绝世无双-第79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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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新很想说,就数你最多嘴。不过,现在也没别的办法了。
如实说道,“像是……雪瞳,月舞,晓萱。诗琪吧,都是一些漂亮的女生啦,你真的不会跟别人乱说的吧。”
“当然不会,……等等,难道没有我吗。”
“……”
夏新顿了顿回答。“没有啊,我都是想些漂亮可爱点的女生。”
“哦,也是,毕竟我又不漂亮,又不可爱。”
忆莎一下子眯起了眼睛,嘴角勾起一抹亲切的浅笑道,“你知道这种病要怎么治吗。”
夏新摇头。
“其实很简单,会出现这种情况,是因为你好奇,没见过嘛,所以,只要见过就好了,只要把你想过色色事情的女生的内衣拿到手,每天看一看,大概3天左右吧。就不会好奇了,也就不会多想了。”
夏新当然不信,“……喂喂,这治病方法也太奇葩了吧。”
“信不信随你咯,而且只有贴身的胸衣,文胸才有效哦。”
忆莎摊开双手道,“反正又不是我生病,睡在你旁边的人也不是我,要说,有危险,也是她第一个有危险啊,是这个道理吧。”
“睡在我身边的是……”
夏新反应过来了,是夜夜,“那我到底要怎么做才能拿到人家的内衣啊,这又不是外套。可以借。”
忆莎微笑道,“这,你只能自己想办法了。”
忆莎故意做出一副自己无所谓的样子,起身就准备回卧室。
夏新果然被打动了,还特地追问了句,“等一下,其他人就算了,雪瞳的胸衣要去哪里找,她平时有穿的吗?”
“……”
忆莎觉得这是冷雪瞳被黑的最惨的一次,好在冷雪瞳不在。要被她听到,她绝对当场把夏新给宰了……
……
……
然后夏新忧郁的就变成了另外一件事。
联想到忆莎给自己看的那一大堆患病之后的罪犯,他觉得自己可不能变成那样。
仔细想想忆莎说的也蛮有道理的,就算为了夏夜,自己也该早点把这病治好。
不能再整天胡思乱想了。
不过,真的有这么奇葩的治病方式吗?
拿女生的内衣,每天看看,就不好奇了?
不对,中医里不是也有很多偏方吗,所以,就算有这种奇葩的治疗方式也不奇怪,毕竟世界之大无奇不有嘛。
就算是为了夜夜,自己也得赶紧把这病治好。
他第一个想到的自然是夏诗琪。
其实,他对夏诗琪没什么特别的想法,只是因为一次偶然的机会,在浴室里看到了点不该看的画面,这才让他记忆深刻,有时候想着想着,就莫名的想起来了。
夏新看了下时间,想着夏诗琪应该还没放学回来。
就算下课了,诗琪也会先去电竞社走一圈的,一是督促学生,二是她自己也会练一下,诗琪是很勤奋的,回来的时候基本都是5点多了,然后她会自己准备晚饭。
比家里的两个只会吃不会做的女人好多了。
这么一想,诗琪也是下得厨房入得厅堂啊。
现在才4点半,所以,自己可以抓紧点。
夏新觉得夏诗琪这里应该是最简单的。
也就在楼下。
他手上也有钥匙。
夏新直接下楼,打开楼下的门,脱掉鞋,快步的走了进去,来到夏诗琪的卧室,然后去翻她的衣柜。
夏诗琪衣柜里的衣服很多,但都排列的很整?。像一些裙子,衣服,裤子,都是分开排列的。
在连开了几个柜子之后,夏新找到了整?排列的胸衣。以白色跟粉色为主,很有女孩可爱的气息。
也有一股夏诗琪身上特有的味道。
夏新莫名的有种,这病还没到中后期,自己就已经开始犯罪的错觉了。
现在冷静下来想想,怎么感觉被耍了?
不过,也许是自己想多了。
夏新没敢多想。
他随便拿过一件粉色的小文胸,关上衣柜门,就准备快步的离开。
只是刚走到门口,就差点跟一个人撞上。
那高大的身影吓了夏新一跳。
夏新的第一个反应,就是闪电般的先把手上的东西。给塞进了口袋里。
对方穿着黑色的西服,身材比夏新还高点,壮实点,一脸严肃的表情,说。“诗琪,我……”说到一半才发现,房间里出来的是夏新。
“是你啊,诗琪呢,还没回来吗?”
“没,没呢?”
夏新感觉心脏都快跳出胸口了,完全不明白夏朝宗为什么会在这里。
看起来,是过来看女儿的。
“诗琪,她,可能还要半个小时才能回来。”
“哦,哦,”夏朝宗若有所思的点点头。
“那,你跟我过来,难得我有点空间时间,我们俩聊聊。”
夏朝宗说完就朝外边走去,完全不给夏新拒绝的机会。
两人来到客厅的沙发坐下。
而且,夏朝宗还硬是拉着夏新在最中间的长沙发上坐下了。
没有错,两人的中间,夏新的口袋里,就放着夏诗琪的胸衣呢。
夏朝宗悠然的给自己点了支烟,问道,“跟诗琪,还好吧。”
“还好,还好,感情非常好。”
夏新自然是忙不迭的点头,他只希望,赶紧完事,放他离开啊。
“那就好。”
夏朝宗点点头道,“这些事,我没告诉诗琪,也一直开不了口,我看她挺喜欢你的,所以跟你说下,你自己挑个机会告诉诗琪吧。”
“啊,什么事?”
