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色电子书 > 古今穿越电子书 > 空有美色 >

第16部分

空有美色-第16部分

小说: 空有美色 字数: 每页4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诹恕!!!彼锕苁滤底乓讶皇抢侠嶙莺幔从A魃常强墒潜厮牢抟砂 �
  “将军怎会亲自前往?这其中是不是出了变故?”容氏掐着手心维持着一丝冷静。
  “夫人,奇就奇怪在这处,朝廷增援的五千精兵被将军手底下的十七拦截,不知寓意为何。”
  “糟了!”容氏心中警铃大作,“备诰命服,进宫面圣!”
  “那少夫人。。。?”
  这个时间她哪里还能分出身来管嘉让,这要是去迟了,将军府都要被抄了。
  “去安堂街,将曲神医请来,务必将孩子保住!”容氏振作起来,若是肃玠这孩子真的没了,那嘉让肚里的,就是这偌大将军府唯一的血脉与支柱。
  。。。。。。
  嘉让总算是平安了,贺兰顼憔悴不堪的走出将军府,天边已然是落霞乍续。她看见不远处的贺兰集,“大哥怎会在此处?”
  “等你,上车来。”贺兰集清朗的声音听得人十分沉重。
  兄妹二人上了马车,贺兰集便开门见山的询问将军府里的情况,贺兰顼将宫里传的消息和嘉让腹痛的事通通告诉了贺兰集。
  贺兰集眉头紧锁,俊美的面上一派肃然。果然和他料想的一般无二。若是这样,修文帝正好有了理由铲除崔家势力。
  “大哥,崔将军该不会真的回不来了吧?”崔将军在民间有口皆碑,若不是因着抢亲一事,光戎狄一战早就封狼居胥,官至正二品了。她不相信这战神般存在的人就身埋黄沙了。
  “说不准。”贺兰集也不相信崔鹤唳就这么死了,但哪里又说得准?朝中忌惮他的人何尝不是寻着机会便拉他下马。
  贺兰集心中存疑,十七怎么会背叛崔鹤唳?那五千精兵又在何处?该不会。。。
  贺兰集沉着一股气,火急火燎上了芝山,他要找李霁问个清楚。
  他们三人为一体,早在七年前三人便相约立志,将来携手颠覆了这已然在走下坡路的大齐。如今大齐看着是繁盛,可不过也是外强中干,内里有万烨为首的世家左右朝政,外有戎狄,丹沙,阿耶汉等国虎视眈眈。
  他们二人暗中辅佐李霁上位也不过是富贵险中求,可若不这么做,而是投入了三皇子四皇子的麾下,左不过将来汲汲营营,成了这官场里可有可无的存在。
  李霁似是候了他多时,正左手执白子,复而落盘,右手执黑子,果决落定,一人下全棋,运筹帷幄,满盘算计。
  “落子可无悔?”贺兰集瞧着这样的他,忽的有些陌生,其实他知道,李霁不简单,远远不止他看到的这般,他在下一盘大棋,棋盘看似是他和崔鹤唳,可难保他们不是他手里的棋子。
  李霁没有回他,依旧在棋盘里厮杀。
  “肃玠死了。。。”贺兰集复又说道。心中却是思忖着十七这个人有问题,而他又是肃玠的心腹,那么肃玠极有可能已经遇害。贺兰集觑着他,看他作何反应。
  李霁执棋的手一顿,沉默了良久,看了一眼贺兰集,眸中凝着一团冰雾,“我知道。”
  贺兰集怔神,似是不敢相信他会如此平静,他迅如疾风般的冲了上去,死死勒住李霁的衣襟,眼眸泛红,好似要与他厮杀起来,“你干的?”声音里满是愤懑与震惊。
  他不信曾经意气风发,随风而歌的打马少年会变成这样,崔鹤唳才二十二岁,一个男人大好年华最开始的时候。
  “为什么要这么做?”贺兰集忍不住质问,虽然心底隐隐已经有了答案。
  “贺兰,他必须要死,谁也拦不住。”就凭他功高震主,凭他无法控制,更是凭他有了他梦寐以求的一切。
  这一刻的李霁冰冷得可怖,仿佛一尊绝美的雕塑,没有任何感情的定夺他人生死。
  “可你不是说过,你的底气就是肃玠吗?”贺兰集神色复杂又凝重,他慢慢松开了手,脱了力似的坐在椅子里,成就大业的路上免不得同室操戈,他只是没想到这一天会来的这么快。。。
  “那是以前。。。”很久以前。
  李霁紧紧锁着眉,又是一室沉默,良久之后,山间传来一阵怪异的鸟鸣,李霁这才抬眸,“要变天了,下山吧。”
  这天夜里,容氏并没有回来,嘉让咬着苍白的嘴唇,看着崔鹤唳给她搜罗的话本子还有那一封家书。眼泪不知不觉便成串的落下来,洇湿了柔软的夏衫。
  将军府派人去请爹娘来,此时人应该还在赶来的路上,所以眼下没有人能够在她身旁给她依靠,嘉让头一回这么难过,那时候知道自己会变成笼中的孤鸟之时,她也没这么难过,可是现在为什么觉得呼吸都好像被人扼住一般?
