仙尊她宠了一个黑心莲-第2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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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漪心知是因为那只被她捆绑起来的那个东西,已经在心里鞭尸它无数次了,对着匪沭却绕过这个话题,“那你有药可以治疗这些外伤的吗?”
匪沭往袋子里掏了掏,“这自然是有的。”
南漪接过,“你们先回去吧,我照顾北寂就好。”拿过药后的南漪神色又迅速变冷。
匪沭看了两人一眼。
不知道是不是错觉,她总觉得,这两人有些莫名的气氛,使得她待在这都显得有些怪异,甚至像是多余的?
匪沭奇奇怪怪的走出去,将南漪要他们先离开的话说了。
他们也不是真心想等北寂醒过来。
平日里对北寂太过偏心,导致现在两方见了也只是尴尬,他们只要把关心表达到位了就好。
屋里,南漪给北寂喂下伤药,又探了他的灵脉,果然发现有两股力量在互相争斗,此时看起来,是白色的灵力更加势弱一些。
“师父师父。”
桃兮叫着从外面小跑进来,泓符也跟着她跑进来。
“他怎么样了啊。”虽然这个师兄老是欺负她,老是威胁她,但到底也相处久了,她还是有几分关心的。
毕竟在从前,可没有人管过她修炼什么的,谁会管一个杂交狐的修为呢?
到这里,她才体会到了被人管教的感觉,虽郁闷,却很安心。
“他无事。”
南漪用了个净身术,北寂身上好歹整洁些了。
她让桃兮将桌上的茶水递给她,又混了丹药进去喂他喝下。
接着用灵力覆盖住那些外围的伤口,温和的灵力慢慢流淌进去修复伤口,止住一些外流的血液,使它看起来不再那么可怕。
“师兄一生病,都没人管我们了。”
第二天,桃兮趴在门口上看里面,一眼就能看到坐在床头给师兄掖被角的师父,心里郁闷极了。
“没人管你不是应该高兴吗?你可以吃肉了啊。”
泓符疑惑的看向桃兮,她不是一直不希望北寂师兄管她的吗?
“哎呀你懂什么啊,那也不能让他一直躺着啊,他躺着,师父眼里哪还有我们啊,笨死了。”
桃兮看泓符一脸的嫌弃。
泓符想要反驳,最后被桃兮瞪了一眼,还是老老实实闭嘴了。
但绕是她这样惦念,北寂也没有醒。
他醒,是醒在第三天早上,迷迷糊糊睁开眼睛,以为自己必定浑身剧痛,却没想到竟还有些舒适。
也许是躺久了身上没有力气,他挣扎着想坐起来,却不小心歪了一下头,撞到了什么,冰凉光滑的。
被撞之人惊着了,赶忙低头,就与北寂四目相对。
她看着看着,突然笑了起来。
语气简直是北寂听过最温柔的了,“你醒了?还有没有哪里不舒服的?”
然而北寂一晃神,还是想起了自己去后山的原因,想起自己独自渡雷劫,她却连在哪都不知道!
想想都气人。
北寂不想说话,他转了头去另一边。
南漪脸上的微微笑意僵住,手抚上北寂肩膀,低下身子轻声问他,“你怎么了?为什么不高兴?身体还难不难受?”
“呵。”
只听见北寂冷哼一声,肩膀抖了抖,竟更往床里面钻去。
南漪头低下,“你到底怎了?谁惹你不高兴了,你尽可与我说。”
北寂蓦地转头,恶狠狠的瞪着南漪,那意思想来是再明显不过了。
南漪惊呆,“是我吗?”
她还伸出素白手指指了指自己。
见北寂以沉默肯定时,南漪又笑了,“我怎么得罪你了?你快好好说说。”
她第一次这样跟人玩笑,模样还有些不自然,却温柔的叫人想哭。
北寂将自己半个脸蒙在被子里,语气闷闷的,“你那天为什么一句话也不说就走了。”
“我心情有些不好,就出去逛了逛。”
“那你心情不好为什么不跟我说!”
北寂从床上起来,语气更是不平,低下头的脸色都有些扭曲了,“师尊,您知道怎么做道侣吗?”
南漪将手里的书往里面藏了藏,思索着说,“现在,现在应该知道了。”
“那您说说,该怎么做?”
“大概就是……对你好就行了?”
书里的行为可以这样总结吧,一方对另一方好。
北寂一愣,像是没想到会得到这样的答复,末了,他又笑了笑,因为久睡未束的头发散落满两边肩头,“那师尊觉得,师尊对弟子好吗?又或许,师尊的好就是什么都不同弟子说只顾自己离开?”
他字字凶狠,像是要吃人似的。
南漪却不害怕。
她知道北寂一直擅长这样,色厉内荏,其实没有多凶,只要她强硬一点,冷漠一点,他就会妥协,就会变回乖巧的模样。
“对不起,是我错了,下次我会记得与你说的。”
南漪这么干脆的道歉,这下反而是北寂有些不知所措了,他半躺着,一时之间手都不知道往哪放。
作者有话要说: 明天我早点更,大概三点或者六点趴,奥利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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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0章
北寂总不可能真的同南漪生气; 他已经没有办法了。
师尊受得了不同他说话,拿他当空气,他却受不了; 左不过是先喜欢的人,连生气的权利都没有罢了。
北寂放下刚刚冷漠; 面无表情的样子; 神色开始变得有些迷茫。
在南漪眼里; 就是他听了道歉后,人已经软下来了。
北寂默默靠上南漪肩膀,声音果然软化; “你下次不要再这样了; 我会担心的。”
“嗯。”
虽然南漪不知道有什么好担心的; 但他总算不生气了,她也只有答应他。
“哦对了。”
南漪想起被自己收进储物袋的东西; 眼里闪过一道冷光,她抬手解开储物袋; 将它放了出来。
一道白光划过; 地上出现一个被五花大绑的美少年; 那少年像是十分不忿; 一出来就怒瞪着南漪; “你做什么啊你; 你不记得我了?快点给我解开!”
