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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部分

容我放肆一下-第25部分

小说: 容我放肆一下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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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荆羡不以为意,挂完电话仍然没顶住美滋滋冒泡的幸福感,在朋友圈编辑文字:
  【原来欧神好久之前就拍过我的照片,还送我两张摄影展的入场券,呜呜呜,妈妈,我要粉他一辈子。】
  配图顺便放了马赛克处理的钟楼红衣少女照。
  她发完没多久,手机震了一下。
  显示reborn发来微信。
  【入场券可否割爱?】
  荆羡觉得徐潇这人可真够厚脸皮的,她爱豆送的东西,她凭什么匀一张出来,两人又不熟。
  荆羡回得绝情:【没门。】
  他没动静了。
  过了一会儿,又是一条。
  【reborn:是我朋友重病之后唯一的愿望。】
  荆羡:……
  这年头为了张票可真是无所不用其极。
  她想到上回纽约四季酒店的钱他也没收,脑子里搜寻一圈确实身边也没人能陪着去看展,纠结半天决定还他人情了。
  荆羡:【便宜你了,什么时候来拿?】
  【reborn:现在。】
  狂风大作的深夜,徐潇加完班后开了一个多小时的车,按完门铃后接过票,欲言又止看着她。
  荆羡:“你干嘛一副苦大仇深的表情?不高兴就还我。”
  徐潇强颜欢笑:“高兴,高兴坏了。”
  荆羡挥挥手:“两清了哈,以后别每天半夜三更盯着我的朋友圈,这样很变态知道吗?”
  徐潇深吸了口气:“我……”他面色青红交接,一副便秘的神情,最终转过身,脚步死狗一般离开了。
  五天后的周末。
  荆羡睡到自然醒,梳妆打扮妥善后,驾车前往市美术馆。
  时间尚早,里头的人不多。
  荆羡绕了一圈,没找到自己那副照片,她不信邪,又转了很久,全场所有展品俱在,惟有她的不翼而飞。
  很明显,回廊拐角处的那个空挡应该就是原本的红衣少女。
  明明位置也不起眼,难道一大早就有买家?
  荆羡无奈求助美术馆的工作人员。
  对方很明确:“是的,九点开馆,九点零五分就成交了。”
  作者有话要说:  徐潇:我他妈究竟做错了什么???
  谢谢大家的陪伴
  明天见,宝贝们!!!
  我觉得你们都挺聪明的
  章节里很明显的伏笔就不需要我屁话了
  是这样 如果字数上四千了 就会稍微写得久一点
  我会尽量早更新
  但要做到不水文又保证质量
  就只能慢慢磨
  希望大家多担待


第24章 修罗场
  荆羡都不知道该用什么形容词来描述此刻的心情。
  本来是特别美好的一个周末,她画了全妆,换了新的高跟鞋,甚至连包包都精心搭配过,就为了好好感受一段关于欧神的心灵之旅。
  三十多幅照片,她可以花一个上午细细品味,末了还能把自己影像出现过的那一幅买下作纪念品收藏。
  可以说全过程流程她都设想好了,结果临门差一脚,最关键的一环居然掉链子。
  荆羡在那个空白位置杵了半天,实在不甘心:“冒昧问一句,成交的客户……”
  她想问对方的具体信息,话说一半察觉到自己的唐突,硬生生改口:“我是真的喜欢Orino的钟楼白鸽,请问那位先生或者女士还在这里吗?”
