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民无悔-第122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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魏铜锁的笑声传来:“哈哈哈,大度,你太大度了。不提她,咱们再说眼前的人。和老薛比起来,花瓶那就更差了,老薛毕竟是一步步上来的,还有一定的经验积累,可她呢?整个就是一个多级跳嘛。而且她这人做事也忒不厚道了,为了达到目的不择手段,一旦目的达成,马上就翻脸无情,反目成仇,她把你……”
楚天齐打断对方:“市长,咱不提她了,好不好?”
“好,好,不提她了。”魏铜锁显得很善解人意,“免得恶心了老弟。”
“市长,还有其它事吗?”楚天齐显得兴趣索然。
“没,没了,我就是给老弟提个醒,以免让人算计了,还蒙在鼓里。”停了一下,魏铜锁忙又问,“老弟,毕业后到哪里高就啊?”
“还能到哪?我现在不是还担任着成康的职务吗。”楚天齐的声音显出颓废,“既然身为组织的人,就得听从组织的安排。”
“老弟,不用这么消极嘛。花瓶已经一步登天,那两个职务肯定得交出来吧,如果老弟暂时没有合适的位置,我看市委副书记还是可以考虑的。”魏铜锁信誓旦旦,“老哥表个态,只要是老哥能帮上忙的地方,你尽管说。”
“考虑考虑再说。”楚天齐给了一个含糊的答复。
“好,好,不打扰老弟了。”魏铜锁“呵呵”笑着,挂了电话。
楚天齐苦笑着摇摇头,他意识到,成康党政权利之争恐怕要提前了。
在这几个月中,通过李子藤的反馈,楚天齐知道,魏铜锁怯于初来乍到和外来户身份,除了在拉拢自己的事上主动过以外,一直处于守势,而且尽量不与薛涛发生摩擦。江霞在上次的来电中,也证明了这一点。
但是随着薛涛离去,书记变成了新手江霞,魏铜锁肯定是嗅到了机会,想趁对方羽翼未丰,先下手为强。从刚才的一番挑唆就可看出,魏铜锁已经在布局争权大业了。
楚天齐不禁为江霞捏了把汗。虽然魏铜锁刚才的话很是偏颇,但江霞的确有一些短板,势必会成为魏铜锁攻击的目标。自己是否该向江霞提醒一下呢?旋即楚天齐就否定了自己的做法。虽然自己和江霞同属一派,但也要注意讲话方式,江霞阅历并不比自己少,自己若是讲说的婆婆妈妈,岂不是在否定她的能力?
忽然,一阵微风刮起,楚天齐不禁打了个冷颤,他这才意识到,自己上身只穿了件衬衣。于是,他快步向大楼走去。
……
“叮呤呤”,手机又响了。
楚天齐不禁好笑,这都是怎么啦?电话一个接一个。
尽管心中腹诽,楚天齐还是打开了手机。屏幕上立刻闪出五个字——定野组织部。再一看号码,正是半月前来电的那个号码。于是他“喂”了一声:“你还在单位?”
手机里的声音很低,也很急:“楚市长,我告诉你一件事,有人要整你。”
下意识的看看四周,楚天齐把手机紧紧贴在耳朵上,走向隐蔽处:“什么情况?具体说说。”
“今天下班以后,我和几个朋友出去吃饭,吃完以后,回单位拿忘下的东西。刚才我正在卫生间时,听到外面两人的对话,她们都是组织部的处级干部。她们说了很多,中心意思只有一个:有人已经向领导正式提议,免除你的职务。虽然只是个别人提出建议,但显然不是一个人的想法,这些人的理由是,你长期不在单位,而且电话也联系不上,根本不适合带职学习。”手机里的声音依旧很低,“上次的时候,我就无意中听人说了这么一嘴,当时正想告诉你,结果正好有人进来,就没说成。接下来我又留意了一下,再没有听到类似说法,就以为那是别人随口一说,不曾想现在有人动了真格的。”
闻听此事,楚天齐很急,一连提了好几个问题:“什么人提出的?向哪提出的,组织部还是市委?领导又是怎么表态的?我学习结束后的工作要如何安排?”
