活人纸扎店-第136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囊馑迹闳チ怂依镆裁挥杏谩!�
大婶一听就有点急了,看得出来万鹏这几句话让她非常生气,但是她为了找到瞎子的住处,还是按耐住心中的怒火,好言道:“小伙子你说话别这么绝对啊,我是真有急事,大老远的赶过来的,具体我这卦能不能算,我这事能不能处理,还是见了瞎半仙本人,听他说的好。
他要是真的不给算,难道我还能强求他不成,只不过都大老远的来了,至少我这事儿得跟他说一说,他能不能给办,肯不肯给办,至少得要到他本人一句话。”
万鹏应该是看到瞎子这关着门的小卦摊心情不好,而这大婶也确实是有点啰嗦,所以直接扔了一句:“你要想问,你自己想办法问去,我不拦着你。但是你要让我给你指路,那就不用想了,我确实知道瞎子住哪,但是我不打算告诉你。”
说完,居然连看都没有再看那个大婶一眼,转身就走,我和耀哥也只好跟着。
大婶还不死心得追了过来,拦在了我们面前。
万鹏道:“你觉得这么做有用吗?我说了不告诉你就是不告诉你,你不用跟着我们,我可以明白告诉你,我现在确实是要去瞎子家,但是你要是敢在后面偷偷跟着我们的话,有的是你后悔的。
我虽然没有瞎子算命的本事,但多少也懂一点,你最好是从哪里来,赶紧回哪里去。否则到了你想回回不去的时候,就晚了。”
卧槽,万鹏这话还真是有够噎人的,那大婶果然也变了脸色,抬高声音道:“你这小孩子怎么说话呢?懂点礼貌不懂?我好歹也比你年岁大的多,也算是你个长辈,我就是问个路,你说出来的都是什么话?”
万鹏道:“什么话也是你自找的,我家里没你这样的长辈,你别占我便宜。”
我心中纳闷,人家就是一个问路的大婶,你就算心情不好,也不至于把话说成这样吧,跟一个中年妇女,这是较什么劲呢?
但谁让人家是万鹏呢,人家牛逼,我也不好乱质疑,只能叹了口气,来稍许的表达一下我的不满。
那个大婶听万鹏话都说到这个份了,也知道多说无益,哼了一声,就又朝瞎子的卦摊那边走去。
我叹气的时候,正好是这个大婶跟我擦肩而过的时候,万鹏听到我叹气,居然还看着我笑了一下。
他这高深莫测的笑容,让我有点懵,不过还是看到万鹏的眼角,明显是在向一边瞟着,好像是在暗示我看什么东西。
我赶紧扭头去看,发现万鹏眼睛瞟着的居然是路边的水沟,里面的水黑的跟墨汁似的,虽然没有什么明显的恶臭,但是看在眼里还是让人很不舒服。
一条臭水沟而已,有什么好看的?我收回目光去看万鹏,发现万鹏还看着那条水沟,而且眼神好像还在追着水沟里的什么看,于是我也再次看了过去。
这一看,还真有点玩意儿了,黑水里头,有一个巴掌大小的东西,浮出了水面。
还是个我叫不上名儿来的活物,脑袋有点像蛇,但却是长着四条腿的,而且身体的形状也非常奇怪,整个看起来,就像是一只没有壳的乌龟。
现在这个无壳龟四只脚划着水,身子在黑水里面半沉半浮,昂着头,好像是在捕食什么东西一样,嘴巴虚空的一张一合,虽然个头不大,但是这动作却是十分的凶狠贪婪。
可是它张着嘴咬的地方,什么都没有,这玩意儿啃啥呢?还啃得挺上瘾的样子。
直到那个大婶诶哟一声,用手扶了一下额头,我看到她手的影子正好从无壳龟的身上滑了过去,这才发现,原来那个大婶的影子的脑袋部分,一直是照在水沟里的,而水沟里的那只无壳龟,也是一直都在大婶脑袋的影子里。
