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学习就要继承亿万家产-第202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第一百一十三章
第二天的学术会议; 叶千盈场场不落。
她知道,有些人可能会找工作人员要一份本次学术会议的演讲目录,然后划掉一些没有名气的学生、初出茅庐的新秀,甚至是德高望重的大师; 只听他们自己感兴趣的、和自己专业相关的那部分内容。
毕竟; 没有名气的学生尚且青涩; 初出茅庐的新秀毕竟浅薄; 至于德高望重的大师……就是因为太过德高望重了,研究得太深太透,所以研究报告一般人听不懂= =
小学生误入高数课堂; 哪怕不捡橡皮呢; 他也只能干瞪眼睛啊。
不过; 叶千盈一场报告也不想错过。
对叶千盈来说; 这种学术会议的机会非常难得; 她还在尚未定型的成长期; 需要汲取更多的知识来丰盈自己的头脑。这些前沿的研究; 只要能多听一场; 对她都是莫大的启发,或许就是以后的机会所在。
为了这次的学术回忆; 叶千盈足足带了五个本子来参加学术会议; 还生怕位置不够记。
下午三点十五的时候; 艾琳娜站到了讲台上。
她本来被安排在下午三点准时报告; 但在她前面的那个教授; 是个世界级别的数学家大佬。大佬来的谈兴; 在讲台上侃侃而谈,直接拖堂了十分钟,当然也不会有工作人员不长眼地去提醒他该下台了。
实际上; 叶千盈对那位大佬的研究非常感兴趣——他关于代数数论的部分,隐隐触动了叶千盈一直以来对于周氏定理的思考。
大佬延时的那宝贵的十分钟,给叶千盈一条全新的思路启发。
虽然听起来,阿尔贝簇的算数性质和周氏定理,乃至更上一层的梅森素数,两者之间的关系是在稀薄,但对于叶千盈来说,她需要的不是别人直接给她一个周氏定理的答案,她更需要能够直接接触到这些大佬们处理问题的核心思路。
大佬没能直接给她什么启发,但是经过叶千盈自己消化的间接启发中,那个BDS问题,对于叶千盈该如何解决周氏猜想,却是颇有异曲同工之妙。
在艾琳娜上台的时候,台下响起了稀落克制,不失礼貌的掌声。
叶千盈注意到,艾琳娜有一个明显的停顿,她碧绿的眼睛往台下看了看,直到在自己的身上停了一下,才扬起嘴角。
叶千盈:“……”
等一下,不是自己想得那个样子吧。
平心而论,艾琳娜在无穷小变换上,一定是个颇受导师重视的人才。叶千盈听了她的报告,虽然不像之情听大佬的报告一样,有种醍醐灌顶的任督二脉被打通之感,却也感觉有些惊喜,有些舒服。
叶千盈按照艾琳娜的报告做了五六页的笔记,不是友情式的给面子,而是觉得她确实值得这么多。
难怪她昨天会来找叶千盈。她才二十岁,就已经这么优秀,在本国乃至数学界应该都是刚刚崛起的新秀。
然而在她春风得意的时候,突然意识到就异国竟然还有一个比她更年轻的、同样是属意数学界的女性,想必心里总会浮起一点奇妙的感受。
讲台上的艾琳娜压缩了时间,大概是工作人员之前对她提出了要求,希望她能尽量把大佬占用那部分时间补回来。叶千盈能听出来,她的结尾有些仓促,跳过了不少步骤,但是依旧不失为一个很好的学术报告。
下台以后,艾琳娜甚至没有犹豫,就直接朝着叶千盈的方向走来,坐在了她旁边的空位上。
“刚刚的报告,你觉得怎么样?”
