弃妇也逆天-第182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宋君升看着朝暮识云一副衰败的景象,好奇的对着宋嘉怡问道:“姐!发生了什么事情?朝暮识云怎么成了这般面貌?”
宋嘉怡听罢,叹着气回答道:“还不是被官府抄的!也不知道茵芸妹妹何时能再回京!”
宋嘉怡说着说着,眼中便流起了眼泪来。
宋君升见状,对着她问道:“姐!你为什么哭?难道有人欺负你?”
宋嘉怡擦了擦眼泪,强装笑脸的说道:“二叔父让我嫁给穆远侯之子,我不同意!随后朝暮识云便来了一群官府的人,说是要查抄贼产!”
宋君升听罢,恍然大悟的说道:“原来如此!我自打回京就没有看见姐姐!还来是我父亲造的孽!”
“不!弟弟!你听姐说,姐也只是一种猜测!”
“姐!你现在住在哪里?手里缺不缺钱?”
“弟弟费心了!姐现在还住安园,太师发丧之后,那里便被解禁了!钱财安园多得是!藏得隐蔽;不曾被官府抄了去!”
“那就好!姐!你住在安园,多帮我照顾一下柴明训!等我有时间,便去看他!”
宋嘉怡听罢,四下观察了一下,贴着耳朵对着宋君升问道:“弟弟!你老实告诉姐!茵芸妹真的率兵造反了吗?”
宋君升点了点头,却没想到宋嘉怡高兴的说道:“没想到新宋竟没有一个男儿!倒要我茵芸妹妹去推翻暴…政!”
宋君升一脸的尴尬,不知说些什么好。
“弟弟!你帮姐救个人可以吗?”
宋君升皱着眉头,好奇的问道:“姐!你一个姑娘家!要救谁?”
宋嘉怡听罢,脸上泛红,双手捂脸的说道:“凤池统领陆少恒!”
宋君升
见状,笑着说道:“原来姐姐喜欢陆统领啊!”
“不要瞎说!人家只是不想看到他身陷囹圄!”
“好啦!姐!你放心吧!我一定救他!对了!姐,忘跟你说了,杀害君康弟的凶手黑老板,被我杀了!”
宋嘉怡听罢,抱着宋君升说道:“君升!谢谢你替君康报仇!”
宋君升看了看天空,见时近黄昏,连忙挣脱宋嘉怡说道:“姐!我还有些事情要办!有机会我来这里找你,咱们再谈!”
宋嘉怡看着宋君升,忽然感觉心里乱糟糟的,于是她拽住宋君升的衣袖,有所担心的说道:“弟弟!你如今贵为宋王!万事皆要小心!”
宋君升听罢,笑着对宋嘉怡回道:“知道了!姐姐!你可早些返回安园去吧!”
宋君升说完话,拜别宋嘉怡,往春雨桥的方向而去。
此时鹤飞云靠在桥上,密切的观察着四周来往的人群。
当宋君升走过来的时候,才发现鹤飞云身穿一身华服,文人范十足的等着他的到来。
他走到鹤飞云跟前,拍了拍他的肩膀,笑着说道:“来的够早的!小嫂子知道你来这种地方吗?”
鹤飞云转过身去,笑着对宋君升说道:“神子剑带了吗?”
宋君升拍了拍腰间,笑着说道:“忘什么也不能忘了它!我命之所系呀!”
“知道就好!古人云温柔乡即是英雄冢!切不可以大意!”
就在两人说话的缝隙,春雨桥两岸华灯初上,彩船竞游,美女如云。
一时间达官显贵,王孙贵戚,趋之若鹜。
宋君升见状,指着这群人,对鹤飞云说道:“师兄你看!这就是新宋的繁华呀!”
“遍身罗绮者;不是养蚕人!师弟!这句诗说的就是这个情景啊!”
