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婆的量词是一只-第3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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给萨尔伽带走,再把保温桶和保鲜盒分别装好,最终一边清点钥匙钱包一边走回玄关。
他相信自己的朋友们都有基本道德,就算脑补了奇奇怪怪的(绿帽情节)事,大概也不会在未确认真相前对沈凌做什么事。
而且,自己也只是几分钟的离开,这里又是自己的家,所以还是很放心……
“小姐想玩这个吗?这条领带对吗?你看,我还可以打成蝴蝶结……”
“这个东西叫烟管,崽,来试着吸几口……”
“腕带,咳,你想玩的话,借几分钟也不是不可以……”
薛先生:nmd。
作者有话要说:凌凌喵:没有人!能够!在挠门的领域!挑战我!
中门对狙(隔门对挠)
第28章 第二十八只爪爪
第二十八只爪爪
【中午十二点整; C市,某家火锅店】
“咕噜咕噜”滚动的牛油红汤,“噗呲噗呲”冒泡的菌菇白汤,一尊大而圆的鸳鸯铁锅; 一只拼命扒在边缘试图往里探头的猫崽。
……薛谨第八次把试图用脸埋进火锅里的沈凌拦回来; 按在座位上坐好。
他再次深深地感叹于教团培养这届祭司的奇怪方式; 觉得自己有充足理由怀疑,教团把沈凌养成这样是想用引诱的方式让祭司自己把脑袋探进滚热的油锅; 从而实现自杀型谋杀(。)
“阿谨!阿谨!刚才有个黑漆漆的东西飘上来了!黑漆漆的; 还圆滚滚的!像一朵小胖伞!”
——不; 也许根本用不着引诱,只需要在沈凌面前摆上一口滚烫的热锅; 后者就会心甘情愿地把脑袋探进去……沈凌与热锅之间存在的磁力吸引大概相当于猫与纸箱。
这么想着; 薛先生第九次把再次凑近火锅的沈凌拦回来。
他发现,在不失礼触碰到一个姑娘任何的身体部位前提下把她拦住; 困难程度不比杀死一条龙。
“沈小姐,这是香菇; 而且这个状态太烫了; 你需要等到其他菜下锅后才可以把它夹起来放凉吃。”
“但是阿谨,它一直在咕噜咕噜响……它在挑衅我!所以我要把它吃掉!”
“不要转着眼睛瞎辦理由,沈小姐; 坐好。”
如果和沈凌是真正的夫妻关系; 也许我可以直接把她抱起来放在膝盖上; 这样方便固定她也更容易制止她往热锅里探脑袋的行为——
这样的想法在他脑中飘过了几秒,但也只有几秒而已。
几秒后,坐在薛谨右侧的好友戳了戳他的肩膀。
腰间好好系上外套挡住紧身裤的艾伦:“喂。”
他似乎很是嫌弃地推过来一只橙子:“借我把小刀。这家店的餐前水果全是这种橙子,没提供水果刀。”
“我不叫喂。”
薛妈妈一边这么说一边接过了橙子:“这是手剥橙; 不需要小刀,我帮你剥好了。”
“……哼,我是不会谢你的。”
“一个大男人太傲娇不会让人觉得可爱,只会引人想打你。”薛妈妈顺利且完整地剥下了橙子皮,放进好友的碗里,“吃的时候注意,不要把橙子汁溅到我借你穿的外套上。”
艾伦:“……”
他还没来得及发出“哼”,就被其他几个此起彼伏的家伙盖过了。
“等等,您剥橙子的速度太快了,能不能再重复一遍……”
“啊!可恶!本大爷被这个破橙子袭击了!可恶!”
“崽,我……”
薛妈妈:“都拿来,被橙子汁溅了一脸的红毛中二病去洗手间把脸洗了,你抠烂了一个汁水丰富的好橙子,辜负了一个果农的辛勤努力。”
“本大爷的头发!本大爷的眼睛!本大爷的脸!全!部!都是橙子汁!”