  兰荇在一旁干着急,她看着主子护着肚子悲戚落泪的模样,心中一痛,“夫人,将军一定会平安回来的,您可千万不要再哭了。”
  话音刚落,外面便响起了喧闹的声音,兰荇一喜,“应该是老爷夫人来了,奴婢出去看看。”
  外头喧闹的声音还是没有停下,嘉让心头一跳,预感到了不对劲,这时,一个外院伺候的小丫鬟哭着跑进来,喊到,“夫人,外头被锦衣卫围困住了。”
  被锦衣卫围困?那便是。。。
  嘉让顾不得去思考,腹中又一阵抽痛,好似下面涌了些粘腻的东西,令她本就苍白的面色又惨白了几分,府医一直在边上候着,也不知道曲神医什么时候能到。
  这时,大门被一个穿着飞鱼服腰挎绣春刀的高大男人一把推开,一阵凉风袭来,嘉让觉得下腹愈来愈坠痛,忍不住惨叫一声。她看不清是谁,只得紧紧揪着身下的锦被,这压抑的氛围让一众人大气都不敢出一个,嘉让眼中的泪已经模糊了她的视线。
  李霁奉修文帝的旨意前来捉拿崔府一干人等。他心里是存着心思的,将眼前这个女人带走藏起来,他自会护着她,既然是崔鹤唳也护不住的女人,那这个孩子也决计不能留,心肠若是不狠,以后难保不会出现不可预料之事。
  可眼下看到这副场景,着实令他下不去狠手。这女人和以前见到的任何样子都不同,她本是一朵青涩菡萏,沾着晨露迎着清风。
  可眼下摇曳在烛光里的女人却羸弱,消瘦,单薄得好似一张白纸,明明肚子那么大,却让他产生了一瞬的错觉,她会像秋天里的枫叶,由火红变枯落,随风而逝。
  “将外头的大夫放进来!”他铁沉着声音,没人敢忤逆他。
  外头不止曲神医被拦住了,还有应家一众人。身旁的锦衣卫得令转身出去。
  李霁走上前去,止步于她的床榻,见嘉让发了一身虚汗,痛苦不堪的蜷缩着,忽而慌乱的紧紧抓着他的手,泪眼朦胧的女人根本分不清他是谁,像一只稚弱的幼兽一般呜呜低咽:
  “我疼。。。”
  李霁难得流露出焦急担忧之色,谁也不知道他此时心里的慌乱,他心疼的摸了摸她的脸颊,柔声安慰着,“年年别怕,马上就不痛了。”这道男声仿佛像冰川被春色融化般的带着小心翼翼的怜惜与爱意。
  这般亲近暧昧之态,令身处这间屋子的人心惊胆颤,所有人都不敢抬头看,更是恨不得自戳双目,两耳失聪。
  燕王与将军夫人,这绯闻要是传了出去,谁也活不过今晚。
  曲神医已然是跌跌撞撞的被推搡着过来的,李霁恭敬的对曲神医致歉,这人命关天的事,曲神医也顾不得旁的,产婆在一旁候着,若是出了什么意外,就提前接生。
  所有闲杂人等通通被赶到了屋外,李霁紧握着拳头,似是极力在压制着什么,只透过那双眼能看得些许害怕,落寞与痛惜交织着,布满一张没有尽头的网,将他吞噬。
  他听着女子的痛呼与挣扎,却半点法子也没有,突然,产婆双手沾着血,屋子里没有主人家,只好来到屋外请示李霁,“大人,夫人的情况不妙,有小产之兆,得早做打算。。。”
  李霁耳内嗡嗡作响,只听得最后一句保大保小。
  。。。。。。
  他守在嘉让的床榻前,明明是酷暑的八月天,可榻上的女人却盖得严严实实,她的面色依旧惨白,若不是这细弱的,绵长的呼吸还萦绕在耳边,只怕任谁看了都会以为她已经去了。
