绝世无双-第1423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夏新猜测她最大的可能是在某个秘密研究所里,所以才怎么也找不到。
他也让毕方尽量往那些地方探查。
不过,夏新还是一副漫无目的的,一路无聊游荡到了北街。
他根本不知道自己在干嘛,也不知道自己想干嘛,该干嘛。
夏新感觉自己现在跟游魂差不多。
他来到北街逛了一圈,看到的也只是一排排林立的商店,以及稀疏的人群而已。
还没有一个是自己认识的。
然后,夏新的目光落到了远处高耸的钟塔处,那里也是不列颠最大的宫殿,温莎城堡!
是女王的行宫之一。
女王的宫殿很多,住所不定,偶尔会来住这,偶尔不会。
依夏新打听的消息,女王目前在白金宫里。
夏新看了看钟塔,然后朝着温莎城堡走去。
城堡前有士兵把手,但两个守卫扫了眼夏新的勋章,并没有任何动作,就让夏新进去了。
夏新还顺便问了下,“水房在哪?”
其中一个士兵行了个礼道,“水房不在宫殿里,您沿着泰晤士河往上,一直来到宫殿的背面,就能看到了。”
夏新有些疑惑,“为什么,它不包括在宫殿里边?”
“因为主教大人认为她们每天清洗污秽,身上也必然带有污秽,是肮脏的人,为免她们进出把皇宫弄脏,所以水房是排在皇宫背面,她们不能擅自进出皇宫的。”
“哦。”
夏新淡淡的点了点头。
他先进去,随便的看了看皇宫,里边的把守更家严密,他没选择更深入,看了几眼就出去了。
然后沿着旁边的泰晤士河,来到皇宫背面,远远的就能看到,在河边,在一处大棚下,晾着各种各样的床单,被褥。
一些穿着朴素粗麻布衫的大妈,或者臃肿的年轻女人,在附近或者拿着水盆,盆里放着床单衣物,或者抱着一堆脏衣物者抱着刚洗完的床单,在那进进出出的,晾衣服,洗床单。
夏新就这么愣愣的看了会,然后抱着无聊参观的心情走了过去。
走到了那些被称为下贱污秽女人的身边。
这里的人好像对于生活也已经麻木了,都鲜少与人交谈。
夏新甚至没听到有人说话。
也许,是因为私自交谈是要挨训吧。
因为一个很胖的拿着皮鞭的女人,就站在旁边虎视眈眈。
对方本想冲夏新吼的,不过在看到夏新的勋章之后,很果断的闭嘴不说话,去照看其他女人去了。
她以为骑士来这巡查呢,她可不想惹麻烦。
夏新一直走进了水房。
里边还有十来个女人在洗东西,旁边也有拿着皮鞭的女人在监视,防止人偷懒。
看起来这边的人都是被当牛马使唤的,不许有半点休息。
既遭人鄙视,也被人唾弃。
四五个女人在水台边,站成一排,来回卖力的搓洗着被子,还有四五个女人则是坐在小板凳上,坐成一排,在那种类似洗脚盆的大圆盆里搓洗衣物。
只要有人稍一偷懒,就会被监工的女人呵斥,还有严重点的,可能会遭鞭打。
好像这里的宗教,人民,普遍的观点都是,污秽的女人才会来做这种清洗污秽的工作。
夏新的视线缓缓移过站着的几个女人,然后扫过监工,最后又移到坐着的几个女人身上。
从头到尾,他都是一脸麻木的表情。
直到,在移到最右边小凳子上的一个女人身上,在看到对方的背影时,夏新陡然间瞪大了眼睛。
他一脸难以置信的把目光锁在了对方在身上,连呼吸都停滞了……
看着对方通红的,微带冻疮的手,还在搓衣板上,卖力的来回搓洗着衣物的时候,夏新甚至不敢相信自己眼前所看到的事实……
“这……怎么……可能……是莎莎?”
