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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部分

大师兄今天又没吃药-第2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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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殿内也是一片安静,只能听见烛火燃烧发出的细微声响。
  霁林并不着急,走到桌边倒了杯水,慢慢喝完后才向榻边走去。
  刚走到榻前,就听身后传来细微的风声,霁林唇角微微挑起,一转身,果真就见阮星舒朝他扑了过来。
  未免阮星舒莽撞撞伤自己,霁林没有躲开,甚至还用手接了一下,二人一同倒在榻上。
  阮星舒抬起头,脸上满是奸计得逞的小得意。
  霁林道:“你是灵兽司豢养的灵犬吗,见人就扑?”
  “没有见人就扑。”阮星舒道:“只扑你一人。”说着飞快地在霁林下巴上亲了一下。
  霁林道:“起来。”
  “不。”阮星舒拒绝起身,他伏下身子,压低声音在霁林耳边道:“娘子,夜深了,我们做点有意思的事吧。”
  阮星舒说话时呼出的热气就落在霁林耳畔,带着十足的诱惑味道。
  霁林呼吸一窒,但还拿开了阮星舒作乱的手,“不行。”
  “为什么不行?”
  魔族进献的美人虽不会对他们的感情造成威胁,但阮星舒常听人言,夫妻房事和谐,也是夫妻恩爱至关重要的一环。可自他醒来后,他与霁林就再也没有亲密接触过了。
  阮星舒道:“这是夫夫间的正常需求,你不想要我吗?”不等霁林说话,阮星舒就继续说道:“我想要你。”
  看着阮星舒坦诚热切的眼神,霁林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但还是坚持道:“不行,起来。”
  若是仔细看的话,就会发现霁林放在身侧的手紧握成拳,手背上青筋凸起,显然在极力克制着。
  “不。”阮星舒这次不肯听霁林的了,两人肢体相贴,彼此的身体变化瞒不了对方。
  阮星舒道:“你分明也有感觉,总是忍着对身体不好。我们已经成亲了,你不用不好意思。”
  霁林没有办法,只好将阮星舒掀到一旁,他衣衫凌乱地站起身,说道:“你早点休息,我去偏殿睡。”说着就要离开。
  阮星舒万万没想到会这样,愣了一下后反应极快地拽住了霁林的衣角。
  霁林道:“放手。”
  “我不放。”阮星舒拉着霁林的衣角不放,最后索性耍起赖来,“娘子,你不能走,我难受,睡不着。”
  霁林不为所动,阮星舒躺在榻上胡乱蹬腿,控诉地看着霁林,“娘子,你欺负我。说实话,我们成亲三年,你心里是不是对我早已厌烦了?难道……难道说,你嫌我年老色衰?”
  霁林:“……”
  “你不说话,你承认了。”阮星舒说着用手捂住双眼,开始哭。
  什么成婚三年,什么年老色衰,简直莫名其妙,霁林额上青筋直跳,道:“闭嘴。”
  阮星舒果真不再发出声音,但还是细细抽噎着,看起来委屈的不行。
  若他没有张开手指,偷偷从指缝中看霁林反应的话,还是怪能唬人的。
  霁林将阮星舒的小动作看的一清二楚,虽知他在演戏,还是忍不住心软。他往阮星舒身上扫了一眼,硬邦邦道:“用手。”
  阮星舒不装了,立刻翻身坐起,期待的看着霁林,眼睛亮晶晶的,“可以吗?”
  “嗯。”
  霁林心说反正是你自己的手,何须问我行不行,他将被阮星舒蹬下床的被子捡起来,刚上榻右手就被牵住了。
  指尖传来异样的触感,霁林指尖猛地一缩,似是被烫到,他皱眉呵斥道:“做什么?”
