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学习就要继承亿万家产-第18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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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也想成为邓院士这样,温暖、高尚、浩瀚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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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月,窦信然终于提着行李箱从抵达帝都的飞机上走了下来。
在他的行李箱里,带着自己简单的行李、送给沈瀚音的爱之锤头(备注,塑料模型。上一个铁的没通过海关,直接被人收缴了),以及拜访叶大哥以后,叶家人托他捎给叶千盈的一点东西。
其实现在物流很快,用快递寄过去也用不了几天。
但或许是老一辈的传统还留在大家的思想上,亲近的人见面的时候,总是要亲自带一点东西才能表示惦念。
就像是情人节时送给女孩的花朵,贺卡上面的情话多半是网上直接摘抄而来,但也总要有那么一个,不然就总少那么一点意思。
接机口人头息壤,然而窦信然刚一出闸,就在人海中第一眼看到了叶千盈。
她太显眼了,即使不施粉黛,也美得凌厉,漂亮的心惊。这样好看的女生站在人群里,就和油溅在水里一样分明。
人与人之间稀稀落落地站着,人头和后脑勺看起来都是一个模样,但偏偏只有叶千盈,就像是窦信然和她之间有什么线牵着似的,那提线一扯,窦信然抬起头,连角度都不用转,眼神就径直落在了叶千盈的身上。
完全是在不自觉之间,窦信然笑了起来。他大步踏出人潮,一路上说了自己也数不清个的“借光”、“抱歉”和“不好意思”。
终于,像是翻刀山那么费力,像是蹈火海那么久的时间,窦信然终于站在了叶千盈眼前。
这是活生生的、面对面的,不是隔着手机视频,也不是在写数学题的时候顺手支起手机支架的叶千盈。
是专门来接他,此行专门为他而来的叶千盈。
千言万语在窦信然喉头来回滚动,热腾腾的情意从肺腑里蒸腾上来,在喉管里压缩一遍,最后尽数化作一句简单的问候和一个笑容。
“想你了。”
叶千盈不假思索地笑道:“我也想你了啊。”
她伸手去接窦信然的行李箱,窦信然当然不可能让她来拉箱子。他把箱子倒了个手,动作相当利落。
“沈瀚音呢?”
“他今天有事,说是来不了了。晚上叫上他一起吃饭吧。”
说话的时候,叶千盈也忍不住看看自己身边的窦信然。
视频里看着毕竟不太真切,前置摄像头上镜就先胖十斤。现在的手机摄像头即使用户不设置,也多半自带美颜和拉皮,有一次窦信然换了个新手机,不知道那个手机原始设定的数据是什么,一开摄像头磨皮磨得连鼻子都快没了。
还是在现实里面对面见到了,那股熟悉和思念才缓缓地定下来。
G国有些偏热带气候,窦信然一去半年,比上次叶千盈看到他的时候更晒黑了些,皮肤晒成了西方人宁愿晒伤都想美黑出来的天然麦色。
一般人黑瘦起来多半像条泥鳅,别人看着首先想要把人按进水坑里涮涮,但是窦信然不一样,他相貌天生冷峻,在世事里打磨一场,就像是宝剑终于开了刃。不言不笑的时候,窦信然气质如冷刀出鞘一样的锋利,配上麦色的肌肤和挺拔的身材,攻击性简直扑面而来,直接A人一脸。
