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色电子书 > 魔法玄幻电子书 > 最强入殓师 >

第43部分

最强入殓师-第43部分

小说: 最强入殓师 字数: 每页4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褪欠⑾至硕四撸呕帷�
  “被活埋了,做成了他们口中的活佛,呜——”小度的眼泪,措不及防下来了。
  “做成……活佛?”
  “是的,这个村子被一群老鼠精把控,原应妖气冲天,早该被正道修士发现消灭。可来来往往众多佛修,包括我师傅在内,都被表面瞒过去了。”
  “直到我死前,才惊觉,它们!竟然利用佛修,诱导他们主动圆寂坐化,用佛修坐化的大功德,遮掩冲天的妖气。”
  竟是如此,难怪,沈深暗自思量,他一进入村子的难受,是功德和妖气混杂产生的混浊感,他身负大功德,自然对此敏感难受。也是因为他修行的功夫特殊,功德内酝,否则这些老鼠精,盯上的,就不会是慈航了。
  又联想到他们刚进入村庄,在蓬莱客栈暂住,小二提到黑死病的恐惧和对没有言说出口的活佛的感激。沈深眸色冷了几分。照着方才食堂内的场景,这些牲畜食人的行为并没有停下,小二天真以为的黑死病消失,怕不是消失,八成,是那些老鼠找到了新的由头。
  至于由头是什么,也很好猜,只要用活佛使者府邸招人服侍,用侍奉活佛的理由,便能定期找到虔诚的信徒。
  何况,驼峰村现在对外开放,被昔年驼峰纸吸引未来的商人外客,增加了储备食物,食用村民少了,不是大规模的失踪,由头充足,村民最多以为不见的人在活佛府邸修行不可见外人。而驼峰村避世多年,加之客商走商时长几载,发生意外回不去是常事,就更遑论引起外界关注了。
  “我和师傅被关进一处地窖,师傅为了保护我,自愿坐化了。”小度哽咽着,有点说不下去了,“可笑的是,我还是没有逃脱。我死后,灵魂便附在这梨树之上。”怎么死的小度没有详说,在场的人也能够想到。沈深没有追问,在老鼠窝中,失去利用价值的小度,和食物,没有区别。
  那间食堂内,或许就有那么一具小小的孩童尸骨。
  讲述完了,小度低着头,小小的身影苍白透明,不安地缩着手。沈深叹气,手放在孩子的头顶安慰,还是个孩子啊。小度感受到温暖的手掌,抬起大眼睛,亲昵地看了沈深一眼,讨好试探着用小手握住沈深的手腕。小度是魂魄形态,握不住沈深的手,他只是虚虚地搭在沈深的手腕位置。
  沈深贴心地顺着小度的手,把手从头顶移动到了他的脸颊。
  白滇临皱着眉看着那小鬼对着他家深深讨好卖乖,一个假的小白尚未搞定,又来一个。可是……白滇临看着沈深,他的表情柔和,他向来是个面冷心软的人,这个臭小鬼正好踩中了深深这一点。
  白滇临在他未察觉的时候,又靠沈深近了些。几秒钟后,他无比庆幸自己下意识的举动。
  发丝般纤细的银针闪着寒光从那小鬼口中飞出,冲着沈深的手腕。
  白滇临一个掌风掀开小鬼,单手将沈深搂紧怀中护住,银针扎破了他的指尖,被他护在怀中的人毫发无损。沈深心脏紧缩,反应过来抓住白滇临的衣襟:“你没事吧?”
