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万年后我穿越成金手指回来了-第4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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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也,没吃错药啊?
还没反应过来,便见这一众年龄比她大多了的家伙忽然跪了一排在她面前,开始认错,她差点没吓一跳。
这怎么还自责起来了,平日里从她这里敲竹杠的时候,没见他们这么客气啊?
伸手将他们托起来,示意他们都坐下,杜问夏瞥见李长砚有些忸怩地过来了。
“师祖,您的身子可曾大好?这是我特意给您准备的灵果药膳,您先用些?”
被李长砚这殷勤狗腿的行为取悦,杜问夏抬手拈起一块洗净切好的灵果送入口中,便是眼尾都笑出了点水光。
“你可别再这样说话了,我听着直发毛。说来我从前听你们说,宗门秘境内的东西都被弟子们薅得差不多了?恰好此行我收获了不少,再加上这段时日弟子们出不了宗门,刚好无聊的紧,便就先拿这些对付着,想来能让那些弟子兴奋一段时日了。”
被师祖这抬手大大小小几十个秘境的手笔给震惊得无以复加,李长砚只觉自己口水都要流下来了。
几十个秘境,莫说一段时日,就是几十年不让出去,那些弟子也定然乐呵的不得了。
况且这些还都是大能陨落遗留下来的,里面说不定还有他们能够用得上的。越想越美,李长砚一边乐着,一边莫名悲从心来。
天可怜见,没有师祖前他过得那叫什么日子。那简直就是一穷二白,可怜极了。
而旁边一众太上长老,也俱是老脸通红,激动得不行。
这些年宗门衰败,他们也都是看在眼里,愁在心里。可经典的散逸,以及资源的缺失,一直让他们有心无力。
眼下有了师祖,二者都开始补全。
道门的兴盛昌隆,这是要来了吗?
“……”被他们这激动地快要老泪纵横的情形给弄得茫然,杜问夏深深反思了一下自己,过去是不是太亏待他们了一点,怎么能把孩子穷成这样。
心里盘算着什么时候再让他们多见识点好东西,省得以后出去给她丢人,杜问夏感觉自己这师祖可真是做的太不容易了。
自从掌门以及太上长老们前后苏醒,宗门里那股阴霾一扫而空。再加上忽得传出了,三日后即将开启新秘境的好消息,众弟子这下都坐不住了,一个个摩拳擦掌,有了新的奋斗目标。
之前无聊地去挖土豆的,也都开始早上的练气修行。
杜问夏也是为宗门这欣欣向荣的朝气而高兴。虽说那群抠门的家伙,研究了半天,最终选的是一个最小最轻松的秘境。
不过她却是没空筹谋这些了,她得把极阳之水给药王府送去。
本来按照顺序,应该是她顺路先送过去,再回御清观。奈何出了这么多意外,眼下竟然拖了一个月,也不知道他们情况怎么样了。
然而一踏出御清观的护宗大阵时,杜问夏还是忍不住皱了皱眉。
修真界这一个月的情形,她听了一耳朵,却是没有什么直观的印象。可眼下她却是确确实实的发现了问题的严重性,只因这御清观外面竟然笼罩着淡淡的魔气。
御剑一如流光升起,撕裂长风,杜问夏被这一路上血海尸山的情形给震住了。
数不清的小宗门直接破灭,数不清的村庄化作废墟。
这滔天的罪孽,与人间的凄苦同在,化作无尽的悲痛,杜问夏眼底染上冰霜,朝药王府飞掠而去。
等到杜问夏到达梦伽城的时候,她险些没敢认。
药王府外围的府邸直接被砸碎,化作一片死地。若不是中间那隐匿的空间波动还在,她甚至以为自己找错了地方。
屏息直接落了下去,却是在秘境门口望见了那个熟悉的守门少年,疲惫且惊惶,像是看到了什么可怕事物想要逃窜的兔子,杜问夏皱了皱眉上前,语气带了些自己都没察觉的严厉,开口道:“这里究竟发生了什么?怎生变成了这样?”
