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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4部分

栽进你掌心-第34部分

小说: 栽进你掌心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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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如果有的话,她一定会对和尚弟弟负责!
  季疏白眸光清冷地看着她,淡淡启唇:“没有。”
  陈知予长舒一口气,然而下一秒,她就听到季疏白说道:“喝得烂醉,吐了一晚上而已。”
  陈知予一愣,有点惊喜:“只是吐了一晚上?”
  竟然没有侵犯和尚弟弟?没有她想的那么严重?
  那她酒品还行啊!
  季疏白都被她气笑了:“只是吐了一晚上?”
  他差点被这个混蛋折腾死!
  昨晚被她气走后,他就睡到了客厅的沙发上,然而刚睡着不久就被她晃醒了,一睁开眼睛,就听到她可怜巴巴地对他说了句:“我想吐。”
  她的表情看起来难受极了。
  他赶忙从沙发上坐了起来,准备带着她去卫生间,然而他才刚抓住她的手腕,她就弯腰吐在了地上。
  部分酒气熏天的呕吐物甚至还溅到了他的鞋和裤子上。
  要是换个人,他早就把她当废物扔出去了,然而面对陈知予,他是一点办法都没有,立即架着她去了卫生间。
  去卫生间的这一路上,她又吐了好几摊,到了卫生间之后更是抱着马桶狂吐,吐到最后精疲力尽,差点儿抱着马桶睡着了。
  季疏白一直蹲在她身边扶着她的身体,以免她一头栽进马桶里,等她吐干净之后,他将她从地上扶了起来,把她架到了洗手池前,伺候着她漱口洗脸,然后又把她抱回了床上,从行李箱里拿出来她的睡衣,给她换上,最后又给她盖好了被子。
  安顿好了醉鬼之后,他还不能睡,又去把客厅里面她吐的那几摊东西收拾了,本以为收拾完就能安安稳稳地睡觉了,谁知道收拾完回卧室一看,差点把他气死。
  陈知予不知道什么时候醒了,可酒劲儿却没醒,兴致勃勃地把放在床头柜上的安全套给拆了。
  司檀的民宿中配置的安全套是一盒八个的杜蕾斯。
  季疏白回到卧室的时候,陈知予已经拆了四个,并且还在继续拆剩下的四个,并且在看到季疏白之后,她还兴冲冲地朝着他招了招手:“你来,我发现了个宝贝,好像是气球,等我拆完咱俩一起吹。”
  季疏白:“……”
  那一刻,他额角的青筋已经凸了起来,恨不得直接把她摁床上,再在她的屁股上抡两巴掌。
  为了避免自己被气死,他不得不努力控制着情绪,深深地吸了一口气,板着脸走到了她身边,一把夺走了她手中的安全套,扔进了垃圾桶里,神色严肃地看着她,下达最后通牒:“睡觉。”
  陈知予眨了眨眼睛:“我不想睡,我就不睡!”语气和神态中,尽显叛逆之色。
  季疏白面色铁青,不容置疑:“必须睡觉!”
  陈知予怔了一怔,下一秒就开始放声大哭,嚎啕着喊道:“哥,你快来呀,有人欺负我!”
  喊着喊着,她的嗓音就呜咽了起来,最后只剩下了失声痛哭。
  季疏白的心一下子就软了,并且像是被割掉了一块肉一样疼,立即伸出手将她揽进了怀中,一边轻轻地拍着她的后背,一边柔声乖哄:“乖,不哭了,以后有我在,没人能欺负你。”
  陈知予哭着说道:“就是你欺负我,你把我的气球全给扔了,我还没来得及吹呢。”
  哭声既心痛又惨痛,是真的舍不得那几个“气球”。
  季疏白哭笑不得:“我赔你行么?”
  陈知予瞬间停止了哭泣,抬起下巴,泪眼汪汪地看着他:“你打算怎么赔我?”
  季疏白并未回答这个问题,而是说道:“那个不是气球,不是用来吹的。”
  陈知予一脸狐疑:“那是干什么用的?”
  季疏白的喉结上下滑动了一下,嗓音微微泛哑:“以后我教你。”
  陈知予依旧是一脸狐疑:“你不会骗我吧?”