  “我没事。”
  银针带着他的血液朝这被掀翻在一旁的小鬼飞去。
  那小鬼已经傻了,嘴里喃喃着:“错了……错了……”
  眼瞧着银针向他飞回来,小鬼吓得尖叫躲闪,银针无视他的拒绝,带着血液,没入小鬼的眉心。
  在血液和小鬼融合后,白滇临脑中闪过零散的,不属于他的记忆片断。小村庄的炊烟寥寥,父母兄长的笑容,饥荒时父母抛弃,易子而食的惊恐,跟着慈济的救赎,来到驼峰村的遭遇,最后在眼熟的食堂被吃掉。记忆很短,在此处戛然而止,这是小鬼小度短暂的一生。
  脑中多出若有如无的联系,白滇临能感受到联系那一端的小鬼的颤抖瑟缩。
  “真的没事?那根针……”沈深心下自责,若不是白滇临,中招的就是他,是他大意了。
  “没事,那根针,似乎只是取了我的血液,除此外,没有其他功能。”或许是沈深眼里担忧还是没有散去,白滇临继续,“我从那小鬼的记忆了看到的。他方才所言,也是真的。”就是没想到还有这一出。
  沈深眼神闪烁下,明白了他的言下之意,那小鬼,竟用这种方式,和白滇临结成契约。当然,可能一开始的目标是他。
  虽然契约对人没坏处,还多了个鬼仆。但一个弱小的鬼童,对沈深和白滇临二人都并无多少助益,何况这小鬼的方式真真惹人嫌。
  两人面无表情站在小鬼面前。白滇临本就常年冷冷不近人情,万年冰山样,沈深周身气质淡泊,如清澈的溪水,此时冷下来,溪水结冰,泛起寒意。
  小鬼小度在二人压力下瑟瑟发抖,他抖机灵的脑子在绝对的实力压制下派不上用场。小度努力扯出一个讨好的笑容。正如白滇临得到了他的记忆,他也得到了白滇临的某些记忆片段。
  小度虽跟着慈济修行,但时间很短,剃度剃光了他的头发,没有剃掉他的凡心,他的观念还停留世俗人中,因为吸收了白滇临的血液,他对那冷冰冰的剑修很是亲切,有种血脉相连的错觉。
  白滇临给他的感觉,和他记忆中模糊的爹爹很像。记忆中,无论他多么调皮,那个壮硕的汉子,总会在他喊爹爹的时候大笑着举起他。什么气的消了。
  小度眼珠子转了转,脆生生朝着白滇临喊了一声:“爹爹。”
  轮到沈深,他犹豫了下,一个片段闪过脑海。
  ———爹,我饿———
  他爹爹的爹。小度歪着头,乖巧地喊了声:
  “爷爷。”
  作者有话要说:白滇临:多了个便宜儿子。
  沈深:多了个便宜孙子。


第59章 
  属于沈深的房间内,身穿将军铠的小人百般无聊的打了个哈欠;眼角泛起些许生理性泪水;白毅倚靠在窗边。和言礼闲聊:“欸;你说;主人他们还有多久回来,天都快亮了。”
  白毅的旁边,一儒生打扮的小人头戴纶巾;屈膝端坐。对比白毅的自由散漫;他举手投足皆展现出良好的修养礼仪。面前清茶一盏,茶叶被沸水冲泡开;升腾起白烟和沁人茶香。如果不是那盏白瓷被当了三个他大小;倒真有一番俊雅书生晨间品茗的乐趣。
  言礼没有回答白毅;只是朝着那房间内不见光线的位置投去一撇。好在,白毅也不是真要等到他的回答,他只是发出疑问;继续着自己絮絮叨叨。言礼对此场景早就见怪不怪。
  都说,最了解你的人;往往是你的敌人。言礼和白毅同朝为官,针锋相对,程度上达不到生死政敌的程度。但要说对白毅这位同朝多年的少年将军的了解,此处所有人中;没人比得上言礼。
  就像现在,白毅在窗边望眼欲穿,对那些隐晦不明的视线毫无所觉。
  而言礼早在那人投来第一眼便察觉了;他不动声色,弯腰在于他而言巨大的白瓷盏边缘抿了一口。
  那位小白,在主人出去后,一直居于内室,他躺在房间的软塌上,身上松散地搭着白鹤绣花薄被,手规规矩矩放在身前,闭着眼睛似乎在熟睡中。
  关于小白此人,言礼早在遇到后便从白毅口中旁侧敲击过,言谈行为都无异常,和白毅描述中的人找不出区别。
  就连应该最了解小白的主人也没表现出异常。起初言礼也觉得是他多心了。可古怪在,在主人离开,他们和小白单独呆在一起的时候,这种感觉又起来了。