叶千盈惊异地发现,有些事可能还真得看长相,长得好确实吃香。按照叶千盈的审美,她一直对白净的、温柔的,儒雅的男性更具好感,但是眼下见了窦信然,她突然又觉得这种长相——肤色深一点、轮廓冷一点、气质锐利一点的——好像也不错。
果然,帅到了一定地步,是可以超越审美偏好的。
又或者是因为窦信然是老相识了,她偏心。
叶千盈在心里暗暗惊叹一声:之前送走窦信然的时候,他还只是个半大的小伙子,而现在把他接回来时,窦信然已经是个独当一面的男人了啊。
第一百零二章 (三合一)
既然见了面; 就不忙着回学校了。
对窦信然来说,B大虽然未曾照面,但也没有什么好看的。相比之下,当然还是叶千盈更得他的惦记。
两个人在机场里找了一家咖啡店; 挑了个清幽的角落坐下; 直接点了一个咖啡甜点下午茶套餐; 正好适合聊天时消磨时间。
对着真人版窦信然; 叶千盈只觉得过去那半年里,两个人因为相隔异地他乡而产生的一丝陌生感,正在如冰雪般渐渐消融。
他们毕竟曾经关系那么好; 窦信然还是叶千盈心里唯一习惯的同桌。
叶千盈打量着窦信然; 眼神里很是染着几分新奇。
这次去了G国大半年; 窦信然是比以前肤色更深了些; 身材也比以前更加精干。少年人的骨骼逐渐地长宽长阔; 骨缝趋于合拢; 变成了男人的体型。
除此之外; 窦信然的面孔也比以前的成熟了不少; 以前他出来打工,人人都能看出来他是在勤工俭学; 觉得他脸嫩。
但是如今他的气质被生活磨就得练达; 明明还是一样的脸孔; 细看起来五官也没有什么区别; 然而整个人却已经完全褪去学生的青涩; 走在外面的时候; 甚至会让人疑心他是个人物了。
从容貌到气质,他身上的变化实在是太大了。
叶千盈突然意识到,自己再也不能把同桌当成那个需要自己悄悄贴补资助的少年人看了。
她有点惊奇; 觉得自己见证了自己上辈子错过的那段缘分,见到了命运里本来就该被打磨成这副模样的“窦老板”。
以前的窦信然是个“小奸商”,那很好,现在的窦信然成了“大人物”,这也很好。
他们三个人都在马不停蹄地朝前方走去,叶千盈挺喜欢现在的这种改变。
但与此同时,叶千盈心里也难免稍稍地浮现出怅然——自己的朋友一去一回之间,就已经长大了。而她却在这时蓦然惊觉,自己遗失了关于对方的一段光阴。
这是怎么发生的呢?她明明每隔三天都和窦信然视频一次。
叶千盈揉了揉自己的额角,觉得自己想得有点头痛。
或许是叶千盈的目光太不遮掩了些,窦信然有点尴尬地偏了偏头,轻轻咳嗽一声。
“怎么一直看着我?”
他的语气里有隐藏得很好的一份不自在。叶千盈没有听出来,落在窦信然自己的耳朵里,却是无比分明。
窦信然为自己的扭捏愣了一下。
他在外面的时候,十多个亿的单子也能顺风顺水地讲下来,国内的大老板阴阳怪气地夸一声“英雄出少年”,他就真敢面不改色地受。
G国的大将军杀人如麻,然而在得到他的书房邀约之际,窦信然尚且能侃侃而谈。
只有叶千盈,她甚至都没有说什么话,只是几个眼神,窦信然就要为她失态。随着叶千盈轻微的点头或者摇头,马尾辫子上下的颤动,窦信然也要把心悬吊起来,因此而感到忐忑不安。
没有什么别的原因,只是他碰上叶千盈合该这样,就像是火以遇到水,便会嘶啦一声冒出青烟。
正好侍者给他们把咖啡端到桌上,为了遮掩刚刚的失态,窦信然不假思索地把咖啡端起来就喝了。
叶千盈就那么看着,半秒后一下子反应过来,当场倒吸了一口冷气:“烫啊!”
窦信然:“……”
窦信然含着那口咖啡,当场脑子嗡地一下,觉得自己口腔里已经去了一层皮。
叶千盈手忙脚乱地抓着一把纸塞到窦信然的下巴上,然后眼睁睁地见他把那口咖啡咽了。
叶千盈:“……”
这、这没事吧?
如果说刚刚含住那口咖啡的时候,可能要去口腔科找点外伤药擦擦,那现在窦信然这么一咽,没准都要看内科了吧?