两人正想要痛快淋漓的讨论一番,忽然几个头带白色帘笠的女子,手中拿着宝剑,从他们身旁走了过去。
宋君升看罢,连忙拽上鹤飞云,悄悄的跟在她们身后,穿越层层人海,来到了一座秀楼下面。
只见一位老鸨妆容的女子,正对着围上来的公子哥们说道:“天禧姑娘可是这春雨桥公认的花魁!还是老规矩!价高者可与天禧姑娘见上一面,至于是否可以春宵一刻!那就看天禧姑娘是否得意诸位了!”
(本章完)
………………………………
梦闻二百一十三 绣楼遇故人
话说众公子们听完老鸨说的话,全都色眼迷离的望着绣楼,企盼着天禧姑娘的出现。
一位身穿紫袍的公子,从腰间拿出一叠银票,拍在老鸨跟前的桌子上,霸气的说道:“我出五万两!求天禧姑娘顾面!”
他身旁的公子们,上下打量了这位紫袍公子,全都退到了一边,似乎不敢与其争锋。
鹤飞云见状,伏在宋君升的耳畔说道:“他我认得!是当朝兵部尚书季崇越之子季凡锡!”
宋君升听后,不以为然的说道:“原来是季尚书的儿子,怪不得出手如此阔绰!”
“我出十万两!只为观天禧姑娘惊鸿一瞥!”
季凡锡走到宋君升跟前,上下打量了一下他,然后整理了一下衣服,挤着眉毛,没有好气的问道:“你谁呀!敢跟本公子争!你是不是活腻歪了!”
宋君升脸带笑意,看着他说道:“你父季崇月比起你来!底气方面可是差远了!”
“大家四海而来,你出银子愿顾面,我出银子观惊鸿一瞥!两不相碍!有何不可?”
季凡锡听完宋君升的话,摸了摸脑袋,小声说道:“好像也是那码子事!公子我为何不高兴呢!也没花我的银子!”
旁边围观的公子们,看着季凡锡脑袋转不过弯来,都耻笑起他来。
季凡锡身边的打手见状,连忙上前告知了他。
他转身来,不怀好意的看着宋君升,质问道:“你竟敢戏耍本公子!你是不是找打呀!”
“我什么时候戏耍你了?季公子!你可不要受人挑拨!”
季凡锡听罢,转过身来,对着身旁的打手说道:“对呀!他什么时候戏耍本公子了?”
那个告知他的打手见状,彻底无语起来。
季凡锡想了又想,也没有捋顺这件事的关系,于是开始撒泼的对宋君升说道:“本公子说你戏耍了!那你就是戏耍了!哪里要的理由!”
“季公子!你这样说可就不对了!我既然没有戏耍你!你却偏偏说我戏耍了你!那么我到底戏耍你了没有!”
季凡锡听后,使劲的滚动眼珠子,似乎在寻找答案。
鹤飞云站在宋君升身旁,笑着小声说道:“这兵部尚书的儿子,看来脑袋不是很灵光啊!”
宋君升听罢,笑着小声回道:“怎么不灵光!我看灵光的很!”
季凡锡忽然大声的对着
宋君升说道:“我想到了你没有耍我!”
“哎呦!没有耍就没有耍吧!季大公子你可着实吓了我一跳!”
宋君升说完话,便捂起了自己的胸口。
季凡锡见状,有些不好意思的笑了起来。
这个时候,老鸨走上前来,对着季凡锡说道:“季公子!人家这位公子刚刚出银十万两!你还跟吗?如果不跟,天禧姑娘今晚的见面权,可就归了这位公子了!”
季凡锡一听这话,着急的说道:“我跟呀!怎么不跟!天禧姑娘我今晚见定了!”
他说完话,从腰间取出一大叠银票,足有二十万两之多。
老鸨看后,转过身笑着对宋君升说道:“公子敢问贵姓!是否还跟?”
宋君升笑了笑,从腰间拿出三叠银票,放到老鸨跟前的桌子上,霸气的说道:“自己数!五十万两都多!季公子你还跟吗?”
