弃妇也逆天-第4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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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童听后,气愤的说道:在怎么样子,也不能挖人家祖坟啊!真够缺德的!
宋君升则一声不吭的听着,眼中像是被烈火灼烧过一般。
道人看后,连忙说道:“好了,光顾说老道的了,无量天尊,各位善人从何处来啊!”
宋君升和安童听后,一时摸不着头脑的对道人回道:道长!我们是从山下的古城而来呀!
道人听后,看了一眼他们,摇了摇头,眯起了眼睛来。
安童见状,想了又想说道:“道长,我们从尘世而来!”
道长一听,捋了捋雪白的胡须,对着他们又说道:“那善人们,又是为何而来呢?”
宋君升和玥婴听后,不知如何作答,双双沉默了起来。
“因那首可以让人醒悟的歌而来!
巍楼歌馆,柳桥芳榭。。。
安童想起之前的那首歌,试着哼起其中的歌词来。
宋君升听后,好奇的问道:这是哪首歌?
安童用手掐了一下他说:就那首啊!
宋君升连忙说道:对!就那首!
道人听后,笑着对他们说道:半世如云终似梦,一朝入戏恐为真。
他们听后不解的问道:道长什么是半世?
道人答道:世间之人,一向是“人活七十古来稀”,且大多赢得富贵,未来得及享受,便撒手人寰。可谓活之不完美,所以本座称世人只活半世也。
二人听后,连连点头称赞。
道长则请他们二人,一同到“天君苑”里面游赏。
一进“天君苑”的大门,迎面的是一条长廊。
二人跟在道人的身后,走到长廊中来。上面画着历史事件。
当二人见事件已经描绘到如今时,还以为长廊到了尽头,没想到,道长的前面,仍然是不见尽头的长廊,而且上面,居然还画着未来得历史事件。
二人顿时定睛细看起来,诸多未曾发生得事情,这里面可谓完全。
二人看得是目瞪口呆,突然道长回头冲着他们笑道:“无量天尊!以
下就不能看了,说着口里念叨着什么。
二人正在纳闷,忽然一阵清风将他们卷了起来。
他们不停的挣扎,可是最后还是昏睡了过去。
等他们醒来,发觉自身已在浮梦潭的亭子里。
两人相互的看了看彼此,都互相问道:“刚才所见是真的吗?”
正在这时,天空中传来了奇怪的歌声。
歌词如下:
白骨满巷,昔日繁华夜狐殇。杯杯将饮红尘血,艳丽芳堂鬼啸苍。九州地陷名族恨,四海天蹋妖术狂。儿郎壮志坐云堂,小子无德命丧床。女儿今朝弃红妆。残暴腐朽终为亡。媚眼无双终害命,惟有爱恨梦偏长。休道情初缘已定,万番磨难久断肠。歌此深意谁人懂,曲罢阑珊泪眼茫。
二人听罢,顿感奇异,不知所说的是何意思。
于是冲天喊道:“道长,所言何事啊!”
突然空中再次传来声音说道:“无量寿福!此番游历,两位善人不可与外人说起,也不要再来寻觅此处。权且当作晋之桃源罢了。
至于那歌中意,留与尔等猜想吧!”说完话,那空中便无了声响。
二人听罢,牢牢记在心里,便离开亭子,往回走去。
此时安童惊奇的发现,自己对宋君升喜欢,又加重了。
她刚好想起柴茵芸交代的话,连忙上去抱住宋君升说道:君升哥!你还记得十年之约吗?
宋君升听后,停顿了一下后说道:什么十年之约?
就是十年之约呀!你和我小时候定的!你都忘了?
宋君升听后,用手摸了一下安童的脑门说道:芸妹!你不是刚才做梦做傻了吧!
才没有!你怎么记不得了,莫非你喝了忘情水?
什么忘情水?
安童于是又试着说道:你好好想想,就是你入宫侍读那年!
宋君升听后,脑袋想起侍读的过往,突然头脑疼的不行。
安童看后,连忙骑上马,带着宋君升往古城而去。
到了古城医肆,郎中为宋君升,施针救治,他用银针,将宋君升脑袋上的穴位镇住,然后用针往他耳朵上一扎,将淤在脑子里的血流了出来。
好了!柴姑娘,少公爷脑袋里的淤血放出来,他就没事了。
淤血?君升哥!你脑子里怎么会有淤血?
这时郎中看这流出来的淤血,大惊的说道:幽梦散!对!就是这个药!可以在人的脑袋里形成淤血,最后让他失忆。
这样一看,少公爷!我还得给你开副药,一副可以恢复你记忆的药!
安童
听后,想起自己之前的车祸,连忙多要了几副。
安童拿着药,扶着宋君升说道:君升哥!你都这样了,你还要现在上京吗?
宋君升听后说道:芸妹!我必须进京查清白塔所在,破除身上的印记!
安童听后,没有再说什么,她连忙骑着马带的宋君升来找王郁真。
王郁真看后,忙将宋君升抢过来扶着,然后吩咐队伍往京城而去。
宋君升回头望了望安童,安童也正十分不舍得望着他。
于是他走到安童身边,握紧她的手说道:芸妹!等我!我很快就会回来!
安童眼含泪水的答应着,心恨不得跟宋君升一同前去。
短短的出城道,却因为两人的不舍,变得凄清而漫长。
正在这个时候,宋思悠骑马带着大量兵马跑了过来。
看见两人如此缠绵,又看了看王郁真悲清的神情,用马鞭碰了一下宋君升说道:升儿!差不多得了,车上还有一个人呢!