“这些我都不知道,但听她们的语气,这事肯定是十拿九稳有人做了。”手机里的声音很关切,“楚市长,你一定要重视起来。我怀疑他们肯定要紧锣密鼓进行。否则,很可能你即将毕业之时,就是职务被免掉之日。要是真弄成那样,可就太被动了。”
楚天齐当然明白事情的重要性,一边应承连声,一边表示感谢:“谢谢你,谢谢……”
对方声音很急:“自家人别客气,我……好像有人来了。”言毕,传来“啪”挂断电话的声音。
握着手机,楚天齐眉头皱了起来:什么人非要跟我过不去呢?
这次楚天齐没有把李卫民定为嫌疑目标,他觉得对方根本没必要这么做,也绝对不会这么做。如果要想这么收拾自己的话,早就这么做了,还用等到现在?
那会是谁呢?又能是谁呢?楚天齐在脑中排列着嫌疑人。
是谁不重要,重要的是这困局该如何破解呢?
转念一想,楚天齐再添疑惑:真要回到成康吗?那里正有麻烦等着呢。
种种问题搅在一起,扰的楚天齐头疼不已,他又迷茫了,这次是真的迷茫,他觉得现在面临了一个无解的局,根本就没有两全其美的办法。
第一千四百九十章 不能听天由命
二月二十二日上午,晋北省安平驿县农牧业公司,五辆中巴车开进院内,停了下来。
做为晋北省安平驿县能拿出手的企业,县农牧业公司倒是不乏参观、考察者,公司上下都已经习以为常了。但今天,公司却显得格外重视,不但再次挂出了欢迎横幅,而且led屏上也打出了红色的欢迎字体。这还不算,厂领导全部盛装迎接,市、县领导也加入了欢迎队伍。
之所以如此重视,因为被迎接的人很特殊。今天来的这上百号人,全是中央党校“厅处级干部研修班”学员,这些学员现在已经是所在区域的重要领导,也是党组织重点培养干部,前途不可限量。若干年后,他们中肯定会出现部级领导,或是更大人物。现在接触就是为未来做投资,而且现在的投资成本小多了,今天的热情接待可能就会成为与未来大人物接触的敲门砖。即便未来的事还有些遥远,但就是“中央党校学员考察调研公司”这个噱头,也是一种有力的无形广告。
市、县领导与企业负责人早已站在车外,车门一开,便纷纷上前握手。当然,握手时,还是要显出职位高低的,但仅是车下的人遵循了这个惯例。而车上下来的人上身都是藏青色夹克、里面穿白色衬衫,腿上则是藏青色西服长裤,脚蹬黑色系带皮鞋,胸牌上也仅有姓名和班级名字,并未标出工作单位和职务,楚天齐就是其中一员。
下车简单寒暄后,并没有安排立刻参观,而是要求人们十五分钟后再在这里集合。这并非官僚,也没有特别含义,就是给大家一个去卫生间时间。这些学员是早饭后从另一处赶来的,早上都喝了稀粥或豆浆,路上奔行的两个多小时中也没有停留。现在不让大家方便一下,怎么行?
楚天齐和众人一样,加入了入厕大军。还好地方充足,男人也快;解决完的时候,离着规定还有十分钟的时间。
正这时,楚天齐手机响了。他赶紧走到一个相对僻静之处,接通了电话。
手机里立刻传来李子藤的声音:“市长,组织部赵处长刚来,那两个职位确定了。副书记是原定野市委组织部办公室主任,宣传部长由严主任兼任着。”
楚天齐“哦”了一声:“我知道了。还有其它事吗?”
