奸相夫人是团宠,躺赢-第1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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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我让人给苏明朗带的一品轩的醉仙鸭,上次答应过他的,我总不能食言。”
他这态度也算是默认了苏云姑的一番话,哪怕她本就猜到这些,可是如今得到确认,依然觉得有些寒心。
谢兆麟抬眸看着默不作声的苏云姑,哪怕她把情绪掩饰的很好,却也逃不过他的眼。
“云姑,不管怎么样,我是真的喜欢你们姐俩,日后若是还有今日这种情况,我也依然会出手。”
苏云姑看了他一眼,这番话她信,她也知道他说此话是怕自己拒绝他送的这些东西,以及日后的帮扶。
她到底还是接到了手里,谢兆麟笑的更暖了几分,能看出他是真的高兴,眉梢都带着几分喜悦。
左思明安静的像缕空气,见到谢兆麟脸上的笑时,面色有些龟裂,他闭了闭眼,拿扇子搭在了脸上,像是睡着了一般。
苏云姑不想多待,拿了东西,匆匆离去。
春日里的光,晒的人睁不开眼,哪怕这样好的日头,依旧没驱走苏云姑的一身寒气。
她走到一半腿软的直接跪了下来,因怕人看到,她又不得不扶着墙站起来,慢慢往前走。
鬼知道刚刚她是有多怕,她怕谢兆麟跟她问起赌坊之事,她无从解释。
索性转移他的注意力,让他好奇自己怕他的原因。
但是她更怕,怕自己情绪拿捏不好,怕最后非但没有打消他的疑虑,反而把他惹毛了。
她才重生回来,可不想因此丢了性命,她怕死,比任何人都怕。
但愿日后谢兆麟忙于朝政,忘了今日之事,也忘了她与苏明朗才好。
谢兆麟啊,是这世上她最怕的人,因为只有她一个人知道,再过几年,这位传奇之人就会因叛国之罪被车裂而死。
如今的谢兆麟有多风光,日后就有多狼狈,虽然她临死前还在有人为他翻案,但是不管是不是被冤枉的忠臣,她都不想让自己与苏明朗招惹。
她垂眸看了看手中的东西,又是一声叹息,可是偏偏明朗喜欢他,她从没见过他除了喜欢自己与姨娘之外,那样亲近一个人,明明他们才见过一面。
明朗不是普通的孩子,他看上去极易相处,却很少有人能走近他的心里。
正是因为这样,她才不敢贸然拒绝谢兆麟对他的好。
回府之后,苏明朗得知谢兆麟给他买了东西,果然喜不自胜,她本想提醒他几句,但是见他难得这样好兴致,索性闭了嘴,头疼的回屋睡了。
许是这两日的事有些多,这一觉苏云姑睡得极不安稳,她做了一个梦。
梦里全是上一世苏明朗的生活剪影,十三四的少年,外人面前,活的恣意风光。
他被贺氏惯的一身坏脾气,出门要带十多个下人撑场面,在赌坊里与人称兄道弟,在花楼暖阁中左拥右抱,美酒佳肴,妥妥的一个纨绔少爷。
但是深夜他又会偷偷潜入秋雁阁中,自己一个人在荒废的屋子里待许久,他虽在贺氏面前讨好懂事,却从来不碰贺氏送的东西,甚至对贺氏警戒到不在府中用膳的地步。
醒来时,苏云姑只觉胸腔里的心,如同被钝刀割磨,外边天还没亮,她却慌乱的掀开被子,跑到了苏明朗的屋子。
安静的夜里,苏明朗被屋子里凳子的摔倒声惊醒,盯着暗沉沉的屋子低喝了一声“谁?”
严肃冷静的语气,与他的年纪格格不入,但是下一秒他却被人搂入怀里,他浑身一僵,随及放松下来,语气又变回了素日的软糯。
“阿姐,你怎不睡觉跑我屋里来了?”
