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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部分

采花不成反被采-第3部分

小说: 采花不成反被采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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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个肚兜是那个姓夜的求我帮忙送出去的,我也是被迫的啊,我是好人!”

    就没见过以好人自居的采花贼。

    江墨冉怒极反笑,“你都敢偷了我的令牌逃到楚国来,还会被个小丫头威胁?”

    “她哪里算是小丫头?”骆初面上不服,语气怂到地心,“她还欠我银子不还……”

    骆初为证清白,决定晚上亲自把这肚兜给崔槐送过去,不曾想江墨冉也跟来了,害的他连迷烟都不敢用,生怕这世子看不惯他这下三滥的手段,又要变脸。

    不过今夜就算江墨冉没跟来,这迷烟也派不上用场,那崔槐夫妇二人正在院子里赏月,骆初睁着亮晶晶的眼睛看过去,崔槐的夫人杨氏长得虎背熊腰不说,对方还是暗器世家出身,一对二,他哪里打得过?

    看了看身旁的人,江墨冉的眼睛半阖着,斜倚在树上,一头黑色的长发披散在后背,月光照下来,镀上一层诡异又温柔的光泽。

    骆初不淡定地吞了吞口水,一不小心就被魅惑,突然明白过来,为什么那晚稀里糊涂就放松警惕被捅了屁股,果然是红颜祸水啊。

    意识到他一直在盯着自己,江墨冉似乎十分愉悦,转过头来挑了挑眉:“你是不是觉得我很好看?”

    他往前倾了倾,故意轻声诱惑道:“那你靠近点看。”

    一刹那间,骆初只觉天地失色,只有习习晚风擦过脸颊,除了微弱的风声,还能听到扑通扑通的声音从胸腔里传来,这种感觉太陌生,他大惊失色,一脚踩空, 整个人从树上翻了下来,成功惊动了不远处的院子主人。

    骆初骂骂咧咧地爬起身来,惊险地避开迎面而来的利剑,原来是他近几日“大出风头”,被崔槐认出来了。

    为防止对方杀人灭口,骆初一不做二不休往杨氏那边跑,边跑边叫唤:“崔夫人,崔盟主他逛青楼被我发现,现在要杀人啦!

    “我这怀里还有他写给红牡丹的情诗呢!”

    杨氏一拍桌子,崔槐脸色剧变,忙提着剑追还在瞎嚷嚷的骆初,“哪里来的小贼,休得胡言!”

    院内一片混乱,却无人注意周围的侍从为何没有出现,骆初跳得正欢,把崔槐和红牡丹的事儿全抖了出来。家丑不可外扬,何况崔槐还是武林盟主,杨氏为了防止骆初泄露消息,手上动作一变,竟然要和崔槐联合起来抓他,二对一,必败无疑。

    骆初被逼至墙角,眼睁睁看着那毒妇从袖口拿出沾了剧毒的匕首,空中寒光一闪,锋利软剑破空而来,带着强势的力道削砍下她的手臂,杨氏一声惨叫,已经被封了喉。

    那人速度极快地从后方袭来,叫人措手不及。崔槐惊愕地抹了一把脸上溅到的温热液体,转身之际被点了穴道,他脸色忽青忽白,咬牙切齿:“是你?”

    江墨冉嫌弃地瞥了一眼地上的尸体,神情像是来做客一般,道:“崔盟主别来无恙。”

    骆初明显看到那崔槐额头的青筋都快爆出来了,“江墨冉,你最好给我个解释,否则老夫和杨家必定不会善罢甘休!”

    江墨冉也冷了脸,“今日你们夫妻因青楼女子大打出手,盟主又不小心误杀了夫人,这个说法盟主满意吗?”

    崔槐对妻子杨氏早就怨念颇深,反倒是对外头的女人有些感情,江墨冉手腕一动,那剑尖向着骆初而来,划开他身前的衣襟,挑起那桃红色的肚兜扔到崔槐脸上,“想必崔盟主不希望红牡丹跟您一起死吧?”