南漪不理,看向北寂。
北寂却愣住了; 一时间只感觉整张寒床的寒气都集中在他体内,冷的吓人。
他薄唇紧抿,眼睛死死盯住在地上的敖烈,那模样; 像是要把他千刀万剐似的。
敖烈看他这样也有些害怕,色厉内荏的叫着,“你,你想干嘛?”
一边叫一边往后蠕动,“我,我又不知道你是谁,是你先伤那些妖兽的好吗。”
他还觉得自己委屈呢,明明就是路见不平了一下,居然就正好撞这个女人手里了。
才几日不见,她修为又有精进,竟然连他也能轻易拿下。
南漪像是不太想看见敖烈的样子,转头问北寂,“你想怎么样,这次都由你说了算。”她低着头看他,将选择权交到北寂手上。
结果北寂却紧紧抓着她的手,“让他离开,我想让他离开清雾山!”
南漪诧异,她不记得北寂是这么心胸宽大的人啊,明明他从前,是被人骂一句都要把人打到人家师父上门来说理的性子,现在怎么变成这样了?
“北寂……”
“让他走不好吗?不要他留在这里,清雾山的人,还不够多吗?!”
北寂猛的抬头看南漪,眼神阴郁,神情认真。
南漪见他这样也来不及说些别的,手一挥就将能力被捆仙索束缚住的敖烈拍出了清雾山。
紧接着,她轻轻抚着北寂的背,问他怎么了。
北寂将头又靠回那个肩膀,感受自己心脏的剧烈跳动。
他害怕那个人留下,他害怕,师尊会想要将他留下,明明以前的清雾山只有他跟师尊两人,现在人却越来越多了。
况且那人修为比他高,若是留下了……
北寂垂下的眉眼露出一丝阴沉,他必然不会像另外两个这么好管教。
“你不喜欢人多吗?”
南漪斟酌着问他。
北寂寒着一张脸,那情绪再明显不过了。
“那以后清雾山就不再进人了。”
她想了想,也伸手将北寂抱住,低下头在他身上蹭了蹭,全然不管自己的动作给人带来了多大的冲击。
北寂呼吸都要停止了,动也不敢动,深怕自己动一下,面前温暖的怀抱,炽热的呼吸,都要消失不见。
他就静静的跟南漪抱在一起,抱了很久,直到南漪有些不自在了,从人怀里退出来。
“既然你已经醒了,我就先出去了,正好可以练练剑什么的。”只有两人在屋里,也不说话,多少有些怪异。
说完就要起身,却又被床上的人拉住手腕,那人轻声细语,抬起的眼里满是疲惫,只听见他说,“你陪一下我好不好,我好累啊,我伤还没有好。”
他在后山战妖兽稳固境界,却突然被那个叫敖烈的少年出现制止,紧接着又有雷劫降下,致使他一直提着心神,既要挡住雷劫,又要小心那个少年。
即便现在已经渡过雷劫,那种疲累的感觉,还是没有消失。
南漪见他满眼的疲惫,早就心疼的不行,手轻轻覆在那拉住她的手背上,顺着力道坐了下来。
“那你再睡一会儿,我就在边上看着你。”
北寂将南漪的手握着,攥进掌心,牵入被子中,然后身子往旁边挪了挪,侧着半个身子压在那手上,他像是终于安心了,闭上眼睛呼吸逐渐平稳起来。
南漪看着人睡颜,心里想着,这该是一个极其害怕孤独的孩子吧,所以才会这样拼命的抓住她。
或许他对她并不是世人所说的情爱,只是弟子对师父的尊敬,下意识想要师父罢了。
南漪觉得自己真相了。
如果正在熟睡的北寂醒来,竟得知她有这个想法,肯定会将人狠狠压住,将她的双腿,缠在自己腰上,让她好好感受一下,到底是什么感情。
南漪真就坐在北寂身边直到他醒来,手里还拿着那本他看过的书,一页一页读过去。
她只是好奇,为什么北寂会留着这样一本书,她以为以北寂的性子,只会留下些剑谱什么的,偶然看见一话本,像是发现了新天地似的。
等压在她手上的身子动了动,南漪就晓得这人要醒了,赶忙又将话本放回原位,坐在床边看着北寂。
而北寂,也在醒来的第一时间,就抬头开始找人,直到摸出南漪那只手,才放心似的又躺了回去。
“要不要出来走走?”
北寂看着她,于床上点了点头,又羞涩的坐起来,当着南漪的面就要换衣服。
上次那药膏极其好用,他每道疤痕涂了一点,现在已经消的差不多了。
那一身白皙的肌肤,有漂亮的锁骨和蝴蝶骨,小腹处还有块块分明的肌肉。
南漪不敢再看,装作淡定的转移视线看向窗外,直到北寂换好衣服,又轻轻扯了她一下,“我们走吧。”
“嗯,嗯?换好了?”
她这才转头,便瞧见那离得极近的俊俏公子。
距离太近了,南漪不得不往后仰了下,以求躲开一些。
北寂却偏偏又凑近去,卷翘的睫毛几乎要砸在人脸上了,“师尊,我们出去吧。”
南漪颔首,下一秒,手就被北寂攥在掌心,拉着一起出去。
一刻钟后,他们坐在了一块空地上,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