厨妻当道-第31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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闻言,乔天赐笑了,想抬手揉揉她的头发,还是没敢,他可是知道,宴大少的保镖就在暗处盯着呢,“是不用,不过,我这不是心疼你冤的慌嘛。”
俩人明明没有男女之情,却被秦明月误以为他喜欢她,白白受了一遭罪。
柳泊箫随口道,“也不冤啊,替云峥受的,有什么好冤?”
听到这话,乔天赐沉默了。
柳泊箫看着他,“你俩就打算这么着了?”
乔天赐苦笑,“不然呢?”
“你想放手了?”
“怎么可能!”
“那不放手,怎么也不见你有什么行动?”
乔天赐默了一下,才道,“我想等她从明澜那儿走出来,我不想逼她。”
“她倒是说过,找机会跟明澜说清楚的,以后俩人继续做朋友,省得见了彼此尴尬。”
“真的?”乔天赐面上一喜。
柳泊箫点点头,提醒道,“你也主动一点,等着云峥自己想明白,还是有点难。”
“嗯,我知道了……”
俩人聊完,一前一后的回到后台,柳泊箫远远的看到有人站在庄静好旁边,正跟对面的孟郊说话,程阳和周晓偶尔附和着,眼神都亮亮的,那模样,分明是对此人很崇拜。
他也有被人崇拜的资本,只一个背影,便让人觉得赏心悦目。
等她走近,看清他的模样时,眸子不由闪了闪,他穿着一身米色的休闲装,气质温和干净,初看跟天赐有些像,但再接接触,便觉得截然不同了,天赐生的白皙俊秀,如邻家哥哥一样温暖,而眼前的人五官比天赐更精致漂亮,像纯良无害又软萌可爱的小奶狗。
她猜到他是谁了。
果然……
孟郊给她介绍,“泊箫,这位是建筑系的宴子勉,大二,是学生会的,今天的选拔赛,学生会的人都来帮忙,刚才跟我们讲了一下规则。”
柳泊箫点了下头,跟他淡淡的打了个招呼,“你好。”
宴子勉的身份在帝都大学早已不算是个秘密了,不过是很少有人不知趣的拿到明面上来说而已,但此刻,在场的人也好,不远处围观的人也罢,想到柳泊箫和宴暮夕的关系,那眼神顿时就微妙起来,这是嫂子和小叔子的首次见面啊,反应这么冷淡吗?
宴子勉倒是不觉得被冷落了,他看着柳泊箫,友好的一笑,“你好,百闻不如一见,早就想认识,只是没有机会,没想到,今天遇上了。”
柳泊箫浅浅的勾起唇角,“是挺巧的。”
宴子勉个子很高,足有一米八六,但是站在她面前,却不会给她居高临下的感觉,相反,他跟他说话时,低着头,姿态摆得很亲昵,“我们在一个学校,以后说不得还会常常遇上,我比你早来一年,也算是学长了,你要是有什么事,只管去找我,我在建筑系五班。”
柳泊箫淡淡道谢,没有跟他深交的意思。
旁边的人都察觉出来了,不免有些尴尬。
但宴子勉始终神色自若,又说了几句,才离开。
他一走,那几人暗暗松了一口气,孟郊看着她,复杂的道,“你这脾气以后若踏进社会了,可得适当的改一改,不然会吃亏。”
柳泊箫笑笑,没说什么。
周晓见她这样,便知道她没听进去,忍不住也说道,“泊箫,孟老师说的对,社会比学校里的人际关系可复杂多了,真性情固然好,但太容易得罪人了。”
程阳也附和着点头。
柳泊箫知道他们是为自己好,承了这个情,刚要说什么,就听庄静好道,“我觉得泊箫这样的脾性很好,人人都戴着一张面具生存,看谁都这样,便觉得这是常态,有几个不同流合污的倒是显得另类了,可那样活着才是不正常的,人生苦短,虽不至于要及时行乐,最起码也不能让自己活得太累吧?”