  “已经离开了。”工作人员谨慎避开荆大小姐挖的性别坑,礼貌道:“您可以再瞧瞧其他的。”
  荆羡:“……”
  是男是女都无法得知,茫茫人海,何处找寻。
  荆羡摇摇头回到展厅入口,她也不愿纠结太久,毕竟是欧神的专展,上一回有幸参加都是四五年前的事了。
  时间宝贵,美术馆一点之后便要为下月的伦敦拍卖会造势,这场摄影展只持续到中午。
  室内禁止拍摄录影,她只能选择用眼睛代替镜头记录。慢悠悠欣赏完第一横排,她在拐角处的作品前驻足。
  眼前是相当具有冲击力的画面,大雨初晴后的向日葵花田,金色花瓣沾染水珠,勃勃生气跃然于纸面。
  她几乎沉浸在这扑面而来的蓬勃朝气里,直到耳边有细细的嗓音传来——
  “真漂亮。”
  荆羡扭头,看到一对母女。
  说话的是个七八岁的小女孩,面色蜡黄,坐在轮椅上,露出的手背上有透明的留置针。衣着朴素的母亲扶着椅背站在女儿身后,眼眶微红满脸憔悴。
  荆羡视线下移,明显能看到小女孩高高隆起的病态肚子,与纤瘦四肢完全不符。
  再看宽大毛衣领口里头,一截病号服的蓝白色泽。
  荆羡意识到对方应该是得了重病,心生怜悯,不由蹲下身去软着嗓子:“你觉得哪里漂亮?”
  小女孩眨了眨眼:“它们都开得很好看,而且会永远那么好看。”
  荆羡同她对视,温柔地笑了笑:“你也和它们一样好看,如果你好好吃药乖乖听医生的话,就会变得更好看。”
  小女孩沉默,过了良久垂下脑袋:“可我已经没办法再开花了。”
  闻言荆羡喉咙酸涩,一时竟不知如何安慰。
  轮椅后早生华发的母亲背过身去,抹了把眼泪,调整好情绪后她才轻轻开口:“抱歉,影响姑娘你看展的心情了。”
  荆羡连忙道:“没有,怎么会。”
  中年女人笑了笑,推着轮椅缓缓走开。
  荆羡盯着她们的背影,没再唐突打扰,临走前,她买下了两幅特别心仪的作品。
  工作人员请她签完字后,又问了一遍:“您这边确认是要将《希望》转赠给那边场馆里的客人对吗?”
  荆羡点头:“嗯,不必说是我送的。”
  “我们绝对保密。”工作人员恭敬递回黑卡,“那您的《阿波利斯宫殿》因为框架重裱,需要等待一周,请留下联系方式和地址,届时我们会提早和您约定送货时间。”
  荆羡写完晓风和月的公寓门牌号,又望了眼那对母女,而后步出美术馆。
  外头晴空当日,她的心情却不复来时那般璀璨。
  她没经历过身边亲人生老病死,没法真正意义上去体会这种深入骨髓之痛。
  荆羡想了一路,回家午睡时,迷迷糊糊又梦到了高三那年的暴雨夜。
  漆黑阴暗的房间,最多不过四个平方,少年面无表情坐在窗前,原本就不牢靠的玻璃早就岌岌可危,被狂风一吹,小块往下落,部分擦过他的脸颊颈侧,划开血痕。
  荆羡和走廊上精致套装的女人擦肩而过,后者当着她的面,淬一口:“小畜生,捂不热。”
  她不明白发生了什么,茫茫然进门,刚靠近就被他用力拽住手腕。
  他从未用那样一种眼神看过她,带着陌生和寒意,甚至还有些许迁怒的憎恶。
  “你为什么多管闲事?”他说。
  荆羡不明白自己到底做错什么,只是愈加疼痛的腕骨让她忍不住抽泣。
  少年最终收手,目光阴鸷地在她脸上扫了一圈,冷笑一声,推门而去。
  那一夜,她在楼下惶惶不安,伴着雷声轰鸣,尝到人生中头一回的心碎滋味。
  当然,接下来还有头一回高烧,头一回住院,头一回被遣送出国的重重惊喜在等待着她。
  梦境里,荆羡走马观花一般看完虐心全程,醒来后,她睁眼望着天花板,心里倒不怎么难过,只莫名浮现一个念头……
  好像那天就是他爸去世的日子。
  荆羡叹口气,她这一天的心因为那对母女的关系,变得格外柔软,往常梦到这些乱七八糟的总要DISS一通,今日暂且作罢。
  ***
  周末两日,荆羡并未休息好。
  楼上那户吵架夫妇最近似乎准备搬家,整夜都是家具拖动声,搅得她无法入眠。
  估摸着两天差不多,荆羡忍了忍没跟物业反应,不过周一早上去公司时还是被人看出来状态不佳。
  陈舒妍的反应最直接,丢过来一支遮瑕膏:“黑眼圈吓死人。”
  荆羡道谢,翻开桌上的镜子,弄了一点液体到指腹,抹开后小心翼翼补妆。
  半晌,白婧从主编办公室出来,高跟鞋踩得震天响,显然心情不佳,“服了,我真服了,鸡蛋里挑骨头,更年期到了。”
  白组长最后一句话可是大不敬。
  荆羡和陈舒妍互相交换个眼神,都没吭声。
  “怎么了?”老钱依依不舍从他的股票界面挪开视线:“咱们这版面上周五不是过了么?”