    府内的侍从早被埋伏在四周的暗卫解决,江墨冉一早就留有后手,软硬兼施让崔槐哑巴吃黄连,就是被打掉了牙也得往肚子里咽。

    骆初拢了拢衣裳,软着双腿靠着墙,望着江墨冉手中看起来依旧干净的软剑咽口水。

    果真是杀人不见血。



六、威胁
    城内的小贩作息时间规律,一大早就涌入街巷开始吆喝,打街角走出一华服公子,和这喧闹显得格格不入。骆初叼着包子与他默默对视了半晌,猛地转身就跑。

    整条街在脚下飞快地后退着,一口气跑到了城外的树林,他回头一看,却发现那人再次阴魂不散地从树桩后冒了出来。

    “想去哪儿?”

    昨天才眼睛都不眨地杀了人,今日换过一身装束后眉目俊美,身上没有一丝杀伐之气,站在离他一丈远的树桩后,与他遥遥相望,金色的发冠在阳光下熠熠生辉,映得江墨冉那双华丽的眉眼更是妖冶绝伦。

    骆初觉得嘴边的包子瞬间不香了,苦着脸道:“江世子,您大人有大量饶了我行不行?我一个安安分分的小贼,你就非要把我逼上不归路?”

    江墨冉一拨自己指间的描金边纯白的乌骨折扇,慢条斯理道:“如果你说的不归路是指在下,那……欢迎来上。”

    左思右想了许久,骆初终于从怀里掏出数天前偷来的赤金令牌,老老实实地捧到他面前:“世子大人, 小的发誓从今天起改过自新,这令牌您拿回去物归原主。您慈悲为怀,放我一条生路吧!”

    “慈悲为怀?”江墨冉倏地收起扇子,微微一笑:“我看起来像是个出家人?”

    骆初差点扑上去抱他的大腿:“您大人有大量,能通融通融么。”

    “也可以,”他抬手摘下骆初头顶的青叶,“白吃白喝那么久,你就留在我府中当三个月小厮还债。”

    江湖中人最好面子,堂堂采花世家的后人要沦落到当小厮?这要是传出去今后他还有何颜面。

    骆初很有骨气地往后退了两步,躲开即将捏上他耳朵的手指,不卑不亢道:“行了行了,是我技不如人,令牌还你,我跟你去牢里住三个月便是。”

    依照本朝律令,窃贼若肯归还赃物并自行投案,也不过就是在大牢里蹲三个月而已。左右他是斗不过这个妖孽了,那何必再徒劳挣扎自讨苦吃。

    江墨冉却摇了摇头:“三个月? 哪有这么便宜的事。”

    骆初心里一惊,难不成以前自己犯的案他也要一并来算总账?他说起来也算小有名气的朝廷钦犯,在官府那是立了案的,江墨冉什么时候管起京兆尹的事儿来了?

    正胡思乱想间,对方已经优哉游哉地开口了: “给本世子下药,玷污了本世子的清白,你就是有十个脑袋也不够砍。”

    谁、玷、污、谁?

    骆初颤抖着手指向他:“江墨冉你别欺人太甚!光天化日朗朗乾坤,就算你是世子也不能这么指鹿为马吧!”

    对面的妖孽笑得开怀,“ 指鹿为马算什么?你信不信我有一百种方法,可以把黑的说成白的,可以把死的说成活的,可以把你这个小贼……”江墨冉用扇柄朝他一指,“挂在我晋王府后门的房梁上,以正视听。”

    “你……”骆初气得发抖,恨不得扑上去咬他,然而江湖传言江墨冉的武功深不可测,加上昨天刚见识了这人的身手,是单手都可以弄死自己的程度。

    骆初最终还是在他幽幽的目光下败下阵来,“我信。”大丈夫能屈能伸,脸面没有小命重要。

    江墨冉勾起嘴角:“那跟我回去吗?”

    嚣张日子走到了尽头,他悲愤地点了点头。

    江墨冉又加了一句:“这样吧,如果你能再从我手中把令牌偷走,那这令牌就送你了。”

    “这可是你说的!”

    他原本是想着不能把人欺负狠了,结果这小贼立刻顺着杆往上爬,嘴角还忍不住地往上翘,“等我拿到以后可不能要回去,否则就是乌龟大王八!”