  季疏白目光深邃,语气深沉:“我从不骗人。”
  陈知予微微拧起了眉毛,认真考虑了一会儿,然后点了点头:“好。”
  季疏白:“可以睡觉了么?”
  陈知予又点了点头:“可以。”
  季疏白:“那就赶快睡觉。”
  这回陈知予没再闹人,老老实实地钻进了被窝里,乖乖闭上了眼睛,没过多久就睡着了。
  季疏白不禁长舒了一口气。
  被这个混蛋折腾了一晚上,他也累坏了,却又放心不下这个混蛋,生怕她睡到一半又起来吐,于是他就躺在了她的床脚,随便将就了一晚上。
  但是对于昨晚发生的事情,陈知予一点点印象都没有,还为自己只是单纯的吐了而已,并没有做出什么过分的事情,当即放心了不少,还暗自舒了口气。
  随后她注意到了季疏白的黑眼圈和眼底难掩的疲惫与倦意,不消多想,她昨晚肯定没少折腾他,心里突然特愧疚:“真是麻烦你了,改天我请你喝酒。”
  季疏白的神色再次一沉:“还喝?”
  陈知予一愣,立即改口:“不喝了,再也不喝了!再喝我就是狗!”
  季疏白深深地看了她一眼,给了她一记警告的眼神:“以后你要是再敢喝得烂醉……”
  不等他把话说完,陈知予就斩钉截铁地保证:“我就去睡大街,绝对不回家折腾你!”
  季疏白置若罔闻,面不改色地说完了刚才没说完的话:“我就去买个笼子,把你关进去,什么时候酒醒了,什么时候放出来。”
  陈知予:“……”
  你是在威胁我么?还是在教我做事?
  季疏白:“记住了么?”
  陈知予自知理亏,不敢反抗,又不敢不表态,只得憋屈着点了点头。
  季疏白没再搭理她,从床边站了起来,陈知予忽然想到了什么,立即问道:“我的嘴怎么了?”
  既然她昨晚没有侵犯和尚弟弟,嘴怎么会烂了呢?
  季疏白神色淡淡,漫不经心地回道:“你自己磕的。”
  “哦。”陈知予并没有怀疑,也准备起床,然而就在她坐在床边穿拖鞋的时候,忽然注意到了放在床头柜上的四个散装避孕套,垃圾桶里还有几个拆开的避孕套。
  我艹,这是怎么回事?
  紧接着她注意到,自己身上的衣服换成了睡衣。
  不会吧?
  那一刻她瞬间石化,脑子里凌乱极了。
  “昨天晚上你吐到了衣服上。”季疏白注意到了她的表情,再次长叹了口气,无奈至极:“换好衣服还不睡觉,哭着闹着要吹气球。”
  陈知予:“………………”
  羞耻。
  羞耻到了极点。
  那一刻她整张脸都是沸腾的,马上要炸裂开。
  边上要是有个坟坑,她一定会毫不犹豫地躺进去。
  简直无颜面对和尚弟弟。
  常言道人生如戏全靠演绎,为了掩盖自己内心的羞耻,陈知予在那一刻发挥出了精湛无敌的演技,她立即用手捂住了自己的脑袋,口中念念有词:“不行,还是头晕,我得再躺一会儿。”话音还没落呢,她就重新歪到了床上,抓起被子蒙住了自己的头。
  季疏白又气又无奈,没再多说什么,朝着卫生间走了过去。
  卫生间就在卧室里面,与其他许多酒店的卫生间一样,面朝卧室的这一面墙壁是用整块毛玻璃代替的。
  季疏白走进卫生间后不久,陈知予就听到了淋浴头哗啦啦的流水声。
  显然,季疏白在洗澡。
  说不定她昨晚还吐到了他身上,思及至此,陈知予越发的羞耻尴尬。
  真是丢死人了。
  越想脸越热,被窝里更是闷得透不过气,陈知予干脆掀开了被子。
  耳畔的水流声不断,陈知予朝着卫生间的方向看了一眼,隔着一层不透明的毛玻璃,她隐隐约约地能看到一个模糊的身影。
  浴室里热气腾腾,玻璃上逐渐占满了水汽。
  模糊的身影越来越清晰。