刚才没注意到这个影子,没发现什么不妥,但是现在注意到了这个影子,再看无壳龟,那就不是漫无目的的随便张嘴咬了,这分明就是在追着啃这个大婶的脑袋啊,难怪大婶要头疼了。
还好,大婶很快就进了旁边的另外一家门脸,她的影子不再照在水沟里,水沟里的无壳龟也就又沉入了黑水里面。
真是世界之大,无奇不有,还有啃人的脑袋影子,把人啃的头疼的,真是挑战我的接受能力。
第181章 第181章子
见我已经看到那东西了,万鹏就没有再说什么,直接迈步朝前走去。
我原本打算等多走出一段,离着那个大婶足够远了,再问万鹏,那个无壳龟到底是什么东西,但是耀哥带着我们转了两个弯,直接就进了一栋三层小楼,熟门熟路的上了三层,去敲一户人家的门。
“这就是瞎子家?”我小声问道。
耀哥点头。
我看了一眼,这居住条件还真不是一般的差,虽然是三层,但是因为房子盖的非常密集,连院子都没有,窗户外面也就一个两米不到的过道,然后就是一堵墙,根本照不到阳光,连楼道里都黑乎乎的。
这种房间,在城中村里也是属于中等偏下的,看来修法人也并不是个个都开好车住豪宅,照样有穷的叮当响的。
就算是我这种什么技能都没有的,认真找份工作,干个几年也能稍微改善一下生活,但这瞎子在道上也算有点名气了,居然还混成这样,还真是让我有点意外。
开门的是个女人,也就五十不到年纪,但是人看着十分憔悴,鬓边隐约已经有了白发。
女人开门看到万鹏,稍微有些惊讶,赶紧往屋里迎,让了座又赶紧要去泡茶的。
万鹏赶紧拦住道:“嫂子你别忙了,这几天你也够累的,都是自己人,不用招呼。”
耀哥也赶紧道:“婶儿,你赶紧坐会儿,瞎子叔因为我的事儿弄成这样,你怎么也没跟我说一声啊?要不是万鹏回来,我都不知道出事了。”
我也不知道他们这辈分是怎么论的,一个喊嫂子,一个喊婶子,我也不知道改怎么称呼了,干脆就没说话。
女人见万鹏和耀哥都这么说,便没有再坚持,也在旁边坐了,看了一眼旁边床上躺着的人,说:“都是他的意思,说这都是命,怪不得任何人,也不用麻烦别人。
他这半辈子给人算命卜卦,虽然都是劝人为善,没有助过恶人,也没有做过什么伤天害理的事情,但毕竟还是泄露的事情太多了,这些迟早都要报应到自己身上来。
他在今年年初的时候,就说知道自己今年要有灾劫,还说这都是他自己的命,他也没想着要化解,就算真出了什么事,也让你们不必介怀。”
听这话,感觉瞎子应该是个很看的开,甚至是看透生死的人,但这个女人就没那么豁达了,神色黯然,不愿意再多说。
万鹏笑了一下,说:“嫂子瞧你说的,这还没怎么着呢,让你说的跟要准备后事是的,瞎子就是符被破了,受点反噬,哪就到那步田地了,要是真那样了,我就不自个儿来了,就带着我们家老头子一起来了。”
听万鹏这么说,女人也没说话,低着头,半晌竟是有眼泪滴了下来,哭道:“瞎子怕是真的不成了,虽然他自己一直说没事儿,但这两天连说话都没力气,这么多年,我从来没见他这样过,就连瞎眼的那次都没这么严重。
瞎子就是心肠软滥好人,人家给他说几句好话,求一求他,说说自己怎么艰难,他不要钱也豁出命去帮人家办事,为这个我们俩这半辈子也没少吵架。
都干了多少赔本买卖了?刚嫁给他的时候,虽然房子不怎么样,但至少在村里宽宅大院的住的也算舒坦,后来让他折腾的房子卖了,地卖了,没办法,只能出来租房住。
