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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6部分

江医生的心头宝-第6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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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江霆手里紧紧攥着这封信,禁不住泪流满面。
  ……


第207章 弥补当年遗憾
  思绪回归。
  江北渊起了身,从休息室往病房走去。
  走廊尽头的重症监护室,病床上躺着一个面容憔悴的男人。
  男人今年30,身旁一个三、四岁的小女孩趴在床头,瞧着江北渊,可怜巴巴的小眼神立刻迸发出几分微光。
  “粑粑,你看呀,好帅的叔叔!”
  江北渊自顾自走了过去,他的眼角方才还残留着一抹湿润,现已经被他很好的遮掩。
  “慕健民,是吧?”
  “您是……?”
  “我是全权负责你手术的主治医生,我叫江北渊。”
  他一字一句,声线干净,又带着一股令人心安的力量。
  “你的肺部片子我已经看过,初步划分为肺癌中期,索性癌细胞暂未扩散到其他器官,所以我的建议是,立刻进行手术。”
  “不,对不起,我不做手术……”
  男人同上次的老奶奶一样,态度坚决,对进行手术完全排斥。
  “医生,不瞒您说,我老婆得了肝硬化,既然我的肝是完好无损的,你把我的肝移植给我老婆吧!让她活下去,好好照顾我的女儿!”
  “爸爸你不要死!”
  伏在床头的小女孩嚎啕大哭起来,扯着江北渊白大褂的衣角,奶声奶气的嗓音透露出几分绝望和恳求,“叔叔……你救救我爸爸,你救救我爸爸!”
  江北渊唇线抿直,他看向床上的慕健民,声线比方才严肃几分,“原本我已经打算要辞职了,你的这例手术,我不会接。但是——”
  他话锋一转。
  深邃的眼底倏然染上几分楚痛。
  “你现在的情况同我大哥一模一样,当年他也是30岁的年纪,患了肺癌,却因为错过了最佳的治疗时间导致最后晚期没救,他跟你一样,临死之前将自己的肝捐献给了心爱的人,我很后悔……”
  江北渊顿住了。
  他长长的睫毛打落下来,在眼底覆盖了一圈阴影,看不真切他眸底深处的神情。
  整个病房忽然出奇的安静,连同方才还哭闹的孩子,都呆呆的,吸吸鼻子,只愣愣瞧着这个笼罩在伤感中的男人。
  “如果再给我一次重来的机会,我一定会选择救他,奈何当初我的能力不够,所以面临死亡,我束手无策,一点办法都没有。”
  “现在同样的情况,又叫我碰上了,我想救你,一方面是为了你自己,另外也是弥补我当年的遗憾。”
  “你老婆的情况我了解过,你不必担心,我已经联系了器官配置中心调取合适的肝源给你老婆。”
  江北渊很少说这么多话。
  声音虽然低沉,却又真心。
  床上的男人陷入了思忖之中,直到孩子的祈求声拉回了自己的注意。
  “爸爸,我不要妈妈死,我也不要你死……我要你和妈妈都好好活着!”
  “唉……”
  男人抚摸着女儿软软的头发,重重叹息,良久后终是点头,同意答应手术。
  ……
  手术的时间、具体措施,江北渊都同其商量好了。
  安排好了一切,他转身就走。
  走出了病房,身后一道软软的嗓音喊他一声“叔叔!”


