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被聘为豪门未婚妻-第2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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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老爷子忿忿,狠拍了下桌子:“哪里好?舒杰那个不要脸的,现在到处说什么你知道吗?”
“他说你不顾礼数,把人家闺女睡了还把人拐走,到现在舒好都不回家,亲爸都不认了!”
舒杰在背后使绊子这件事,林越余还真不知道。
那些不相干的人和事,他鲜少去关注,更别提这话不好听,自然也没人会当着他面前提起。
沉吟片刻,他起身整理西装上的褶皱,沉声安慰道:“公司还有些事情,我要回去了。至于其他问题,我会解决的。”
老爷子自然又要生一次闷气。
但林越余难得不愿松口,态度强硬地转身离开。
下楼时,韩冉已经走了,他也并没多问,只是拎着舒好道:“把这瓶酒给我放下。”
“我不,这是人家送给我的。”
舒好跟老母鸡护着小鸡崽子似的,抱着那瓶传说来自波尔多的昂贵红酒据理力争:“我靠自己人格魅力换来的,我就要拿就要拿。”
最后还是邵英梅看不过眼,发话道:“今天谁敢不让我未来儿媳妇拿走这瓶酒,我就跟谁断绝母子关系。”
所以舒好还是美滋滋的捧回了胜利品。
忍着怒气,林越余把人送回家就又要去应酬,车子离开前再三嘱咐道:“不准喝酒。”
上次小姑娘喝醉直接把他给扑倒了。
所以林越余对酒后舒好心理阴影极大。
得到了舒好的再三保证,他才驱车远去。
而站在院子里乐颠颠的小姑娘嘴唇里轻轻吐出两个字。
“才怪。”
…
这次聚餐多有熟人,林越余姗姗来迟,以滕晖为首的损友队伍闹着要罚酒:“你以前可从来不会迟到,现在醉倒温柔乡,连兄弟都不要了?”
三杯白酒摆在面前,林越余无奈地笑了声。
自己这是什么命,在家里被人折磨,出来还要碰见这群白眼狼。
好在还有个仗义的,戴着眼镜的荀念也刚从医院赶来,见状忙按住兄弟肩膀:“你可得了吧,忘了林哥上个月胃出血的事情?把他喝出个好歹来老爷子劈了你。”
这才把几人劝住,都叫着“扫兴”然后继续去划拳了。
见他们闹腾,林越余给自己倒了杯红的,“最近医院忙?”
荀念晚上还值班,现在滴酒不能沾,也是累得不行,“别提了,我爸恨不得我八只手四个脑袋一天做二十台手术才算他合格的儿子。对了,这是止痛药,你不是说最近总感觉头痛吗?别太劳累,身体重要”
林越余握着药盒。
心想,我头痛可能并不是生理原因。
酒过三巡,闹腾的几个全都趴下了,林越余帮忙安排好去处,就自行回家了。
一方水亭已经暗了。
所有房间都没了灯光,跟裴鑫交代好明天行程,他便拖着疲惫的步子输入指纹进门。
可空气中似乎弥漫着与平时不同的味道。
林越余心里预感不好,脱下鞋子便探头往客厅望去。
不等目光停顿,黑暗里身上就突然攀附上一具小小的身体,带着凉意的胳膊勾住他脖子,两条腿滑溜溜地蹦着跨到他腰间。
满身酒气的小八爪鱼头埋在他颈间,声音酥酥软软:“唔,林林回来了,酒可真好喝啊。”
“你也来一杯叭!”
林越余下意识托住着团重量。
“……”
药呢,他的头痛药呢?
作者有话要说: 林林真的太不容易了。
想顺便问问大家的意见,你们是喜欢二合一章节还是三千一章分开发呀。
第25章
酒气冲天; 比他这个应酬回来的还要浓重。
林越余真想一把将这个不听话的小东西扔出去; 可惜脖子被人圈的紧; 拽了几下都纹丝不动。
真是赖上他了。
他腾出一只手去夺她的酒瓶子; 打开玄关灯仔细辨认了一番,百加得151,看样子已经喝了小两杯。
“舒好; 知道我是谁吗?”