第49章 第四十九章
“是你?”许是终于记起来杜问夏的身份,那少年面上的惊惶终是消散了不少,很是疲惫地开口,他开始讲述这一个月内发生的事,“起先只是几个弟子出现了问题,攻击了掌门和太上长老。后来事态愈发严重,越来越多的弟子失去理智,府内发生了好几次的内乱。再加上前来了许多求药之人,见没有灵药可用,便发狂大怒,开始打砸,于是这外府便成了现在这样。”
几乎可以想见是多么惨烈的情形,杜问夏深深叹了口气。
突然出手将那弟子擒在手中,对上他那不可置信的双目,杜问夏只轻轻一拍,便把他背在身后的匕首击飞。
“你怎么看出他被寄生了的!”
“聒噪。”
符箓飞出,印上他的头顶。
只听一声凄厉的惨叫,便见一团黑气痛苦地从他眉心钻了出来,被那火焰灼烧的无影无踪,杜问夏面上无悲无喜。
魔族先前没有大规模的入侵大陆从来不是因为他们智商低微,只是因为他们喜欢自相残杀,从前没有谁服谁的道理,弱肉强食。毕竟于他们而言,撕裂对手,充实己身,比杀这些满身子杂质的人类要快得多。
然而现在魔主降世,情况就不一样了。
当魔族聚为一股绳,这样的情形,将是所有人都不能够想象的可怖。
面色一白,骤然软倒在地上,那弟子大口大口地喘着气,像是终于入水能够呼吸的鱼,眼里终于有了神采。
“多谢虚怀真人救命之恩。”
重重地给杜问夏磕了个头,他的面上满是感激之色。
作为守门人,处在最危险的境地,他小心谨慎到最后,还是没能逃过一劫,不可避免地中了招。
其实刚才他是有意识的,只是不能控制自己的身体罢了。
眼睁睁地看着自己做出违背意愿的事,实在是糟糕透了。
若非这位虚怀真人出现,让他重新归于光明,他定然会沦为只知道杀戮的行尸走肉。
愿倾尽全力,为她做到能够达成的所有,纵是以命来抵亦在所不惜。眼里满是炽热,他连忙殷勤地开口:“敢问真人此行所谓何事?难道也是来寻药?”
“并非,实际上,我是来送药的。”
杜问夏这话说的诚恳,然而听在那弟子耳里,却是不亚于惊天巨石。
药王府以药闻名,都没能拿出一个彻底解决的方法,道门能拿的出来,这不亚于是狠狠地扇了他们一击重重的耳光。
不过见识过以前这位真人本事的他,眼下却是丝毫不怀疑这句话的真实性。
取出传讯令牌开始联系人过来接引,很快杜问夏的面前,便出现了一道光门。
假装没有看到来人审视疑虑的目光,杜问夏神态清淡,只是依旧不疾不徐。
莫峰急匆匆赶来的时候,便是见到的这样一副剑拔弩张的场景,气还没喘匀就连忙开口,他的眼下尽是青黑,便是脸颊都凹陷了下去:“你说的药呢?在哪儿?”