“它值得一个非常优秀的评价,如果能有个不那么仓促的结尾,我要给它更高的褒奖。”叶千盈合上自己的笔记,“无穷小变换是个有趣的领域,我现在更加这么觉得了。”
一听叶千盈的回答,艾琳娜当即露出了一个自信的微笑。
“这种肯定从你的口中说出,真是让我格外高兴。”
年轻女人碧绿的瞳孔里闪烁着快活的眸光,她朝着叶千盈的方向靠了靠:“我想知道,你什么时候毕业?”
叶千盈想了想:“不出意外的话……明年六月之前?”
艾琳娜笑了起来,叶千盈这时才注意到,她的眼角很短,圆滚滚的,看起来有点像猫:
“你有想要申请的学校吗?如果你喜欢纽约大学,我可以请我的导师为你写一封推荐信。”
“我想留在我现在的学校。”叶千盈很平静地说道。
“哦,B大。”艾琳娜有点吃惊。
有一段时间里,她没有说话。
直到讲台上下一个报告者同样讲了二十五分钟下台,叶千盈把自己的笔记又翻过去了三页,才听到艾琳娜有点迟疑地说:“你知道,你的校友们很多都在我的学校……”
意识到叶千盈正看着自己,艾琳娜二话不说对着叶千盈张开双手,连珠炮似地说道:
“我没有其他意思,没有任何歧视。B大是优秀的学校,我们都知道。但我们也知道,它不是不好……它只是,没有那么好。你,你能懂我想说什么吗?”
“我明白。”叶千盈温和地说:“不过我已经做出了选择。”
“……”
艾琳娜抿紧了嘴唇,三秒钟之后,她取下了自己盘头发的圆珠笔。
“我把我的邮箱给你,如果你有了其他想法,可以联系我……平时也可以联系我,总之多联系我。”
她快速地在叶千盈的笔记边上写下了一行数字,还做了一个折角标记。
“我希望你是我未来十年、二十年乃至后半生的对手。”
艾琳娜耸了耸肩:“我知道这有点奇怪,但是我从看到你第一篇论文的时候就有种特殊的感觉……你知道吗,据说我祖上有点吉普赛人的灵媒血统。”
叶千盈半开玩笑地看着她:“你就这么解释麦克劳林公式吗?”
“当然。”艾琳娜扬了扬眉毛:“我们在四百年前,就已经会把松枝丢进火堆里,然后根据火焰升腾的烟气,来推断出泰勒公式和拉格朗日中值定理的关系。”
两个女生短暂地对视了一眼,然后同时笑倒在椅背上。
————————————
第二天的学术会议上,叶千盈有半个小时的登场时间。
她的运气比艾琳娜好一点,至少前面没有什么德高望重的数学大佬压堂,给了她充分的发言时间。
然而在报告做到第十五分钟的时候,叶千盈的脑子里突然有灵光一闪。
昨天她温习过新做的、那个大佬讲过的代数数论的笔记入睡,就连在睡梦之中,眼前都闪过一串又一串的素数,在自己面前手拉手跳起欢乐的舞蹈。
整个一上午,叶千盈魂不守舍,一直在思考周氏猜想的新解法,去自助餐厅吃早饭时,如果不是艾琳娜及时地把她的奶油浓汤推过来,叶千盈差点把自己的吐司蘸进咖啡里。
一个上午,她甚至连别人和她说了什么话都没听到。
这种混混沌沌的状态,放在别人身上可能是没有睡醒,放在叶千盈身上却是一种崭新想法的孕育。在下午的学术会议开场之前,叶千盈稍作整顿,整理了一下关于自己报告的内容。
可以说,思路短暂地离开了周氏猜想相关,反而让叶千盈离这个猜想更加近了。就像是手掌要稍微松一点,才能握住手里的沙子。
在一个最合适也最不合适的时候,叶千盈的大脑里,突然萌生出了无尽了灵感。
提着一只马克笔的叶千盈,突然挂在了讲台上。
因为叶千盈是在座少有的年轻华国面孔,更因为比尔猜想的原因,她的这次报告还是很受关注的。
随着叶千盈停顿的时间超过了二十秒钟,台下的观众有些窃窃私语。
下一秒钟,那窃窃私语声变成了有点大声的惊叹。
他们看见——那个十八岁的华国女孩,她一下子撸起了自己的上衣袖子,然后开始在自己的手臂上疯狂书写?
