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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4部分

山海秘藏-第14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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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就在许教授碰到伢仔的一瞬间,异变陡生!
    只见伢仔以不可思议的速度将许教授伸出去拉他的手扭到身后,押着许教授,眼神冰冷的道:“区区个毛粽子,也敢在我面前放肆?”
    “他这是像谁?”老烟捂脸感慨,我瞪了他一眼示意他放开我。许教授那把老骨头被伢仔拧了不过一下就已经发出咔嚓一声响,冷汗已经顺着他的额头滴了下来,这要是再拧一下,他非得废了不成。
    许教授挣扎未果,白着一张脸喊道:“伢仔,是师父!”
    可伢仔充耳未闻,那冷冰冰的样子和对付飞尸的时候没俩样,看得我心惊胆战。
    “快,放开我!”我再次吼了一句,却发现老烟好像得了老年痴呆一样根本听不懂我的话,抓住我的胳膊不仅没有松开,反而还紧了几分。
    我扭头看去,不知道什么时候老烟的眼睛也闭上了,脸上什么表情都没有,抓着我胳膊的如同铁爪一般,紧紧的扣着丝毫不松懈………………他和伢仔一样中招了!
    我有些慌,因为他们中招中的无声无息,压根就不给人反应时间,也不知道从什么地方解决。
    “许教授,您撑得住的话,赶紧看看这演奏厅有什么不同的地方?”我忙吼道,一边试图挣脱老烟。
    别看我时不时的就嘲笑他说他老了,可他的身手我是领教过的,我最多也就仗着年轻占一点便宜,否则根本不是他的对手。
    现在他又和得了失心疯一般的用了全力,我又不好直接对他出手,一时间竟然被他困在原地,急的满头是汗。
    许教授也感觉到了不对劲儿,咬牙忍着痛在演奏厅里扫着,可是以他的姿势,最多也只能看到一小半。
    “长安,你眼神好,你看看……西北角是不是有什么东西?”许教授的声音有些发颤,明显已经到了极限。不过好在伢仔和老烟似乎只是为了钳制住我们,我们不再挣扎之后他们的力道也就没有再加重。
    西北角?
    我扫了一下演奏厅,一时间有些弄不清西北角在哪,毕竟在这样暗不见天日的墓里,除了指南针以外,方向就全靠猜。
    “右手边。”许教授估摸着也是看出我蒙圈,忙补充了一句。不知道是不是因为他这句话惊动了伢仔,后者手上的力道再次加大,许教授痛呼出声,可却没有管自己,只担心的问伢仔到底怎么了。
    可伢仔哪里会给他回应?
    我朝右手边望去,因为被老烟钳制,手电筒早就掉在了地上,光照亮的地方正好和许教授让我看的地方背道而驰,因此我只能在隐约的光线中看到右手边的角落里有一团黑影!看着像个什么东西蜷缩在那,顿时浑身冒起了白毛汗,胳膊上的痛也忘了。
    “那、是什么?”我心中十分不安,可纵使我眼神再好,也没看出那缩成一团,还不时动一下的黑影到底是什么东西。
    许教授呼了口气,因为手被伢仔别在了身后,腰只能弯着,这会儿已经有些支撑不住,眼镜也半挂在鼻梁上,看起来异常的狼狈。他不知道是怕声音大了再惊动伢仔,还是本身就已经没了气力,气若游丝的道:“不清楚,但这个演奏厅看起来很正常,只有那、那里,有些古怪,我也只是怀疑。”
    “师祖姑姑,您能不能过去看看?”我和许教授忙活半天,终于想起了这里还有白队和枪神这两个喘气的。
    可喊完之后我就知道坏了,他们两个如果还是清醒的话,看到我们这副样子怎么可能不救?
    也就是说他们也可能中招了?
    我越发的觉得古怪,拼命的想扭头去看看情况,可再怎么看也是能用余光瞟到白队的侧影。她还在研究青铜门,那样子看起来根本就不像是中了招,我心里咯噔一下,想起外面还有个‘白队’的传闻,越发觉得眼前这人形迹可疑。
    但是有先前的前车之鉴,我不敢随便怀疑,只好再次试探的喊了一句:“师祖姑姑?”