说话间,他把酒瓶随手扔在一旁,拍了拍那张红彤彤热乎乎的小脸蛋。
舒好沉默了很久。
最终从他脖颈处艰难抬起头,大眼睛已经半睁不睁,混沌无光,“你是……林林吧。”
虽然语气不确定,但还算有意识。
林越余这才放下心,抱着她也不影响健步如飞,直接上楼进了她的房间,试图把人扔到床上。
可她就像个黏住的挂件,死活不撒手。
两腿大长腿牢牢在他后腰交缠; 比八爪鱼还牢固。
他尽量保持耐心,不跟醉鬼生气,压低了声音提醒:“放手。”
舒好“哼哼”了几声; 又半睁开眼,在他那张脸上巡视。
继而坚决地摇头。
“要抱抱。”
孤男寡女共处一室,还是这种亲密姿势,林越余知道再接下去就要糟糕; 因此便不再好言相说,直接去掰她胳膊。
男人力气自然有绝对优势,没几下,舒好就被扯没了力气。
眼见着人就要摔下去。
那刚才还小声哼哼有气无力的人,突然就抽泣起来。
眼泪来得极快,落在林越余锁骨上,顺着肌肤滑落进衬衫里面。
还以为是扯疼了她。
林越余手上力气自然放松,想出于绅士风度道个歉,可怀里的人渐渐从抽泣到闷哼,最后变成了嚎啕大哭。
眼泪不值钱的往下掉,打湿了他衬衫,落成一片片暗色。
舒好看也不看他,只顾埋头。
半晌,才终于抽抽噎噎地说:“呜呜呜,我好想妈妈。”
声音不大,但却让人停住了动作。
林越余手足无措,从没安慰过人,想了很久,才学着邵英梅对林希光那样,用手掌在女孩的后脊骨上轻轻怕打。
舒好哭得投入又卖力,真像个孩子似的,窝在他胸膛里。
“要是我能相信她,她就不会死了。”
“我才是那个大坏蛋。”
“妈妈,他们都欺负我。”
在来到林家之前,舒好到底经历过什么,林越余并没有详细了解过,只是听别人提及,夏秋去世后,舒杰迎娶了新妻子,还找回了在外私生多年的小女儿。
而这个小女儿和大女儿年龄相差不过半年。
其中原因,不必多言。
但是他清楚,那天晚上舒好不仅仅是喝多了,或是被下了药那么简单,她壮着胆子将第一次见面的陌生男人扑倒。
是为了自救。
想到这,又想着她平时夸张外露的情感表达方式。
林越余眼神一软。
想着,就这么一次,陪陪她,也让她别这么孤独。
于是他半蹲下身子,终于做到了床上,听着挂在身上的女孩呢喃那些委屈。
声音渐渐低去,直到彻底安静。
也许是睡着了,林越余长舒了一口气,低头想要找办法把她从自己身上弄下去。
却猝不及防对上了瞪圆的漂亮眸子。
没有迷茫,也没有酒后疲惫,反而亮晶晶的,盛满了星河。
然后她咧嘴一笑,俏生生地喊道——
“林林!亲亲!”