但是黑暗中的人并没有说话,只是把他搂的更紧了一些,接着是落在他后颈里的热意,一大滴一大滴,越来越多。
苏明朗这次是真慌了,小手环到苏云姑的后背,一下一下轻轻的拍着她,语气又软了几分。
“阿姐不怕,明朗在呢,是不是做噩梦了,你怀里抱着的明朗还好好的,只是个梦而已。”
“对不起明朗,阿姐没保护好你……”
她的弟弟从来没有变坏,反而一人成伍,孤军奋战,只是她的弟弟才十三岁,却无人可信,无人可依,她简直罪该万死。
“阿姐,只是个梦,不哭了不哭了,若是把眼睛哭肿,明朗又该心疼了。”
知儿睡得浅,听到动静连衣服都来不及披,点了灯看到屋里的苏云姑,才算是放下心来。
“姑娘怎么了,怎么哭成了这样?”
知儿放下的心又提了起来,焦急忙慌的过去递帕子,一路走的风风火火。
“阿姐做噩梦被吓到了,不是什么大事,知儿去帮阿姐拿件衣服过来,小点声儿,祖母若是知道了又得劳心。”
苏云姑还在情绪里没缓过来,自是苏明朗替她说的话。
知儿觉得好笑,姐姐能被恶梦吓哭,弟弟倒像个大人一样,这姐俩总是和别人不一样。
但是苏明朗心里却迟迟放不下来,抽了一日偷偷逃了课,他去的不是别处,正是首辅府。
深夜,首辅府。
谢兆麟坐在房顶上喝酒,郢吉见了脸都变了色,忙飞身而上,却见他人已醉的不省人事。
他把他手中的酒夺去,一把扔到了院子里,恼的眼都红了。
“谁让你喝酒了?”
他语气极重,恨不得撕碎眼前的人,但是看着他可怜巴巴盯自己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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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二章:好友出事
他身子一僵,心便软了下来,闷着头,把怀里厚厚的裘衣披到他身上。
但是因为手抖的太厉害,带子绑了几次都没系住。
“虽说如今已开了春,可你这身子和常人又不同,还敢跑屋顶来吹风。”
他绝口不提谢兆麟偷喝酒之事,像是在刻意回避这个话题。
月垂天际,郢吉忽然看到谢兆麟眼眸发亮的盯着他。
他笑的很轻,很淡,在郢吉的印象中,大人从来没有这样笑过,能看出来他是真的高兴。
“阿吉。”
这一声唤的郢吉眼一热,滚烫的泪直接砸了下来,他缓了好一会儿才声音涩哑的问谢兆麟。
“大人就那么高兴?”
此时的谢兆麟和平日里的状态有些不同,他点点头,像个吃到糖的孩子一般知足。
郢吉不再多说,拿起一旁没开封的酒,仰头直灌。
“我也想喝。”
郢吉把最后一坛未开封的酒递给他,他眼眸更亮了一些。
“不怕思明知道?”