  “不是说用手。”看着霁林陡然冷肃的神色,阮星舒委屈地咬着嘴唇:“你都同意了,娘子,不能反悔。”
  “我什么时候……”霁林忽然收声,他简直要被气笑了,阮星舒这是钻他话中的漏洞呢。
  “娘子。”阮星舒期待地看着霁林,催促道:“快点。”
  事已至此,霁林也不好再说什么,手指轻轻动了起来。
  片刻后,霁林冷着脸扯过枕头丢给阮星舒,“闭嘴,不许出声。”
  阮星舒将枕头丢到一旁,说:“那你亲我。”
  这可真是得寸进尺。
  霁林冷笑一声,就见阮星舒探起上半身,双手勾住他的颈项,主动将唇送了过来。


第36章 
  阮星舒温软的唇贴过来的那一刻;霁林脑中名为理智的那根弦“啪”一声;终于断了。
  这不是他们第一次接吻;却是气氛极暧昧的一次。
  阮星舒此时就躺在他面前,衣衫凌。乱,满头乌发散开,全身上下都透露出任君采撷的意思。
  霁林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看着阮星舒的眼神中带着一股复杂的神色;似爱更似恨。
  霁林深觉自己已万般清醒克制,是阮星舒自己贴上来,肆意引诱;不肯罢休。
  他就像是在沙漠中迷途多日,快要渴死的旅人,渴望着一口甘泉救命;本已绝望,不想一泓甘美泉水主动送到唇边。
  这可就怪不得他了。
  思及此;霁林眸色渐深;他搂住阮星舒的腰;让二人的距离贴的更近,随后反客为主;主导了这个吻。
  阮星舒眸中漫上笑意,十分热情地回应着。
  烛火晃动;纱帐轻摇,房中温度渐渐升高,不知过了多久;霁林放开阮星舒,起身扯过一旁的丝帕拭了手。
  阮星舒自榻上起身,他的脸颊红扑扑的,舔了舔被亲吻的有些红肿的唇,笑道:“娘子,我帮你。”
  “不必。”霁林往后退了一步,躲开阮星舒伸过来的手,“你先睡,我自己处理。”
  虽未做到最后,但与前些日子相比,已是不小的进步,阮星舒十分餍足,只当霁林害羞了,笑道:“好,那你快点回来哦,我等你。”
  霁林道:“不必等我。”
  霁林进了暖泉室,他并未在池边停留,而是走到一旁推开一处石门,门后竟还藏着一处冷泉。
  冷泉周围结满冰霜,白莹莹一片,泉水却并未结冰。
  霁林跨入其中,一步步向池边走去,水汽氤氲中,似能看见那年初入宫廷,泡在冷泉池中神情灵动的少年。
  那时候阮星舒穿着夏季的薄衫,一边吸着凉气一边把自己泡入冷泉之中,待适应了泉水的温度后,抬头冲边上笑道:“小师弟,我想的这法子不错吧。只要灵石不断,这地儿就是避暑圣地。这池水中我还让人加了灵草,对身体有好处,你别站在那儿了,过来凉一凉。你这破殿呀,冬冷夏热的,也是绝了,真是苦了我了,若非师命难为,我早就回去了。
  “哎,你别走啊,小师弟,你就算真要走,走之前帮我把台上的那碟西瓜端过来。”
  思及往事,霁林的脸色柔和下来,甚至还笑了一下,只是紧随而至的,是另一段刻在心底最深处,永远都忘不掉的记忆。
  那时阮星舒懒散地靠坐在软榻上,他衣衫半开,露出紧实的胸膛,姿容身段比他身旁围绕的姑娘们还要明艳俏丽。
  阮星舒躺在一群青楼女子中间,手中执着白玉酒杯,双颊微红,似是已有了些许醉意。他唇边噙着笑,漫不经心地看过来:“是小师弟呀,你何故这般生气?不会是……真的爱上我了吧?”
  “……不说话,被我言中了……”
  “不过是连日无聊,逗你玩玩,你还当真了……”
  “在我眼中,皇族之人各个蠢笨如猪,你既是皇室血脉,我岂会与你在一起……”
  “……你以为你是谁,有何资格让我另眼相待?”