…
要是林越余今年做过最后悔的事情是什么,那就是三十多年的清白没把持住。
第二后悔的事情。
就是本来发誓要再次好好守护的清白又没把持住。
一个多小时后,他怀里还挂着个软乎乎的身子,可这性质却有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林越余再去拉开她的胳膊,果然轻松了许多。
估计是累惨了,舒好脸颊绯红又挂着泪,睡得最唇微张,呼吸略有急促,被人推开后,还不情愿地哼唧了几声。
“冷。”
林越余穿好衣服,听见她抱怨,叹了口气,转身给她把毯子盖好。
他对自己过于失望,冷着脸下楼去喝水。
看到玄关处那瓶罪魁祸首的高度数洋酒,气不打一处来的扔进了垃圾筐。
学什么不好,学喝酒。
酒品又差,这要是在外面被人灌醉了,结果不堪设想。
他接了大半杯冰块,喝进去的不知是水还是冰。
舒好方才攻势太猛烈,把他嘴唇咬破了皮,此时泛起微微酥麻的痛感,延续到四肢百骸。
林越余在中岛台那里停留了很久。
他在想一个问题。
先如今这局面要如何补偿——
是合约多加两年?还是真的把她娶了。
尽管在整个过程中,他才是被动受害人,但他是男人,又清醒,说到底还是怪他自己没把持住。
总不能就这么……拔那什么无情吧。
他拿起头痛药吃了一片,转身上楼,准备明天还是问问舒好什么打算,就算真是要结婚,做好财产公证公证,解决了舒杰,也不算难事。
反正他也没有什么必须要娶的人,是谁也一样。
回到舒好的卧室,她不知道什么时候又把被子踹开。
林越余又叹了一声,在衣柜找了件衣服,手忙脚乱给她穿上,又拿过毯子把她给裹了个严严实实。
料理好这个麻烦精,正欲回到自己房间。
却听见身后悉悉索索的声音。
忍不住回头,就看见舒好像个毛毛虫一样拱来拱去,把自己缠成了麻花。
“呜呜呜,林林。”
“呜呜呜,想要林林。”
“呜呜呜,没有人抱抱我吗?”
其实人想要长寿不易,减寿却很容易。
他好像从来遇见过这么难缠的对手,而且没有应对之策。
林越余认命地走回去,躺下来把人控制在怀里。
果然,毛毛虫很快安静下来。
变成了一个蚕蛹。
看着她这副傻样子,林越余第一次有那种没责任心的想法。
不然还是续约吧,每个月多给点生活费。
她不是想当金牌制作人吗,那就投钱,上星,黄金档。
反正结婚好像有点难。
…
林越余从记事起就没跟别人同床过,听邵英梅说,他断奶后就被扔进了婴儿房自生自灭,培养独立意识。
以至于他从来不敢想象,自己床上多了个人会是什么感觉。
但出乎意料,他没感到多不适。
搂着舒好,确定她不会再扭来扭去,林越余伸手抓过另一条毯子给自己盖上。
没多久,许是这一天天为这位雇来的未婚妻操心太多,花钱买罪受的感觉实在不好,他竟这样沉沉睡去。
再醒来时,是被人推醒的。
林越余有起床气,最受不得别人打扰休眠,此刻睁开眼,怒气丛生,面色不善,并不想搭理。
可他在黑暗中隐约看到原本应该醉倒到明天下午的人坐起来。
一边哭一边推他。
意识渐渐清醒,林越余扭开床边壁灯,便看见舒好哭得梨花带雨,张口却不是质问他现在的暧昧情景。
而是伸出胳膊给他看:“我好像中毒了1551。”
他低头,只见原本白花花的皮肤已经布满了一片片的红疹子。
舒好怕留下疤痕不敢抓,语气中带着惊慌:“我头好晕,肚子好痛,浑身都好痒,那瓶酒里是不是有毒啊。”
见状,林越余也没心情发脾气了。
他赶快打电话给荀念,说清楚现在的状况,“你能不能来一趟。”
荀念沉吟道:“还没有开始呕吐,是轻微酒精过敏,我今晚有需要监护的病人不能离开,你尽快开车带她过来吧。”
家庭医生关键时刻用不上。
林越余换上衣服,再回来时,发现舒好自己已经穿戴整齐,正哭的一脸鼻涕眼泪:“快走吧,再耽误我半路死了可怎么办,你就没有未婚妻啦。”
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