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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94部分

绝世无双-第39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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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虽然没有直说爱夜开挂,但意思也差不多了。
  因为是官方公告,可信度也特别的高。
  这对爱夜的名声打击相当的大,直接让爱夜变的跟臭水沟里的老鼠一样,人人喊打。
  多少卫道士表示对他嗤之以鼻。
  发表着各种马后炮的真知灼见。
  “早知道他是挂”。
  “我就说要被封吧”。
  “还说什么火种呢,这下更丢人了,看看韩国那边怎么说我们的吧”。
  “呵呵,我一早就看出那爱夜不是什么好东西了。”
  “唉,老子早跟你们说了,你们还不信,那就是个垃圾,还是我有远见。”
  “……”
  当然,论坛上这些话题,对夏新不会有半点影响。
  他要在乎名声,当初也不会匿名了。
  随别人怎么说,他又不会少块肉。
  夏新感觉,要想真让人信服,大概只有当着全国人民的面打几把了。
  索性的是,这个机会,很快就来到了眼前,全国大赛开始了,这可是个真正的能在无数观众面前表演的舞台……
  论坛上铺天盖地的新闻,都是在阐述着,不落的皇冠,又回到了艾欧尼亚的皇帝身上。
  爱夜这一星期的皇者,终究还是下台了。
  夏新就像那一划而过的流星,虽然有那么瞬间的璀璨,照亮了这片夜空,不过,也如流星般,快速的消失在了夜空之中。
  也渐渐的消失在人们的记忆里。
  只有成功的人,才会让人牢记,失败者,从来没有栖身之地。
  期间夏新收到几个朋友的慰问,夏新都含糊其辞的带过了,示意对方没什么好担心的,自己随时能再打上去。
  最重要的是,自己曾经做到过,做成功过一件事,也不需要别人知道,自己知道就好了。
  然后,……全国大赛的赛表也正式出来了。
  当时几人还在食堂吃饭呢,一听全国大赛的赛程安排出来了,直接饭都不吃,着急的跑回寝室看赛程安排了。
  南北区域赛,每个区域分两组。
  总共28支队伍,分4组,每组7个队伍,打循环赛。
  跟省内赛事一样。
  张峰催促着吴子文,“快快,看看我们跟谁打?”
  “跟谁打都好,别碰上那个变态,去年的全国冠军,闽江就好。”
  “好歹让我们进到全国决赛啊。”
  夏新贡献了从苏晓涵那提供的资料,“浙大也很厉害,少有的全胜队伍,还跟职业队伍打训练赛的。”
  然后随着赛表一刷新,一堆人直接都沉默了。
  夏新不认识组里其他队伍的名字。
  但组里有两个名字,尤其的显眼。
  一个是苏晓涵所在的浙江大学。
  另外一个,光是名字前面就戴皇冠的。
  闽江大学……
  没想到,区域赛就碰上了……


第471章 人生这个游戏
  明月高悬,夜空中繁星璀璨,
  404寝室内,
  吴子文还在网上搜索者其他几个学校的资料,
  好一会儿之后,才不确定的说道,“整个组貌似就浙江大学,跟闽江比较难打,其他几个队伍没看出什么问题,咱们还是有点机会的,”
  曾俊对着镜子,拿梳子打理着自己的头发,“什么叫有点机会,我们是必胜的,闽江没输过是因为没碰到我,等他们遇到我,哼哼,我就让他们知道什么叫残忍,,”
  “等我把发型整好,到时候就是他们的死期,”
  陈东叹口气,”唉,我现在更担心了,有这么个只会梳头的中单,中路看来只能放弃了,”
  “你下路才放弃呢,我这叫帅,你懂吗,你当然不懂,其实我也不懂,我明明能靠脸吃饭,为什么偏偏要靠才华,”
  吴子文没理曾俊的自恋,忍不住问了句,“比起赛程,我还更担心老六呢,你们说老六会怎么想,他号没了,到底什么感受,”
  “不知道,外表看起来没什么事的样子,”
  张峰提醒了句,“不是说好,不在老六面前提他这件伤心事的吗,”
  “老六不在我才问的啊,”
  “要我说,也不能算伤心吧,他现在的那个传奇账号,比原来的好多了,你想想,全世界玩联盟的上亿,几个有这种号,以老六的水准,大师以下都是切菜,把号打上前十无难度,”
  “可是玩了那么久的号没了,总会难过吧,”
  “我觉得难过的是国服第一没了吧,这也就个把月的事,老六很快就能回去的,原来那号哪能跟现在的传奇账号比,我觉得现在的好,”
  “难说,反正老六的脸上看不出他内心的想法,看起来像是没事,”
  张峰想了想,说,“不过,我的第六感告诉我,老六心里边是不爽的,但他比较特别,想法也应该比较特别,他心里边想的事,可能跟我们考虑的事不太一样,”
  吴子文问道,“什么不太一样,老六怎么想的,”
  张峰故作深沉的想了想,一脸郑重的回答,“老六他想的事……我怎么知道,”
  立即引来了寝室里的一片“嘘”声,
  “别嘘啊,你们,我从小到大第六感都很灵的,我就感觉老六身上有些跟我们不一样的东西,不,应该说是跟所有人都不一样的东西,”
  “老大,那到底什么东西啊,”
  “我不知道,反正老六给我的感觉,跟其他人的感觉是很不一样的,”
  “切,得了吧,女人的第六感我信,男人的第六感一文不值,”
  “靠,你们居然不信我,我第六感真的很灵的,我抓人都靠第六感的,”
