狂野十八少年时-第9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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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的一切就涛声依旧了。
对于这个大胆的小贼是怎么进来的万帆没有去问。
这不秃子头上的虱子明摆着吗!
她朋友在值班,小贼弄到某个房间的钥匙好像并不是什么难事儿。
鬼才相信招待所一个房间就一把钥匙。
这应该算是一件内外勾结的盗窃活动,只不过被盗物品有些特殊而已。
这事儿如果报警,估计警察也会束手无策。
后世有一句话叫人狠话不多。
既然是做贼自然不能说太多的废话,一句话不说是最好的选择。
因此小贼在剩下的半个夜晚几乎没说过什么话,把注意力全集中到别的地方去了。
当然不说话并不代表不出声,虽然声音的分贝并不高但确实存在,仿佛萨克斯吹奏出的一首低沉的小夜曲。
对于一个心理和生理成熟的男人来说,没有一些生活方面的需求那绝对不符合科学对人的定义。
就像是动物饿了都要吃饭,渴了都要喝水一样。
有需求就有供给就有了市场也就有了技术,这是市场发展的自然规律。
这是不是一个良性循环并不是这个夜晚该研究的问题。
现在可以不要市场,但需求和供给以及技术是必然存在的。
这话似乎有矛盾的地方,没有市场哪里来的需求和供给?技术也就无从谈起了。
需求的供给的互相作用的,对方有需求他就成了供给方,同样他的需求对方也是他的供给方。
这是一个无限循环的连环套。
某人这回是不准备做一个被欺压者,来的时候他就打定主意,如果三座大山再欺负他他一定要欺负回去。
他是这么想的也是这么做的。
不过古人太坏了,为毛要弄出一句一鼓作气、再而衰三而竭这种废话?
一鼓作气后他的动力似乎就没有了,窃贼反而成了主角。
某个女人平日大概最爱唱梅花三弄这首歌曲,这首曲子被她唱了三回。
但是另一个问题出现了,在一九九一年十月中旬,这首歌曲出世了吗?
梅花三弄唱完也就快凌晨四点了。
小贼作案得手之后自然是要离去的,在犯罪现场停留太久是会被抓现行的。
“我现在已经有正式的女友了。”黑暗中响起了这么一句不着五六的话。
“我想的到,走了。”
房门啪嗒响了一声,作案成功的贼成功地离开作案现场逃之夭夭。
某人点了一支烟,在黑暗中努力辨别这是现实还是一个旖旎的梦?
一向早晨起的比较早的某人破天荒七点半才起来,睡眼惺忪打着哈欠洗脸解手然后找地方吃东西。
这个时间段,昨夜的窃贼和她的帮凶早就不知跑到什么地方去了。
估计今天沈宇辰就该回来了。
沈宇辰走的时候万帆告诉他若是回来就到永泉贸易公司去找自己,不要到招待所来。
所以,他就退了房。
就是沈宇辰不回来他也不需要在这里住了。
再一个就是切断小贼二次作案的可能。
如果小贼今晚再来没了东西她还偷什么。
哎呀!遭了!
有一个事情忘了,好像小贼作案的过程中没有采取什么措施,都是实打实的交易。
老天保佑,千万别多年后凭空给老子掉下个接班人来。
老子可没这个需求。
万帆做地铁来到永泉贸易公司大院里的那栋小楼的时候,已经是上午九点左右了。
那间大堂里少了一个英姿飒爽的女人,但是多了一个一脸沧桑的中年男。
英姿飒爽的女人自然是白雪了。
窃贼都是作息时间颠倒的,白天睡觉夜晚作案。
估计她此时正在家里做春秋大梦呢。
而多出的油腻中年男则是一脸的哀怨:“我说兄弟,你来京城怎么就不去看看哥呢?是不是瞧不起哥了?”
“涛哥!扯啥呢?我怎么会瞧不起您呢,我一到这里就被赵哥弄到这里和这些京痞子搅合在一起,哪有时间去你的酒吧呀?”
万帆的解释很合理,何乐涛没有再在这上面纠结,但是接下来却对万帆的精神面貌表示了质疑。
“我说兄弟!我怎么感觉你精神不振的样子,莫非昨晚没睡好?”
何乐涛这话到是问对了主题,可不没睡好呗。
有一个窃贼在你身边守着,搁谁身上都不可能睡好。
“今天中午的饭哥请了。”
何乐涛是赵永泉打电话通知他他才知道万帆来了。
这些天乐队都在赵永泉这里排练,为了出带和演唱会做最后的准备,因此酒吧晚上最近没有乐队过去驻场。
虽然对酒吧的生意有巨大的影响,但影响也就十天二十天的。
过了这几天就好了,何乐涛也没太在意。
但是万帆来了他就非常在意了。
他知道他的酒吧在短短两个月的时间成了京城有名的酒吧,和这个外地人有巨大的关系。
请一顿饭算什么。
第一百七十三章 帮凶
何乐涛非常的清楚没有万帆就没有在他酒吧里驻场的几个乐队的辉煌,当然他的酒吧也就会老处于半死不活的状态中。
而现在,就算晚上乐队没有驻场,他酒吧的生意受到了影响,一晚上也还有上万的流水。
而以前就是鼎盛时期,火鸟酒吧的流水也不过才几千块钱。
这一切都是这个外乡人带来的。
中午!何乐涛在贸易公司对面的饭店安排了丰盛的酒席,隆重地再一次给万帆接风洗尘。
短短两天都洗了两回尘了。
这家饭店的老板乐的鼻孔都有朝天的想法了,这两天他这饭店的生意直线上升,这不能不让他有天下我有的感觉。
吃完饭,何乐涛又看了乐队的排练。
我飘向北方,别问我家乡,高耸古老的城墙,挡不住忧伤;
我飘向北方,家人是否无恙,肩上沉重的行囊,盛满了惆怅,
也是最后寄望,回不去的远方。。。
万帆唱完这首歌的副歌,引起了一片掌声。
“这首歌还是小万唱着有感觉,我仿佛看到一个真正的游子在游荡。”何乐涛对万帆的演唱做出了由衷的评判。
“小万唱的不错,但是肖雨的那段说唱也相当的给力,他俩倒是天作之合。”赵永泉也说出了自己的评语。
“看到没有,赵哥都说咱俩是天生的一对,考虑一下呗。”某人恢复了精神后又开始嬉皮笑脸了。
肖雨白了万帆一眼:“人家说的是天作之合,怎么到你这儿就成了天生一对了?”
