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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部分

他们说我是高攀-第17部分

小说: 他们说我是高攀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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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李庚:“……”
  第二天许非白就杀青了,剧组给他准备了个杀青宴,安排在了当地的五星酒店。
  这个剧组里有一半是许非白的前辈,还有一半是许非白经常合作的演员,所以整个过程大家都还算和谐。
  这个酒店的菜品在这个城市称得上一绝,据说厨师还被请去做过国宴,其中有一道冷吃兔倍受大家喜爱,刚一上来,就有人赞不绝口。
  经过了那件事,许非白对兔子肉东西有些抵触,不管别人再怎么夸赞,他都没有动一口。
  剧组里有个影后是养生专家,平日里喜欢泡泡枸杞吃吃人参,对于辛辣油腻的食物更是敬而远之,看到兔肉以后,又开始给人科普,“说起兔肉,还是炖汤比较好一些,不过这肉性寒,冬天不易多吃。”
  听到这句话,往那个盘子伸筷子的人明显少了一半。
  “兔肉汤也好吃,我妈妈经常给我炖。”这时有人搭话,在一边怀念到,“我妈有时候还会给我往里面加点我爱吃的菜,比如芹菜、豆角之类的,也很好吃。”
  “哎呀呀…”影后惊讶一声,“兔肉汤里可不能加芹菜。”
  “怎…怎么了?”
  “会导致脱发的。”
  “啊!”听完那个人摸了摸自己头顶,仿佛真的在脱发一样。
  这个话题彻底激起了影后小讲堂,她又说:“这食物真的不能乱搭配,很多东西都是相克的,你看这兔肉不能和芹菜一起烧,否则会脱发,还有牛肉不能和栗子一起烧,吃完了会呕吐,吃了羊肉不能吃西瓜,这是伤元气的…”
  影后说的起劲,其余几个人也听的认真,却没有一个人发现。
  这次杀青宴的主角许非白,坐在中心位,随着影后说出的那些话,脸色越来越苍白。
  杀青宴结束,李庚和许非白开车回酒店,一路上他给对方说接下来一周的工作。
  许非白脚已经养的不多了,在此之前延后的工作要补上,将近半年都被安排的满满当当,李庚囫囵的说完这些行程,这才发现许非白的不对劲。
  他板着一张脸,脸色白的将近病态。
  “非白,非白…”
  李庚连喊两声,人才回神。
  双眼迷茫的看着他,“啊”了一声。
  “你怎么了?脸色这么差,是不是身体不舒服,我送你去医院看看?”
  “不用。”许非白用手抹了一把脸,精神一下子萎靡下来。
  不对。
  李庚打了个转向,下一秒在路边找了个地方停车,他歪着头看许非白,变得严肃起来,“你到底怎么了?”
  “没怎么。”
  “咱俩在一起这么多年了,有什么不能跟我说的。”
  听完这句话,许非白沉默下来。
  李庚也不着急,就在一边等着。
  等了将近有五分钟时间,他才等到许非白开口,他声音低沉沙哑,听起来很是疲惫。
  “李哥…”
  “嗯。”
  “她不爱我。”
  这句话没头没尾,李庚问:“什么?谁不爱你?钟意吗?”