第208章 缘分
  是慕健民的女儿。
  半大点的孩子,小胳膊小腿,身高勉强到他的腿弯,一张白嫩的包子脸,眼睛大大,正笑嘻嘻地瞧着他。
  “你有什么事吗?”
  对一个孩子,江北渊也难掩高冷,看其的时候微微敛下眼皮,嗓音寡淡。
  小女孩没有被江北渊傲气的气场吓到,相反继续冲他笑了笑,随而从口袋里面掏出一颗糖果递过去。
  “叔叔,我叫慕烟烛……我爸爸说我命中缺水……他让我以后找个名字带水的……”
  江北渊没有作声,只是微微皱眉,有些不耐烦。
  屁大点的孩子,怎么话这么多?
  他没有跟除了言念以外的人拉呱畅聊的兴趣爱好。
  感觉到这个叔叔似乎有点生气,慕烟烛小心翼翼地把小手往他跟前凑,“烟烛觉得你是好人……给你糖吃呀!”
  “谢谢。”
  江北渊终于是伸手接过那枚糖果,捏在手里,糖果不知何时已经软成一团了。
  “好人叔叔……吃了我的糖,求你一定救我爸爸!”
  “恩。”
  江北渊对孩子这种生物无感,自始至终,他没有要将孩子抱在怀里轻声安慰的意思,只淡淡嗯了一声,转身就走。
  当时的他并不知道,今时今日他所救赎的这个家庭,这个他不以为意的小女孩,会同自己的未来扯上某种很深的联系。
  缘分,总妙不可言。
  ……
  暮霭沉沉,夜凉如水。
  言念这一天没联系江北渊,一直窝在家里,她知道他应该很忙,不然早就回来了,所以与其联系他,还不如不打扰他。
  平躺在床上,床头插着吹风机,让吹风机的风口对准自己的脑袋,就这么吹头发。
  言念觉得这是一种享受。
  她闭着眼睛,耳边是聒噪的吹风机呜呜声,听得人昏昏欲睡。
  也不知过去多久,恍惚间,只觉得好似有温暖的手掌在抚摸自己的脑袋。
  缓缓睁开眼,映入眼前的是江北渊那张放大版的俊脸。
  他眉目温和,眼底下方带着一抹倦怠和疲累,如同历经了一场浩劫,最后涅槃重生活过来。
  “江太太,你真是懒到一定份上了。”
  吹个头发都这么懒,能不动手就不动手。
  言念眨了下眼睛,抿抿嘴角瞧着他,“你什么时候回来的?”
  “刚刚。”
  软玉在怀,江北渊俯身下来,亲亲她的脸,她的眼皮。
  他下巴生出一点青色胡茬,刺痒着她的腮,言念下意识推了他一下。
  “感觉你好累的样子,是不是又做手术了?”
  “恩,最后一场,以后不做了。”
  江北渊说着,拽着她的胳膊将她拉起来,将她抱到自己大腿上,而后拿过一旁插着的吹风机,给她吹头发。
  他修长干净的指尖穿过她绵软的发丝。
  此时此刻,像是时间都变得安静起来,一切都那么美好。
  言念窝在江北渊的怀里,耳边是吹风机的呜呜声,还有他有力迅速、又微微加快的心跳声。
  忽然很希望时间就此停留在这一刻。
  没有那些讨厌的人,也没有令人讨厌的事情。
  “今天我妈欺负你了?”


