:“少东家,今日不方便,有什么话改天我去庄上,咱们细说,你看成吗?“
  姜怀泽已来寻过她很多日子,每回她都让人回了,不肯见他,今日好不容易见到她人,那些藏了许久的话再难忍了。
  他一只手挡在门前,急色道:“我就说两句,说完就走。”
  画溪急得不行,景仲那祖宗还在里头,姜怀泽若是说了什么他不乐意的话,可不是闹着玩儿的。
  “少东家,今日确实不方便,有什么话咱们改天再说好吗?”画溪急着关门。
  “蛮蛮。”姜怀泽一只手格着门扇,道:“我知道你有自己的顾虑,但那日我说的话并非一时心血来潮。我喜欢你,愿以大邯之礼聘你为妻。至于你的以往经历过什么,我都不在乎。”
  画溪舌尖儿一滞,不知该说些什么。
  姜怀泽好虽好矣,但他们之间没有可能。
  有景仲在,她和谁也不可能。
  姜怀泽低头看她的眼睛,亮晶晶的,好像里面有星光倒映在湖水里面。然而那湖水太过于澄澈,让她眼底的慌乱尽显无疑。
  “你不必急着答复我。”姜怀泽苦笑了下,又说:“我不急,你可以慢慢考虑。”
  画溪朝他颔首,正要开口让他回去。
  景仲忽然在屋里喊了声:“李蛮蛮。”
  姜怀泽听到景仲的声音,脸色兀的乱了。
  姜怀泽的目光往里看了看,没看到人,目光最后落在她脸上,不安地问:“是叶公子?”
  “姜公子?”景仲踱步走了出来,他方才进去换了衣裳,穿了件简单的月白宽袍,衣领微松,看上去要多慵懒就有多慵懒。
  目光落在姜怀泽脸上的后一扫而过,最终落在画溪的小脸上:“叫你怎么不答应?”
  刚才跑得太急,额发有一缕被汗水打湿,卷曲地贴在额头上,看上去俏皮又可爱,景仲觉着有趣,抬手拨了拨。
  动作亲密自然,深深刺痛姜怀泽的眼。
  “我……我没听见。”画溪有些心虚,不敢抬头看他:“怎么了?”
  “哦。”景仲淡淡地说:“没什么,想喊你给我涂下药。”
  画溪闻言,神色都紧张了一下:“你怎么了?”
  “没什么,昨天晚上你一直枕着我的胳膊,今天早上起来一直痛着。”
  姜怀泽皱眉,眼中流露出痛苦的神色。
  他抬眼,看向立在画溪身后的景仲。
  景仲眼睛微微眯着,眯成了一条缝,他头稍稍昂着,看了他一眼,转身往回走。
  步子迈得极大,衣袍鼓风。
  “他……”姜怀泽张了张嘴,想问,又不知从何问起。
  说到底,这些都是她的私事。
  画溪转过头来。
  “少东家。”画溪打定主意,长吁了口气,说:“他就是我跟你说过的,我以前的夫君。”
  姜怀泽对上画溪的目光,微微一怔,脚步仓皇地向后退了一步。
  眼前浮现半年前第一次见她的场景,她撑着伞走进千丝庄,穿的鸦青色的襦裙,颜色并不鲜艳,但穿在她身上就是有一种别样的感觉。
  管事拒绝了她,他上前又把她请回来的。
  从一开始,就是他主动在先。
  自己甘愿的,怨不了谁。
  “他看上去好像很凶,对你……很不好……”那日他扼住自己脖子的时候,他一点气也回不上来。
  “少东家。”画溪打断他的话:“不是你想的那样,他只是看上去凶巴巴的,实则对我极好。”
  姜怀泽长舒了一口气,道:“那就好。”
  画溪微微屈膝:“少东家,回去吧。”
  她转过身,阖上门,头也未回地往屋里走了。
  她走进苗儿屋里,景仲正仰面躺在榻上,两只腿搭在一起,翘得高高的,有节奏地晃动着。
  画溪走过去,小声说:“王上。”
  景仲眼睛阖着,未置可否。
  “王上。”她拿起桌上的小瓷瓶,走到榻边:“不是要上药吗?”
  她抿着唇,在床沿坐下。
  画溪有点意外,她已经做好心理准备了,以景仲的脾气,少不得又要挤兑她两句诸如野汉子之类的话。
  但景仲没有,他只是坐了起来,把肩膀上的衣服一拉,露出光裸的肩膀。
  态度随意又无所谓。
  画溪拔开药瓶上的软塞,倒出些许沾在指尖,轻轻在他后颈部化开,涂上:“是这儿吗?”
  “嗯。”景仲淡淡地点了点头。
  画溪把药抹好,一回头,正对上景仲的目光,他低下头悄悄打量着她。
  下巴被明罗划伤的地方�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