    “嗯?”她终于给了我回应,但下一句却让我有些绝望,因为她问我怎么了,似乎根本没有察觉我们出了事儿……
    一个可怕的想法出现在脑海中:难不成我们现在看到的画面都是不一样的?
    这个想法很快得到了验证,因为白队见我没有回话,她又说了一句:“长安,你小子干嘛呢,那乐器别碰,碰坏了赔不起。”
    我只感觉一股冰冷的凉意像是一条毒蛇一样的爬上了我的后背,伺机一口咬上我的脖子,瞬间致命!
    “长安?”白队的声音如同催命符一样的再次响起,我不敢回应,只好将能看到的范围一寸一寸的用眼神掀起,恨不得将地面墙面扒下一层皮,找出其中的破绽。可找着找着我突然觉得一阵寒意………………我怎么确定我看到的画面就是真实的呢?
    说不准什么时候我也已经中了招,只是不自知罢了。
    我闭上了眼睛,不再管老烟依旧抓着我的手,也不再管那边许教授疼的抽气的声音,心慢慢的静了下来。
    周围的一切离我远去,只剩下西北角那一团缩在一起的的影子……
    对,就是这个影子,许教授和我都看到了。如果、如果许教授和我看到的画面也不同,那么也就是说我们能共同看到西北角的影子!
    我激动起来,双手不自觉的颤抖,如果是这样,那么这影子就是造成我们现在这种状态的主谋。
    那么是不是只要搞清楚这黑影是什么,就能将我们从这种状态中给解救出来?
    我这么想着,也已经这么做了,陷入欣喜的我没有注意到老烟什么时候已经放开了我的胳膊,任凭我就这么往黑影走去。
    只是越靠近我这心里也越不安,总觉得前方有什么不好的东西在等着,那股凉意搞的我都想临阵脱逃,可是一想到我们现在这样诡异的状态我就咬紧了牙关。即使每挪一步,心里就沉重一分,我还是一步接一步的走了过去。
    等距离黑影大约只有一米的时候,我终于看清楚了,那在黑暗中缩成一团并且不住摆动的不是我想象中的什么粽子或者是什么其他妖魔鬼怪,而是一朵花盘足有脸盆大小,看起来异常娇艳的花。
    花是娇艳的大红色,茎叶又是浓绿色,配在一起既好看也有些诡异。
    不过这花还是吸引到了我,我讲不清是因为什么,只觉得的冥冥中有一种力量让我去接近它,抚摸它!
    我内心觉着不大对劲,可却阻止不了自己的脚步,慢慢的靠近了它,并且伸出了右手,在那鲜艳的花瓣上摸了摸。

第二百三二章 垂死
    花瓣不是想象中的柔软,反而有些冷硬,摸起来就和假花一样,但我心里清楚这是真花,因为那躁动的生命力。
    “墓地里怎么会有花?”我摸着花瓣,不由的低声自语道。
    花都是需要阳光的,墓室里根本不符合条件,这花如何能生长的这么娇嫩?
    摸着摸着我竟然上了瘾,因为这花和其他品种不同,竟似乎是通人性的,随着我的抚摸,它的花盘动了动,随即发出轻微的摩擦声,就像是在回应我。
    这本该让我警惕,可我却不知不觉的陷入其中,直到一股血蓦然从我指头冒出,它巨大的花盘迅速合拢我才意识到了危险。然而已经来不及了,它几乎在眨眼之间就完成了合拢,我的手掌连同整小臂都陷了进去……
    我能感觉到血液的流失,而且速度极快,随着我血液的灌溉,这花愈发的娇艳,看得我头皮发麻:原来这花的红色全是靠人血浇灌的!也就是说这看起来娇艳甚至通人性的花竟然是朵食人花!
    “救我!”