第1716章 太没用了
“怎么……可能。”
夏新的心跳陡然加快了好几分,他的视线仿佛定格般,定在了对方的背影上。
那无比熟悉的背影,竟与记忆中那姣好的身影,逐渐的重合在了一起。
一五一十,没有任何瑕疵的重合在了一起。
虽然,她那带点卷曲的秀发,已经不再披散,可能是怕影响到身体前倾弯曲的洗衣服,所以只能绑起来,束在了身后。
虽然,她也换了衣服,从以前的职业套装,或者宽松长裙,换成了现在朴素的黄色绒衫,虽然领子上有点皮毛,但也不知道是哪里产的劣质品,好多毛发都发灰,卷曲,显得相当的老旧,看不出有任何保暖效果。
底下是一条绿色长裤,裤子有点短,因为她在脚盆前跨开双腿的关系,导致裤腿处露出了小半截的小腿,这在这寒冷的冬季,这分开的空隙,能让她从腿冷到头。
她腰间还围了条旧衣服,跟其他老土的女人一样,看起来是保暖用的。
这是跟以前截然不同的打扮,但,哪怕换了发型,哪怕换了打扮,仅仅是一个背影也就够了,也足够夏新认出她了。
夏新心中还在祈祷着,有那么万分之一的可能,仅仅是气质,身形相似的人,仅仅是自己看错了,莎莎怎么会沦落到这里吃这些苦呢,一定是自己认错了。
但,在他缓缓的挪动脚步,往右侧走了几步,看到了对方的侧脸之后,夏新连最后的一丝侥幸也没有了。
是她没错!
前几天自己看到的身影也是她!
因为衣服差距太大,自己本能的去忽略了对方的衣服,不想去记忆,不想去深入思考。
因为那太可怕了。
但现在,现实就在这里,给他上了一堂课!
一堂血淋淋的课。
夏新清楚的明白,忆莎这半年,是怎么过活的!
就是在这里,在这个暗无天日的水房里,在每天的监工下,在看不到光明的地方,用自己的双手,一遍又一遍的清洗着各种男人女人的衣物,清洗着他人的床单被子,窗帘等等。
没有一天的休息,还要遭人唾弃,鄙视,遭监工鞭打。
不管炎热还是寒冷!不管冬天还是夏天!
日复一日的过着牛马般的操劳日子。
这到底……是怎样的生活啊。
这跟夏新预想的完全不一样。
明明以莎莎的学识,以莎莎的学历,以莎莎的天赋,不应该是这样的!
事情不应该是这样的……
不应该……
夏新已经被震惊的不知道自己该做何反应,该做何动作了。
他甚至都忘了自己该说些什么,该思考些什么。
这就是,莎莎这半年来的生活吗?
这就是,因为自己的过错,对莎莎造成的伤害吗?
