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手后我每天被钱砸醒-第53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圆脸男人收起扇子,伸出洁白圆润的手掌:“你好,伯爵小姐。”
第54章 。喝就完事了!喝喝喝!
“您开门营业;我登门消费,怎么还有不卖的道理?”初夏重新拿起酒水单:“我就是为了心魔而来的。”
“心魔者,每个人心里过不去那道坎;是我为在酒中得不到解脱的人特别调制的酒品;非绝望者不售;伯爵小姐贵气凌人;不像是会品尝这杯酒的人。”
“那么思而不解;算不算是心魔呢?”
墨水先生抚掌:“所思何物?”
“人。”
墨水先生了然:“你是来找人的。”
“准确地说;是来向你打听一个人。”
“不好意思;我从不关心客人的隐私。”
“但是你会关心客人的喜怒哀乐,这正是你调制这杯酒的初衷,不是吗?”
墨水先生手中的扇子一转,敲打着桌面:“我调的这杯酒,只卖给有缘人。完全随心;所以,并没有什么初衷。”
初夏听罢;在酒水单上一点:“这些酒,我全点了。”
服务生错愕,看向老板,墨水先生的小扇子轻轻晃动:“这么多酒混在一起喝;可不是什么好习惯哦。”
初夏笑了笑:“那就看看,我喝完后会不会释怀吧。”
墨水先生的脸在灯光中就像镀了一层金,肥大的耳朵动了动,宛如一尊大佛。
魔术先生离开后;酒很快就上来了,满满摆了一大桌子。
“阿拉丁。”初夏撸胳膊挽袖子,准备大干一场;“如果喝醉陷入昏迷,会被钱砸吗?”
“如果睡熟再醒过来,就会。”
“那你一会一定不要让我睡过去。”
阿拉丁还没反应过来,初夏已经咕嘟咕嘟喝了起来。
阿拉丁蹙眉:“我说,你根本就没酒量吧。”
当初一杯他调制的神灯,初夏就醉了一整晚,更何况眼前这十几杯了。
“你没听说吗,心魔只卖给喝酒都无法解脱的人,所以我必须喝。”
“你就这么想喝那个什么心魔?”
初夏吞了一大口苦了吧唧又叫不出名字的酒,脸都皱到了一起。
她想喝心魔?不,她只是想知道什么样的人会喝下心魔。
又是什么样的人,会让晓聪喝下心魔。
初夏看都没看,拿起酒就一顿猛灌。
“天,这酒怎么有股生鸡蛋的味道?”
“这杯也太苦了吧。”
“这个橄榄好咸啊……”
……
墨水酒吧营业到凌晨四点,初夏原打算呆到它打烊。
然而实在是不胜酒力,不到十二点,她就跟一滩烂泥一样倒在沙发上。
阿拉丁努力维持着她的清醒:“你再不走,一会可就真睡在这里了。”
初夏用最后一丝清明站了起来,摇摇晃晃地离开了酒吧。
“先生,她已经离开了。”
墨水先生放下手中的木雕,问:“酒都喝了?”
“都喝了。”
墨水先生眉毛动了动:“好的,我知道了。”
“陪你去看流星雨落在这地球上,看那铁路修到我家乡……”
碧水湾的停车库被初夏前言不搭后语的歌声充斥,阿拉丁一路开车,一路就听着她唱歌,此时已经没脾气了。
初夏走路跟猴子一样,健步如飞又晃来晃去,唱的歌都没有在调上的。
“我有点想吐。”初夏打了个嗝,都是酒气。
阿拉丁蹭一下跳得老远:“你可别吐啊。”
初夏站在那儿,觉得四周的景象都在打转,她抚着头,实在是难受啊。
“你过来。”初夏勾勾手指,“扶我一下。”
阿拉丁犹豫,又不得不听话,初夏紧紧抓住他的胳膊。
阿拉丁提醒道:“到家再睡。”
“知道了。”初夏的手一紧:“我说,你有没有能够窥探过去的能力啊。”
“世界上发生的事情,都有迹可循,想知道也不是没办法。”
初夏甩甩头:“已经离开的人发生过什么,你也能知道吗?”
