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民无悔-第115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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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放下手机,看着空荡荡的屋子,董建设思绪万千。
刚才是那个女人来的电话,董建设本以为对方会问候一二,会表示出悔意和愧意,不曾想对方是和自己“算帐”的,要自己支付青春损失费。这是什么道理,把我都伤成这样,竟然还有脸说这些?可对方也说了,如果不支付的话,就会把事情闹大。闭上眼睛,一周多以前的场景再次浮现在眼前:
四月二十九日早晨,董建设带着身心的伤痕,到了那个熟悉的小窝,到了前半夜还在里面温存的屋子。
打开屋门时,董建设发现屋门没有反锁,还暗道女人想着自己,等着自己回来,于是他轻轻推开了卧室门。
董建设看到,屋子里还是微弱的粉红色灯光,和自己走时一样。小娘们身上依旧只盖了一小块布,小娘们旁边就是自己的位置,自己就躺在那里。对,就在那里,自己不是正把手放在小娘们胸前,不是正把腿搭在小娘们身上吗?
自己竟然在床上躺着,那么站在地上的是谁?自己在作梦,在梦游?不是梦游,自己脸上可是真真切切疼着的。那是怎么回事?啊!董建设忽然意识到,床上那个家伙哪是自己?分明就是自己的“替补”。不对,自己恐怕才是替补吧。
“狗男女。”董建设咆哮一声,随手一抓,拿起梳妆台上一个盒子扔了过去。
“啊”、“啊”、“嘭”,男女的叫声,东西落地的声音,交替响起。
床上男女已经坐了起来。
“臭婊*子、王八蛋,你们干的好事。”董建设猛的向床上扑去。
“你是……老董?”女人一声惊呼,向旁边一闪。
同时“啪”的一声,屋顶照明灯亮起。
女人旁边被子一滚,一个男人仰面躺在地上,男人胸前有一簇黑色的护心毛。
“你不是老董。”女人手指董建设。她看到的是一张“肉包子脸”,根本不是梳着油光水滑大背头的建设厅厅长。
董建设一扑落空,但没有再理女人,而是奔“护心毛”扑去。
“嘭”一声,“护心毛”右脚抬起,脚掌踹在了董建设前胸。
董建设倒退两步,“扑通”一声,倒在卧室门坎上。口中兀自大骂着:“臭*子、王八蛋,老子杀了你们。”
“丑八怪,你找死。”“护心毛”一个翻滚,到了董建设身旁,一跨腿骑了上去,挥拳便打。
“别打,别打,他是老董。”女人哭着,从床上滑下,向扭打着的两个男人爬去。
“叮呤”、“叮呤”,连续两声短促的铃声响起,打断了董建设的思绪。
拿起手机,董建设看到屏幕上跳出一行字:您好些了吗?
仔细一看发信人名字,董建设不禁泪流满面,他知道自己这次做对了。赶忙回了一条短信过去:我没事,你要好好调养,代我谢谢小岳,谢谢她对你的照顾。
发完短信后,董建设一直拿着手机,希望能看到回复,可是半个多小时过去了,手机一点动静没有。轻叹一声,他把手机向旁边放去。
“叮呤呤”,手机铃声响起。
董建设大喜过望,可是当他拿起手机,看到上面的号码时,骂了句“王八蛋”,便把手机扔到床头柜上,任由它一遍遍的响着。
第一千四百零二章 得来全不费工夫
好运来了挡也挡不住,在长假后的第四个工作日,楚天齐上午上班不久,曹金海和周家林就来了。
看着二人的满脸喜色,楚天齐就猜出是什么事情,但他还是故意道:“曹局长、周局长,这着急忙慌的,发生什么事了?”
