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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6部分

第一爵婚-第156部分

小说: 第一爵婚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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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寒愈低低的开口,“陈先生先去忙吧。”
  陈驯良听完赶紧起身,“好的寒总,您有事再叫我,我在外面候着。”
  包厢里安静下来了,她还是站着。
  然后才被他微微用力的拉回了沙发上,手并没有放开她,甚至粗鲁的拇指在微微摩挲她的手背,冷不丁的问了句:“昨晚弄疼你了么?”
  她皱了一下眉。
  男人依旧看着她,“你上次说偶尔会疼,我不确定哪次会,哪次不会。”
  可是也夜千宠只觉得,他这么问她,只是为了避重就轻,把眼前的公事给盖过去,他不想跟她谈公事。
  确实,寒愈跟谁谈什么都行,他没办法跟她谈公事。这笔几百万、几千万的单子可难多了。
  夜千宠把手抽了回去,大概是为了让自己能做到不被私人关系影响。
  然后看了他,“你是要保陈驯良,对吗?”
  寒愈看着她抽回去的手,手心空了,也就微微窝起来,收了回去,又端了红酒。
  “很明显。”
  他修长的直接捏着杯子,昏暗的光线里,红酒的颜色把他那只手衬得越发好看,而他自己也像是在欣赏什么稀世珍宝。
  把跟她的谈话弄得漫不经心。
  “是不是非保不可,我怎么做都没办法赢你。”
  他说:“是这样。”
  夜千宠吸了一口气,“那我是不是可以换一个人去找?”
  男人放下了酒杯,目光微微的沉,透着认真和心疼,“你应该清楚,找谁都是一样的。”
  “千千,我不喜欢逼你,你应该知道。但这件事,没有余地,除非你告诉我,在我,和席澈之间,你选他。”
  这句话,寒愈说得很慢,也很清晰。
  每个字,他几乎都是看着她的眼睛说的。
  这还是头一件,他们用这样的方式,这样的地方,这样的口吻来交谈。
  她蹙着眉,笑得很无力,“可是你已经在逼我了。”
  寒愈静静的看着她,一双眸子暗得不见光,但因为面前的人是她,也不至于泛着阴冷的寒。
  “那你告诉我,有什么让你非要帮他不可的理由?”
  只是一个朋友关系,根本是没办法说服他的。
  夜千宠看着他。
  她怎么告诉他呢?研究药物的事,她一旦说了,那远比现在谈的事还严重。
  “我也想听,你为什么非要这样对待席澈不可?”
  男人似是低低的笑了一声。
  很好,她现在都学会反过来堵他的话了。
  “看不顺眼他喜欢你。”他慢条斯理的声音,低沉的调子里透着几分性感,“这个理由可以么?”
  夜千宠抿了抿唇,“他没喜欢我。”
  寒愈看着她,“我不想等他把你拐到床上了,才证明自己的眼睛没看错,所以这个问题不要跟我争论。”
  压根就没意义。
  于是,她看着他说:“不可以,这个理由根本不充分。”
  男人微微倚回沙发,那张冷峻的脸又因为光线而变得晦暗不明。
  他也没必要瞒着她,虽然不喜欢她插手这些事情,但是她既然都做到这里了,索性就和她说清楚。
  “项目从一开始,就在乔鸣和席卜生手里,第一次谈话当场,你也在的,几个人都演了一出什么戏,才促使他们俩达成合作,你应该都清楚。”
  “你觉得这么好的一个项目,我为什么非要挑着让他们俩去合作?两个我横看竖看都不顺眼的人?”
  夜千宠记得杭礼的话。
  “是,你要对付他们俩,我没意见,可你对付的是席澈。”
  寒愈微微侧首,听着她稍微提高了的音量,“我不是对付他,只是这个项目最开始,我就没打算让它走到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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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9章 168、你弄疼我了!【1爆】
  夜千宠安静了一会儿,她是在打理他所说的话。
  “你没打算让这个项目走到头?”
  是什么意思,她觉得自己的理解能力很好,就算有点偏差,也不至于南辕北辙,所以才忽然难以置信。
  “也就是说,这不过是你当初挖的一个陷阱,就为了让席澈跳进去?”
  什么时候,他算计她身边的人,都要这么费力气了?竟然花好几个月。
  夜千宠不是不知道她身边坐的是谁,她很清楚。
  他是商界足以一手遮天,翻手为云覆手为雨的存在。
  他是退役后两年才下海,一共也不过用了七八年,坐到今天的位置。
  她知道他有多厉害。
  但这些都只是听说,跟她并没有多少关系,因为他的那些手段、那些谋略不可能用在跟她有关的地方。
  寒愈知道她的情绪已经处于激动状态,他放下红酒杯,稍稍往她的方向挪近了位置,再一次去握了她的手。
  眸子微微低垂,依旧是温稳耐性的。
  “你这样说不对。”他像是只在纠正她的一个小语法,道:“席澈他哪怕再长个十年八年,我也不放在眼里,做什么对付他?”
  他说:“陷阱是我挖的,乔鸣也是我办的,你都清楚。”
  “席卜生后来出事,席澈接替了他的位置、接替席氏集团,也接了这个项目,你怎么能说,是我让他接的?”
  夜千宠想把手抽回来,可是他握得太紧,坚定而温热的包裹着她整个手掌。
  然后眸子微微抬起看了她,“千千,你不能因为要护着席澈就这么冤枉我,嗯?他自己接下一切,出了事,你却把问题扣到我头上来了?”
  不知怎么的。
  她有些想笑,没有温度,也没有内容的笑。
  夜千宠直直的看着他的眼,“你真敢说他接替公司、接下这个项目跟你没有一点关系么?”