这话出,孟郊神色一动。
周晓和程阳脸色变了变,倒不是气恼,而是有些惊异。
庄静好又继续道,“谁都知道泊箫和宴少的关系,也谁都知道宴少和宴子勉的关系,泊箫亲近宴子勉,难道就不会惹人非议了?照样会有人揣摩出一大堆有的没的,况且,还会膈应了宴少,反倒是这样真性情面对才是上策,最起码不委屈了自己,至于别人如何说,又有什么可在意的呢?她装出一副亲近的样儿,别人难道就信以为真了?少不得还会被以为是虚伪做作、面慈心苦。”
周晓和程阳露出若有所思的表情。
孟郊眼眸闪了闪,“你说的对,都说三十而立,我还不如你看的透彻,枉费你们喊我一声老师了,实在羞愧。”
庄静好平静的道,“孟老师太谦虚了,您是为泊箫好,泊箫也是知道的,我也清楚,只不过……”
孟郊自嘲的笑着,接过话去,“只不过我的好意,对泊箫来说,反倒是负担了。”
“孟老师……”庄静好皱了下眉,想解释什么,被孟郊摆手打断,“行啦,我了解的,也不会为这点事儿就往心里去。”声音顿了下,看向柳泊箫,“刚才听了静好一番话,我深有感触,也觉得有几分道理,不过,还是想再听听你的,你也如她这么想的?”
柳泊箫微微一笑,“人以群分,物以类聚,我跟静好能做朋友,三观自然是差不多的,刚才的事儿,我就是随性而为,做事哪能尽如人意?但求无愧于心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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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更 比赛
孟郊对她的回应来了兴致,挑眉问,“不怕得罪人?”
柳泊箫意味深长的道,“若对方是君子,岂会因为我不够热情相待就怪罪我?若是看我不顺眼的人,那不关我怎么讨好亲近,对方也会找各种莫须有的罪名来与我为敌。”
孟郊沉吟着又问,“那你不怕别人看了误会你恃宠而骄、目中无人?”
柳泊箫带着几分狡黠道,“了解我的人不需要解释,不了解的人解释了也无用。”
闻言,孟郊默了下,忽然笑了,“你是来了帝都以后才这样的,还是之前就一直如此洒脱?”
柳泊箫道,“一直如此。”话落,自我调侃道,“不是因为有了宴暮夕撑腰才变得这么狂的。”
庄静好噗嗤一乐。
周晓和程阳却是面面相觑,不知道说什么好,柳泊箫的言论没什么不对,但扪心自问,他们目前还做不到,没那个底气,更没那个勇气。
孟郊倒是感慨了一句,“我现在越来越懂得宴少为什么对你另眼相待了。”
柳泊箫笑笑,没再接话。
……
节目一个接一个的上,点评的速度很快,一个多小时后,就轮到了他们。
程阳和周晓都有些紧张,孟郊说了两句鼓励的话,但效果并不明显,不过,看到柳泊箫和庄静好,一个从容沉静,一个清冷淡漠,倒是奇异的让他们也镇定下来。
五人走上舞台,除了柳泊箫,都自带乐器。
台下,第一排坐满了人,有负责选拔的老师,也相关的专业人员,还有学生会的代表,最惹眼还是宴暮夕,以及他身边的楚繁星。
柳泊箫看到宴暮夕不奇怪,他说了要来听她唱歌,但楚繁星不是喜欢凑热闹的人,怎么也在这里?
孟郊离着她近,趁着还未表演在调音的空当,低声跟她解释,“楚老师多才多艺,被请来做评委,有她压阵,不管是选上还是淘汰的,都不敢不服气。”
柳泊箫点了下头,倒是想起楚长辞来,楚长辞除了有第一美人的名誉,还被奉为是才女、艺术家,她擅长很多乐器,举办的音乐会场场爆满、一票难求,楚繁星也是楚家女,才艺过人,实属正常。
台下,宴暮夕看到自己的媳妇儿出场,顿时笑得春光灿烂,还冲着她招手,一点不避嫌。
楚繁星看的好笑,“暮夕,低调点,省得让人觉得你没出息。”
宴暮夕毫无愧色的道,“有媳妇儿就成了,要什么出息?”
