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公又在闹离婚-第22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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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她不记得,这个东西怎么会跑到这里来了。当时她发现发卡不见了,好像还哭了一场,因为被罗娟丽狠狠地打了一顿。
“别骗人,我不可能送你。”她抬眸盯着他看,无语地说道。
向北扯了扯嘴角,“想起来了?骗你的,这是我捡的。你那天遇见了我,然后掉在了路边。”
“这样啊。”她想了想,心中疑虑丛生,很是不明朗。
“现在信我了?我说的是真话,而那个人,没有任何可以证明他所说的话的东西,只是因为精心策划的两次英雄救美,你就这样被骗了?”向北淡淡地说着,语气里带着些嘲弄。
“精心策划?”秦念有些懵,“你什么意思?”
“难怪你这么容易相信他。”向北勾唇一笑,“大概是因为你蠢。”
秦念闻言不悦地蹙起眉,“你刚说的什么意思?什么叫精心策划?那两件事情又不是他做的,他策划什么?”
向北淡然地点了点头,“你说的对。但是,你有没有想过。。。。。。”
“第一,你那次出车祸,是他救了你没错。可是,如果是我的话,我一定会追究那个肇事者的责任,他却放别人走了。”
“第二,上次在我医院天台,据我所知,他的泰拳功力一流,怎么可能,连个女人都打不过,还让人家有机可趁用刀刺伤了江铭?”
秦念闻言,有些懵逼。
“你。。。。。。他。。。。。。”她张了张嘴,嗫嚅了好一会儿,说不出话来。
“秦念那。”向北幽幽地叹了口气,“你可是因为信错了人,差点把江铭给害死了,知道吗?这个人自始至终,都在暗中接近你,而不是他所说的保护你。”
“。。。。。。”秦念没有答话,陷入了沉思。
不得不说,向北说的,有那么点道理。
她当时还问了侬蓝为什么不追究那个司机的责任,可是他只是说想顺藤摸瓜找到背后主使,然后江铭出事之后,一直在跟她道歉,虽然那件事情跟他毫无关系,他也还是在道歉,让她有些云里雾里。
“我找司机送你回去,你自己好好想想吧。”向北见她沉默不语,淡淡地勾唇笑了笑,随即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秦念点了点头,跟着站起了身。
心中有些沉,脑子里乱成了一锅粥。
向北再没再说什么,找来刚才的司机,将她直接送回了家。
罗娟丽还没睡,好像还在等她。
“你跑哪里去了?怎么现在才回来?!”见了无精打采的她,罗娟丽飞快地跑了过来,不悦地问道。
秦念叹了口气,没答话,只是疲惫地瘫在沙发上。
“秦小姐,要不要吃点东西?我看你精神不好,白天的药再给你热一下?”
张嫂过来,礼貌地询问道。
她点了点头,“麻烦张嫂了,药我得喝,吃的随便吧。”
“说起来,江女婿怎么样了?醒了没有?我担心得不行了,想去医院看吧,又怕那个疯女人跟我吵,就只能在家里等你,你倒好,出了这么大的事情,还到处跑的欢!”罗娟丽凑到她旁边,抬起手拍了拍她的肩膀,不悦地说道。
“行了妈,我有点累,你先别说了。江铭已经醒了,还在ICU里面观察。你别担心了,我明天早上去医院看他。”秦念深深地叹了口气,答道。
“你去医院?你去医院的话,他们那几个疯子,会不会欺负你?”罗娟丽闻言,忧心忡忡地问道。
“欺负就欺负呗,谁叫我把他害成了这样?”秦念淡淡地答着,随即扭头看罗娟丽,“他家里情况是那样,我要是想跟他重新在一起的话,您觉得,可能吗?”