    撇去上次唯一一次马失前蹄,多年顺手牵羊累积的成功经验让他对此信心满满,骆初一个高兴,忽略了眼前人本身就是最大的意外。

    原本快马两天时间就能回到北国,江墨冉挥金如土弄来一辆马车,硬是将两日的行程延长了两倍,如今囊空如洗的骆初是敢怒不敢言,在心里骂他两句,还要把头侧开,生怕被这阎罗王给瞧出来。

    等他弯腰钻进马车后,下意识就挑了最角落坐下,双眼却不受控制黏在江墨冉身上,来来回回巡视个不停。

    “在找这个?”江墨冉换了身素色的宽袍,更衬得面容昳丽,他从怀里掏出那块金灿灿的令牌,两指夹着晃了晃,单手撩开了衣裳下摆。

    随着马车碾过石头的动作,骆初堪堪稳住身子,眼睛却越瞪越大。

    谁来告诉他,为什么会有人不要脸到把令牌藏亵裤里啊?



七、逗弄
    江墨冉不按套路出牌,这可气死他了。

    方才车夫驾车不小心碾过石头,听到里头有声音,以为是自己惊扰了金主,现下更是降下速度,四平八稳往北国赶路,柔软的马车内江墨冉已经阖上了眼睛,嘴角噙着似有若无的弧度。

    呸,不要脸。

    横竖车里就他们俩人,骆初开始往怀里摸药瓶,起身慢慢挪过去,舔了舔虎牙正要掀对方衣袍,被他用单指点打中膝盖,腿一软就直接扑了过去。

    “投怀送抱?”江墨冉一手扣住他的腰,边说边反过来作势要脱他的裤子,“既然如此,本世子不介意再被你采一次。”

    那夜的惨痛记忆翻江倒海涌来,骆初吓傻了,几乎跳着挣脱开来,拎着裤头从车前帷裳滚了出去,车夫震惊之余匆匆拉了缰绳,江墨冉掀开帘子,看他那副灰头土脸的惨样,故作关心。

    “没事吧?”

    “下次到房里去,床上才不容易摔着。”

    骆初准确无误地抓到了对方戏谑的笑意掠过眼瞳,恨得牙痒痒,这人当什么世子?他最适合的其实是去当流氓!

    但道理永远是被握剑柄的人掌握的,骆初只能继续忍气吞声,回到马车上使劲拍着衣角的尘土,以此作无声的抵抗。

    江墨冉却也不恼,由着他一路上各种造次的举动不说,甚至回到北国也没有公报私仇,一下马车匆匆往书房走,而骆初身为贴身小厮,成日就在晋王府里游手好闲。

    他这一闲下来,脑子也转得快了些,江墨冉的令牌压根不离身,要偷到手不外乎几个可能,要不在他沐浴时,要不趁他行房时。

    沐浴本是偷令牌的大好机会,骆初戴着人皮面具易容成为晋王府内换水的小童。谁知才刚把水倒进浴桶里,“哗啦”一声,江墨冉站起身的动作搅动起一阵水波。

    骆初飞快瞟了一眼,结实白皙的胸膛上沾满了水珠,透着性感和湿漉漉的攻击性。

    虽美色当前,但他对令牌的执着更胜一筹,慌乱移开视线,刚在一堆衣服里瞄到些许踪迹时,江墨冉发话了。

    他拖长了慵懒的语调:“哪儿买的人皮面具啊,遇水就融。别怪我多嘴,鬓角那儿可露出马脚了啊。”

    骆初被美色冲昏了头,傻乎乎地顺着他的话往脸上一摸。

    江墨冉修长的手臂懒散地搭在木桶边缘,笑道:“哈哈,骗你玩的,就是这人皮面具着实丑了点。”

    这该死的狐狸精!

    还没来得及发作,狐狸精突然光着身子站了起来,朝他走了两步,骆初登时扔下木桶逃之夭夭。

    此路不通,又要想办法另辟蹊经,骆初眼观四方,当听到有下人说今日有女客到访时,又生出了有机可乘的念头。

    夜里躺在房顶数着寥寥数星,等二人进屋后,他伏着身子掀砖揭瓦,取出瓶迷药,侧耳贴在空隙处,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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