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万年后我穿越成金手指回来了-第4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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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再多问,只当这位老者或许是他什么重要的人,杜问夏微微点了点头开始救治。
清光闪烁,在剥离魔种之时,顺手将黑色的不明物质也一并带出,杜问夏周身灵气翻涌,眼里满是专注。
她不是医修,不讲究什么大医精诚。然而对待生命珍重的态度,她却是一样的。
况且修道者以天下苍生为己任。
盛世遁深山,乱世济世人,是她道门的情怀。
说来,门下那些小家伙,在出了秘境之后,应该也都带着护魂石下山了吧?
“没事了。”
将最后一抹魔气散尽,杜问夏将一颗益寿丹塞入了床上那老者的嘴里。迎上风不留那满是错愕的目光,她这才想起这益寿丹似乎在此时算是个极其罕见的丹药,主药难寻,也就是她有不少种子,所以才不缺。
并未解释,杜问夏只是眨了眨眼望了回去道:“可以回去了吗?”
顿了一下便在前面带路,风不留心里是飘摇的惊涛骇浪。
神情复杂,一时之间觉得自己国库里那些东西颇拿不出手,风不留忽然很想问问她到底知不知道那东西的价值。
益寿丹,一颗便能延寿百年。
她可知道,自己随手的举动,足以让文景王朝多百年安稳?
*
再一次走完那颠倒错乱的迷宫,踏在乘风殿的地毯上,杜问夏只觉自己简直要散架了。
只想瘫坐一团,觉得这位国君实在没眼色极了,她木着脸终于得到了他的赐座。
“还有几日,便是太平节,真人可愿再多停留几日?”
风不留也见过不少大宗门的人,但这般挽留的情况,还是第一次。
仔细回忆了一下,并不记得凡间还有这样一个节日,杜问夏眼里闪过一瞬间茫然。
再一细想过几日好像是九月二十二,天地大劫的日子,她的身上莫名笼上一层沉郁,低垂着眼眸开口道:“不必了,我还有要事。”
这显然是假话。但她也确实没有什么过节的兴致。
风不留也不知道自己哪句话触及了她的伤心事。心下划过一丝失望,他没有挽留,只是依旧一副不紧不慢的有礼姿态沉吟道:“既是如此,那不留也就不再多劝。只是此刻天色已晚,真人不如稍留片刻,用顿晚膳?”
哪怕不能久留,便是多留一顿饭的时间也好。
他的父亲用尽全力也未能留住他的母亲,便以不留给他命名。他又何德何能能够留下她呢?
嘴角溢出一抹自嘲的笑容,风不留语毕,十余名宫人托着托盘鱼贯而入。
玉盘珍馐,各类奇珍眼花缭乱,杜问夏不得不承认,论口腹之欲和享受,她还是完全比不得这些凡人的。
灵气四溢,也不知用了多少高阶食材,杜问夏发现,自己竟然好些连见都没见过。
“……”对不住,是她太见识短浅了。
这十万年时光,竟是让他们连白玉虫都拿来做菜了吗?
并不同他客气,动筷将那晶莹的剔透的肉块送入口中,杜问夏没想到,这白玉虫的肉口感竟然罕见的不错。
灵气暖洋洋的在口中化开,融入四肢百骸,她感觉自己仿若泡在温泉之中,舒适极了。
“多谢款待。”杜问夏陈恳地开口。
修为增高以后,从前那些灵膳对她的作用也就约等于无。这顿饭想来他是花了大心思。
“真人客气了。敢问真人姓名?”