李子藤回答:“没有了。”
“那好,我先挂了。”说完,楚天齐按下红色挂断键,收起了手机。
嘘了口气,轻轻摇摇头,楚天齐心中暗道:副书记也别想了。
在十九日晚上的时候,楚天齐分别接到了江霞、魏铜锁、厉爱佳的电话。江霞是报喜荣任市委书记,魏铜锁是挑唆并拉拢,厉爱佳是传消息示警。几个消息汇聚一起,楚天齐很难抉择,进退两难,迷茫不已。那天晚上,他思考了很久,也没有想出一个两全其美的方案,只好来个以不便应万变。
从第二天起,便开始了党校生活的另一项内容——考察、调研。
虽然采取了相对消极的防守策略,但在到达调研第一站的时候,楚天齐还是利用时间空档,给李子藤打电话,要对方关注一下副书记位置。以现在情形来看,如果能弄上那个正处待遇副职,也是一个相对理想的结果。但刚才李子藤的来电,把楚天齐这个想法也给击碎了。
抬手看表,离集中时间只有四、五分钟了,楚天齐抬头望向那个集中的地点。
“叮呤呤”,手机铃声又响了。
楚天齐不由得一皱眉,但还是拿出了手机。看到上面号码,他赶快按下了接听键:“厉剑,什么事?长话短说。”
手机里稍微静了一下,传出厉剑的声音:“刚才爱佳给我发短信,说是组织部马上要开会,研究你是否适合带职学习的事。她也去参会了,让我转告您这个消息。”
“我知道了。”楚天齐说完,挂断了电话。
不让我带职学习,可我马上就毕业了,难道还能让我坐着就拿工资?有这样的好事?听天由命吧,一个消极的想法闪过,楚天齐向指定集中地点走去。
“不能听天由命。”一个声音忽然响起。
楚天齐很是疑惑,四外看去,并没发现有人说着这样的话。略一回忆,他意识到那个声音在脑海中,但显然又不是自己的声音。那会是谁呢?
“集中啦。”不远处响起了一声招呼。
来不及思考那个脑中的声音,楚天齐快步走向集中地点。
……
河西省省会雁云市。
一间古仆的茶室里,坐着一个女孩,女孩容颜俊俏,但眼角眉梢间却带着深深的忧郁。美女足够苗条,但却不是一种健康的骨*感,而是略带病态的消瘦,她深陷的眼窝,就是最好的注解。在白色长裙映衬下,脸色更显得少了些血色。
屋子里只有女孩一人,但桌上却摆了三个茶杯,三个茶杯都是空的。尽管她嘴唇发干,但她却没有倒上茶水,而是眼望门口方向,深深发呆。她在等着两个人,等着这两人带回的消息。
白裙女孩已经在这里等了三个小时,就这样静静的等着,但她并不觉得漫长,因为她实际已经等待了四年多。
四年多以前,女孩还在乡下工作,也正是在那里,她遇到了自己的真爱,并有了谈婚论嫁的打算。
那年的十月份,女孩带着男孩去自己家里,准备让父亲相一相这个未来女婿。阴差阳错间,男孩半路溜了,让她好不生气,可并非真的气不过,而是觉得他很可爱。
当父亲回来的时候,男孩还没回来。在吃完“方便面晚餐”后,女孩向父亲提起了和男孩的事情,父亲留下“让我想想”这句话,迈着沉重步子上楼了。两个多小时后,伴着隆隆的雷声和哗哗的雨声,父亲给出了答案:坚决不同意。那一刻女孩的心坠到谷底,她不明白,父亲怎么会这么势利,怎么会不顾及自己的感受。她伤心,她大哭,可是换来的只是父亲在室外的默默守候,父亲始终没松口。
过了数日,父亲给出了一答案:我不同意你们在一起,是因为你俩姓氏犯克,不能白头偕老。
这是什么逻辑,堂堂党的干部,竟然会相信这些?她觉得父亲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