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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9部分

以爱为笼-第3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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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狂风依旧在敲打着窗沿,窗外积雪未化,冰冻的隔阂似乎也不是一天两天就能消融的。
  我们不可能遗忘过去。
  但我们也许可以带着过去,继续前行。
  鞭炮声似乎隔着十几公里的距离传到他和她的耳朵里,辞旧迎新,平安顺遂。
  宋谨和在喟叹中,咬着王思年的耳垂,轻声说出了一句话。
  这句话刻在他心里整整十年。
  “明天,又是新的一天了。”
  作者有话要说:
  HE结局写完了,嘿嘿。
  由于榜单字数的要求,还有将近一万字没写。我会安排一个田亚志视角的番外,交代一下文中剩下人物的结局,毕竟最后一次看见老田时,他还趴在宋谨和办公室的地上。
  看情况可能还有一个小宋和小王的文明车(脖子以上很文明的车,但是也看网站审核,要是过不了就没有,我不能保证)。这两个番外都是下周三之前写好了一起放出来,不喜欢的就不用看啦~HE结局相当于已经写完了。
  抽奖的事情我大概明天就会放到微博(@勤奋的小火腿),我还在研究这个功能,第一次弄,业务不大熟练orz
  我下周会开始更新那个《十二月第三十二天》的短篇合集,疯狂想写饮食男女和民国宋二爷这两个故事,尺度会比现在这篇大不少,属于成年人的爱情。王尔德有一句很经典的话,Everything in the world is about sex except sex。 Sex is about power。 (中文不放了,怕作话被审核,大家可以自己搜)。所以我想写的也是这样的故事。
  关于下一个长篇,目前《太阳的AB面》和《嫁给病娇义弟之后》两个故事都还是有点脸谱化,不大满意,所以容我再好好想想,改一改。欢迎先收藏,入股不亏。
  啊,这么一想,要干的事情还真不少,真的不能再拖延了orz 大家学习加油、考试加油、找工作加油。流感季节,打好疫苗,注意防护,我们下本书再见啦!


第39章 番外(2)旁观者
  “嘶。”
  冰凉的酒精棉擦在破了皮的脖子上; 田亚志忍不住倒吸了一口冷气。
  “忍着点。有和人家1V1肉搏的精神头,这点小苦头吃不了?”
  姐姐田亚宁嘴上说的凶,到底是放轻了力道。
  男人脖子上的挫伤退掉了最初的血红; 开始翻出青紫,看着更骇人。消毒的液体涂上去; 闪出一小片速干的痕迹。
  “我也没让他好受,我给他开瓢了。”田亚志死鸭子嘴硬,拿手比划着; “眉骨这儿的口子得有三厘米。”
  “哟; 这么棒。我是不是还得给你颁个奖啊?”当姐姐的一向犀利。
  “不用,不用。”田亚志秒怂。
  田亚宁把刚刚消毒用的棉签往茶几上一扔:“说吧; 你当初把爸妈拐到哪去了。”
  “怎么能用’拐’呢; 我是带爸妈和奶奶旅游去了; 都是好地方; 南宁; 西双版纳; 腾冲……”
  田亚宁拎起沙发上的靠垫就甩了过来; 打得弟弟抱头鼠窜:“还嘴硬!带着一群老弱病残去那么远的地方!我还不知道你!你能有这个好心!”
  “我错了,我错了。”田亚志连连告饶; “这不是害人之心不可有; 防人之心不可无么。我是怕宋谨和那疯子搞出些麻烦事,所以把家里人先安顿安顿; 才好解决他。”
  “所以呢; 解决了吗?”
  田亚志面对姐姐的犀利质问; 哑口无言。
  田亚宁到底是有身孕; 喷了他几句,就喘着粗气坐回沙发上:“你年纪也不小了; 什么时候做事能有点分寸?”