“杜,问夏。”不知他为何突然有此一问,杜问夏迟疑了一下,还是告诉了他。
她在外用虚怀真人这个道号惯了,一时之间听到这个问题,竟是有点恍惚。
将这个名字在舌尖无声念了一遍又一遍,风不留笑了,招手之间一个金色的卷轴从天而降。
此为天书,掌管册封之令。先前他承诺过的事情,自然不会食言。
抬笔将灵力汇注在笔尖,他郑重地在上面落下了杜问夏的名字。
此为王爵,封号“云华”。
天色已暗,长夜已至。可偏生风云涌动,云朵散开,透下一缕浓烈的紫光,直直朝乘风殿而去。
冲天的气运直接灌入杜问夏的头顶,比起她从前身为掌教真人还要浓烈上千倍万倍。
杜问夏甚至可以感觉到,自己吸收天地灵气的速度比之前要快了许多。
“铛——”是定坤钟的声音。
比她从前在白日城听的那一声更加悠长,更是一连响了九次。
杜问夏怎么也没有想到,风不留先前所说的王爵,竟然是这样一个大礼。
无怪乎那么多修真之人,要贪慕名利遁入凡间。神情复杂,杜问夏一时之间竟然不知道说些什么。
威严的声音在空中响起,响彻整个文景王朝。
举国皆知,文景多了一个异性王,封号“云华”。
第54章 第五十四章
“多谢。”感受着周身浩荡的气运,杜问夏心知,自己虽说得了不少好处,但己身却也和文景王朝联系在一起了。
并未点出风不留的小心思,依旧神态清淡,杜问夏忍不住再次称赞这创造王朝气运之法人的巧思。虽说凡人的能量微末,但依靠着巨大的人数,这强大的念力,着实也是一股能让整个修真界动容的力量。
无怪乎王朝之间时不时会有征战,想来也是气运和念力之争。
“这是真人应得的”,抚摩了一下那金卷轴上杜问夏的名字,风不留顿了一下继续道,“至于国库里的三样,还请真人同我来。”
虽说夜色渐浓,但这重重叠叠错落的宫殿并不显得昏暗,反是笼着一圈朦胧的暖光。
灵清灯清亮,却又不显刺目,将整个黑夜点亮。
杜问夏忍不住多瞅了两眼,不由为这奢侈微微咋了咋舌。
这灵清灯的以灵石为源发光,只这一处宫殿,就点亮了几十盏。况且这宫院深深宽广,灯光一路绵延到视线的尽头,她光一想这一晚上所需的灵石数量,便忍不住面色都僵了僵。
虽说都是些下品灵石,但不是说近些年灵气匮乏,便是灵石都紧缺么?
约莫是看出了杜问夏的想法,风不留觉得自己大概还是可以再狡辩一下,笑道:“这灵清灯虽是以灵石为源,却也极其耐用,一颗下品灵石便足以让其亮一年。真人可是想要取一盏走?”
“……不必。”面上露出些微的窘迫,杜问夏忽然发现,自己或许不该嘲笑那些弟子没见过世面,因为她或许某种意义上也是。
毕竟她当年,一颗下品灵石只能让那灯亮一晚上。
穿过了一道又一道红门,来到一处相对隐蔽的所在,杜问夏看到,风不留将一颗紫色的珠子放入了那门的凹陷处。
大门缓缓打开,印出满室的灵光,先不论这里面宝贝如何,单这满墙避火的水青玉便足以让人惊艳。
完全不是从前傅家的那些东西可比,各类奇珍分门别类的被排好数字列在上好的黑檀架子上。
杜问夏震惊地发现,这其中竟是连极阳之水都有几滴。
原是用的悬浮封禁的阵法么?