“不都一个意思吗?”
“你语是谁教的?”
“体育老师呀!”
“不要脸!”
怎么每个女人都说他不要脸?他到底哪里不要脸了?
白雪是下午两点出现在这里的,春风满面精神焕发。
一看万帆和肖雨在打情骂俏,立刻春风化冰就冷若冰霜了。
“不许和那个姓肖的女人眉来眼去。”瞅着个机会白雪就对万帆行使监督权。
“你又不是我老婆,没权监视我。”某人说话也不客气。
“你正式的女友老娘管不了,但这些野花坚决不可以。”
这话说的好像她自己不是野花一样。
“神经!懒得理你。”
光天化日之下,想来白雪也不敢把他怎么滴。
经过这两天的排练,万帆自我感觉和这些乐队登台演出没有什么问题了,那么他这次的京城之行也该告一段落了。
现在就差沈宇辰的回归和研究回红崖的列车时刻表了。
赵永泉派人给万帆订了十七号到渤海的卧铺票。
当他把票送到万帆手上的时候,某人竟然发出了拖拉机的笑声。
两张卧铺一百七八十块是赵永泉出钱,这又剩下了一笔,凭啥不让笑?
沈宇辰风尘仆仆归来是晚上五点多钟,众人正准备去吃饭。
这货会赶饭碗,正好这个时候回来了。
从沈宇辰脸上发着红光的汗毛分析,他这次去见战友和首长一定取得了圆满的成功。
“你回来的正好,如果明天中午你再不回来,我就把你扔京城了。”
沈宇辰哈哈一笑:“本来昨天就该回来了,以前当地的两个战友死活不让走,这又耽误了一天。”
“现役的?”
“和我一样一期复员的,现在这两个家伙正在筹办要做买卖。”
“做什么买卖?”
“我听他们的意思好像是和军工有关,他们俩家庭背景都不一般。”
沈宇辰两个战友要做军工方面的买卖万帆了解的兴趣不大,他又做不了军工生意。
沈宇辰的到来倒是让赵永泉和何乐涛找到了喝酒的对手,这三个家伙人五人六地还划开了拳。
万帆在一边幸灾乐祸地看赵永泉和何乐涛出丑。
就他俩的酒量绑一起也不是沈宇辰的对手。
别看万帆和沈宇辰处的时间也不长,但却清楚地知道沈宇辰麻痹的就是一酒桶。
别说喝酒就是划拳他俩也不是个儿,十拳这两个货也赢不下三拳。
最后的下场就是赵永泉和何乐涛找不到北了,抱着饭店里的柱子就不松手了。
万帆肚子都笑疼了。
十七号早晨,赵永泉一脸疲惫地来到公司。
“你这朋友是不是在酒厂里干过呀?这也太能喝了,就是一大号酒桶呀!”赵永泉一来就吐槽。
“哈哈!这回知道山外有山天外有天了吧,老在我面前吹牛比。不是打击你,就你那半斤的酒量放我们村连前二十名都进不去。”
“起码比你强!”
“我那是不喝白酒,我要喝白酒你未必是对手。”不就是吹牛吗,吹牛还真没遇到过太强的对手。
“哎呀!小样说说你还来了,来!就喝啤酒,喝不出你尿来算我输。”
赵永泉这是昨晚丢了面子像拿他找场子,门都没有。
他就能喝两瓶啤酒,松松裤腰带还能装一瓶,再喝就得先去厕所。
这种丢面子的事情哪里会往身上划拉。
“等以后有机会再和你喝,让你见识一下为啥一江春水向东流。”
“别以后,就现在。”
“我马上要去车站等车了,谁和你现在呀!我那显示器给我办好托运手续没有?”
现在白痴才和你喝酒,喝大了到车上怎么办?
“和你的车票一起办理的,你下火车就去取货就行了,这是单据,拿好了别掉了。”
赵永泉把一张单据递给万帆。
万帆小心地收拾好单据,这玩意儿可不能丢了,丢了货就领不出来了。
五个显示器六七千元呢。
去车站送万帆的队伍非常的庞大,五个摇滚乐队一群大长头发在车站里一出现,很是招摇。
不了解摇滚圈的人纷纷躲避,都以为这是哪个精神病院转移病号。
这让万帆非常的心累,都说不要这些家伙来送他,这整的像逃难似的。
送行的队伍自然少不了白雪,不过她身边多了个韩淼。
韩淼像一只站着四处瞭望的土拨鼠一样眼睛在万帆和白雪的脸上转来转去,笑容意味深长。
万帆狠狠瞪了她一眼:“帮凶!看我以后有机会收拾你。”
“敢!雪雪打你。”韩淼有白雪在,把狐假虎威演绎的淋漓尽致。
白雪就像白痴一样傻笑。
大概除了他们三人,谁也不知道他们在说什么鸟语。
第一百七十四章 挖坑
“听说你过几天还来,还到我们招待所住呗?”韩淼笑嘻嘻地为万帆十多天后的京城之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