罗娟丽闻言脸色顿时沉了下来。
“你这个人,怎么回事?他们那样欺负你,你还想跟江女婿在一起?江女婿人确实没得说,但他家人我可真是,自从听说了那个老太婆打了你,我就一直耿耿于怀!江女婿要是想跟你复婚,我还得考虑考虑呢!”罗娟丽巴拉巴拉地说着,吵得秦念头疼,她摇了摇头,重重地叹了口气。
“我就那样一说,您别激动。”
“我怎么不激动?之前还觉得你嫁了个好人家,现在看来,除了江女婿没一个好人,你现在病重了,我可不想你再继续受欺负!脑子清醒点,别到这种时候了,还非要回去找罪受!”
秦念闻言点了点头,无奈地叹了口气,“您说的对,我真的就那样一说,没别的意思。”
罗娟丽见她态度良好,这才放下了这一茬,随即恨恨地剜了她一眼。
“听说你想扔下我们不管了,自己走?连银行卡和纸条都留好了!”
“。。。。。。你跟小哲不是挺喜欢这里的吗?我既然叫不动你们,我就只有自己走了。”
“那就走啊,又回来干什么?还是放不下江女婿,是吧?!”罗娟丽说着,气吼吼地翻了个白眼,“反正我养了个没良心的白眼狼,一天到晚净给我添乱。。。。。。”
秦念被她嚷嚷得头昏脑涨,不想再跟她多说,站起身就奔到厨房腻歪在张嫂旁边去了。
一股子苦涩的中药味充斥在厨房里,张嫂嗅了嗅,“秦小姐,这中药管用吗?听说晚期了胃会很疼很难受,你还是吃西药止疼吧。”
“额,医生叫我喝中药的,谢谢您哈。”她说着,乖巧地笑了笑,张嫂也没再多说,只是手下忙活着给她做晚饭吃。
吃过了饭,她喝了一大碗中药,才拖着疲惫的身子上了楼。
慢腾腾地洗完澡,都快十二点了,她瘫倒在床上,精神游离着,看着天花板发呆。
不知怎的,向北的话一直在她脑子里盘旋着,让她有些乱。
侬蓝放走了那个人,这是最奇怪的。
叶南星是黑带高手,以一敌三的存在,他打不过倒情有可原。这个事情怪到他的头上有些牵强。只是,事后他的道歉又是什么意思?
向北到底有什么依据这么笃定侬蓝在自导自演?难不成,跟这两件事的主使,叶南星有关系?
“等等!”想到这里,秦念噌地从床上坐起身。
叶南星!
李雨在侬蓝那里,叶南星当时说要不是有人救了李雨,她会折磨她到死。
如果说是侬蓝救了李雨的话,两人应该不是合作关系。。。。。。
想着,她更是心乱,重重地叹了口气,又瘫了回去。
“算了,秦念,现在不是纠结这些的时候,你明天,还有一场硬仗要打。”她兀自嘀咕着,然后关了灯,沉沉睡去。
这一觉,直接睡到了第二天上午十点多。
等她收拾完准备去医院的时候,严肃才盯着个熊猫眼回来了。
“我要去医院,他们来了吗?”秦念问道。
“你真要去啊?我看林夫人那样子,很不好啊!还有今天,陆鸿越先生也过去了,你这会儿去,我估计,会被碾压得渣都不剩。”严肃忧心忡忡地说着,随即扯了扯她的衣袖,“江先生要是能说话的话,肯定也会跟你说,让你不要没事去跟他家里人碰撞,净吃苦头。”
秦念闻言摇了摇头,“他什么都做不了的时候,我总得为他做点事情,你休息吧,我过去了。”
她说着,背着包包就出了门。
今天相比昨天,天气好了不少,这会儿过了早高峰,路上也不是很堵,很快就到了向北的医院楼下,她找了个地方停好了车,这才直奔楼上而去。
刚出电梯,一眼就看到了过道上人很多,他们一家子一个不落的全到齐了。
她想了想,稍微有些犹豫,刚在电梯门口发了下愣,就感觉到一道目光移过来,随即响起了路星河低沉的声音。
“秦小姐来了。”
此言一出,她能感觉到好多双眼睛都瞬间转向了自己这边。
但,都已经到了这一步了,哪怕前面是刀山油锅,她也没得退了。
林清婉的脸色果然还是那么难看,不过经过昨晚的历练,她倒觉得没什么杀伤力了。
倒是许久未见的陆鸿越,正瞪着可怖的大眼睛,似是要将她生吞活剥了一般恐怖。
“我当这是谁,原来是把我们陆家害成这样的始作俑者!”陆鸿越低喝一声,声如洪钟,很是骇人。
秦念抬眸看了他一眼,发现经过陆氏易主和离婚事件之后,这个年过半百的男人居然消瘦了许多,看起来都苍老了好几岁。
“我不是叫你滚远一点?你还真好意思舔着脸过来!”林清婉没好气地冷哼一声,冲一旁的保安使了个眼色,“把她给我轰走!”