谢兆麟问话时,笑的很是邪恶,像是要故意给郢吉难堪。
听到他话的郢吉也确实有些难堪,苦涩的笑了笑。
认真的说道:“大人别告诉他,阿吉还想留着这条贱命多伺候大人几年。”
……
眼瞅着天越来越热,贺氏最近忙前忙后,可没少表孝心,日日来松鹤堂请安,偶尔还会送些她亲手做的点心。
苏云姑在一旁看的可是佩服不已,别说老夫人了,就连她这个旁观者,都看的差点信了。
老夫人却不为所动,整日拉着苏云姑赏花喂鱼,闲适不已。
六月初,天刚刚擦亮,苏侯府就一阵热闹,今儿个是老夫人的寿辰,自然要忙碌一些。
苏云姑天没亮就被知儿拉起来梳洗,苏明朗也是,用早膳时,都困得睁不开眼。
等客人陆续进来后,老夫人特意把苏云姑给差遣了出去。
苏云姑觉得有些哭笑不得,她知道老夫人的意思是让她多些社交。
可是这种长袖善舞之事是苏云华的特长,她最是做不来这些。
她索性找了处亭子,藏在亭子里偷偷酣睡起来,谁知还没睡一会儿,就被苏明朗给打断了。
“阿姐,快醒醒。”
苏云姑睁开眼,见是他,还以为他又犯了皮,只嘟囔一声“别闹。”便又合上了眼皮。
苏明朗急得跳脚,再怎么推都推不动她,他索性心一横,在苏云姑耳边大喊一声。
“阿姐,快跑,苏侯府走水了。”
“走水了走水了,明朗,快跑。”
苏云姑立马睁开眼,焦急忙慌的拽着苏明朗往外走,缓了一两刻,才发现是苏明朗骗她的。
苏云姑咬牙切齿的握了握拳头,瞪着苏明朗说道:“苏明朗,你最好给我一个合适的解释,不然今儿个我把你扔河里喂鱼。”
苏明朗缩了缩脖子,怕怕的说道:“明朗得让阿姐帮个忙,刚刚怎么唤你,你都不醒,我也是没别的办法才……”
苏云姑看着他可怜巴巴的大眼珠低低的垂着,一瞬气便消得干净,她头疼的问道:“什么忙?”
“怀缙的姐姐惹了点麻烦,还得烦劳阿姐去帮帮忙。”
“哪个怀缙?”
“周尚书的儿子周怀缙。”
苏云姑面色一变,盯着苏明朗说道:“他姐姐是周绵绵?”
苏明朗点点,苏云姑面色又不好看了几分,对苏明朗说道:“快些带我过去。”
路上听苏明朗说了缘由,苏云姑突然想起来了上一世的一些事。
周绵绵是上一世苏云姑唯一的好友,为了阻止她嫁给贺舒文,那么温软的一个姑娘,竟然狠心与自己割袍断义,之后多年没有联系。
后来她得知自己生活不如意后,竟主动寄了许多银子过来,还有一封求和信,但是都被贺舒文那畜生给赌得干净。
等她发现书信时,周绵绵已撒手人寰,这是她最意难平之事。
如今她已回来,定然不会再让两人关系走到那种地步。
苏明朗晃了晃苏云姑的手,“阿姐,你在想什么,我们到了。”
苏云姑回了神,已到了一处偏僻之地,一女子正躲在花藤下,垂头丧气的坐着。
似发觉有人盯着她,她轻轻抬起头,看到对面的陌生的女子,这女子长得不算顶让人惊艳,但是看着却很舒服,不知为何,她竟对她生出几分亲近之意。
苏云姑站在走到她面前停住了脚步,苏明朗抬头瞅着苏云姑的脸,无奈的撇了撇嘴。
他的阿姐,情绪波动越发无厘头了起来,果真是女人心,海底针。
苏云姑自不知道这些,却也把情绪尽快收拾的干净,浅笑的瞧着她。
“我们是不是在哪见过?”
周绵绵看着她,亮晶晶的眼眸里发着光,说话也是软软的,乖巧的混像只小奶猫。
苏云姑忽的就笑了,眉眼清亮,笑的纯粹而又美好。
“许是见过的,可能是上一世。”
听到此话的周绵绵笑的更轻软了些。
苏明朗不知道是怎么回事,一头雾水的拉着苏云姑介绍道:“绵绵姐姐,这就是我常与你说起的我阿姐。
如今她来了,你就可以放心了,我阿姐可厉害了,这世上就没有我阿姐解决不了的事。”
苏明朗说话事时,眼里尽是骄傲和崇拜之意,苏云姑实在受不住他这般吹捧,朝着苏明朗拍了一巴掌。
她神色有些不自然的说道:“路上我已经听明朗说过了,绵绵你不用担心,此事我可以帮你。”
周绵绵怕苏云姑不信她,急忙开口解释道:“你要相信我,我真的没有给胡少爷写过情诗,也,也未曾喜欢过他。”
苏云姑笑了笑,道:“我信你,走吧,让我去瞧瞧到底怎么回事。”
此事上一世也发生过,不过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