  早晨第一缕熹微透进纱窗,嘉让慢慢的睁开了眼。
  作者有话要说:  不管,我这里还没天黑,它就是下午


第20章 
  嘉让遭了大难,身子亏损得严重。
  她稍稍动了一下,瓷白的小脸失了血色,苍白得立马皱成一团。身下疼得厉害,浑身没有了别的知觉,只剩下疼痛。唯有一只手被温热包裹,令她感觉到了一丝真实。
  她的神思还未回笼,屋子里也有些暗,那些微弱却富有生命力的晨光隐隐绰绰的映在她的脸庞,将这个将将只有十六岁的女子衬得就如暮秋落花一般,没了生机。
  李霁守了一夜,终于将人守到醒来为止,他紧紧握着这只冰冷又稚弱的小手,想起了曾经在芝山上抓着的这只手明明滑腻又柔软的,可现在却像抓着稍纵易逝的流光一般,心底极度不安,又没了着落。
  嘉让的视线慢慢清晰,她微微偏过头,映入眼帘的是一个男人冷白的面庞,眼底带着一丝慌乱的隐忍,过了一瞬,她才反应过来眼前的是谁。
  李霁手掌里的小手瑟缩着要抽出来,他不肯,愈加收紧,带着一份执拗又小心翼翼的霸道。
  他一整夜就这么定定的守在这里,声音早已干哑低涩,“好些了吗?”
  昨夜她痛苦的呜咽叫喊,依旧萦绕在耳畔,久久散不去,将他搅的心神大乱。这个女人合该一生平安喜乐,被人小心保管收藏放在手心里疼着的才是,为什么会变成了这样?
  “我的孩子呢?”嘉让左手慢慢摸上了自己已经平滑的肚子,怔愣着出声。那声音仿佛游离在魂魄之外,听得人不忍又难受。
  他不想骗她,可又想她好好的,她与那个孩子无缘,但怀了六月有余,总是无法断舍的羁绊。
  “你好好养身体,孩子交给乳母照看了。。。”男人仿佛像陪伴在她榻前,深爱着她的温柔丈夫一般。
  嘉让没看他,泪珠子夺眶而出,从眼尾到脸颊,颗颗没入了绣枕里。无声的哭泣揭穿了男人拙劣的谎言。
  才七个月不到的孩子,怎么可能会平安生下了?嘉让颤抖着身体,哭的上气不接下气。
  那是她的孩子,她和将军唯一的孩子,那孩子在她肚子里待了六个多月,她每日抚摸着他,感受着他,惊喜着他在自己肚子里小小的动作。
  “它没了对不对?我的孩子没了对不对?”嘉让就像个孤魂野鬼,被折磨的不成人形。
  李霁束手无策,失去孩子的痛苦他无法感同身受,更不知如何安慰于她,他知道,给她带来这一切苦难的源头,皆是他自己。
  外头有锦衣卫请示李霁,李霁不得不出去,他细心的将女子脸上的泪一点点擦拭,却是怎么也擦不净。
  嘉让侧过脸,病怏怏的躲开了他的手,李霁呼吸一滞,胸腔仿佛压着一块磐石,喘不过气来,他沉闷着说道:“大夫说不能再哭了,对身子不好。你可否想见你娘?她在外头等了你一夜。”
  。。。。。。
  李霁一直迟迟未动,自是有人闻风而来,秦王带着掌管兵马司的贺兰集赶了过来,见着这出,心中一动,李霁免不得与他交涉,贺兰集敛着眉,得了秦王的令便带人进去。
  秦王大刀阔斧的带着一众兵马司的人前来,眉中带笑,“七弟,这一回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