“好事,天大的好事,拆迁补偿金到了。”曹金海抢先道。
楚天齐一笑:“这本来就是该拨的,有什么值得大惊小怪?按说应该早些天到了才对。”
“是,是,不是。”曹金海有些语无伦次,“应该是应该,可要是没有市长您运筹帷幄,怕是不知驴年马月了。”
“别给我戴高帽,具体说说。”楚天齐摆了摆手。
这次换成了周家林回答:“市长,这次共拨下来一千六百二十万,加上上次那八十万共是一千七百万,再加上第一批拨的一千三百万,合计拨了三千万,共到位百分之七十多。有了今天拨的这些钱,三个项目的拆迁工作就可以全方位展开,再也不用听开发企业磨叽了。我们计划这么开展工作……”
听对方汇报完,楚天齐道:“钱是给你们要下来了,具体工作就看你们怎么做了,听着方案还行,要做出具体文字材料。记住,去年的安全拆迁做的很到位,今年一定要继续做到这一点,千万不能因一时一事破坏了整个拆迁工作,不能影响了整个城建工作大局。这笔钱暂时也不要动,一、两天内等我回话。”
曹、周二人连连称“是”,喜笑颜开的离开了副市长办公室。
刚才还故做矜持,现在屋子里只剩下了自己,楚天齐立即满脸喜色,连着在桌上轻拍了两下:“好,太好了,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呀!”
也怪不得楚天齐喜形于色,主要是心理反差太大了。年前的时候,楚天齐对房改配套金和拆迁补偿金的下拨信心满满,可是去了一次省城,得知手续卡在建设厅,尤其孔嵘还给出了“审计”一说,楚天齐才意识到,自己想的太简单了。
在之后的日子里,形势越来越不利,尤其自张天凯被宣布分管城建后,几乎与此同时,省政府和省建设厅的不点名批评就来了,楚天齐压力越来越大。关键的是,市里这些领导几乎全是马屁精,知道自己和董建设、张鹏飞有矛盾,便以和自己划清界线为首要任务,不但不予以支持,就连本应到位的拆迁补偿金也没了下文,彭少根更是用“八十万”打了自己的脸。
楚天齐那时才清醒意识到,只有找省里,只有要下房改配套金,拆迁补偿金才能顺利下拨。不得以情况下,这才到省城去找董建设,被董建设和孔嵘耍了一大圈后,才见了董建设一面,但并没有任何实质性进展,反而更验证了一点:这笔钱恐怕要遥遥无期了。
只到董梓萱打来电话,表示要帮忙时,楚天齐才看到了希望。但省城之行,自己又闯了大祸,把董建设打成了猪头,仅有的渺茫希望也破灭了。因此,从那天之后,楚天齐就在权衡着,要不要再冒一次险,否则资金就一点没指望了。只到五月八日那天,得知房改配套金已经到位,他的心才踏实了一些;今天拆迁补偿金也下拨到位,他悬着的心才彻底落到了肚里。
抽了支“喜庆烟”,楚天齐拿起桌上电话,拨了出去。很快电话通了,他直接道:“市长,有时间吗?我去汇报工作……好的,我马上过去。”放下电话,楚天齐拿起笔和笔记本,站起身来,走出了屋子。
……
省城,张天凯家。
张天凯匆匆走进家门,看到沙发上坐着的张鹏飞,急忙问道:“发生什么事了?着急忙慌把我叫回来。”
“张省长,着什么急?请坐!”张鹏飞用手一指沙发。
“你这阴阳怪气的,到底有没有事?我那还有一大摊子工作等着做呢。”尽管这么说,张天凯还是坐在了沙发上。
张鹏飞“嘿嘿”一笑:“张省长,你这整天日理万机的,把时间都奉献给了党的工作,总得对家人也适当关照一下吧。”
“要没事我走了。”张天凯说着,站起身来,作势欲走。
“你儿子现在都被挤兑的没有立锥之地,马上面临破产了,你就不说关心一下?”张鹏飞道。
“你整天就这么神神叨叨的,有没有正形,到底怎么啦?”张天凯皱着眉头,又坐到了沙发上。
张鹏飞显然不爱听父亲如此说辞,便反驳道:“我神神叨叨?我没有正形?本来挺好的项目,都和成康市签了协议,结果他们反悔了,找出一大堆理由,非逼着我退出飞天大厦和四海商贸项目。这还不算,把我提前拿的两块开发地块也进行限制,修改了合同。当时要依我的话,就和他们对着干。早干什么去了,那可是白纸黑字的合同,想改就改?可某些人要争取副部,又有一堆丫头片子搅和着,白白损失了差不多一个亿,弄了个灰头土脸。那也就算了,为了所谓的大局嘛!