上帝啊,她在干什么?!
不理台下逐渐变大的声浪,叶千盈运笔如飞,快速把自己闹海超猛然迸发出的思路记在自己的胳膊上。
灵感稍纵即逝,因此当它出现的时候,就不得不令人全神贯注,期冀着把它捕捞于手,哪怕是只抓住一个尾巴。
叶千盈把它抓住了。
两分钟时间,叶千盈的数字以及写到了自己的手肘。因为沉默的时间太长,也因为非常害怕这个女孩当场撩起裤腿,再把公式记在自己的大腿上,工作人员不得不上台提醒。
“如果您已经没有思路……”
“不,我写完了。”叶千盈面带微笑地说。
她脸上飞扬着一种极其动人而自信的神采,令那个前来提醒的工作人员微微一愣。
叶千盈放下宽松的袖子,看了一眼黑板,继续接着自己刚才的思路讲下去。在过去的反复推想中,她对比尔猜想已经无比熟悉,熟悉到了只要看一眼某个步骤,就能顺畅地接下去的地步。
刚刚的意外被叶千盈用一个小小的笑话一笔带过。幸好大家多半都有这种突如其来的灵感事件,因此对叶千盈的表现也算宽容。
只是,在数学会议结束后,对于叶千盈的表现,有些人难免有些微词。
例如这是年轻人在故意哗众取宠,或者她的行为也太过不庄重……
没关系,那些话都像是耳旁风一样,并不放在叶千盈的心上。
她更在乎的是……
周氏猜想,她有了思路!
这是一个很大的进展,甚至可能是足以让自己把猜想证出来的大进展!
第一百一十四章
走下讲台以后; 叶千盈没有回到自己原来的座位。
本来大厅的后门就是开着的,学术会议是个自由来去的地方,大家都安安静静的,遇到自己感兴趣的东西听一听; 发现有东西自己不懂; 或者有事要做; 那就悄悄出门去。
毕竟; 他们是来交流最新成果的,不是被关在屋子里考试的。
因为刚刚叶千盈在台上的动静,当她离开的时候; 有些人下意识地把目光看向叶千盈; 想知道她身上发生了什么。
艾琳娜看着叶千盈的背影; 几乎想要追出去。只是还不等她站起来; 身边就坐下了一个纽约大学的同学。
艾琳娜认出来; 这这个男生; 她以前在party里见过几面。他似乎一直都想和她说话; 有一次还和她一起到了健身房; 但艾琳娜甚至想不起他的名字,他似乎是叫……
班森?他叫班森吧。
“这就是那个华国女孩?”班森好奇地向着叶千盈的方向多瞄了几眼:“看起来; 她以前从来没有出席过这种场合; 因为她似乎不太能够承受压力。”
艾琳娜耸了耸肩; 淡淡地说道:“我认为; 她可能是有了新的想法。”
“是吗; 那就当成你说的对好了。”班森对叶千盈不感兴趣; 正相反,他还想知道,为什么艾琳娜会对叶千盈这么感兴趣; “你要过去看她吗,刚刚出了那么大的丑,现在她应该正一个人偷偷地闷在房间里哭吧。”
“……如果是我,我就不会哭。”
“是啊,你不会哭,所以你才是艾琳娜。”班森嬉皮笑脸地对艾琳娜说:“不过这女孩儿看起来太小了,虽然你们都说她已经十八岁,但我却觉得她长得像是没有成年。也许她的心智和她的模样一样的不成熟,对吧?”
“走开,你真讨厌,去做你自己该做的事。”艾琳娜皱起鼻子,直接把班森赶走,“如果她决定用酒泼你,只要我看到,不管到底是什么时候——我都只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