  宽肩、窄腰、大长腿,甚至连腹肌都能隐约看到。
  那一刻陈知予开始怀疑自己出幻觉了,猛得从床上坐了起来,用力晃了晃脑袋,又揉了揉眼睛,再朝着卫生间看一眼,更清楚了。
  刚才只是隐约能看到腹肌,现在连腹肌间的紧实线条和腰侧的人鱼线都看得清清楚楚。
  堪称完美的男性身材,除了优秀,就是优秀。
  陈知予直接傻了。
  季疏白正在低着头冲头发,冲好之后,抬头睁眼,正对上了陈知予的目光。
  四目相对的那一刻,两人都是懵的。
  怔忪片刻,季疏白微微蹙起了眉头,朝前走了一步,抬起了手,摸了摸面前的玻璃。
  他手上沾着水,被他摸过的那一块玻璃,越发的透明。
  伴随着他的动作,陈知予看得越来越清楚,脑袋也越来越懵,整个人越来越热,像是被架在了火刑架上。
  突然间,她感觉到了什么东西滴在了被子上,低头一看,是个小血点。
  抬手摸了摸鼻端,湿热一片,放下手一看,流鼻血了……
  作者有话要说:  老板娘:这谁顶得住啊!


第29章 
  在狂风中凌乱的感觉。
  这谁顶得住?
  陈知予立即抬起了手; 朝着自己的脸捂了过去,但却没有去捂狂冒鼻血的鼻子,而是捂住了眼睛; 同时猛然掀开了被子; 直接跳下了床; 连鞋都没来得及穿,风驰电掣地跑出了卧室。
  跑进客厅后,陈知予连忙从放在茶几上的纸抽盒中抽出来了几张卫生纸; 手忙脚乱地擦了擦脸上的鼻血; 然后又捏了两个小纸团塞进了鼻孔里。
  客厅里空空荡荡,她站在茶几旁冷静了好大一会儿心跳才恢复正常; 随后她裹紧了身上的睡袍; 快步走到了门口的鞋柜前,打开柜门从里面拿出来了双一次性拖鞋,穿上鞋后; 她打开了房门; 气势汹汹地离开了房间。
  去找司檀算账!
  这个老污婆!
  现在时间已经不早了,再加上今天是周六,其他住店的客人早早就起床去爬山了; 陈知予来到一楼的时候,大厅中仅有司檀一人,她正坐在某张靠窗的桌子旁悠悠闲闲地喝咖啡。
  陈知予直接杀到了她面前,用力地拉开了凳子,阴着脸坐到了她对面,气急败坏地伸手点着她,点了半天,也没想好该从哪开始吐槽。
  司檀不明就里; 用一种看傻子的眼神看着她:“你这是什么造型?现在城里面已经开始流行睡衣外穿了?”
  陈知予:“你少揣着明白装糊涂!”
  司檀:“我怎么装糊涂了?”
  陈知予四周环顾了一眼,确定大厅里没其他人后,她才开始跟司檀算账:“你那个卫生间的墙是怎么回事?怎么、怎么洗着洗着就、就透明了?”
  司檀恍然大悟,笑着朝陈知予眨了眨眼睛:“是不是特别有情趣?”
  陈知予:“有个屁,你真色//情!”
  司檀无奈:“我不是早就跟你说了么,那是特色情侣套房,我专门给你留的呢,你还不领情?”
  陈知予伸手指了指塞在鼻子里面的纸团,义愤填膺地控诉:“你看我这鼻血流的,你看看我这鼻血流的!”实在是太过愤慨,她一句话连着重复了两遍,一遍比一遍气急败坏。
  司檀有点惊讶:“俩鼻子全流血了?你这肝火挺旺啊,房间太干了么?没事,等会儿我让保洁阿姨给你送个加湿器。”
  陈知予一拍桌子:“这他妈跟加湿器有个屁关系!”
  司檀懵逼了:“那你怎么会流鼻血呢?”
  事已至此,陈知予干脆把事情的前因后果全部交代清楚:“我还没起床,他去洗澡了,洗着洗着,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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