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色电子书 > 浪漫言情电子书 > 不许过度亲密 >

第17部分

不许过度亲密-第17部分

小说: 不许过度亲密 字数: 每页4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让人赶快去处理。
  白栀立刻叫保卫人员过去,才发现那名私生饭竟也订了酒店的房间,也是10层。
  与想象中不同,这个私生饭是个颇为高大的男人,他背着一个黑包,拿着喷雾,就在电梯口前方和人对峙,不停强调:“我要见付容!让开!!!”
  保卫人员不知该如何处理,毕竟严格意义上来讲,私生饭也是店里的“客人”。在服务行业,客人就是上帝般的存在。
  白栀头有些痛,她甚至疑心昨晚麻醉药物的副作用并不如顾维安说的那般轻描淡写,至少如今的她仍旧感觉精神仿佛被抽走。
  她走过去,试图和男人沟通,但男人置若罔闻,还在狂热叫嚣,他戴着墨镜,手里拿着付容的海报,高高举着,喊:“付容!付容!容哥!你出来啊!”
  好在这片的客人不多,有人被噪音扰乱,探头看了看,又重重关上门。
  白栀头疼地想,只怕投诉率又要上升了。
  兵荒马乱中,电梯在这一层停下,银色光洁的门缓缓打开。
  越过男人肩膀,白栀看见电梯中的人。
  顾维安和林念白都在里面。
  顾维安淡淡看她一眼,移开视线。
  林念白笑着与顾维安告别,她脸颊绯红,伸手轻柔地将头发别在而后,款款下了电梯。
  电梯门缓缓合上。
  旁侧的数字跳动,向下的箭头运转。
  顾维安短暂经过了她这边的混乱,甚至连注意力都吝啬。
  林念白迈着步子过来,柔声劝:“这位客人,您想见付容的心情我能理解,可他是公共人物……”
  男人粗暴地打断她:“老子就见付容。”
  林念白笑:“想见他的人很多,这不是您在我们酒店闹事的理由。”
  男人脸上浮现出一丝怒容,他重重地呸了一口。
  弄脏了地毯。
  白栀见劝说无用,直接示意安保人员将他强行带离14层。那男人长得又高又壮,甚至趁安保人员不注意,咬了他们一口。
  安保人员哪里见过这样耍无赖的男人,又担心他口腔中有病毒,抖着手一松开,那男人就轻而易举地跑了出来,猩红着眼睛冲过来,拿着喷雾就要朝林念白脸上喷,口中脏话连篇:“不要脸的臭女表子……”
  林念白尖叫一声,拽过旁侧头晕眼花的白栀挡在自己面前。白栀精力不济,刚才又受到惊吓还未平息,如今被她一把抓住,险些被拽倒。
  在她意识到要发生什么的时候,林念白已经敏捷地躲在她的身后。
  眼看着喷雾就要洒在白栀脸上时,只听一声含着薄怒的声音:“做什么?”
  去而复返的顾维安一脚踹在那男人肚子上。已经喷出来的灰白色粉末状物体沾了顾维安的衣襟,他并不在意,只是问那两个安保人员:“你们还呆站着做什么?难道要等我报警?”
  安保人员这才缓过神来,一边连声说着抱歉,一边迅速地制服倒在地上捂着肚子痛呼的男人,迅速架起来,以最快的速度离开这边。
  白栀此刻的头还有些昏昏沉沉的,她看着顾维安的脸,惊吓和安心同时汹涌泛滥,一时间竟不知说什么好。
  她清晰地看到顾维安衣襟上的喷雾粉末,灰色的,迅速晕开成一滩湿迹,有种刺鼻的味道。
  不知加了多少着色剂,那灰色就像洗不掉,深深渗入。
  她不敢想象,倘若这东西要是弄在她脸上,该怎么处理。
  旁侧的林念白也是惊魂未定,她向顾维安道谢,手指颤抖地摸着脸颊,战栗不已,下意识说出真心话:“幸亏有顾先生帮忙,不然我的脸就被人毁——”
  顾维安冷淡看她一眼:“就你这张和心一样脏的脸,留着和毁了也没什么区别。”


第14章 宝物   第一次亲密接触
  林念白小脸煞白。
  她没来得及说话; 邓崎已经闻风而至,在得知方才闹剧后,忍不住批评白栀:“你怎么做的工作?这样的客人为什么不第一时间通知安保。”
  “我通知了; ”白栀说,“是安保人员——”
  邓崎才不在乎什么安保不安保的; 令他担忧的是顾维安。
  倘若顾维安因此而对酒店有什么负面印象、导致普珏尾牙宴临时改弦更张,那就不好了。
  于是邓崎打断白栀的话,只问顾维安:“顾先生,方才打扰到您了吗?”