  “嗯。”许非白点头。
  “胡说八道。”李庚根本就不相信,“如果钟意都不爱你,这世界上还有爱你的人吗,她平日里对你多好,你就算…”
  “是真的。”许非白打断他的话,“今天祁姐那些话你听到了吗,兔肉里放芹菜会脱发,牛肉和栗子一起吃会导致呕吐,吃羊肉再吃西瓜伤元气。”
  李庚皱眉,“难道说…”
  “对,钟意都给我做过。”
  这句话一出,李庚长大了嘴巴。
  许非白往靠背上一仰,心情更加复杂,他以前觉得钟意虚伪,像是把真正自己藏起来了。
  如今他真的揭开了钟意真面目一角,却没有任何高兴的感觉。
  因为他突然发觉,真正的钟意也许根本就不爱他。
  “也许…也许钟意不知道这些呢。”李庚安慰他,“你别多想。”
  “钟意是学中医的。”
  许非白一句话就反驳了他。
  在这方面,钟意是专业的。
  李庚蓦然打了个寒颤,他心里钟意一下子就变了样,那副贤惠的外表下竟然有这样的心思。
  两个人又沉默了一阵,许非白突然坐直身子,转过头看着李庚,“李哥,我要回B市。”
  “可是…”李庚想了想,“我去安排。”
  “嗯。”
  许非白转过头,外面灯火通明。
  他的心,却慢慢变得冰冷。
  很多东西,以前不觉得奇怪,现在仔细想想,也不是没有兆头。
  不管真相如何,他怎么也不肯相信,钟意一直以来都是在欺骗自己。
  -
  李庚给许非白订的飞机票是早晨八点,他们提前半小时过来,被工作人员请去vip候机室,在那里许非白遇见了一个熟人。
  这人是他爸爸的朋友,以前见过两次面,是医疗界大佬级人物,许非白喊他伯伯,见面自然是要打声招呼。
  对方见了他也挺高兴,在一边问东问西,两个人寒暄一会,那个伯伯突然问他:“你妻子出国的事办好了吗?”
  “出国?”许非白一怔,“谁要出国?”
  “你的妻子。”那个伯伯看他这样,也不确定起来,“是叫钟意吧,我和她爸爸以前认识,最近她拜托我找了找国外医院的资料,说想要给她爸爸办转院,听说已经跟那边医生联系好了,怎么?你竟然不知道这件事?”
  许非白立马笑道:“知道的,我这段时间太忙给忘了。”
  伯伯飞机比许非白早十分钟,很快他就离开,许非白在人离开那一瞬间一下子变了脸。
  孟宇一直在旁边听着,好奇的问:“许哥,意姐要出国啊,那你们两个岂不是要异地了。”
  李庚用手碰了碰孟宇,示意他不要说话,没看到许非白脸色都变黑了嘛。
  此时许非白大脑变得一片空白,原来这段时间钟意一直在计划出国的事。
  她不仅仅想要离婚,她甚至还要离开这个国家。
  为什么?
  她就这么不想跟自己生活在一起。
  哪怕之前是装的,为什么不一直装下去?
  一股奇妙的感觉从心底涌上来,许非白恨不得现在就到B市,他现在心里就只有一个想法。
  钟意,你跑不掉。
  他要抓住钟意,不管怎么样,他都要抓住钟意。
  飞机正常起飞,两个小时以后成功到达B市,刚下飞机,许非白就给钟意打了个电话。
  结果那边没接。
  许非白心里莫名慌了一下,现场粉丝太多,他被李庚簇拥着才上了车。
  等上车以后,手机出现了一个陌生电话号码,许非白一般看到没有备注的都不会接听,这次不知道怎么了,下意识接了起来。
  “喂。”
  “是许先生吗?”电话那边的男声略显熟悉,很快就做了自我介绍,“我是鸿伯。”
  “鸿伯啊,你好。”许非白很快就想起他是谁,“怎么了?”
  “先生,今天早晨钟老爷去世了。”
  ——咣当。
  许非白感觉像是有什么东西砸了自己心脏一下。
  “还有一件事。”鸿伯又说,“夫人,也就是钟意,在赶来医院的路上…”
  “出了车祸。”
  作者有话要说:  关于食物的那些东西是我在网上查的
  如果不对,就当是本文私设吧
  钟意失忆了,后面就是纯甜了


第17章 下嫁
  四年前; 逼仄的小巷里。
  “喂,阿意。”
  “喂,爸。”
  “干什么呢?”