  吴子文一听,顿时更没信心了,一手捂着额头,叹气说,“唉,打野抓人原来是靠第六感,中单靠的是梳头,感觉已经完蛋了……”
  陈东点点头,赞同说,“要不,投降输一半吧……”
  ……
  ……
  校园林荫小道边的草坪,
  这里空气清新,温度舒服,本来是个晒日光浴的好地方,
  每天下午,都能看到不少学生,或坐,或躺,或在柔和的午后,屈膝捧着书本,安静的坐在树荫下,悠闲的看着小说,
  不过现在已经晚上了,头上一片星光灿烂,人就少了许多,
  也就隔开二十多米,偶尔能看到一对情侣躺着看星星,诉说着悄悄话,抑或是做点需要夜色掩盖的私事,
  夏新本来是想着,偷个半日闲,躺在斜坡的草坪上,晒个日光浴,睡个懒觉,让浑身都放松下的,
  不知怎么的,睡了蛮久,等醒来的时候发现天都已经黑了,
  夏新不太想起来,慵懒的伸了个懒腰,然后把双手枕在脑后,就这么静静的躺着,望着璀璨的夜空,
  间是芳草的清香,身体感受着空气中那股令人神清气爽的气息,浑身都感觉轻松了许多,
  只是脸颊被夜间的冷风吹的有些冷了,尤其每当寒风过处,脖子更是冷的发寒,风从脖颈滑进去,让夏新浑身都变的冷冰冰的,
  寂静的夜,幽暗的路边,沙沙的树叶声在回响,偶尔也会有寂寞的脚步声路过,
  夏新就这么盯着星空,脑子里在闪过无数个乱七八糟的念头,
  他甚至想起某个小女孩的话,
  “人生总是这么不幸吗,还是只有小时候这样,”
  答案是,“总是,”
  夏新不是多愁善感的人,但脑海中不自觉地开始回想起从小到大所经历的每一件事,
  终于发现那都不应该叫事,从小时候开始,自己的人生就是由一件又一件的不幸,组合起来的名为“超级不幸”的拼图,每一件事情上,都铭刻着不幸的碑文,
  有些人一出生就在终点了,有些人能从起点跑到终点,也有中途放弃的,但自己……大概是在铺满的荆棘的火海上,从一个荆棘,跳到另一个荆棘上吧,
  起点,
  终点,
  自己没看到过,
  大概,被脚底下无尽的业火焚烧殆尽,就是自己最后的归宿吧,
  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突然会想起这些,也许自己并没有自己想象中的那么坚强,
  虽然为了夜夜,自己无论如何也要把人生这条道路走下去,
  不过,真的好累,
  好辛苦,
  人生这个游戏,真的好难玩,
  自己投胎的时候,是手贱,选了“地狱模式”吗,
  为什么只有自己这么辛苦呢,
  有些事情,自己是真的不会处理啊,到底要怎么办才好,
  明明别的孩子出了事,只要去找爸爸妈妈就好了,根本不需要他们担心,为什么只对自己这么不公平,
  为什么从小到大,什么事都必须要自己处理,
  甚至连一个能问的人都没有,
  没有亲情,没有包容,没有撒娇,没有体谅,没有帮助,没有支持,没有安慰,……是的,什么也没有,
  他觉得这世道对自己很不公平,为什么自己要受到这种差别对待,自己到底做错了什么,
  他偶尔也会想到放弃,
  放弃比坚持要简单多了,只要放弃一定就会轻松许多,
  他知道自己没有那么坚强,也没有那么成熟,只是自己通常……别无选择,必须坚强,
  夏新觉得,自己只是个普通人,一个普普通通的人,做着普通人该做的事,说着普通人该说的话,
  最好不要对自己太有期待,自己可能回应不了太高的期待,也不要太高看自己,自己一直都只是想着,平平安安,快快乐乐的就够了,
  可,即使如此,为什么自己还要忍受别人的诋毁呢,
  明明自己什么也没做不是吗,
  为什么总有些人要报着最大的恶意来揣度别人呢,
  为什么自己会有那种遭遇呢,
  为什么只有自己的人生游戏难度这么高,
  自己明明没做什么坏事,这样的事情不是很没道理吗,
  夏新也不是圣人,心中偶尔也会冒出些怨气,他甚至没办法向人抱怨,
  夏新觉得很不公平,各个方面都不公平,至少,对自己太不公平,
  怔怔的望着天空间,一道雪白的真丝裙挡住了他所有的视线,滚圆的没有半点褶皱的裙子,笔直的朝着夏新的脸上靠近了过来,
  夏新连忙伸出一只手,托着了那浑圆的事物,顺带狠狠的捏了把,
  直接惹得佳人惊呼出声,“啊呜臭流氓,你居然拧我屁股,”
  夏新面无表情的回道,“你拿屁股坐别人脸,倒是理直气壮,”
  “哼哼,我那不是还没成功吗,最多属于犯罪未遂,在法律上又不算什么,你这就属于性搔扰,而且是已遂,要判重型,对,要判死刑,”
  夏新没好气回答,“那我建议你,趁现在有印子,赶紧脱裤子,给屁股拍张指纹照,省的到时候开庭了找不到罪证,”
  “恩干嘛,生气了,”
  舒月舞说着,手伸到身后将裙子捋直,在夏新身边的草地坐了下来,
  不满的嘟着小嘴道,“喂,我都没坐上去,你生什么气嘛,我还被你拧了呢,”
  夏新瞥了眼身旁的舒月舞,发现刚刚说话,无意间带了点火气,立即被敏感的舒月舞听出来了,这让他挺诧异的,
  其实,倒不是对舒月舞生气,而是对自己生气,
  “没有,我哪有生气,”
  “胡说,你明明就有,不许抵赖,”
  舒月舞穿了件很精致的白色薄衫,在胸口的位置打了个领子,衣服上镶着不少精致的美丽褶边,肩头一部分是镂空的,露出大半雪肌,在袖口的位置,还有美丽的花纹,一看就是件很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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