“以前有人许过愿望,回到过去,我们也办成了。”
“这样啊……”
初夏腿一软,差点跌倒,阿拉丁拽住她的后领,初夏嘀咕了一句话,他没听清,便低下头。
初夏的声音困在喉咙,很轻。
“要是能知道晓聪心里在想些什么,就好了……”
“你在做什么?”
一道声音插入,让阿拉丁措手不及,不过一瞬间,他就被人推开。
抬头,只见寒食一手拢着初夏,一手比在两人之间,一副保护的姿态。
咦?寒食怎么会在这里?
凌晨一点,寒食觉得自己的等待非常值得。
刚才他看得很清楚,这个丁先生分明就想趁人之危,简直可恶。
“她喝多了,我送她回家。”阿拉丁摊手以示清白,他可不想被人误会。
寒食瞥了眼,一百个不放心,于是跟着两人一起上了电梯。
初夏见身边多了个人,于是看向寒食:“你要出门?”
“不是。”
“那是刚回家?”
“也不是。”
“那你为什么会在这里。”
寒食被问住,心里一番挣扎:“当然是等你。”
初夏揉了揉脸,茫然道:“等我……”
“嗯。”
他有话想问她,不过显然,今天不是一个好时机
初夏在密码锁前鼓捣了多久,寒食就用眼神盯了阿拉丁多久。
门终于开了,初夏摇摇晃晃地走了进去,阿拉丁正在掂量当着寒食的面进初夏房子的后果,初夏就来了一句:“你不进来?”
话是冲着阿拉丁说的。
阿拉丁跟个柱子一样不敢动,初夏涣散的视线对上焦:“快进来啊。”
她头疼,想赶紧休息了。
阿拉丁:“那个,我住这里。”
寒食闻言,不敢置信:“你住这?”
阿拉丁往前迈一步,背后承受着寒食眼神的凌迟。
砰——
门在寒食面前关上,寒食目瞪口呆。
住这里?那个丁先生住这里!
屋内,路漫漫被关门那一刹那寒食阴冷的表情吓到:“这是什么情况?”
初夏爬上了床,抱紧枕头。
啊,好累。
陷入了深深的昏睡之中。
经过那晚的醉酒事件后,初夏就再没有见过寒食。
当然那晚上寒食说过什么,做过什么,她也统统不记得了。
第二天醒来,路漫漫说起昨晚寒食来过,初夏立即给寒食发了微信。
初夏:你昨晚找我有事?
寒食:没事,只是碰巧遇上了。
初夏:好的。
初夏捧着手机,想说点什么,又不知道从而说起。
嘟嘟嘟——手机震动,寒食又发来一条消息。
寒食:酒醒了,身体还好?
初夏嘴角上扬,还挺关心她的嘛。
初夏:嗯,挺好的。
寒食:以后还是少喝点。
初夏:好的~
“小夏夏,干嘛对着手机笑得那么花痴。”
初夏抬头,路漫漫是来叫她吃早饭的。
她秒变正经脸:“有钱进账,当然开心啦。”
路漫漫嗤笑:“出息。”
转眼间一周过去了,这一周里,初夏天天晚上出现在墨水酒吧,喝得酩酊大醉才回来。
她也尝试过找墨水先生,但是店里的人说老板去南方度假了。
初夏不信,还是坚持每天到墨水酒吧报道。
喝了一周,她的精神委靡不振,宿醉的直接后遗症就是苍白憔悴。
于是初大恒搬进艺境公馆的那一天,当顶着黑眼圈的初夏出现在父母面前时,林引差点没叫出声来。
“你这是怎么了啊。”
初夏戴上墨镜,一语带过:“前几天感冒了,没休息好。”
林引又问:“你身后这位,不给我们介绍下?”