  寒愈像是把她的手指当成了玩具,细嫩的指节,修剪十分整洁的指甲,他就那么一根一根的轻抚着。
  目光没有在她脸上了,薄唇微微动着,“席卜生怎么出的事,他怎么接的公司……”
  “我是问你,这件事跟你有没有一点关系?你回我这个问题。”
  她语调里已经有了隐隐的咄咄逼人,虽然口吻并不算急切和咬牙切齿,但是听起来也是在很明显了。
  寒愈玩弄她手指的动作停了下来,抬眸看她。
  看着她那双独特得月眸,正坚定的望着她,不存在小女孩的懵懂和爱慕。
  他一直熟悉的唇瓣抿得有些紧,等着他的回答。
  他依旧不回答她的问题。
  只是脸上的神色沉了一些下去,耐性也在一点点的剥离,启唇:“你这是怪定我了?”
  怎么解释和引导都没有用?
  “我怎么会无缘无故的怪你。”她那么了解他,“可是你始终不回答我的问题,答案不是很明显了么?”
  她终于得以把自己的手抽了回来,“你当初明明可以阻止他接这个项目,席卜生出事的时候,你就可以主张让这个项目作废,可是你没有!你反而用它套住了席澈!”
  这难道还不是在针对席澈?
  两个人安静了片刻,空气里流转着凭空生出来的压抑。
  许久。
  “他对你就那么重要?”
  男人低低沉沉的嗓音,目光落在茶几边缘的某个地方,或者也没什么焦点。
  她能听出来他的声音变了,变得沉了,冷了,只是还没到底,依旧给她留了一些空间。
  可她还是道:“对,很重要。”
  夜千宠转过身,几乎正对着他,“可是这件事对你来说并不是非做不可,所以你为什么就不能让我一次?”
  没错。
  寒愈这些年让了她多少次?大事,小事,只要对面站的是她,他根本可以什么都不在乎,她想要什么,拿去就好;她想怎么样,也随便去折腾就好。剩下的事,他来收拾。
  但唯独这一次,寒愈从头到尾就没打算退让。
  他也不想跟她闹翻。
  “千千,你这样对我太不公平。”她几乎像真是一个求公平的可怜人,眸底熹微的光映在她脸上,十分认真。
  “席澈出事,你就把难题扔到我头上,全世界那么多人看着他爸出事,看着项目出事,你偏偏要为难我?”
  你看,夜千宠真是不得不佩服他的嘴。
  三言两语,他差点就成了那个最无辜的人,最该被她心疼的人。
  但也只是差一点。
  因为她现在头脑很清醒,还不至于三两句就心软了。
  “如果现在阻止我说服陈驯良的不是你,你觉得我为什么要为难你?我吃饱了撑的?”
  男人薄唇微微弄出了一个弧度,“你最近确实有这个趋势,把你养得太好没事做……要不,我送你回纽约?”
  夜千宠忽然就很气。
  “寒愈你有本事就把今晚的话题干干净净的扯到纽约,扯到加拿大去!”
  她生气了。
  寒愈知道,可他并非没有情绪,抬眸看着她,“除了做爱,我不喜欢你对我直呼其名,记不住?”
  那一瞬,他似是真有些怒,但又藏着一些邪肆。
  她转过脸,一言不发。
  接下来的时间,谁都不说话。
  她只听到身边的男人倒了酒,然后自顾喝着,就那么坐着,不说走,也不再谈,好像他能喝一整晚。
  但是好一会儿,还是寒愈打破了沉默。
  “你不想一想,为什么不是席澈来求我?”
  然后他自己给了答案,“因为他知道没用,知道结局就那么一个,别人都清楚了的事实,你何必非要跟我闹?”
  闹?
  她觉得自己相比以前真是十分懂事了,坐在这里好好的跟他谈了这么半天。
  哪怕现在,她也没打算跟他彻底变脸,“就因为别人求你没有用,所以我才来,我跟别人不一样,不是么?”
  寒愈似是笑了一下。
  她跟别人不一样,当然不一样了。
  “是不一样,但这件事上没有区别。”
  夜千宠抛出去的话被他堵了回来,盯着他冷峻沉稳的脸看了一会儿,微微吸了一口气,忽然觉得特别累。
  “没得谈了,是么?”她闭上眼,又睁开,问。
  寒愈两条长腿随性而自然的落到沙发边,手肘撑在膝盖上,正慢慢摇着红酒杯,听到她的话,捏着酒杯的指节微微紧了紧。
  他没有抬头,目光定在摇曳的酒液上。
  余光里光线晃动。
  她突然站了起来,要走。
  “去哪里?”男人的嗓音透着像千年好酒的沉淳,不带戾气,但终究是染上了几分阴郁的味道。
  她拿了自己的包,声音也清冷下去了。
  “既然谈不了,坐着干什么?浪费时间,看着也来气。”
  说罢,她真的迈开长腿从沙发边走。
  对了,今晚夜千宠穿了裙子,一截白皙的长腿尤为惹眼,走过茶几的时候,几乎还能从茶几上看到映出来的一双腿。
  刚走过茶几边,夜千宠听到了一声“咚”,大概是酒杯被重重的放回茶几上的声音。
  紧接着,她的手腕被一股遒劲的力道扣住拽了回去。
  身体落进柔软的沙发里,也不算狼狈,但反正是摔进去的,不可能好看到哪儿去。
  她看到了他正在压制脾气的脸,冷峻逼人,薄唇又紧紧的抿着,克制着不对她怎么样。
  最终还是转过来,眸底染着似是而非的笑,只是那个笑意看起来越发阴郁得他整张脸浸了冰似的。
  “什么时候,不谈正事,跟我坐着,就成浪费时间了?”
  这对寒愈来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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