再或者……看看脑科也说不定啊。
叶千盈一脸懵逼:“你为什么要把那口咖啡咽了。”
窦信然强做无事,其实感觉自己嘴里已经当场起了一串水泡:“我脑子一时短路了。”
真的是一时短路了。那沓纸巾下面垫着的是叶千盈的手,他当时只想着怎么能让自己含过的咖啡沾在叶千盈手上,却忘了自己也有两只手,自己可以把纸巾接过来。
叶千盈抬手替窦信然要了一杯冰水,再看向他的时候脸上的神情依旧不敢置信:
“你和帝都犯冲吧,怎么一来帝都就犯傻?”
窦信然苦笑了一声,舌头在口腔里不动声色的一扫,在嘴里那串大燎泡上轻轻地舔了舔。
他不是和帝都犯冲,一到帝都就发傻。
他是碰到了叶千盈才这样,活生生遇到一个冤家。
侍者的冰水端来的很及时,窦信然含着一口冰水,看看咫尺之间的叶千盈,心想,卤水点豆腐,一物降一物。他要是因为叶千盈失去了全部智商,这也只能认了。
叶千盈喝了两口自己的冰激凌咖啡。
渐渐地,她察觉窦信然的眼神似乎和以往不太一样。
她有点不好意思地闪躲了一下,自己也不知道为什么会下意识闪躲,或许只是出于生物天性中的本能:“你怎么总看着我?”
窦信然果然乖乖地把眼神移开。
但在心里,他暗暗地想道:“不对,是你先看着我的。”
两个人就彼此的近况随意地聊了会天。
尽管三天就有一次视频,他们对各自的情况都很清楚,但是如今见了面,叶千盈和窦信然似乎还是有说不完的话。
叶千盈给窦信然自己的老师和同学,讲关教授,讲陆院士,也讲唐教授的实验室。
她提到自己已经发出去的论文,知道窦信然听不懂其中的原理,她至今把所有繁复的理论给窦信然换成他最能理解的数字。
“比尔猜想,价值一百万美金。”
“拓扑绝缘体的技术壁垒,如果以后有朝一日可以应用在实践上,那它就价值几十个亿。”
窦信然果然叹为观止:“你才是真正大手笔的人,你的生意做得要比我厉害。”
他的生意比平常商人做得高了一筹,普通的老板把商品卖给市场,他却把商品卖给商人。
但叶千盈的“生意”,却是卖给国家。
这才是亘古以来,久赚不赔、利国利民的好生意。
叶千盈听到这话,当即就笑了一下。
就是为了这个笑,窦信然的心头也翻涌上了无穷无尽、无休无止的彩虹屁。
最后,他还是用那他傲人的意志力,强行压住了疯狂吹叶千盈的冲动= =
但是,雄性生物想要在心仪之人面前开屏的天性,终究还是难以抑制。窦信然可以做到忍住自己滔滔不绝的彩虹屁,却很难忍住自己想要对叶千盈献好的欲望。
他咳嗽一声,装作若无其事地打开自己的行李箱,绕过那个天蓝色的果冻机器人,从角落里拿出了一个盒子。
“我给你带了个礼物。”
盒子是木头做的,又上了淡红的漆,带着一点紫檀的香气。盒子本身小巧玲珑,外形十分精致,盒盖镂空了三层,盒身上也有打磨光滑的精细雕花。
镂空图案顺着木头本身的文理,这种巧具匠心的东西,机器做不出来,非得是老一辈的手艺。
叶千盈饶有兴趣地接过盒子,把温润的盒身拿在手里看了几眼。
紫檀料子厚重,木头又容易开裂。一般拿紫檀料来做盒子,匠人多半会在盒盖上雕花,即使费心镂空,也不会镂三层。
眼前的这个盒子做得这么精致,她都疑心窦信然是买椟还珠了。
她笑着问窦信然:“这盒子不错。”
窦信然一眼就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