  “没有; ”顾维安说; 看了看林念白,“只是看到了贵店员工在危急时用来自保的手段; 真是令人叹为观止。”
  邓崎问:“什么?”
  “方才有人要袭击贵点员工,”顾维安指了指林念白,“她躲在白经理背后挡枪,真是好聪明。”
  邓崎笑淡了。
  林念白唇白了。
  方才那样慌乱,谁都没有听到电梯上来的声音,谁都不知道顾维安什么时候过来的,他又看到了什么。
  顾维安淡淡开口:“白经理方才先是被客人恐吓; 继而被同事拿来挡枪,尽心尽力做工作; 反而被上司批评。”
  他说到这里; 邓崎脊背发寒。
  “我真为白经理拥有您这样的上司而感到遗憾,”顾维安说; “我认为白经理现在需要好好休息,您觉着呢?”
  邓崎被他三言两语讽刺的老脸发热,哪里还有不应的; 直接告诉白栀:“你今天也累了,回家好好休息吧。”
  白栀的眼眶已经发红,点了点头。
  她今天真的太累了。
  顾维安还继续和邓崎寒暄,而白栀回了自己在酒店的房间。她仰面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看了许久,闭上眼睛,用力地吸了一口气。
  客房部经理这个职位,她和难缠的客人打交道的时候没感到累,踩着八厘米的高跟鞋仔细检查每个房间时也不累。
  真正令她感到疲倦的,不是工作本身,而是工作的不顺利。
  仔细想想,她来君白这么久了,除却盛助理外,没有一个交到真心为她好的朋友。同事大多明哲保身,都和冒牌货林念白保持着友好联系,而顶头上司邓崎又是个愚昧、老眼昏花的人,无时无刻不在试图对她进行pua……
  正沮丧着,白栀听见有人按了门铃。她走过去,隔着猫眼,看到顾维安。
  她无精打采:“顾先生,您走错了,这边不是客房——”
  顾维安言简意骇:“没人看见我过来。”
  白栀侧身让开,她怕被人看见顾维安进了自己房间,等他一进来就立刻关上门。
  只是精神气还没好转,仍旧盯着自己的脚尖发呆。
  “在我面前不挺嚣张的么?”顾维安极轻地哼了一声,倒了杯热水,递到她手中,“怎么刚才躲也不躲?”