楚繁星嗔道,“说你还来劲了是吧?”
宴暮夕不置可否。
楚繁星低头,看了眼手里的节目单,好奇的道,“居然是唱这首歌,摇滚呢,她还是主唱,看着真的不像啊,情歌更合适吧?”
“我媳妇儿厉害着呢,等下你听了就知道了。”宴暮夕一脸的骄傲和得瑟。
楚繁星失笑,半是认真半是玩笑的道,“暮夕,你完了,一头栽到人家的温柔乡里去了,可温柔乡,英雄冢,你可别忘了自己是谁。”
宴暮夕别有深意的道,“小姨,若是身边没有个知心人相伴,纵是英雄又如何?我这辈子就想媳妇儿孩子热炕头,没出息便没出息,活得恣意舒坦才是最重要的。”
闻言,楚繁星身子一震,没了声音。
此刻,台上的表演已经开始。
经过七八天的排练,如今几人已经有了默契,比起那晚上在教室里的表现,现在的水准自然是更好了,且还有了周晓,周晓的爆发力很强,虽然论起唱功和嗓子,不及柳泊箫,但她学过乐理,懂得唱歌的技巧,最要紧的,有临场舞台感染力,便是此刻台下没有观众捧场,只是些等着点评、决定他们去留的老师,她依然不懈怠,除了刚上来时有些紧张,很快调整好状态,情绪变得热烈起来。
有她带动,程阳和孟郊也很快被点燃。
庄静好虽没那么狂热的激情,但在酒吧乐队里待过,音乐声响起,她心无旁骛,也渐渐沉浸其中,短发轻甩,一身黑衣,酷帅酷帅的。
柳泊箫被感染,敛下所有的心事,全情投入进来。
“今天我寒夜里看雪飘过,怀着冷却了的心窝漂远方,风雨里追赶,雾里分不清影踪,天空海阔你与我,可会变……”
柳泊箫的嗓音极好,不过她声音里缺少那种沧桑感,按说不适合唱这类歌曲,但她唱起来,却丝毫不违和,因为她能体会到歌曲里的那种心酸、挣扎,唱起来便有共鸣,也唱出了海阔天空,那种追寻自由的豁达情怀,换句话说,就是抓住了歌曲的灵魂,这样的演绎,怎么可能会引起别人的动容呢?
果然,台下的人从一开始的不看好,但听她开场后一瞬间的惊艳,再到后面情不自禁的跟着打拍子哼唱,就足以印证了他们成功了。
其中,自然当属宴暮夕最兴奋激动,拿着手机一直在拍摄,眼睛亮的堪比夜里的星星,邱冰心想,这就是迷弟的眼神吧,楚少唱歌更专业好听,怎么也没见少爷翻一下眼皮?
楚繁星这时喃喃道,“这首歌已经超越了语言与音乐的范畴,成为一种信念、信仰与力量,没想到,她居然唱出这些味道来了……”
“原谅我这一生不羁放纵爱自由
也会怕有一天会跌倒
背弃了理想,谁人都可以
哪会怕有一天只你共我……”
最后高潮的部分,台上的几人情绪更加昂扬,那是情绪的一种极致宣泄和释放,谁的心里还没点故事啊,谁的人生路上没点磕磕绊绊啊,这时候,便是最好的倾诉机会。
很多人听摇滚听到泪流满面,唱的人状若痴狂,不是没原因的,歌声,有时候是最触动心灵的一种表达方式。
台上的表演结束,台下的众人还回不了神。
直到,宴暮夕带头鼓掌,其他人才募然惊醒,跟着热烈拍手。
毫无疑问,这个节目通过了,没有一个提出反对意见。
宴暮夕却在这时上台了,手里捧着一大束花鸢尾花,紫色的,异常惹眼,笑容灿烂的走向柳泊箫,一副为女神献花的模样。
柳泊箫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