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色电子书 > 浪漫言情电子书 > 好到想占有 >

第20部分

好到想占有-第20部分

小说: 好到想占有 字数: 每页4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朗清觉得都不是,良穗这样说,反而显得生分了,好像又回到了最初的“协议关系”,像是在履行条约一样。。。。。。好不容易走近的距离,被这场突如其来的意外,各种巧合的撞击,彻底扯开了,像是撕裂了一道口子,让他不知所措,不知如何挽留。
  他能预感得到:葬礼结束之后,他和良穗之间,会生出让他觉得“不由己”的事情来。。。。。。
  ***
  葬礼这天,天气很好,良穗和父亲并肩而立,彼此都沉默着。
  直到看见碎土落在那精致的骨灰盒上的时候,她的眼泪才重重地砸了下来。
  朗清就站在她的身后,看着她抖动的肩膀,他整个人,犹如跌进了无底的冰窖。
  他知道,良穗还得顾及叶父的感受,已经在努力表现得坚强了,可有些事情,不是努力,就能达到的。
  叶父何尝不是如此,他心里觉得:倘若他心痛的情绪毫不顾忌地释放,良穗心里便会更加难受几分,他是那个最不能责怪她的人,因为她是他唯一的女儿。。。。。。
  朗清看着彼此担忧焦心的父女二人,比任何人都更能明白:太多的纠结,大概是这辈子都无法完全解开的,而他,便是始作俑者。。。。。。
  葬礼结束的一刻,良穗回身,看向朗清的眸子,对视的一瞬间,她脑海里闪现出的,是她在医院走廊里冲他喊出的那一句:别碰我。。。。。。
  北海道的那一夜,他对她说出大伯母事件的时候,哭得那样伤心,那个模样,像刀刻画一样,印在良穗心里,她知道朗清会理解她当时的行为,可那句话,也会唤醒朗清埋在心里的愧疚。他会认为是他间接破坏了良穗见母亲最后一面的机会,良穗的心,生生地疼了一下,可既成的事实,她挽回不了。。。。。。
  朗清开车把叶父送回家,良穗并没有立刻下车,帮佣阿姨搀扶着叶父进了家门。
  良穗安静地坐在副驾驶上,朗清也没有开口,只是看着窗外,其实什么景象也没有入眼,可就这么向前看着。
  沉默了许久,朗清才鼓起勇气问“你今晚要住在这里吗?”
  “恩。”良穗的语气很平静。
  “有什么需要我给你收拾好,送过来的?”朗清的意思很明显——他一会儿要回良穗的公寓。
  “暂时没有。”良穗的这句,是沉默片刻后才出口的。
  朗清稍稍松了一口气,明知道良穗不会在葬礼刚刚结束,就去关心他们之间关系的问题,可他还是觉得不安。
  良穗答得淡然,可心里却是翻江倒海,她知道:心结这个东西,一旦系上了,就很难打开,她不想伤害朗清,可不管她此刻说什么,都会影响到朗清。
  朗清能感受得到他自己的小心翼翼,可他不敢不小心谨慎,生怕刺激了她。
  作者有话要说:  一直以为,生死之外,都是小事。
  能称得上是一段关系的“阻碍”的,也涉及生死,因为无奈,才更加不由己。


第25章 他做了他的选择
  语言的苍白无力,让两个人再次陷入沉默。
  朗清最后叮嘱良穗的话是:“随时可以给我打电话。”
  良穗“嗯”了一声,她没有力气再说其他的话。
  朗清看着良穗走进了她家的院子,铁门关上了,他的车子还停在街道上,过了很久,才发动车子离开了。
  这一晚,两个人睡得都不踏实。
  良穗进屋的时候,见父亲房间的灯已经灭了,她知道父亲是想让她也早点睡的意思。