秦念还未来得及说话,就见几个彪形大汉已然朝这边大步流星地走了过来,她下意识地护住自己的身子,后退了好几步。
“你,你们别过来!”她低声警告道。
“秦小姐,别让我们难做,您哪怕像昨晚一样,趁他们不在来都好啊!”保安无奈地叹了口气,“您请吧,我不想对您动粗,显得很没有水准。”
秦念咬了咬牙,“我不能走,我要去跟他们说清楚。”
“秦小姐!”
她毫不理会地挣扎了下,趁着空子就要走,却见一个人影靠近,林清婉已经绷着脸过来,抬手就要揍她。
她没有躲,只是紧闭着眼睛等着挨打,却也没有感受到痛。
“向先生,你这干什么?不要掺和我们家的家事!”林清婉愤怒的声音响起,她一睁眼,就见向北正擒着林清婉的手腕,脸上带着些许不悦。
“家事?念念现在已经不是你们陆家的人,何谓家事?”向北慢悠悠地说着,随即一甩手,松开了林清婉。
林清婉的脸色很是难看,怒极反笑,抬起纤纤玉手指了指秦念,“我也不想跟这种不要脸的女人有更多的交集,倒是她又回头来抓着我铭儿不放!这不是我的家事,是什么?”
向北闻言淡然一笑,“既然她是找江铭的,该怎么样,不是江先生说了算么?现在江先生躺在病床上,您也未免太越权了点。”
“我家的事,还轮不到外人来操心,铭儿是我儿子,我有替他做主的权利。向先生,看来您跟我的前儿媳关系不错,可别怪我没提醒您,这个女人,根本不是省油的灯!”
林清婉说着,恨恨的剜了秦念一眼,转身欲走。
向北沉声笑了。
“林夫人。您恐怕忘了一些事情。”
林清婉脚步一顿,不悦地扭头看他。
“我跟江铭先生,可是一条战线上的。他想对付陆家,我便把股份拱手相让,他想让您吃点苦头,我动动手指就可以让您变成负债累累的乞丐。。。。。。”
闻言,林清婉气得面色一沉,柳眉倒竖,却又碍于向北的能力不能发泄,脸上的肉微微颤抖着,最后却将目光又落到了秦念的身上。
不知怎的,看到此情此景,秦念突然想到了路星河说的话来。
她做陆家儿媳妇不错,因为她软趴趴的好欺负。
果然没错。林清婉纵使有再大的火气也不敢得罪向北,反而是将怒气又想撒在自己的身上。这会儿这个眼神,估计向北不在的话,能把她摁在地上摩擦一顿。
“江铭是我的恩人,您要是想替他做主也不是不行,这一系列后果,您可要承担得起。”向北见她脸色变了又变,轻笑出声。
“向先生这是什么意思?要插手我们家里的事是吗?”林清婉咬着牙,不悦地问道。
向北挑了挑眉,“据我对江铭的了解,他可是深爱念念,以我跟他的关系,保护他想保护的人,在所不辞。”
秦念闻言有些懵,不知道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