  “两情相知,白头偕老……这种哄骗姑娘家的鬼话你也信,哈哈,小师弟,看不出你如此纯情……”
  那时的字字句句,皆如刮骨利刃,刺痛人心。
  虽已过去一年多,但只要想起来,霁林心绪仍不能平静。此刻,他身上的热度并未消散,心底却如这冷泉室内的霜雪一样冷。
  垂在身侧地手紧攥成拳,面对阮星舒,输的人总是他。霁林深吸一口气,一头扎进了冰冷的池水中。
  霁林在冷泉室待了很久,出来的时候阮星舒已经撑不住睡着了。霁林熄了烛火,因身上寒意未散,未免冰到阮星舒,他躺在距离阮星舒很远的地方。
  阮星舒睡得迷迷糊糊的,但也察觉到有人躺在了身侧,他自发地靠过去,被冰的狠狠打了一个哆嗦。
  霁林正想起身,阮星舒就手脚并应地缠住了他。
  阮星舒眼睛都未睁开,意识还是朦朦胧胧的,他含糊道:“娘子,你身上怎么这么冰,我给你暖暖。”说完,抓住霁林的手塞进了衣衫里。
  “这样好多了吧?”阮星舒的声音里带着浓浓的睡意。霁林嗯了一声,他才安心地睡了过去。
  身侧传来阮星舒安稳绵长的呼吸声,霁林静了片刻,伸手揽紧了阮星舒。
  *
  阮星舒一觉到天明,醒来的时候,霁林已不在身侧。
  宁宇从外面走进来,说道:“阮仙师,早膳已备好了,您现在起身吗?”
  “嗯。”阮星舒坐起身,伸手摸了摸身侧的床铺,早已没了温度,他问:“娘子什么时候走的?”
  宁宇道:“陛下已走了快两个时辰了。”
  两个时辰?阮星舒愣了下,“现在什么时辰了?”
  “阮仙师,已经巳时了。”
  “我竟然睡了这么久。”阮星舒飞快穿了衣服和鞋子,“明静是不是等急了?你怎么不早点叫我。”
  宁宇道:“陛下说让您多睡一会儿。阮仙师,您不用着急,欧阳先生今日有事,已让人传了话来,他明日再来看您。”
  “又有事?”阮星舒道:“明静他不是宫廷御医吗,沈克已死,魔族成不了气候,他怎么还那么忙。”
  转了转眼珠,阮星舒道:“难道有什么事发生?”
  宁宇笑道:“阮仙师,朝堂的事小的并不知晓。不过我想,有陛下在,京都出不了事。而且欧阳先生身为欧阳家的家主,要亲自处理的事很多,或许是被族中琐事缠住了也说不定。”
  阮星舒一想深觉有理。
  这短短的功夫,他已洗漱完毕,将擦脸的锦帕放到架上,往外走的时候,阮星舒忽想起什么,扭头对宁宇道:“昨天,多谢你啊。”
  宁宇满脸不解:“啊?”
  阮星舒笑的像一只偷腥成功的猫,“有时间去宫外逛逛,到时我请你吃饭。”
  阮星舒出去后,宁宇在原地呆立良久,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阮星舒在谢他什么。
  想明白后,宁宇的脸都白了,他狠狠打了个哆嗦,决定将这件事彻底忘掉。
  *
  御书房内。
  白竹跪在地上,低声道:“陛下,姜容……逃了,属下万死。”
  霁林批阅奏折的手微顿,接着若无其事地继续写下去,“起来吧。”
  白竹道:“陛下……”
  霁林抬眸,重复道:“起来。”
  “是。”
  看着白竹懊恼的脸色,霁林淡声道:“你不必自责,姜容不仅是沈克爱将,更是他一手教出来的徒弟,他能逃脱也在意料之中。”
  白竹愕然道:“陛下,难道你早就料到,那今日……”
  这时,一道清朗的声音自殿外传来:“姜容重伤出逃,就算侥幸不死,也要修养数年才能痊愈。这一战,算是我们赢了。”
  白竹回头,就见欧阳明静站在殿外。
  欧阳明静仍是白巾覆眼,身上衣物却与常日所穿大不相同。他换下了锦绣衣衫,取而代之的是一身黑色劲装,腰间悬着一柄赤色长剑。
  这副模样,少了平日里的飘逸文弱,整个人如出鞘的利剑,挺拔、悍利。
  欧阳明静跨进殿内,站在白竹身侧。
  白竹惊讶道:“欧阳先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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