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智-第8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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卫惟听了这话一秒都不耽误,站起来牵着小费的手就走。应仰再次跟在她后面,卫惟再次停下回头。
这次她没再扎他心,却把事分得一清二楚。
她从口袋里掏出几张毛爷爷拍他手里,“谢谢你帮忙看孩子。”
作者有话要说:感谢阅读,求收藏和评论,谢谢大家
感情有些模糊,需要自己见解,毕竟有些感情和事情太复杂,不是两个人说几句话就能弄清楚的。
前半章名《论有一个外甥的好处》《小姨凶我不给我买糖,那我去找小姨夫》
后半章名《你过得好嗨,都是你活该》
惟惟和仰哥第二次交锋,仰哥再败。
惟惟:你吃喝嫖赌
仰哥:我吃喝赌都认,我真的没有嫖!
仰哥:谁他妈给惟惟乱嚼舌根,老子干干净净一尘不染!
仰哥:都他妈做个人吧!看我难受一个个都很高兴???
第85章 人生真难
时间不早了; 遮阳伞已经撑起来,活动的宾客越来越多,穿常服的卫惟不好再带着灰头土脸的小费从宾客场穿过去; 只能带着他顺着石阶绕远路往主别墅走。
走了一段时间,走到树下阴凉处,卫惟突然就停下来; 小费一直被她领着没刹住车; 抬头瞪着大眼不解看她,“怎么不走。。。。。”
一个“了”字被小孩咽回嘴里,他大眼忽闪几下; 倒是识趣不再多说话。小姨在盯着他,凶巴巴地盯着他。
卫惟低头看他,“谁教你的?”
小费垂下眼去,包子脸鼓了鼓又要委屈哭出来。
卫惟显然不吃这套。他一个完整哭音还没发出来,卫惟站直了身子随意睨他一眼,声音不容商量; “憋回去。”
小费的哭声又卡在嗓子里; 使劲抿着嘴唇眨眨眼,浓密睫毛里滚出一颗露珠来。卫惟又不轻不重看他一眼,小费自己自觉抹干净了眼泪。
“说不说?”卫惟问他。
小费吸了吸鼻子; “十。。。十一小姨。”
卫惟听见这话笑着低头看他,像个要在深山老林里吃小孩的坏女巫,“我怎么不太信。”
小费抖了抖身子,“述。。。述舅舅。”
卫惟还是笑。
“八小姨。”
卫惟抱着胳膊没说话。
“四小姨。。呜五舅舅。。。四姨夫。。。”孩子把能想到的人都说了一遍; 带着哭腔的声音越来越低。
“你怎么不说是你大舅妈呢?”
“哇。。。。”小费终于哭了,扑向卫惟抱着她死不松手,“小姨我错了,我再也不去找姨夫了。”
卫惟深吸一口气拍拍他的背,“不要随便叫。你再让我听见,我就把你跑出去找人的事告诉你妈。”
“不要告诉妈妈,小姨我错了,我再也不叫小姨夫姨夫了。”
“。。。。。。。。”
卫惟要被气死,最后怒极反笑,很好,你赢了。
——
宾客大多都到了,没有明星之流,都是正经的非富即贵人。
也早有几个小姐聚在一起说昨天的事,“是和卫惟有关系吧?”