“去洗脸。再去给果农道歉。”
最聒噪的一个红毛中二病离开了桌子,而薛谨已经剥到了查克的那颗手剥橙。
他小心翼翼避开了被抠烂的部分,迅速地用手指推下了果皮,没有挤压到任何多余的果肉——
沈凌不往火锅里探脑袋了。
沈凌好奇地看向了薛谨的手。
有很多事情,她其实还是有点意识的:譬如不是所有低等鸟类都会炸好吃的小黄鱼,不是所有低等鸟类都会有薰衣草的味道,不是所有低等鸟类都可以同时以毛球与两脚兽的两个形态陪她玩……
但沈凌并不知道,不是所有低等鸟类的爪爪都会主动向她摊开,不是所有的拍拍拍游戏都能传达温度。
——毕竟她迄今为止的猫生里,唯一真切触碰到的“爪爪”也只有这一对。
然而,此时,她突然意识到一件事情。
本喵最喜欢的玩具就是阿谨的手。
但它不仅是可以捧着咬的玩具,不仅是可以舔舔舔的宝藏,不仅是可以用来蹭脸蹭耳朵蹭尾巴蹭肚子的温暖玩偶,不仅是可以从食指与中指之间迈过爪爪,再绕过小拇指去追自己尾巴的迷宫……
它还可以用来做一只手能做的任何其他事。
好比娴熟而漂亮地为其余仆人剥开一颗颗橙子,好比给其余仆人倒茶夹菜,好比在倾听其余仆人的闲谈时微微叩起敲击桌面。
手。
唯独只有这双手。
——它可以充当她的玩具,但大部分时间它竟然并不是属于她的玩具。
它不被她拥有。
这是为什么呢?
沈凌望着薛谨的手,神色从喜爱到好奇,最终疑惑地扭起眉头,微微咬住嘴唇。
她下意识就想把这个讨厌的论题弄个明白,从而推翻这种结论——高贵伟大的祭司从一出生开始就理应拥有这个世界所有的一切,没道理她无法拥有一双手——
……但她也没怎么稀罕过那些拥有过的一切呀,为什么会因为不能拥有这只手而不爽?
钟海林压低了声音在说些什么事:“……是的,所以,上面最近可能依旧……”
薛谨点头:“我想他们的确有点这方面的倾向。但今天最好不要谈公事了。”
某个被忽视了很久的人:“崽,我的……”
就在这时,薛谨注意到查克回到了桌前,便把自己剥好的、之前惨遭查克乱抠的半个橙子递过去,又给他递了一个完整的新橙子。
查克抹抹洗干净的脸,露出了感动的傻笑。
薛谨:“这个没剥好的给你,我要给沈小姐剥第二个。”
查克:“……”
这家伙的妈妈嘴脸是不是有一瞬间扭曲了?扭曲成了要女人不要兄弟的雄性生物?
他低头瞅瞅自己碗里的那个完美的橙子——没有任何破损,没有任何果肉暴露,白色的筋络附着得平整而均匀。
……嘁,一定是这个家伙嘴硬,闷骚嘛,都懂,只是觉得我之前那个橙子太惨了心疼我又剥了一个新的……
查克志得意满地抬头,又看看薛谨正在剥的第二个。
晶莹剔透,浑圆滚亮,橘色的果肉几欲滴出水——事实上,它的状态正处在这个诱人而甜美的临界线。
白色的筋络一毛都没有。
——是橙子的白色筋络,不是橘子的白色筋络。
查克:“……”
他张了张嘴巴,发现自己一时只能表示用反问句表示震惊:“你是不是在指甲里暗搓搓藏小刀了?这是快速手剥能达到的境界吗?”
薛谨抬抬眼皮:“没有,不太熟练,所以之前剥坏了一个。喏,在你碗里。”
查克:这就是所谓的“剥坏”吗?!所以我真的只是收到了两个废弃的实验品?!