初夏声音都透露出疲惫感来:“算是工作伙伴吧。”
初大恒将老婆拉到一边,低声说:“这男人我认识,之前初夏说他是新来的主播。”
听到主播两个字,林引脸色一变:“该不会是小夏新交的男朋友吧?”
不远处,阿拉丁绷着脸和初夏交谈,初大恒将这一幕看在眼里,评价道:“这位看起可不像过日子的人啊。”
林引也有同感:“得给女儿找个靠谱的男人才行。”
初大恒:“可不,看她每天为我们的事情操劳,我也心疼。”
林引叹气,可是这样的人在哪儿呢?
第55章 。气死了气死了气死了寒食被自己炸死了……
清晨六点;初大恒起来晨练。
这是他以前住在四平街养成的习惯,那时候他六点逛早市,买好一天的菜;八点去上班。
前阵子住在皇冠酒店;客房部的管家Jane听说他爱锻炼;拉他去酒店顶层的健身房;他在那跑步机上跑了几天;没滋没味的。
这下来了郊区;好山好水的地方;他这积极性就又起来了。
“可惜没有早市可以逛了。”
这是让初大恒唯一感到不足的。
他出了门,天色刚亮。
一院之隔的苏家,程依春将一件外套披在苏臣身上:“快去,隔壁已经出门了。”
“知道了知道了。”苏臣穿上外套,急忙往门口走。
程依春嘱咐道:“记得要自然点;营造出一种偶遇的感觉。”
苏臣比了个OK的手势,出了门;心情有点小激动。
当然了,这种激动比不过一周前发现邻居竟然是初夏父母的时候。
那一刻苏臣咧嘴笑的样子,和他十年前再次拿到冠军时候差不多。
那是种失而复得的快乐。
“这就是缘分啊。”当时的苏臣摸了摸下巴。
“但是,那个丁先生怎么也在?”
对啊;丁先生为什么在?
为了弄清这个问题,苏臣第二天一早在小区里“偶遇”了初大恒,跑敲侧击下问出丁先生只是初夏的工作伙伴,又问出初大恒对自己女儿的终身大事发愁。
老两口一下便觉得自己儿子又有戏了;这亲家都搬到隔壁了,他们怎可错失良机?
于是从来就不晨起锻炼的苏臣,开始了闻鸡起舞的日子。
“大恒;大恒!”苏臣叫住前面的人。
“哟,是苏老师啊,又锻炼?”
“嗨,人老了就得多动弹。”
“您是锻炼,我是遛弯儿,以前我住那四平街的时候,这时候早市可热闹了。”
见初大恒露出遗憾的神情,苏臣立即领会:“这也有早市啊,隔着两条街,我开车带你去逛逛?”
初大恒极感兴趣:“这多不好意思……”
“这有什么,我也要去。”苏臣说罢就去取车。
初大恒见苏臣开着一辆进口的SUV,夸了句:“这车不错啊。”
苏臣嘿嘿一笑:“是我儿子孝敬我的。”
初大恒上了车:“是嘛,你这儿子可真不错。”
苏臣赶紧自卖自夸起来,把自己儿子那点丰功伟绩吹了个彻彻底底的。
听得初大恒连连感叹:“哟,打游戏还能拿世界冠军呢?”
“一千多万的奖金?这么多?”
“这也得是你培养得好,一般家长怎么肯让孩子去打游戏呢?”
苏臣滔滔不绝:“主要是他从小就特别聪明,上学一直跳级,有点偏才,我有什么不支持的,我就是个下象棋的,她妈也是搞艺术的,我们比较看得开。”
初大恒觉得这老哥们儿人好,没架子,是打从心里欢喜的。
正所谓有其父必有其子,听他有个这么能耐的儿子,于是就上心了。
回到家后,初大恒忽然对自己老婆说:“前几天我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