“是不是原来那个人?”有胆子大的提了一句从前的事,旁边人赶紧制止了她。
在苏家地上说苏家的人,苏家的兄弟姐妹一人看一眼就能把人看死。
那一边已经有不少人过去和应仰打招呼攀谈。生意名利场上,多个朋友永远没坏处。
应家本就不可忽视,这几年更是在相关行业坐稳龙头。但这几年最为人津津乐道的,便是应家少爷越过父辈接了应老的大权。应老已经许久不曾露面,甚至有人相传,应少爷从里到外整治了应家,连自己亲爷爷都没放过。
这也不全是空穴来风,毕竟应家从来不干净,应仰也从来没有好名声。冷酷手段治理旁支甚至断人臂膀公开处刑的事,他确实都做过。
宾客都已陆续入座,卫惟一身白色鱼尾裙姗姗来迟。她实在没什么兴趣,不过又是一次交朋友博名声的假面宴会。
或者是为博淑女一笑拿着钱争先恐后表现的大型孔雀开屏现场。
这不,温慈捐的玳瑁扇,拍来拍去已经翻了好几倍。
卫惟又看了一会儿悄悄离场,她不用等她关于她的战果。她也没捐什么有意义的东西。
苏叔和她说过之后,她就随手拿了对买来后再没碰过的珍珠耳环交了出去。好像是缅甸白色大珍珠,和顾苓看首饰的时候随手买的。至于到底长什么样,她还真忘了。
等卫惟再回来,所谓的慈善拍卖已经快到尾声。一个平平无奇金镯子都翻了三倍,卫惟都替那些人肉疼。
她悄悄和一边的苏述说,“看见没有,物不所值,以后别学他们。”
苏述看了看她,也轻声道,“七姐,你今天物有所值。”
“?”
苏述没再说话,苏宁过来给她讲了讲一场关于珍珠耳环的无硝烟金钱战争。
拍卖结束,卫惟感觉饥肠辘辘,刚走了几步,应仰突然就站到她面前。
应仰把手里的首饰盒给她,“完璧归赵。”
卫惟看了一眼,这东西刚刚实现了从蒙尘到镀金的转变,“你自己留着吧,毕竟花了这么多冤枉钱。”
“你喜欢钱就不冤枉。”
卫惟看这个败家子,讥讽道:“我喜欢的东西多了。”
“只要你喜欢,我都可以给。”
金钱攻势加深情可怜样子,可真是越来越能耐。卫惟看了看他的手腕,“这么有钱,你怎么不给自己换一块表。”
“我只有这一块表,”应仰说,“你只给我了这一块表。”
听听,多好听的话。卫惟都差点给他说笑了,她这是忘了他有多会说话,自己给自己挖坑跳。
那边有不熟的人看过来,卫惟瞥了一眼,不用想也知道她们在说什么,说来说去,就还是当年那些破事。卫惟不想被人看热闹,干脆拉了应仰就走。
应仰简直受宠若惊,下意识拉住她的手,“惟惟。。。。。。”
“别叫我,我只是饿了,留你一个人怕别人说我主家照顾不周。”
卫惟这样说着,却也没挣开被他握住的手,应仰下意识把人握得更紧。
卫惟带他避开人群进了没人的小餐房,回头看他又晃晃手,“你自己松开还是。。。。。”
话都不用说完,应仰老实松开了手。
“七小姐。”小唐过来和她打招呼。
卫惟和小唐笑笑,“我饿了,还有吃的吗?”
——
小唐把食物给两个人端过来,自认为贴心地出去还关上了门。
安静房间里,两个人同桌而食。
应仰一恍惚,感觉上次和她一起吃饭好像还是昨天的事,可清醒点看看眼前人的脸,他又自觉明白确实已经过去了很多很多年。
“看什么?我脸上有东西?”卫惟真的很饿,吃了口八宝饭含糊不清问他。
应仰眼睛发热又想笑,长辈教导的礼仪是“食不言”,可卫惟和他在一起时永远都扔了规矩,她现在对他不冷不热,可是一不留意,她的小马脚就会露出来。
“没。”应仰笑着看她,“没有东西,很好看。”
“那你别看我吃饭。”
应仰抬手帮她把垂下来的一缕头发挽到耳后,笑着说,“好。”
一顿饭吃得很不舒服,这是卫惟的个人体验。至于另一个,他倒是吃得很舒服。
她说你别看我。他说好,然后接着看。她说你别冲我笑。他说好,然后继续满眼笑。
她想吃虾,还没举筷,应仰已经把剥好的虾放进了她碗里。她想喝水,还没伸手,应仰又已经倒好了水把杯子递给她。
这日子没法过了!卫惟趴在自己床上叹气,感觉身上衣服都应景的不舒服。想起刚才那顿饭,她又挫败地把脸埋进了被子里。
我根本不想搭理你好吗?我们没有和好!你不要装一副岁月静好的样子可以吗?我还在生气!我们是敌对关系!你认真一点好吗!!