艾伦冷哼一声:“查克,别这么惊讶,众所周知,这位是个自称小透明的骗……”
“啊。”
沈凌突然轻轻叫了一声,而薛谨迅速抽出了湿巾给她揩手。
——刚才她发呆思考某个奇怪的问题时,薛谨一边和朋友们交谈一边默默把剥好的精美橙子放进了她的碗里,后者却下意识用力一捏……
橙毁猫湿。
溅出来的橙汁让沈凌的思绪回到了正轨。
然后,她再看,就正好对准了薛谨无名指上银环。
【它不被她拥有。】
【但阿谨好像说过这个是‘属于与标记’的证明?】
哇。
沈凌的心突然小小地蹦跶了一下,于是她也懵懂地说:“哇。”
薛谨在给她揩橙汁,闻言关心地观察了一下她的表情:“沈小姐?你还好吗?你刚才是想吐吗?或者忍不住要吃烫熟的火锅菜了?”
这姑娘永远旺盛的精力也体现在她胡乱使用的各种象声词上,无论是“呜啦啦”还是“嘿嘿嘿”甚至“哇”“嘛”“啦”——沈凌说话时从来会在这些象声词后加上大大的夺目的感叹号,恨不得蹦跶得全世界都知道。
你可以说这姑娘叫“积极面对生活”,也可以说是“没长大的幼儿园小孩”。
但就在刚才,沈凌说“哇”的时候,尾音很轻很轻,神情还带着点小试探。
那不是蹦跶到恨不得全世界都知道的语气,那是下意识想把某种情绪藏到全世界都不知道的角落里的语气。
那表示主人在呵护一个小秘密。
……也许是一个秘密萌芽的小秘密。
薛谨很奇怪。
这种语气理应不会发生在沈凌身上,他推测她可能是身体有点不舒服。
“怎么了吗?沈小姐?”
他揩完了她手上的橙汁,又伸手去她脸前晃了晃:“你突然又发呆了。”
银色的圆环又在沈凌眼前晃了晃。
这个一点都不闪亮的东西在她眼中突然变得闪亮了一点。
“……唔。”
沈凌眨眨眼,又揉揉眼,发现薛谨无名指的银环依旧是没有闪亮宝石的朴素银环。
这个环她一直称不上喜欢,灰扑扑还硌爪子,戴上后总觉得走路别扭,在第N次悄悄塞到床头缝里藏起来被发现后,阿谨就放弃强迫她戴这个丑东西了。
不过他自己倒是一直佩戴着这个丑东西,现在她竟然觉得这个丑东西也在闪闪发光了。
奇怪。
换毛期会影响到视力,这是以前从未有过的症状。
“我没事啦,阿谨。”沈凌仔细斟酌了几下,也觉得自己可能是身体有点不舒服了,今天只吐了两次——“你们继续聊,我去躺洗手间就回来!”
薛谨目送沈凌离开,直到确认她走进了洗手间的位置,才抖抖湿巾,擦干了桌上剩余的橙汁。
接着,他拿过第三个橙子,重新开剥。
对面的查克:……
“为什么她把橙子捏坏就不用被赶去洗脸?”他大声抗议,“你还准备剥一个新的给她对吗?对吗?”
薛谨没有搭理这个不会读空气的中二病,最终是坐在查克旁边的萨尔伽看不过去,一个巴掌糊上后脑勺。
“你是人家老婆吗?”
查克:“……不是。”
“那就闭嘴。”
查克:“对不起QAQ”
训完了丢脸的朋友,萨尔伽轻咳一声,拿过自己的碗:“崽,你看,你刚才忘了给我剥橙……”
薛谨:“自己剥。大男人没长手吗。”
萨尔伽:“……你都给他们剥了!他们每人都有一个!查克有两个!(巴掌下的查克:“一个是烂的!”)”
薛谨:“没错,他们都有一个,你有你的烟管。你还会教未成年人吸烟管。”
萨尔伽:“……”
他深吸一口气,痛心疾首:“那都是……那都是一小时前的事了!”
“哦。”
“崽啊,沈凌又不是未成年人,沈凌是你媳妇……”
“不。”
薛先生把第三个完美的橙子放进沈凌的碗里,稍微压低声音:“你们都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