季凡锡气的两脸发红,摆了摆手,便要自己身后的几个打手,教训一下宋君升。
鹤飞云见状,一记飞脚,数出重拳,便将他们打的屁滚尿流。
季凡锡见状,害怕的冲着宋君升叫嚣道:“我父可是当朝的兵部尚书!你跟我斗!不自量力!”
宋君升笑了笑,鼓了鼓掌,靠近季凡锡说道:“季公子!我要说我是宋王!你信吗?”
季凡锡听后,双手抱拳的问道:“敢问公子叫什么?”
“我叫宋君升!是新宋的宋王!”
季凡锡听后,连忙抱住宋君升的大腿,嬉笑着说道:“宋王大哥!你和我结拜为兄弟吧!”
宋君升发笑的看着季凡锡,言语道:“季公子!谁跟你拜把子啊!你想多了吧!要跟就跟!不跟趁早滚蛋!”
季凡锡被宋君升这么一说,竟然掉出眼泪来,他抹着泪水,便嘴里喊着娘跑开了。
周边的人看着宋君升全都紧张了起来,宋君升笑着对其他的人说:“本王微服至此,就是想见故人一面,不知道故人可否见我!”
这个时候绣楼上,传来了一声:“那他上来吧!”
老鸨听后,笑着对宋君升说道:“公子好福气!天禧姑娘邀你上去一叙!”
宋君升听罢,便跟随一位拿剑的白衣女子,往秀楼上走去。
鹤飞云紧跟其后,被老鸨拦下说道:“天禧姑娘只见宋王一人,还是请公子在外等候!
”
宋君升进了秀楼的一楼,便在要求下被搜起了身。
拿剑的白衣女子,摸到宋君升腰间的神子剑,想要将其解下,却遭到了宋君升的言辞拒绝。
这个时候楼上传来女子的声音说道:“既然是故人!就不用那么多的讲究了!更何况是宋王!”
宋君升听罢,越来越想知道天禧姑娘的是谁,是否就是自己心中所猜想的那个人?
他带着疑问慢慢的走上楼梯,看见一个身材消瘦的女子,正在倚着窗户看月亮。
宋君升上来之后,她便用手屏退了周边的所有人。
“宋王最近过的好吗?”
宋君升听罢,定睛看去,发现所谓的天禧姑娘,正是自己猜想的巧娘。
“巧娘!真的是你!你怎么成了天禧姑娘!”
“红尘之人,换换芳名那是长有的事!”
“没想到宋王为了奴家,竟然豪掷五十万之多!明日恐怕整个京城以及新宋都会流传这件事情!”
宋君升听罢,拿起桌几上的一杯茶,端起来问道:“这杯茶!是给我预备的吗?”
“当然!宋王随便喝!”
“巧娘!有些事情我想找你问个明白!”
巧娘拿起一杯茶,喝了半口,看着窗户外的夜景说道:“我劝你还是不要问!咱们这样静静的很杯茶不好吗?”
“好是好!但是问些问题也无大碍啊!”
巧娘听后,一言不吭的看着宋君升,似有所思的对着他说道:“我敢跟你打赌!只要你问了!我说了!你活着走不出春雨桥!”
“有些事情不要太好奇!知道的越少,活得才越好!”
宋君升端起茶杯,与巧娘相对而视的说道:“那我要是非要知道呢!”
巧娘笑着看了看宋君升,用手抚摸了他的脸说道:“宋王!我知道你武功法术很强!但是要杀你的人更强!”
宋君升听完她的话,站起身来走了几圈,然后气愤的说道:“巧娘!我知道你与她的身份特殊!但是你想没想过!她残害了多少像你一样的姑娘!如果我今天像她屈服了!明天就会还有更多的姑娘被残害!到那时候!我的心真的会很痛!”
巧娘听完宋君升的慷慨陈词,一下子走到他跟前,紧紧的抱住他说道:“宋王!我知道你的大公无私!知道你一直为正义而战!可她是我的母亲
!你要奴家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