    紧急之下我大喊了一声,同时迅速的抽出匕首就割花盘。
    可看似娇弱的花却仿佛刀枪不入一般,匕首割在上面只留下浅浅的痕迹,却丝毫不妨碍它吮吸我的血。
    血液快速的流失,我浑身发软,匕首在花盘、茎叶、以及根部都试过了,可不能撼动它分毫。
    我红着眼盯着自己的右小臂,犹豫了差不多有将近一分钟才下定了决心…………断了它,才有一线生机!
    可我身上的利器只有匕首,根本不足以一下子斩断小臂,若是强行去割,一来我不确定自己受不受得住,二来我也不确定在是不是在割断前血液就已经流光了……
    一时间我陷入了两难的境地,不割,肯定是死路一条,割,也未必就有活路。
    眼前已经开始发黑,我知道再过一会儿自己便会没有意识,别说是割断手臂,怕连喘气都麻烦,因此我迅速的做了决定,即使断臂也会死,那也算是一个机会!
    说做就做,我举着匕首在小臂上悬空,闭上眼睛后快速的砍向手臂。
    刺啦……
    利器扯过血肉的声音听的我浑身一颤,疼痛直逼我的五脏六腑,简直让我没有勇气下第二刀。
    因为我制造的伤口,血液流动的速度更加快了,我只觉得浑身的血液去了一半,当初被血蚕吸食的感觉再次降临。
    我是不是真的要死了?
    其他人现在到底是个什么情况,他们是不是也和我一样遇到了这样的事儿?
    第二刀落下,我痛的几乎直不起腰,这时候我才后知后觉的发现,匕首没法斩断骨头……
    匕首掉在地上,我有些颓然的半跪下去,准备安静的等死,可这一跪我突然发现了不对劲,这食人花的根部有些不稳。
    刚刚我用匕首割的时候它还是好好的,因此我才以为它刀枪不入,可现在它的根部却有些摇晃,而随着血液的摄入,这摇晃的频率越来越低。
    它这是在吸取养分,而且十分迫切!
    我眼睛一亮,浑身的力气似乎又回来了,我捡起地上的匕首,将胳膊上的疼痛扔到一边,一刀一刀的砍向食人花的根部。
    一次不行就十次,十次不行就百次!
    我每次都砍在同一个地方,额头上的冷汗滴入眼眶,刺激的眼睛差点流泪。但我顾不上擦,执着的一刀又一刀的挥着,直到我筋疲力尽,甚至于因为失血过多,胳膊已经变成苍白色才停了下来。
    在我停下的同时,食人花砰的一声倒了,紧闭的花盘松开,露出我苍白的没有一丝血色的手掌和小臂,看起来白森森的格外恐怖。
    而被我割了两刀的地方也鲜血淋漓,皮肉翻在外面看起来有些恶心。
    可这些我已经来不及看了,在确定花已经倒下之后,我也轰然的倒下了,直接陷入了深度昏迷,脑子直接死机了。
    我做了一个梦,梦里是父亲将四姑娘带回来的时候,和现实不同的是,梦里的四姑娘没有来得及,我胳膊上的鳞片已经彻底的蔓延到身体上,回天乏术了……
    父亲红着眼眶硬是忍着却也没有忍住眼泪,啪的一声掉在我身上,灼伤了我的心。
    我想要安慰安慰父亲,却觉得不对,在梦里也能感觉到灼热吗?
    这一发现,意识逐渐的回笼,我只觉得有水滴砸在脸上,且这水滴是热的。
    很快我便后知后觉的发现,这不是水,而是泪。
    有人在哭?
    为什么,是为我吗?
    我努力的想要睁开眼睛,可只觉得眼皮上和挂了一只铅球一般,根本就睁不开。
    “他刚刚眨眼了!”这咋咋呼呼的声音一听就是伢仔,可是他的声音却带着鼻腔,明显哭过。
    紧跟其后的是老烟虚弱的话:“你确定吗?我怎么没有看到。”
    他怎么了?和我一样受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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