“在我丹田之中。不过这拔除的手法,非我亲自动手不可。”
这不是虚言。极阳之水其实并不能单用,不过是起个药引中和的作用。
莫峰倒也没有怀疑,毕竟药王府也有不少独门手法。至少这说服其他长老,让杜问夏动手,却是实在有些难度。
微一沉吟开口,他决定相信她:“既是如此,那还请您稍等片刻,我去协调些事情,才给您答复。”
他在宗门里话语权其实算不得太高,若是先前杜问夏这样开口,他可能还没有办法让那些老家伙同意。
可眼下情况越来越糟糕,几乎快要维持不住,他相信那些顽固不化的老家伙会选择妥协。
约莫一盏茶的功夫,莫峰回来了。
也不知道他是怎么和那些人协调的,只知杜问夏进去的时候,所有人都死死地盯着她,满眼猜疑和不屑。
不过她既然来了,也就没有就这么回去的道理。无视身边人几近监视的目光,杜问夏抬手之间,几滴极阳之水漂浮在手心。
这极阳之水,其实药王府也并非没有。虽说因为储存不便,存量极少,但也并非没有尝试过。见到杜问夏采用的是他们用过的法子,他们的轻视之意更浓。
若非提前说好不干扰她的行为,他们定然要开口嘲讽了。
不疾不徐,一个又一个的手印结出,眼花缭乱一如花开蝶舞,杜问夏面上的表情也越来越郑重。一滴又一滴的极阳之水被打入体内,将阴冷的魔气逼出,
不过一炷香的时间,杜问夏便抬手将那魔种剥离了出来。
也不知是否因为她重修的缘故,她境界提升的极快。之前她忍受的那些痛苦不算白受,直接让她一举突破到了化神巅峰。
再加上这个流程她操作了好几遍,已经了然于胸,故而这次她的速度比之前快了不知道多少。
剑神拔剑之前,所有人都不以为意。
而当神迹诞生之后,所有人都将哑口无言。
没有人再敢质疑眼前这女子的水平,他们所有人的眼中都只剩下了狂热。
并没有继续帮他们治疗其他人的意思,杜问夏觉得自己已经仁至义尽,达成了此行的目的。
毫不留恋地转身便要走,她离开的道路被一群白胡子老头拦住了。
“虚怀真人,能否……再展示一遍您方才的手法,我刚刚没看清。”
并未因为这个就停留,杜问夏脚步丝毫没有放缓的意思。
从前他们不愿意时,她还是继续施救。
眼下他们想要,她便要给,这是哪里的道理?
“方才是我们有眼不识泰山,都有得罪之处,还望真人不要记在心上。”
有些急了,连忙拦住杜问夏的去路,白孟岩红了眼睛,低下了他那平时高高在上的头颅。
虽说他一直自矜于自己的能力,有些瞧不起人。但向达者低头,他并不认为丢人。
这是他一个丹道宗师的骄傲,但眼下,他显然把它抛到了脚下。
脚步迟疑了一下,杜问夏沉沉叹了口气。转身掉头往里走,她无奈地开口了:“再抬一个人来,这次记得用留影石。”
她从来不认为自己是什么救世主,但力所能及之时,她终究做不到袖手旁观。
况且,人命本来就不是可以用来让她任性的东西。若是这样便能多救几个人,也当真是不虚此行了。
满脸不可置信,白孟岩眼睛都亮了,连忙亲自出去把一个昏睡多时,已然奄奄一息的长老背了过来。
宗门遇袭时,他刚好出去采药,躲过了一截。不然此刻躺在这里的,也有一个他了。
身形颇有些佝偻,个子也不高,比昏过去的那人矮了一截,此刻的白孟岩看着颇有些滑稽。
被他这红光满面、健步如飞的模样给震到了些许,杜问夏心头微动,忽得有些感叹,自己或许没有留错。
因为这种渴望做不得假,从前她没少在宗门里那些丹痴身上看到过。
抬手之间又将一个人体内的魔种取出,杜问夏气定神闲,手指一如穿花拂叶。便是不论这效果,单看着就充满了无限的美感。
其实这些手法很多都是道门独有,本不该外传。然而大难当前,她并不打算敝帚自珍。
净化魔种也并非是一件小事,须得谨慎对待。眼见着魔种的魔气逐渐被消磨,直到化为一缕淡淡的黑烟,杜问夏这才停手,结束了净化。
“可都记下了?”其实她并不认为后半段净化魔种的那部分他们能够学会,毕竟非是道门中人,没有那种念力,便是做也达不到她的效果。然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