若有所思,略过那些丹药,杜问夏把目光投向了一旁大大小小的各类珍稀矿石。
先前在宗门大比上傅江衍的玉霄剑断裂,她还没来得及重新给他换上一把,眼下不如便挑块灵铁吧。
星陨铁是幽深的黑色,隐隐透着些深蓝,在灵清灯下,折射出天外无垠星河的色彩。
抬手将这块星陨铁纳入手中,杜问夏继续寻找其他有意思的东西。
不得不说,这国库实在大得惊人,又加之充满了很多禁制,神识无法一下子探查,故而杜问夏逛了一个多时辰,也才看了一半。
她甚至还在其中看到了一些御清观都散逸了的功法。
待到杜问夏出门的时候,她的手里是一块极品星陨铁,一瓶万年紫玉髓,以及一棵醉仙草。
取用编号一一登记在册,自有章法。暗自赞赏了一下文景国库的纪律严明,办事严谨,杜问夏缓缓朝门外走去。
此时已是深夜,天色一如浓墨般漆黑,不见一点星光。天气有些微的转凉,裹挟些阵阵微寒的风。
谢绝风不留在此地夜宿一宿,明日再走的提议,御剑冲天而起,杜问夏径直朝落月镇的方向而去。
其实她先前本是想让混元跟他们一齐回去的,只可惜修真界对于妖族并没有什么好感,为了防止意外,她只能亲自带着他一起。
心下盘算着混元现在定然有精神得很,完全可以给她充当坐骑,杜问夏精神略微振奋了些许。
落在熟悉的树顶上,杜问夏一进巢穴,便对上了混元那哀怨的眼神。
“我还以为你把我给忘了。”可怜地缩在角落里,浑身写满了孤独可怜,混元跳了过来,抖了抖羽毛。
“……走。”若非她实在了解这位妖王是个什么性子,不然定是会被他这虚假的表象所欺骗,杜问夏还是忍不住心中微软,伸手戳了戳他胸口的羽毛。
眼见着他一下子膨胀成了巨大的一只,正风骚地“扑棱”着翅膀示意她上去,杜问夏方才残存的那点心软消失得无影无踪。
默默无语,有些怀疑人生,自己怎么弄了这么不太聪明的一个大妖,杜问夏感觉自己有些头疼。
怪不得道门先辈都是骑乘仙鹤,她忽然开始思考,这猫头鹰是不是拉低了她的气质。
*
待到杜问夏到达御清观山门的时候,那守门的弟子已经那里睡着了。
好家伙,口水都快滴下来了。
“……”总觉有些丢人,杜问夏轻轻咳了一声。
猛得竖了起来,似是还没有睡醒,条件反射地跳起来,那弟子迷迷糊糊地开口道:“这位师妹,出示一下身份令牌。”
“……”忽然想起来自己的令牌似乎给了傅恒夫妇,杜问夏表情颇有些古怪,险些把从前的那个掌教手令取了出来。
约莫是看清了杜问夏的脸,那弟子惊了一跳,一下子清醒了,毕恭毕敬地喊了声:“见过太上长老。”
意味深长地看着他笑了一声,杜问夏带着混元进去,忽得有些庆幸,这宗门大阵是笼罩着山门的。
就他们这守门的情况,御清观怕是早就没了千次万次了。
将混元安顿在了自己的紫霄峰,杜问夏不知怎么的,鬼使神差地就往傅江衍的院子而去。
无视阵法,直接一步踏入,刚想往傅江衍的房间里走,杜问夏迎面就遇上了正往房间外走的薛雪心。
“……”莫名有些心虚是怎么回事。
“仙人。”
硬着头皮想要找个借口解释自己为何深夜往人家儿子房间跑,杜问夏听到了傅江衍从房间里传来的声音。
心下松了口气,表情自然地走进去,坐在了自己平日里习惯坐的位置上,杜问夏被他那灼灼的目光瞧着有些头皮发麻。
“我就是习惯性……”
房门被薛雪心贴心地掩上,杜问夏只觉眉头一跳。硬着头皮还要往下讲,她听到傅江衍低低地笑了一声:“我知道。”
这里没有清灵灯,只窗户倾泻进的那点淡淡的月光,杜问夏却是一眼便望见傅江衍那微微扬起的唇带着点淡淡的粉。
莫名有些口干,不自在地想要逃离,杜问夏几乎可以想见,自己现在定是面上一片桃李。
傅江衍或许也看出了杜问夏的不自在。那日唇上柔软的触感尤让他魂牵梦萦,可当他卑劣的愿望达成之时,他其实也有些不知道该怎么面对她。
忽得忆起先前傍晚时父母同他说的落月镇的一些情况,傅江衍认真朝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