  她看了眼霜打了茄子似的弟弟,又忍不住叹了口气:“不能趟的浑水,少趟。”
  田亚志被教训了一顿,灰头土脸的起身,进了卧室,轻掩上门。
  他侧耳确认姐姐的拖鞋声去了厨房,然后从枕头下掏出了手机。
  短暂的嘟声后,电话被挂断了。
  屏幕上闪烁的“王思年”三个字亮了一瞬间,就像燃烧殆尽的花火一样,灭了下去。
  看来对方还没有做好回应的准备。
  确实对女人而言,这是一场难以言喻的冲击——但时间总归能消磨掉一些东西。
  田亚志把手机扔回枕头上,扭头朝外看去。
  透过那一块四四方方的玻璃窗,可以看到对面的公寓楼。
  而徐建的老家,就在那里。
  *
  小时候,他和徐建经常玩一种“闪台灯”的无聊游戏。
  你闪一下,我闪两下,好像飞机与塔台对着信号。
  直到被家长发现后,挨了一顿胖揍才停止。
  有一阵,他们还迷上了隔空喊话。
  放学写完作业,徐建就会推开窗户,扯着嗓子冲对面喊:“田亚志——踢球去吗——”
  “去——”
  往往这个时候,正在煲电话粥的田亚宁会捂住听筒,凶神恶煞的示意弟弟:“小声点!”
  那时田亚宁刚上高中,早恋谈了个男朋友,正背着父母偷偷搞地下恋情。
  “熊哥,我姐凶我。”当弟弟从窗台上爬起来,飞速抢过座机听筒,和未来的姐夫告起状来。
  姐姐气的跳脚,而田亚志大言不惭的一摊手,等着她贿赂他的十块钱封口费落在手上,然后扔下听筒,开开心心跑出门去。
  “你就跟着徐建混吧!小心一辈子找不到女朋友!”
  田亚志从来没有把老姐的这句泄愤之语当成真的。
  ——自己这么有魅力,还怕没人喜欢?真当朝阳区小田切让这名字是白起的么。
  “今天我请客。”他一和徐建汇合,马上亮出手上的钞票。
  对方笑的眼睛都快看不见:“牛啊!又讹你姐了?”
  “啧,你这话我怎么这么不爱听呢。”老田年纪不大,派头不小,“这叫做互惠互利。我帮她打掩护,她回馈我一些人民币。”
  “小田同志,组织很看好你的生意头脑。”
  两个狐朋狗友直奔小吃街,吃了一肚子火烧、炸串、烤地瓜,回家时嘴边都是擦不干净的油。
  那时田亚志觉得,自己和徐建是天底下最铁的朋友,铁到合穿一条裤子都不嫌紧。
  直到大学开学后的半个月。
  “老徐,忙什么呢?”
  田亚志是来徐建家借说好的游戏光盘的。结果是徐建妈妈给他开了门,徐建却连个头都不露。
  他熟门熟路的摸到卧室,发现里面静悄悄。
  推门一看,对方正聚精会神的上网。
  听见田亚志进来,徐建慌慌张张关了正在浏览的页面。
  “大白天的你就看黄网?”田亚志一向嗓门大,这个问题一抛出来,颇有点惊天动地的意思。
  徐建生怕家里人听见,一个猛子从电脑椅上弹起来,捂住了老田的嘴:“瞎说什么呢。”
  “那你这么着急关网页干什么?肯定是有见不得人的内容。”田亚志义正言辞。
  “倒也不是见不得人……”徐建揉了揉鸡窝似的头发,最后还是放弃抵抗了,调出了页面,“算了,你看吧。”
  页面上是人人网的个人主页,准确来说,是一个姑娘的。
  女生叫王思年,圆乎乎的脸上是用不完的活力,在照片上笑若春花。
  “哎,你觉得怎么样?”徐建忐忑的征求发小的意见。
  “挺好看的。”田亚志实话实话。
  确实挺好看——看姑娘的乐呵劲儿,也是他自己喜欢的类型。
  只是有些话说出来伤感情,那就最好一辈子别说。
  “怎么,你看上人家了?”他努力轻松地问。
  “嘿嘿。”徐建傻笑,“八字没一撇呢。”
  “要追就抓紧,这么好的妹子,别叫其他人抢跑了。”
  徐建顾不上回答,他看着王思年的照片,嘴角弯得都要合不拢了。
  田亚志努力摒弃心里那一点点的酸溜溜和空落落,当起了狗头军师:“你得制造点和姑娘接触的机会,不然光在网上看,能看出什么名堂来。”
  “你说怎么制造机会?”徐建在这方面脑子一向不大够用。
  “傻啊,请人家吃饭呗。”田亚志说的有理有据,让人信服。
  徐建点点头,下一个问题又来了:“吃什么好?”