副部当上了,手下也进了建设厅,按说应该能得点实惠吧,可除了去说些虚话,实惠是一点没有。那也就算了,毕竟人家不姓张,毕竟是外姓人。终于张省长分管了全省建设工作,我自认为有了出头之日,不至于再受气,结果我想错了,大错特错。先不说大事,就是一个小小的样板项目申报,就被一个小副处卡死了,可是省领导根本不闻不问,更别说做主了。这也可以理解成不能因小失大,我也就忍了。可是忍的结果是什么?是房改配套金全部到位,是拆迁补偿金大笔下拨。我就不明白了,为什么会这样,这还有没有公理?”
张天凯哼了一声:“闹了半天,就是这事?我一直告诫你,要老老实实做生意,要诚信为本。可你怎么做?整天你就知道歪门斜道,偷奸耍滑,运用非正常手段,拿下了成康那几个项目,又全都做成了烂尾。你以为那是害谁?那是害你爹,那是给张家埋下了一颗不*。要我说,成康市那么做,那是帮了你的帮,给张家解除了大隐患,否则你都不知怎么死的,还得拉上我做垫背。
本来小区还在建设,又没有相关跟踪材料,你凭什么申报样板?要想申报样板,那就要按程序做,就要严格达到相关要求。我还不知道你?分明是拿我分管建设的事说事,在拉大旗做虎皮,结果弄巧成拙,反而给对方留下了话柄。这怪谁?还不是怪你自己。至于房改配套金,那是省里的事,是省建设厅工作范围,跟你有什么关系?”
“张省长,你是真不明白,还是在装糊涂?本来在成康的几个开发项目中,幸福小区进度最快,预售势头也不错。可就因为配套金的下拨,拆迁补偿金也马上到了位。有了这些钱,那三个项目的拆迁工作就会全面展开,项目进度就会大幅提速。尤其昊方地产的人员、设备、材料进场最快,那可是和幸福小区直接的竞争对手,他们做的也是住宅小区项目呀。本来我还指望那两块地能找回一些损失,可看现在的情形,房子能不能卖出去都成问题。你们这么做,这不是把我往绝路上逼吗?”张鹏飞说的声色俱厉,好似心中有着无尽的委屈。
张天凯面色一沉:“市场经济就要允许竞争,而且竞争是市场的必要形式,任何行业、任何产业都不能惧怕竞争,而要靠过硬的质量、优质的服务……”
“别给我讲那些大道理,那都是骗鬼的。”张鹏飞猛的一挥右臂,“我就想知道,为什么非要把配套金拨下去?”
“这事跟你有关系吗?管好你自己就行了。”张天凯厉声喝道。
张鹏飞猛的站了起来,吼道:“一群窝囊废,就知道欺负自家人,我真怀疑是不是你亲生的,你……”
“混帐东西。”张天凯气的拿起桌上烟灰缸,又赶忙放下,继而拿起沙发上一个抱枕扔了过去,“滚,你给我滚。”
张鹏飞随手一挡,把抱枕打到地上,手指父亲:“好,我滚,你就自己过吧,自己当个绝户头。”
“妈个了*”张天凯骂了脏话,不管不顾拿起烟灰缸掷了过去。
张鹏飞早有防备,一闪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