  回到空置很久的卧室,宽敞的木质大床,铺着雪白的床单,房间干净如新,她看得出来:阿姨经常打扫。
  良穗缓步走过去,躺倒在床上,她很想起身去母亲的房间看看,可没有勇气推开那扇门。
  平日里,父亲和母亲都有各自的房间,这和他们之间的感情无关,只是因为彼此都需要各自的独立空间。
  没有共枕同眠,父母之间的感情也是不错的。要说爱情,早就被时光消磨了大部分,可逐渐形成的亲情,却让他们之间,拥有了更加稳固的关系。
  良穗不是个“爱情至上”的人,可这一次,她的无心之举,竟让她无意间成了这样的人,这是她内心纠结与痛苦的地方。
  她不会提出分开的话,她只是在心里设想了一下伤害朗清的行为,便已明白这样只会让她自己更痛苦。
  朗清回到他自己的公寓,房子早就装好了,只是他没搬回来的打算。
  冲了澡,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心乱如麻。
  不知翻腾了多久,一股脑坐起来,拿着车钥匙,回了良穗的公寓。
  他的焦虑,是不可抑制的那种,他不能否认,又想起了关于伯母的事情……他很努力地去避免,可却好像根本无处可逃……
  走进熟悉的房间,没有良穗的身影,他第一次感到了孤独,那是他这段时间,已经没有再感受过的东西了,自从从北海道回来,就没有了。
  远离了困扰着自己的东西,再次靠近,这种滋味最不好受。
  朗清连拖鞋也没换,仰面躺在沙发上,周围静得没有一点声音。
  他不知道良穗此刻在干什么,可他又不敢问。
  住在父亲家的良穗,大概是太累了,沉沉地睡了过去。
  朗清缓缓地闭上眼睛,脑海里闪现出的画面,都是良穗在灵堂里的样子——不说话,不责怪,不埋怨。可正是如此,才更令人心疼。因为,她把所有怨恨,都搁在了她自己身上……
  ***
  第二天一大早,良穗起床,走出卧室,见父亲已经在厨房里忙活,大概早就起了。
  煎饼果子的味道飘了出来。
  良穗站在厨房外面,看着父亲的背影,许久,没有出声。
  叶父大概是感觉到背后有一道目光正盯着他,回头了。
  “起来了?去洗脸刷牙,马上就能吃到嘴里了。”
  良穗听到父亲话语间,是一如既往的关切、温柔和耐心。
  她点了点头,往卫生间走,步子疲软,可心里却没有昨天那么冷了。
  洗脸的时候,刻意把冰凉的水往脸上多抹了几把,为的是一会儿能尽可能的冷静。
  叶父把煎饼盛出来,又从豆浆机里把豆浆倒进碗里,一一端到桌子上,他特意给帮佣阿姨放了长假,说这段时间,他要过只有他和女儿两个人的日子。
  良穗回到饭厅,坐在父亲对面,拿起面前摆好的煎饼果子,咬了一口。
  “是不是有点咸?”叶父在煎饼内侧,涂抹了自制的面酱。
  “好像是有点。”良穗觉得连咀嚼的动作都是生疏的,她这几天都在吃流食,味蕾都像是退化了一些。
  “阿穗,爸爸想去欧洲待一段时间,有没有兴趣一起?”叶父担心女儿会沉在这个事件中走出不来,有点强行拖她出来的意思,可又不能太生硬,想到了之前在网上看到的,关于欧洲火车旅行的项目,便以此为契机。
  良穗闻言,抬头看向父亲,她明白父亲是不想总是坐在房间里睹物思人,稍稍停顿了一下,继而道“嗯,一起去。”
  她很清楚:这次的旅行,不同以往任何一次,目的不是为了开心,是为了治愈。她不知道父亲的全部想法,但在她的认知里,她自己大概会带着愧疚活下去,她不会做傻事,因为那样会更对不起母亲。
  叶父看着良穗低头吃饭,心里抽疼了一下,他没办法劝说,因为他自己心里,又何尝不是一边自责一边努力振作?