夏新就这么看着,脑海中瞬间回想起过去跟忆莎相处的点点滴滴。
忆莎迷糊,迷糊的喝水都会忘记张嘴。
她懒散,懒散的总是能看到她赖在沙发上一动不动,跟一只冬眠的蛹似的,连去厨房的几步路都要自己代劳,宁愿饿着肚子都得等自己回来,从厨房给她拿东西吃,整天只会嚷着饿了,要吃零食,零食还要自己喂。
她恨不得吃个葡萄都要自己把皮剥了,再把果肉塞她嘴里。
但她也很聪慧,好多次自己迷茫的时候,都是她指引了自己,在自己孤独无助的时候,她也会像个温柔的姐姐一样,包容自己,帮助自己。
在外,她知性优雅,受绝大多数老师,学生喜欢,在家她会偷懒,装睡,耍赖,总是要自己替她值日。
夏新喜欢过去的生活,俏皮,温馨,而美好。
他记得最清楚的是,忆莎总是叨咕着,总有一天,她要嫁入豪门,做个富家少奶奶,过着每日衣来伸手,饭来张口的生活,能张嘴吃,她绝不动筷夹菜,如果不是因为不能别人代替她上厕所,她能在沙发上赖三天三夜不动弹,这就是她以后理想的生活。
莎莎总是微笑着眯起眼睛,得意的说道,自己以后要做富家少奶奶,要有十来个丫鬟伺候,一辈子不做事,只享福。
夏新则会在旁边吐槽,就你这每天赖在家里跟社会蛀虫似的,有人肯娶你才怪,哪个富家大少要你这个社会的蛀虫。
夏新还总是教导夜夜,千万不能被莎莎的颓废气息感染,长大以后会变成跟她一样的废人。
其实夏新心中清楚,忆莎美丽漂亮,知性优雅,不知道多少人追,甚至,他也知道,忆莎在富家少奶奶之上,更加追求的是一个她喜欢的人。
他只是习惯性的吐槽忆莎,他希望忆莎多长进点,勤奋点,工作努力点。
那时候的两人,还是天真单纯,向往着那无限美好的未来的……
现在回想起来,夏新还觉得过去的生活,仿佛梦境一般的美好,懵懂纯真,却很美丽,每天都很开心。
然后,梦境破碎。
那美好的幻想似镜子般“噼里啪啦”破裂开来。
仿佛有一只恶魔的手臂,撕碎了夏新过去的想象,把眼前血淋淋的现实呈现在他面前。
那个慵懒,迷糊,整天做着白日梦的莎莎,那个亲切优雅,而富有知性的莎莎,因为自己的关系,因为自己的过错,现在就在自己眼前坐在小凳子上,穿着粗糙的布衣,用着冻的通红,还带点冻疮的手,一遍又一遍来回搓洗着衣物。
一遍又一遍的,敲击在了夏新的心头……
看着过去那白皙光洁,纤细滑嫩的好似美玉般的小手,变成现在这样通红一片,还生了冻疮的样子,夏新心如刀割。
那每一下的搓洗,都仿佛在夏新的心中刺入一把匕首,然后流出殷红的血液……
忆莎不会再喊累,不会再偷懒了,也没时间期盼美好的未来生活了,她就像个普通的清洁女人一样,一次又一次的搓洗衣物,刚刚洗完盆里的,就又被人递来一堆,仿佛永无止尽的衣物。
累了,她就伸手,用手臂轻抹下额头出的汗。
渴了,也没有喝的,现在是工作时间,这里的作息很明确,不许有一丝马虎。
夏新做梦也没想到,那个知性,优雅的莎莎,居然不得不承受这样的,像个市井庸俗女人一样的苦累生活,做着劳累不堪的牛马工作,成为连门卫都歧视的污秽女人。
夏新被震惊了!
震惊的都忘了该干嘛,就这么一动不动的站在那,呆呆的看着忆莎一件又一件的来回搓洗衣物。
他的脑海里,闪过无数的念头,他从没有一刻,像现在这样想的那么多。
他想了许多许多,从自己的种种过错。
从忆莎孤苦,无助,只能独自忍受痛苦,从她过去,无数次想告诉自己,又怕伤害自己,从她最后选择了默默承受,选择了在最后的一家欢聚之后,在无人送别的第二天早晨,匆匆的赶往机场,从她只敢一个人默默的哭泣,一个人离开,一个人承受所有的痛苦……
然后再到这里,被迫做着这种牛马般的事,成为人们口中污秽的女人……
这一切的一切,她都独自忍受了下来。
是的,她什么也没跟自己说,全部独自承受了下来。
夏新想起忆莎常挂在嘴边的一句口头禅。
“因为我已经是成熟稳重的大人了!”
这样的生活?
这就是,大人吗?
明明都是我的错,却一句话都不说,一个人承担痛苦,这就是大人吗?
离开这么久,哪怕给个电话也好啊,这种做法就是大人吗?
“因为,你还是个孩子。”夏新想起了这句忆莎常对自己说的话。
所以,她选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