租房就租房吧,我也认了,谁让我跟了他呢,但你看看现在这情况,都到了自个儿有病没钱看的程度了。
要不是他这滥好人的脾气,就凭他这身本事,就算不能大富大贵,至少也能吃穿不愁吧,看看现在混的像个什么样子,这几年越发的把我挣那点钱也都搭进去了。
一跟他说就吵,说帮得都是该帮得,是积德的事情。
积什么德啊?那些人就是明摆着占他便宜,谁家真出了事,千八百块拿不出来?用得着他又搭功夫又搭东西的?自己家的法器不是钱买来的?他就是个滥好心的败家子。
现在我说带他去医院看看,他非说自己没事,什么没事,明明就是没钱。
知道这一阵我在家照顾他,没有去上班,家里已经快揭不开锅了。”
说着女人又哭了起来。
坦白说,我这生最讨厌听人叨叨叨的诉苦卖惨,但这次真让这女人说的我眼泪都快掉下来了,嫁给这样一个好人,这女人还真是不容易。
屋里总共就这么大点地方,我们三个进来就已经满满当当的了。我们这一说话,再加上女人一哭,旁边躺着的瞎子也就醒了,翻了个身,想要做起来,万鹏赶紧过去扶他。
瞎子笑着拍了拍万鹏道:“不用扶不用扶,我自己能行,我就是丢了这些年的道行而已,身体并无大碍,老命还是没问题的。
不过这样也好,以前我总喜欢多管闲事,算卦时,每每遇到一些邪祟,总想着顺手帮忙解决一下,现在我也不用多管闲事了,以后就老老实实的算卦了。
以后把我这老婆子带到卦摊上去,以后跟钱有关的事情,都归她管,也省的我们俩再生气了。”
我心道:你这说的不是前后矛盾吗?一开始说自己现在道行被毁,是因为算卦惹的祸,现在又说以后要继续老实算卦,这到底啥意思?
后来想了一下,觉得大概是这个瞎子一共有两大技能,一个是算卦,另一个是会点法术,能处理一些邪祟。
现在自己遭到反噬,虽然是在跟邪祟斗法的时候出了事,被毁去的也是处理邪祟的那些法术,算卦的本事没有受到影响。
但这些都是自己算卦时泄露太多天机导致的,只是这个因果有点绕而已。
虽然现在搞成这个样子,但是感觉瞎子并没有觉得以前自己做的有什么不对,也不为自己丢了道行有多少遗憾。
不过瞎子虽然说自己身体并无大碍,但是看他现在这个样子,看他媳妇这一脸的愁容,还真的不像是没什么大碍的样子。
万鹏自然也不相信他这没有什么大碍的话,摸了一下瞎子的脉搏,就跟耀哥说:“耀,去找下房东,让他帮忙给借辆三轮,带瞎子去医院检查一下,有事没事的,医院说了算。”
瞎子赶紧道:“不用不用,我这老婆子是什么都不懂,瞎担心,但鹏鹏你是明白人,我这口气还聚的住,黑白无常也不会来招我,这你应该是一进屋子就能感觉到,不帮我劝她,怎么还跟她一起胡闹起来了?”
万鹏说:“我确实知道你死不了,要不进门后也不能先坐着,但活着跟活着不一样,谁知道你会不会再像上次瞎眼一样,出了事都不跟大家讲,先去医院。”
耀哥答应一声就下楼去了,瞎子还想拦着,一直说自己没事,他老婆都有点急了,跟瞎子说:“你就别犟了,我劝你这些天,劝不动你,我说什么你都说我不懂。我是不懂,但鹏鹏肯定懂吧,他说需要去医院就是需要去医院,这次不能再听你的了。”
瞎子拧不过这些人,最后还是被扶下了楼,先是坐三轮车,然后快出村的时候,换上我们开来的那辆车,五个人直接奔了医院。
虽然我还惦记着找吴婆婆的事情,但是现在瞎子这么虚弱,我自然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