“关于她母亲的死,还有她哥哥被车撞的事……”
“……”
夏新很想说,能不能不要聊这么沉重的话题,我口袋里就放着诗琪的文胸,你能不能让我先回家一趟啊……
第951章 夏诗琪的秘辛
夏朝宗一脸深沉的吸了口烟,眼神中浮现起回忆的神色。
这让夏新感觉这会是个深称的话题,可能会带出一些秘辛之类的,可现在讲这些不合适啊。
夏新恨不得恳求一句,伯父,能不能先让我回家一趟把口袋里的东西放一放,咱们再聊。
不过,表面上他还是做出了一副一本正经的样子。
一脸正人君子的样子说道,“诗琪说,她妈妈是生下她,因为难产,然后没多久就……。然后哥哥,是因为救一个不相干的小孩子,所以被车撞了……”
夏新突然理解那些伪君子的心思了,心里边急的要死,表面上自己还得做出一副镇定的样子,跟人聊天。
夏朝宗吸了口烟,然后吐出一口烟圈,凝重着声音问道,“你分的清对与错吗。”
“对与错,这个,我还是分的清的吧。”
“那我们举个最简单的例子,比如一个单身家庭的缉毒警察,去抓毒贩,查出幕后主使居然就是照顾自己多年的年迈的老母亲,母亲为了养育他而去贩毒,你说他是抓还是不抓呢,抓了是对,还是不抓是对呢?”
“这……”
从法律角度来讲。肯定是要打击罪犯,是要抓的,但他母亲是为了养他成人,才走的捷径,从人情角度来讲,应该是不抓的。不然就是不孝,在我国,不孝一直是个相当严重的罪,会被人口诛笔伐的,居然亲自押送自己的母亲回去判决,而且必定死刑,这谁能接受。
所以,其实抓不抓,都有对错。
夏朝宗继续道,“重要的不在于事情的对错,而在于看事情的角度,来决定对错,同样一件事,在你眼中可能是罪大恶极,在别人眼中可能就不是这样,很大一部分人也不会秉着公允去对待事情,人们更多的是以自己的立场来解决事情,从自己的立场,来诉说着,对自己有利的一面。”
简单点来说,就是屁股决定脑袋,支持甜豆浆的,怎么说话都会站在甜豆浆的一面,支持咸豆浆的,则会说着各种咸豆浆的好处。
两个同学吵架,你也肯定会帮跟自己关系好的一方,只要对方不是做了什么特别无法容忍的事。
“为此,就有了法律,站在最公正的角度,来界定一件事的对错,不过,很可惜,很多事情,法律也判断不了,法律也不是全能的,为此就有了律师。不管正方反方,都可以聘请律师,来为自己进行有利的辩护,然后有了陪审团,法官等等。”
“当时,我接了一个大案子。与其说是我接了,倒不如说有人硬塞给我一个大案子,这个案子只许成功,不许失败,表面上是两个大家族的高干子弟的私斗,但其中内在涉及的关系太复杂了。牵连甚广,我负责为一方辩护,我们称为甲方,然后,我赢了,另一方,即乙方被判处有罪,死刑。”
“这样就牵连到了许多人,一堆人要下台,或者要被受牵连,具体我没算过,不过,受其影响的人物估计是过百人的。”
夏朝宗说道这反倒笑了笑,“这么多人,如果死干净了还好,偏偏,总会有那么多剩余,你认为。剩下的那些残党会干嘛呢?”
夏新愣了下,反应过来了,“……难道是,寻仇?”
“没错,人都是有报复心的,乙方剩下的人中,当然会有很多人要去找他们的对头甲方报仇,但,他们实力够吗,几只野狼打的过狮子吗,他们是选择对一只沉睡的雄狮动手,还是选择对狮子旁边的豺狼虎豹,阿猫阿狗动手?”
“所谓斩草不除根,春风吹又生,甲方自然也不会放任乙方几个残党逍遥。”
“乙方的死的死,逃的逃,大部分都逃到了国外,然后又有人杀回来了。自然就想到了我这个辩护律师……”
夏朝宗说到这,望向了夏新。
夏新也算是明白了,也就是说,夏诗琪的母亲,不是死于难产,他的哥哥,也不是救人被车撞,而是有预谋的……
等等,如果是这样的话,那夏朝宗没道理一直说,夏诗琪的哥哥因为游戏才被车撞死,还以这为借口。一直反对夏诗琪打游戏。
夏新想到这,忽然心中一动,反应过来了,夏朝宗真正反对的并不是夏诗琪打游戏,而是……
“所以,您并不是反对她打游戏,而是反对她在外面……”
“没错,你心思动的挺快,我真正反对的是她在外边露脸,抛头露面,太显眼了。”
因为对方还有余党残留,或者说,夏朝宗说不定不止这一个仇人,他真正担心的是夏诗琪在外边抛头露脸被人发现,然后遭遇什么危险。
就像她母亲,她哥哥一样,被敌人发现,被……
但夏朝宗没办法跟夏诗琪说这么可怕的事,夏诗琪有些胆小,晚上都不敢关灯睡的,如果再让她多想这些可怕的事,那以后还怎么办。
所以,他只能强硬的拒绝夏诗琪的要求,摆出一副老顽固的样子。
宁愿承受女儿的怨恨,也绝不多做解释,只要为了夏诗琪好,他愿意承担一切。
这让夏新想到了自己的父亲,他很怀疑,是不是所有的父亲都这样,把什么事都放在自己的心里,让自己一个人承担,绝不让自己的家人担心。
一时间,夏新也不知道该说什么了。
只能说,可怜天下父母心吧。
夏朝宗用食指点了点烟,把烟灰掸落到茶几上专门为他准备的烟灰缸里,叹口气道,“这还是她第一次如此强烈的反对我,提出自己的主张呢,诗琪真的长大了……时间也差不多了,是该告诉她这些事的时候了,我觉得你来说比我说会更合适,也更容易说出口。所以,你自己看着办吧。”
想下就知道了,如果让夏朝宗来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