  钟意扫了一眼躺在地上捂着肚子的几个小流氓,把手里棍子往旁边一扔; 面不改色的对电话里的人说:“我在图书馆学习呢。”
  “学习好; 好好学习。”钟润声音醇厚; 略显欢快; “这周有空吗; 找个时间回家吧。”
  钟意又用拳头吓了吓眼前几个蠢蠢欲动想要爬起来的人; 他们见此再次躺倒在地上装死; “回家做什么?爸你找我什么事?”
  “爸给你找了一门亲事; 对方家背景不小; 态度也挺诚恳; 说不定能当上门女婿,这样以后你继承家业也有人帮你打理; 你这周回来见见男方,要不今天加上微信也行; 爸爸把微信推…”
  “爸。”钟意打断他的话; “我才二十岁,相什么亲啊,再说我不想继承家业,我想当中医。”
  “中医有什么好的,活多钱少还得服务病人,当大老板多省心。”钟润苦口婆心,“爸爸已经把江山给你打好了,你只管接手享受就行。”
  “我不想享受,再说就算我要继承家业; 我也不会找个男人跟我一起分享,我只想独吞。”钟意被他唠叨的受不了,“图书馆不让打电话,挂了。”
  “诶,阿意,等…”
  电话挂断,钟意拿起地上脏了的包,用手指了他们一圈,“你们记着,下次我在校门口再见你们一次,就打一次。”
  接着转身往巷口走。
  唉老爸真烦,竟然要给她相亲。
  谈恋爱结婚有什么好的,没有男人配的上她。
  钟意一边走一边拿着手机给舍友发消息,问她们需不需要带饭,因为低着头,所以没发现,这时候身后有一人拿着刚才她扔一边的棍子慢慢接近她。
  然后…
  ——砰。
  钟意感觉自己眼前一黑,然后晕了过去。
  鼻间萦绕着一股消毒水和花香混合的味道。
  钟意睁开眼睛,入眼是白色的天花板,她耳边是滴滴的机器声。
  她全身酸痛,后脑勺隐隐作痛,有那么一瞬间,钟意恍惚了一下,她不知道自己是谁,也不知道在哪。
  这时,门那边响起动静,钟意顺着声音看过去,跟进门的护士打了个对视。
  ——咣当。
  护士手中的治疗盘直直掉在地上,发出金属跟地板碰撞的刺耳声音,那个小护士根本顾不上捡,转身往门外跑,一边跑一边大喊,声音大的整个楼道的人都听得见,“赵医生,赵医生,11床醒了,11床病人清醒了。”
  这么惊奇吗?
  钟意感觉从她声音里听出了“奇迹”两个字。
  几分钟后,几个医生护士匆匆跑过来,他们把她团团围住,其中一个头发稀少的医生摁住她的肩膀,拿着东西看了看她的瞳孔。
  这里是医院啊。
  钟意反应过来,看来她被人打进医院了。
  啧,真丢人。
  她想尝试着想要发出声音,却发现嗓子干枯,发出来的像是鸭子叫。
  “许夫人,您不要着急。”医生托护士给钟意倒了一杯水,给她拿过来让她喝下,在一边笑眯眯的说:“您已经睡了三天了,口干舌燥很正常,一会就能恢复正常了。”
  钟意听完,说:“你搞错了,我不姓许,我姓钟。”
  但是医生没有听清她这句话,只听到一个“许”字,他拍了拍她的肩膀,一副我懂的样子,说:“放心,我们已经给许先生打过电话了,他说主持完葬礼就过来。”
  许先生?
  葬礼?
  这都哪跟哪。
  钟意觉得自己头还是有点晕,她好像听不懂医生在说什么。
  接着她又被推去做了几个检查,几个医生围着她看了好久。
  一直等到下午,一个中年男人迈进病房,钟意见到他才有了真实的感觉。
  她此时嗓子好了个差不多,还是沙哑,只不过没有那么难听,“鸿伯,你来啦。”
  “阿意,听说你醒了,许先生走不开,让我先回来照顾你。”鸿伯坐下来,仔细瞧她,关心问道:“你感觉怎么样?好些了吗?”
  “我感觉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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