卫惟又翻了个身,真的好烦,应仰真的好烦人!她没有消气啊,她还在生气啊!
来来回回在床上滚了几圈,卫惟听见自己手机在震。
“姐姐,”那边的小姑娘怕她还在生气,声音都不敢太大。
“怎么了?”卫惟坐起来和她讲电话,只恨不得当场录个音。
看看,看看,兄妹差距怎么就这么大!这才是犯错的标配做法!
“姐姐你还生我的气吗?”
卫惟表情放空一秒钟自我总结,她是已经让这兄妹俩闹得没脾气了。
考虑到电话里是个小姑娘,还是个畏于强权的,卫惟说:“我真的没有生你的气。”
应灿一下轻松,还是要再解释一下,“我先认识你真的是个意外。我大哥。。。。。。”
她自己说完这三个字就闭了嘴不敢再说。还记得那天她掉马,卫惟平静问了几句后,她想帮应仰解释,刚说了三个字“我大哥”,卫惟瞬间整个人冷到没有温度。
那天卫惟像变了个人,居高临下看着她,咬着字冷冷告诉她,“别提他。”应灿现在想想都心有余悸,太可怕了,和她大哥发火时一样可怕。
卫惟这次没有过激情绪,她可以听她把话说完,但是这次应灿自觉没再说。
应灿真的有正经事,她和她说,“姐姐,我想借一下你的书,书店里没有我买不到。”
“哪一本?”
应灿用英文说了个书名。
“你去我家里拿吧,应该在书柜里。”
——
苏夏和卫彬赶场一样要去机场飞德国,卫惟开车送下两个人回来时,满园宾客已经慢慢散了。
她和他们的车反向行驶,感叹那个烦人精终于走了。然而把车开进院里刚要停下,苏寅过来拍了拍她的车顶,“人还没走完,开车库里去。”
“我一会儿就走,我回来拿东西。”
苏寅冷着脸又拍了两下,表示没商量。
流年不利。卫惟今天不想再和人犯冲,狠狠按了声喇叭让他闪开,方向盘打到底又拐进了车库。
她从车库里出来转了转头,一眼就看见在不远处和人说话的应仰。
什么破运气,人都走干净了这个还没走。
卫惟不做停留,头也不回快步回去收拾东西。应仰不走,她走!
奈何今天到底是冲撞了哪路神仙,卫惟拎着包下楼去开车,被告知车库上了锁。
她转头去找让她把车开进车库的苏寅,苏寅倒是承认得利索,“舅公说你的车影响市容,扰乱安宁。让你换一辆开。”
卫惟今天是真的没了脾气,她几乎是笑着问苏寅,“三哥我们有仇?”
苏寅公事公办看她,“你确实单方面和人说过我们有仇。”
卫惟深呼吸看他,“我不开别人的车,那你让司机送我。”
“可以。”
很遗憾,事情发生得就是很突然。
苏寅派了自己的司机送她,还没走进市区大道,车子毫无防备抛瞄。
司机试了几次都不行,回头向她表示歉意。卫惟笑笑表示没事,心里实在不想承认,她今天是倒霉到家。
快进市区的马路上,挂着显眼牌照黑色轿车因故障停在路边。司机打电话叫的人还没来,已经有交警和其他人因为车牌号前来关心询问。车窗一直关着,还有好奇群众想看看里面坐着什么人。
卫惟坐在后座一动不动,在心里把苏寅和他这辆破车诅咒了八百遍。自己想了一遍哪几个人有空能来接她,刚想起一个要给人打电话,她手机自己响了。
“你在前面车里?”
卫惟装哑巴没说话。
应仰把车牌号给她念了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