  谏官言礼,生就一颗七窍玲珑心,他对自己的直觉很相信,这种异于常人的直觉无数次把他从生死边缘拉回来。
  看来,得提高对这位小白的警惕,言礼这般思虑着。他们现在所处的位置,是恰好的安全距离,一旦有异动,近可攻退可守,他再抿了一口清茶,茶水润泽了干燥的唇舌。氤氲的烟气儿让视线有些模糊。言礼的脑子随着升腾的白烟,迷愣朦胧,前方一声响,是白毅晕倒铠甲砸到窗棱。
  言礼眼前一黑,失去意识前,他透过不清的视线,看到那原本应该在软塌上熟睡的人,缓缓向他们走来。
  “小白”从阴影里走出来,他伸手接住差点掉下窗台的白毅,动作轻柔,像是在对待珍爱的易碎品。他用大拇指轻触白毅的脸颊,指尖激动地微微颤栗,唇畔勾起奇异的笑意。
  “抓到你了。”
  ————
  梨花树下,透明的魂体一出口,场面陷入诡异的寂静。
  沈深表情恍惚,白滇临脸色惊变,小度不明所以。
  白滇临一时间心绪起伏,吃惊恐慌,夹杂着难言的期盼。他看身边人,眉目细致秀丽,抿唇不笑的时候,是水墨画般的浓淡适宜。此时,少年的神色松怔,疑惑,震惊,又有些被打击到的不敢置信。白滇临心跳加速,他通过和那小鬼的感应,自然是知晓缘由。虽觉丢脸荒诞,不否认在失忆期间,他睁开眼睛第一眼看到深深,就给人添了一个几十岁的儿子。
  按照小度的逻辑,凡间的称呼,他是爹,那被他称呼为爹,是爷爷没错了。逻辑没毛病,暴露出来的东西就多了去了。会傻不拉几没脸没皮称呼沈深为爹的人,除了小白,没别人了。白滇临又是羞耻又是期盼。他表面上稳如泰山,实际眼角偷着瞄大当事人的反应。
  当事人缓了半晌。沈深才艰难组织语言,认真问身边的白滇临:“我有那么显老?”
  “……”
  “不老,深深最好看了。”白滇临冷着脸,不动声色拍了个彩虹屁。心里看不见的地方又什么东西破碎了。
  沈深没想到白滇临会如此直白夸奖。耳廓酥酥麻麻,胭脂色爬上耳背。
  两人视线都不敢触碰对方。或许是为了转移尴尬,小度被白滇临当成指引路牌,扔在前头带路。小度很配合,主动在前方带路指引。他等这一刻很久了,他直觉,眼前的两个人,和先前的人都不一样,他们很强。或许,能带着枉死的魂魄,冲破老鼠精设下的藩篱。
  “就是这里了。”小度压低声音,灵魂深处印刻下的恐惧反射出下意识的轻语。即便是身死,印记依旧没有消除。
  活佛使者的房间,比普通厢房面积大得多。雕花床四角方桌,桌上配置文人雅客常备的砚台笔墨。材质上品,积了薄薄一层灰,不仔细察觉不出来。上好的文房四宝,不用,放在房间内都能提升诗书气儿,有点钱的商贾富户为了彰显文化人的氛围会如此摆设,这并不突兀。
  和普通房间没什么大出入。若是真要找出一两点。那就是内室一点与众不同的佛气。内间面积不大,却别有洞天。半人高的金身佛像,慈眉善目,悲悯众生。半盖着的红绸,遮掩了些许佛身上的金光,供桌上供了香烛瓜果。乍一看去,要称赞一声信仰虔诚了。
  两个梁上君子正暗中观察房间内的状况。房间的门嘎吱一声,被推开了。来人是个仆人,身上是统一的灰衣。他走到供桌前,从携带的食盒中端出一碟子生肉,那肉肥瘦相间,肉质新鲜,肉上还能看到神经性跳动。说明肉是刚刚取下不久。
  仆人把碟子放在供桌上,恭敬鞠躬后退下。房间内重归宁静。供桌上的烛火闪动,慈眉善目的佛像平缓的嘴角诡异向上拉起,固定不动的眼珠子突然在眼眶内不规律转动起来。桌上的生肉被啃掉一块,沈深睁大眼睛确信自己没看错。那块生肉在眼皮子底下,一口口,被啃食殆尽。
  肉吃完了,佛像嘴角下拉,又恢复了那悲天悯人的样子。沈深此刻,竟从那�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