  ***
  良穗的基本工作全部停摆,她跟工作室约定,那部本来由她配音第一女主的广播剧,过渡给另外一位同事。
  工作室里有良穗的投资,可他们的工作分工还算均等,她也不是每次都配主角的,大多都是各自选择喜欢的角色,番位靠后的角色,她也配过不少。
  她和父亲的行程,敲定得非常快,出发之前,良穗还是决定告诉朗清一声。
  这几天,每天傍晚,朗清的车子会准时出现在良穗家楼下,叶父看到了,不禁轻轻叹一口气。
  良穗自然也能看见,可她都是站在二楼的窗前,盯着车子看很久,才下楼去见朗清。
  朗清从良穗的语气里听到的,还是疲惫和强打精神,可他却一点办法都没有,他似乎觉得没有资格去劝说。
  这天傍晚,当他听良穗说要去欧洲的计划时,握着方向盘的手指,止不住地轻颤了一下。
  良穗的原话是“我要和父亲去欧洲,可能会去一两个月,也可能会去一年半载……带着母亲的骨灰,一起……”
  朗清心里的第一反应是:担忧,甚至可以说是害怕。良穗的话语间,透出了太多的不确定,正是因为这种不确定,让他觉得沮丧。
  “朗清……”良穗突然叫了他的名字。
  朗清看向她。
  “你能抱我一下吗……”这是这些天,良穗第一次提出这样的要求。
  朗清沉默了片刻,转过身,抬起胳膊,缓缓地环住她,小心翼翼的,又带着几分不舍。
  良穗的下巴枕在他的肩膀上,“如果我去的时间太长了,你可以……”
  “我在家,等你回来。”朗清打断了她的后半句,给出了他的回答,也是他对彼此关系的决定。
  他,不想分开,也不会分开,良穗的意思,并不一定是分开的意思,可他同样不想听到。
  良穗闻言,眼角不知不觉地落下一滴泪来。
  泪滴落在衣衫上,瞬间被布料吸收了,不见踪迹。
  朗清和良穗抱着彼此,轻轻的,却抱了很久。
  也不知过了多久,良穗缓缓开口“照顾好自己……”
  朗清轻轻“嗯”了一声,缓缓松开了良穗。
  良穗认真地又看了一眼朗清。
  朗清的眼眶里闪烁着微微的泪光,他微微勾唇,努力挤出一个笑容。
  “我该回去了,你开车小心。”良穗觉得:她再不离开,眼泪就要掉下来了。
  朗清呆坐在座椅上,看着良穗的背影,这是他第几次看着她的背影了?他已经记不得了,可这一次,他心里的感觉不一样。
  她还会回来吧?朗清好像也不确定了,可他好像一定要等到她才行。
  良穗并没有把这次的告别当做分手,她不得不承认自己内心深处,是不想结束这场关系的,这是她的自私,这是她的贪念,刚才她快要出口的话,其实心里想的是不想拖着对方,可她还是做不到,更不想让朗清有“被抛下”的感觉,可这就需要她有充分调整心态的时间。
  暂时分开,是为了更好地重逢。
  朗清的车子,缓缓开出了小区,良穗站在二楼的落地窗前,一直看着,直到看不见车子的踪影了,还在看。
  朗清通过手机连接蓝牙,播放了那首他很喜欢的《分开旅行》,这一次再听歌词,朗清默默流下了泪水,眼前一片模糊,他索性把车子拐进了岔路口,停靠在路边,整个人趴在方向盘上,肩膀微微抖动。
  他不想在良穗面前哭,良穗也是如此,他们现在连一滴眼泪的重量都承受不起了……
  “我选择去洛杉矶
  你一个人要飞向巴黎
  尊重各自的决定
  维持和平的爱情
  相爱是一种习题
  在自由和亲密中游移”
  不知趴了多久,朗清突然坐起来,他做了一个决定。
  ***
  良穗登机的这天,没有在机场看到朗清,说不失落是假的,可她怨不了朗清,便只能拖拽着行李,搂着父亲的胳膊,走进了登机口。
  她不知道的是�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