  “吃肉,显得你大方。”
  “吃什么肉?”
  一对母胎solo的难兄难弟竟然彼此依靠,成为智囊团了。
  两个憨憨在网上搜了一通,结合自己下馆子的经历,最后异口同声的说:“95号大酱骨。”
  *
  即使狗头军师不大给力,一个月后,田亚志还是收到了条短信:“我成功脱单了。”
  看来长得帅真的可以为所欲为。
  “滚吧,你这个单身狗队伍的叛徒。”田亚志激情回复。
  发完这条短信,他把诺基亚手机扔到一旁,自己也在电脑上打开了人人网。
  王思年刚刚更新了条状态:“今年不用过光棍节了~”
  他想了想,留言道:“嫂子,现在跑还来得及。”
  徐建火速前来:“我看你很欠揍。”
  王思年做起了和事佬,回复了一个吐舌头的笑脸。
  田亚志看着少女的笑靥还有自己好兄弟紧张兮兮的表情,对自己说:他们挺合适,挺好。
  有些念头起起伏伏,好像飘在水里的塑料瓶,最终还是被一个大浪压了下去。
  自己好像坐在岸边围观人垂钓的散客,旁人热热闹闹,收获满满,但总归与自己无关。
  *
  又有一年,徐建突然在深夜联系他。
  “兄弟。”男人语气显得有些急迫,“跟你说件事。”
  “怎么了,老徐你怀孕了?”田亚志才调侃了两句,家里的门铃就响了。
  开门一看,是徐建。
  男人大晚上的跑了过来,诚心诚意的寻求意见。他从兜里掏出一颗小而亮的钻戒,小心翼翼地展示给田亚志看。
  “哟,你哪来的钱买戒指啊,你奶奶家也拆迁了?”老田笑着问。
  “别耍贫。我把摩托卖了。”徐建显得有些扭捏。
  那辆小摩托是他最心爱的宝贝,这么看来真是下血本了。
  “我正考虑求婚的地点呢,你帮我想想呗。”他继续说。
  这句话让田亚志陷入沉思:“餐馆求婚有点俗了,你俩都喜欢户外的话,不如爬个山啊,去趟海边啊……”
  “去海边?”徐建自己有了主意,打断了他,“你说得对。我可以租条船,等航行到一半的时候……”
  田亚志补充道:“从包里掏出一条横幅。上面写着:王思年,请你嫁给我,不要不识好歹。”
  “滚。”徐建白了发小一眼,“不过横幅这个主意还不错,我打算就写三个字:’我爱你’。简短有力。然后把戒指一亮,往她手上一套,齐活儿。”
  田亚志酸了两句,语气里带出些羡慕:“看不出来你还挺浪漫。”
  “你太小看我了。”徐建明显得意起来,“等我的好消息。”
  田亚志认识他太多年,知道这位一向是实干派。果然不出所料,一周之后,徐建和王思年已经踏上了东去的行程。
  “她还什么都不知道呢。”徐建偷怕了一张王思年在高铁上熟睡的照片。
  女人仰着头,因为恬静的梦,红润的嘴微微张开。
  “我有点紧张。”徐建难得的怂了。
  “快点对自己大喊:我叫不紧张!”老田终于做了回人,真心实意的给兄弟鼓起劲来,“加油,祝你好运!”
  这是田亚志给徐建发的最后一条微信。
  徐建说:“等我的好消息!”
  这是徐建给田亚志发的最后一条微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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