宋君升此时看着宋思悠,奇怪的问道:伯父!你怎么来了。
宋思悠听后,笑着说道:我刚刚接到圣旨,让我回京面圣,还嘱咐我要保护你一同前往。
你小子真是有贵人命哦!居然和王上能称兄道弟。
宋君升听后,什么也不说,撒开安童的手,念念不舍得往马车中而去。
安童也一直注视着他,不忍离去。
正在这时,白池芳从城中骑马跑过来,对宋思悠说道:大人回京!为何不通知属下!
宋思悠听后,眼中带恨的说道:通知你做甚!你消息灵的很!而且剑法也高!自己回京不碍事的。
不像我的侄儿,如果没人保护,指不定会被哪些人害了!
白池芳听后,一脸冷面的说道:大人!虽说如此!但是我既然知道了返京一事!还请大人带我一程!
白池芳说完话,恶狠狠的看着宋思悠,一句话也不说。
正在这个时候,宋君升从马车中伸出头来,看着白池芳,一脸的担忧。
白池芳看见他,则像是看见亲近的人一般,竟然还朝着他抛起了媚眼。
宋君升放下车帘,突然感觉种种危险萦绕在自己的身边。
(本章完)
………………………………
梦闻六十一 桑田村
话说宋君升的担心并不是没有根据,之前的林林总总,或多或少都与这白侍卫有关,又怎能不让人心存忧虑。
宋君升赶紧握紧了神子剑,以应对可能发生的祸事。
果然上京的队伍,刚出古城地界,到了富山境内,路上就显现出不正常来。
一个送葬的队伍和一个送亲的队伍,不知道什么原因,在前面的不远处打了起来。
上京的队伍不得已停了下来,宋君升见状,小心翼翼的掀开车窗的丝帘,往外看去。
此时两拨队伍的人正拿着刀,包围了过来。
宋君升让王郁真留在车里别动,他则手拿神子剑冲了出去。
两拨人一件宋君升,连忙朝着他冲杀过来,宋君升也毫无畏惧的与他们对打了起来。
宋思悠和白池芳见状,连忙率兵前来帮助宋君升。
只见宋君升,一会儿直刺,又一会儿双挑,紧接着腾空一剑,再一个转身反刺,一套连招下来,两拨人伤亡惨重。
白池芳见状,跑到宋君升身前说道:少公爷好剑法!只是花样太少,看我的!
随后白池芳拿着短剑,一会儿如刻工雕刻一般,一会儿又似女子绣花,花样可真是不少!
很快宋君升他们就清理了两拨人,然后继续往前走去。
正在这时,宋思悠却从马上摔了下来,宋君升闻讯,连忙跳下车,走到宋思悠跟前。
随行的郎中,诊断后,说道:不好!大老爷这是被毒镖所伤,已深入骨髓,如不马上将毒液排出,恐怕会有性命之忧!
宋君升听后,着急问道:郎中!要怎么能将毒液排出?莫非需要特殊物件?
啊!少公爷多余的物件,到不需要,但是要需要人用口将其吸出!
宋君升听后,笑着说道:我当多大的事情!来我帮我大伯吸出来。
宋思悠看后,连忙说道:升儿!你怎么能冒这种险!你可是咱们宋家爵位的继承人啊!
伯父!你是我父亲的兄长,是我的至亲,我岂能见死不救!
宋思悠听后,突然泪水流了出来的说道:你与你父亲不一样!不一样!是伯父心胸过于狭窄了!
宋君升随后在郎中的教导下,口含一片药叶,对着宋思悠的伤口,吸了起来。
宋思悠不敢直视的掉着眼泪,心里独自想道:大人的事,真不能迁就于孩子身上!
白池芳则在一旁,默默的看着宋君升,王郁真则将宋君升吐出来的毒血,一次次用小碗倒掉。
慢慢的宋君升吸出来的血,由黑变成红色,郎中急忙让宋君升停下,然
后将准备好的草药,敷到了伤口上。
郎中随后,起身检查宋君升的嘴巴,发现毒液并没有感染到他后,放心的说道:少公爷!你放心,我刚才用药叶,隔绝了毒素,你不会有事的。
宋君升听后,随手接过王郁真的手帕,擦了擦嘴说道:只要我伯父好就行了。
宋思悠这时叫宋君升说道:升儿!你救我一命,伯父永远不会忘得!还有此地不宜久留,咱们还是就近找个落脚处为好!
宋君升听后转过身,连忙吩咐人将宋思悠扶进马车,然后带领进京的队伍往前寻找落脚点去了。
走了一会儿,发现前面不远处有四块牌坊并排立着。
宋君升看后,走上前去,在牌坊旁边找到了一块字迹有些模糊的碑,上面写着桑田村。
他看后,走到宋思悠的马车前说道:伯父,找到一个村子,咱们要进去吗?
宋思悠听后,对宋君升说道:侄儿!我身体有恙!你拿主意吧!
宋君升听后,骑上宋思悠的马,对着整个队伍说道:穿官服就地换成民服,然后随我进村。
跟随着宋思悠的官兵,你看我,我看你的就是没人去换。
宋思悠好像早就知道是这个结果,连忙让随从忙他出了马车,然后大声喊道:从现在开始!少公爷的命令就是我的命令!不服者军法从事!
众官兵听后,连忙找个隐蔽处唤起衣服来。
宋君升见官兵们换好了衣服,然后骑马走到他们跟前说道:各位弟兄们!入村之后,不得扰民!不得抢掠!更不准侮辱妇女!否则别怪我无情!你们听明白了吗?
官兵们听后,异口同声的答应了起来。
白池芳听后,也连忙上了王郁真的马车,求着王郁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