  白栀不说话。
  她坐在椅子上,手里捧着一杯热腾腾的水,垂着眼,盯着水面上微微荡起的、一层又一层的涟漪。
  闹事的人已经离开了,白栀第一次和这样的人打交道,像是冷不丁踩到生锈的钉子。虽然钉子被及时拔了出来,可被拆开的伤口还在,汩汩地流着血,沾着无法忽视的铁锈。
  她现在不想和顾维安说话,哪怕他说的是事实,哪怕她知道这是正确处理伤口的办法,却还是会拒绝那份不期然的疼痛。
  “你想骂我就骂我吧,”白栀低着头,“反正你永远是对的,说什么都是正确的。是我自己愚蠢,是我不懂职场潜规则,处理不好人际关系,也做不好本职工作——”
  话没说完,她感觉顾维安的手轻轻按在她背上。眼前笼上一层蒙蒙的黑暗,她的鼻尖结结实实地触碰到顾维安的衬衣边缘,与此同时,也清晰地闻到他身上淡淡的清新气味。
  没有香烟,也没有酒。
  一直这样干净而纯粹,如春日冬雪。
  白栀怔住。
  顾维安一手轻轻拍着她背,另一只手盖在她眼睛上。
  黑暗侵袭,白栀听见顾维安的声音。
  “我什么时候说过你不好?”他声线放低,“瞧你,我说一句,你就还回来十句。”
  白栀眼泪有点止不住,说话声音也漏了点哭腔:“这叫滴水之恩,当涌泉……涌泉相报。”
  她的腮上挂着泪,顾维安抽了纸巾要往她脸上擦,被白栀躲过了,她一边抽泣一边躲避:“不行,你会抹花我的粉底眼影高光假睫毛和卧蚕。”
  顾维安说:“那就别哭了。”
  白栀哽着声音,憋着,眼睛越来越红,眼泪在睫毛下、眼眶里拼命地打着转转,她强自忍着,不让泪花儿掉出来。
  可怜的模样儿。
  顾维安给她顺顺背:“算了算了,你还是哭吧。”
  白栀不想把睫毛什么的弄到他身上,自己抽了纸巾仔细地沾着泪。委屈的情绪忽然间掀起来,就像洪水冲塌堤坝,一时半会儿也难止得住。
  好不容易等她勉强止住,顾维安才叹气:“怎么说两句就哭?小孩脾气,现在还没改?”
  白栀哽着声音反驳:“你才小孩脾气,我不是哭,只是眼睛里进石头了。”
  “你这一哭,让我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顾维安坦言,“我没有哄掉泪女孩子的经验。”
  白栀说:“是,你只有艹哭女孩的经验。”
  一句话成功激起逆鳞,顾维安看她:“胡说八道,我什么时候——”
  白栀不为所动:“别和我说你这么几年就这么素着。”
  顾维安手指微屈,敲了敲她的额头:“你当我是什么?种马?”
  白栀捂着额头,不满:“你能不能轻点?”
  “什么时候都要轻点,”顾维安说,“我娶回来的是个豌豆公主吧?”
  白栀肯定了他的观点:“没错。”
  白栀并不怎么喜欢哭。
  虽然她泪腺发达,看虐剧或者书的时候会哭的稀里哗啦,可现实中真正能让她因为难受而到掉泪的次数不多。
  印象最深刻的有两次。
  一次是最疼爱她的爷爷去世那天,白栀不懂什么叫做死亡,趴在黑黢黢的棺材上,不明白为什么爷爷睡了这么长时间。直到遗体告别仪式结束,有人抬了板子要盖上去,白栀才骤然醒觉,扒着棺材,哭到喘不过气。
  另一次是顾维安和她初尝伊甸园苹果,说是初尝也不太贴切,顶多算是舔了舔。
  夏天的风炽热,顾维安彼时尚在国内。白栀缠着他教自己学英语,横行霸道地占用了顾维安的卧室和书房。
  那天他的床单是浅浅的灰色,泼上水后会格外明显。白栀搂着他的脖子,颤着腿被放在稍矮的软沙发上,看着顾维安抽了被大面积染成深色的床单丢进洗衣篮内,重新换上一件浅蓝的。
  再后来,浅蓝也变成深蓝。
  泪水流的也不少,也正是她的紧张,顾维安才没有更进一步,只是认真地向她道歉。
  那个小区有了年头,洗手池做的也高一些,白栀半靠在他怀里,任由顾维安挤出橙花味的洗手液,仔仔细细地清洗着她的手指。
  “等会就没味道了,”顾维安问她,“还痛不痛?”
  白栀忘记自己当时回答了什么,只记得后来她侧坐在顾维安腿上翻看他的专业书籍,上面很多具有复杂词根、后缀的专业词汇让她脑仁疼。
  顾维安一手拿着吹风机,一手拨着她的发,细细地为她吹干绒呼呼的发。
  有小麻雀停在窗边叽叽喳喳,白栀掰下细细碎碎的面包屑,抛过去喂麻雀,喂到兴起,顺手掰了一块递给顾维安。他含笑咬住,细细亲吻她的手指,却被白栀恶作剧地指责:“虎毒还不食子呢。”
  顾维安刮了刮她的鼻子:“那你数数,害过我多少孩子?”
�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1) 踩(1)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