第209章 没带睡衣
  “没有。”
  言念想都没想,淡淡否定了。
  “你老婆我是那种会被人欺负的性子吗??”
  “……”
  江北渊没有再多说什么。
  有些话,说多了反而不好。
  见她的头发干得差不多了,他这才关了吹风机。
  伸手,下意识摸摸她的头顶,想要给她把头发捋顺,目光瞄到言念头顶上方一块发红的头皮,微微眯起眼睛,眼底闪过一抹思忖。
  “我明天要去溧城一趟,做个报告交流,最晚三天,这几天真的要送你去丁宝怡家里住了,等我回来之后,咱俩搬新家,好不好?”
  “啊??”
  言念有点没反应过来。
  “我们搬什么新家?”
  “上次带你去见的那个姓刘的老板,其实他负责装修的房子,不是徐况杰的。”
  江北渊一字一句解释。
  “是江先生和江太太的新房。”
  “额……”
  言念脑子里想起那个穿西装不像老板的男人,明白过来一切,旋即有些担忧道:“装修房子不少钱吧,你哪来这么多钱啊?”
  “存了十几年的私房钱。”
  他亲亲她的嘴角,脸不红心不跳跟她解释。
  “就在泞城南区,一套快装修好了,另一套学区房没装修。”
  “我靠!”
  他竟然连学区房都买了?!
  言念哭笑不得。
  话说他怎么想的那么长远呢,她的肚子都没有动静不是吗。
  不过言念并没觉得什么,说不定孩子正在骑马赶来的路上,再说了,她和江北渊都这么年轻,日后孩子肯定会有的,不差这一时。
  “可是咱搬了新家之后,你妈万一再吵着要搬过去怎么办?”
  “她不敢去。”
  江北渊冷笑了一声,眸底闪过一抹犀利的暗芒,转瞬即逝。
  他并未和言念解释裴金玲为何不敢去新家的住址,末了,才又摸摸她的头发,俯身亲了一口她的发顶。
  “我去洗个澡,你先睡。”
  ……
  言念瞄到床头一件藏青色的男士睡袍,愣了一下。
  她今天难得闲在家里,下午没事就把江北渊昨天泡的衣服都洗了。
  他的睡衣、袜子和内裤,她都给洗了。
  洗的时候脸很红,红得好似要滴血。
  她第一次给男人洗贴身衣物。
  不过想想他是她老公,又觉得没什么了。
  思此及,言念回过神来,江北渊洗澡肯定没带睡衣。
  她敲了敲浴室的门,没听见动静,就自顾自推开门走了进去。
  浴室里侧是隔间,朦胧的水汽氤氲,模糊了那一扇玻璃门。
  不过隐约还是能够看到男人伟岸的身材,结实笔直的双腿,平坦的小腹,比例完美的腰……
  他好像在洗头发,两只手是举高的,花洒的水流声哗啦哗啦,莫名充斥着几分嗳昧。
  或许是浴室里面氧气太低了吧,不然为何她竟觉得口干舌燥。
  都老夫老妻了,奈何她现在对江北渊,还是会有时不时的心悸感,简直就跟得了心脏病一样。
  “唰——”
  玻璃门被拉开。
  四目相对。
  江北渊身上有沐浴过后的薄荷香气,黑色的发丝低垂,上面还沾染着水珠,沿着他棱角有致的下颚线,滑落到他的锁骨,顺着小腹缓缓往下。
  他什么都没穿。


第210章 不会再让她忘记
  言念瞄了一眼,就别开脸去,将手里睡袍递过去。
  “你、你的衣服,给你!”
  “我放在洗衣机里的衣服,你给洗了?”
  他淡淡问,语气再平常不过,一点也没有尴尬和羞耻感。
  接过睡袍的时候,指尖触碰到她的,温热和微凉的对比。
  只一瞬间的接触而已,言念就跟要炸掉似的。。。。。
  “我出去了!”
  要命,要命。
  怎么今天格外要命?
  转念一想。
  江北渊身材真的太好了,要是换成是别的女人看见了,那还得了?
  言念只要一想起江北渊若是被别人看了,尤其是那个许安晴,就有种想要杀人的冲动!!
  ……
  浴室里面的水汽渐渐散去,镜子中反衬出一张男人英挺分明的脸。
  精致的五官轮廓,长眉若新叶,狭长深邃的桃花眼,睫毛长长卷翘,眼窝很深,鼻梁和鼻骨的高挺恰到好处,锋利的薄唇和下颚线之间,构成了完美的弧度。
  江北渊随意擦了擦湿漉漉的头发,便将毛巾丢到了一边。
  黑发半干,额前的发丝凌乱又不羁。
  他下意识侧眸瞄了一眼镜子中的自己,抬手摩挲着自己湛清的下巴。
  十年的时间,或许真的可以改变一个人。
  尤其是男人。
  从气质、气场的改变,以及五官和轮廓的长开,从头到脚,都是一种蜕变。
  就像是金蝉脱壳。
  脱了壳的金蝉,很难再让人认出来是原来的那个知了龟。
  除非,故人对你印象颇深。
  奈何他所在乎的那个故人,向来都不走心。
  这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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