  白婧把临时组装的样刊摔到桌上,压着嗓门发火:“谁知道怎么了,之前说可以,现在又指出人物专访没有照片,不伦不类,说要补拍摄!”
  荆羡怔住,艰难道:“补青鹭药业CEO的照片?”
  白婧嗯一声,双手抱胸坐在工位椅上转了一圈,目光试探性地从三人脸上划过。
  “别,我约不了。”陈舒妍率先投降:“我之前在科研基地楼下跟孙子似的,姓容的小子正眼都没瞧过我一眼。”
  老钱叹息:“专访都要追到纽约才勉为其难点头的大佬,现在要人家特地抽空来MUSE拍照……组长你该不会认为吃顿饭咱们就能攀上交情了吧。”
  “我要你们两个什么用?!”白婧给了两位下属一人一个眼刀子,转而充满希冀地盯着荆羡。
  荆羡:“……”
  她是资历最浅的新人,根本没资格对领导说不,再退一步,这个项目从头到尾都是她跟的,她确实有责任处理好。
  荆羡没什么底气地摸出手机:“我试试吧。”
  白婧拍拍她的肩膀,指挥陈舒妍现在立刻约档期有空的商业摄影师。
  荆羡走到楼道,给容淮的助理打电话。
  徐潇听完来龙去脉,表示爱莫能助:“荆小姐,今天是周一,容先生上午在医院有门诊,一般他和病人相处时我们是不好打扰的。”
  荆羡头疼:“可是我们真的很急,能不能帮帮忙。”
  说不清道不明,徐潇对容淮有一种天生的敬畏感,即便面对美人苦苦相求也不为所动,一口回绝:“不好意思,要不你自己给他发个消息吧。”
  荆羡失望地应了声,挂电话前,她想到什么,倏然发问:“你朋友有没有在Orino的展会上买下作品?”
  徐潇懵逼:“什么玩意?”
  过了五秒,他反应过来:“哦哦哦,我朋友啊,他那个……应该……抱歉,我有电话进来了。”
  话落,荆羡被强制断线。
  她愣了很久,听着听筒里的嘟嘟声,觉得有点蹊跷,但这时候也没空闲功夫推敲,她还有正事儿要办。
  荆羡点开某个号码的短消息界面。
  最近两条,一条是她说以后别联系的狠话,一条是她敷衍感谢对方送自己回家的谢谢。
  风水轮流转,自己打自己的脸,太疼了。
  荆羡苦巴巴地皱着眉头,一个字一个字慢吞吞在键盘上敲:
  【这两天有空吗?】
  【能不能约你做个拍摄?可以不拍正脸,背影侧面都可以。】
  她发完,思忖半刻,又忍气吞声加了一句——
  【可不可以帮帮忙。】
  荆羡火急火燎点了发送,立马把手机锁屏,真的,太丢脸了,她都不敢想象八年后她要这么低三下四地继续求一个当年鸟都不鸟她的负心汉。
  她在过道的落地窗前站了一个小时,从十分钟瞄一眼到后边眼睛一眨不眨盯着。
  对方犹如石沉大海,半点回应都没。
  荆羡在拨号键上迟疑许久,最终姗姗来迟的自尊心不允许她摁下去。
  她放弃了。
  回到工位,无需多言,白婧从小姑娘的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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