富贵小丫鬟-第238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陈白家的见丈夫严厉,顿时慌了。
“那是因为我不许她回来。不然,只怕你也要如今日这般哭诉一场。”陈白勾了勾嘴角,见妻子讷讷地垂头不说话了,便垂下眼睛看着她说道,“今日这件事,日后我与你都不许再提。在碧柳的面前管住你的嘴!”他这顿时间十分辛苦办差事,因此十分疲惫,见妻子已经对自己没有意见了,便懒得再说,只是对云舒跟翠柳说道,“我听人说老太太的恩典,叫你们能在家里住两天。好好儿歇着,明日我带你们出去走走。”
“陈叔,你有空的话就好好休息两日吧。我和翠柳自己在外头玩儿就是。”
云舒知道陈白最近十分辛苦,急忙说道,“又不是外人,难道非要陈叔你陪着才行吗?”更何况,她更希望陈白在家里歇着的时候,陈白家的好好照顾陈白,这样多用心两日,就算陈白心里再恼怒妻子,有了陈白家的的嘘寒问暖,那份恼怒也会慢慢不见的。云舒不希望他们夫妻因为这些事生出什么芥蒂来,哪里还要人陪着什么的,拉了拉翠柳的手,翠柳也急忙用力点头说道,“是啊爹。我和小云彼此是个伴儿,哪儿还用你跟着咱们。你叫个婆子跟着咱们就是。”
见她们俩都不用自己陪着,陈白不由笑了。
“那也行。”毕竟不是外人,他也的确不必那样妥帖。
然而见妻子小心翼翼的样子,他又忍不住在心里叹气。
“我给你说一句真心话,当着两个孩子的面给你一句准话。日后你也不必再这样哭闹。”他见陈白家的连连点头,一副听自己话的样子,便摇头说道,“我既然与你成亲,咱们也有了儿女,那我的心只会放在这个家里。外头纵然是有许多的野花野草,可是我也不会多看一眼。你我都岁数不小了,我也不会再闹什么纳妾的风波,平白惹人笑话。”妻子虽然不是尽善尽美的,也不是个聪明的,还时常叫他生气,可是既然有了夫妻之缘,那生活里谁会一帆风顺?
他是做丈夫的,自然会包容她,体谅她,叫她少做叫人生气的事就行了。
他自然也不可能因为所谓妻子不如自己的意,就再收一个女人进门。
风风雨雨,也就是她了。
想到这里,陈白便对妻子轻声说道,“至于如果有人再来胡说什么,你也要对我有信心才对。”他今日能说出以后不会纳妾的话,陈白家的也忍不住哭了起来,和陈白坐在一起低声哭着说道,“我如今也不知是怎么了,十分喜欢胡思乱想。”她早年还年轻的时候,虽然有过这样的担心,可是也不会如今日这样。只是她到了现在已经是没有了当年的年少美貌,可是夫君却得国公爷看重,成为国公府里有权有势,被人高看一眼,众人奉承的大管事。
那些狂蜂浪蝶的也不知多少往丈夫的面前来。
因此,陈白家的看着镜子里日渐衰老的自己,再看看因为最近碧柳的婚事,还有自己所为的偏心日渐冷淡的丈夫,心里就更加忧虑。
“我知道。所以我说,还是我没有跟你说明白。只是这之前算是我的错。可如果今日我都跟你说了这样的话,你往后还要找我哭闹,那我就不能原谅你了。”见妻子含泪连连点头,陈白便拍了拍她的手臂说道,“不过今日这件事,你也有作对的地方。”他到了这会儿还能找到陈白家的在这件事里的优点来,别说陈白家的愣住了,就连翠柳跟云舒都惊讶万分,倒是陈白笑了笑说道,“你见了叫自己会误会的事,没有放在心里胡思乱想,而是直接来质问我,这样做就对了。”
夫妻之间关系最怕那种问都不问,只知道胡思乱想,之后夫妻感情坏了的事。
陈白家的既然开口问他,无论闹得好不好看,起码这样不藏在心里自己想那些乱七八糟的,就叫陈白很高兴。
陈白家的听了他的话,忍不住扑哧一声笑了。
云舒跟翠柳无语了。
虽然想想的确是这个理儿,不过陈白也真的很厉害了。
她见这夫妻俩又和睦了,完全没有刚刚陈白家的哭得跟要上吊了似的,便拉着翠柳默默地退出来。
“我瞧着也没咱们什么事儿啊。”翠柳跟云舒出了屋子才抱怨说道,“爹的一句话比咱们的十句话都管用。”
“这件事以后都别提了。”这场风波在陈白退让之后已经平息,云舒是大大地松了一口气,又觉得陈白的确是一个对家庭很负责任的人,不然,妻子这样不讲道理的哭闹,还坏了自己的差事,换一个男人只怕都要休妻了。她看了看左右,见没有人在,便低声说道,“陈叔这是对婶子爱惜的原因,因此才会这样。不过这种事可一不可二,你没听陈叔说吗?如果今日他的话都说到这个份儿上,日后婶子还拿这种事烦他,就算他不纳妾什么的,可是如果跟婶子坏了感情,那也不好啊。你说呢?”
“我知道了,这件事咱们以后都别提了!”翠柳顿时一个激灵急忙捂着嘴说道。
她也怕家中爹娘因为这种事坏了彼此之间的情分,叫他们这些儿女看了难受。
“咱们自然不会说。只是担心婶子日后跟碧柳姐姐说。”云舒皱眉说道,“那只怕还得闹个天翻地覆。”
“娘又不傻。”翠柳低声说道。
她觉得陈白家的还不能这么傻,陈白都警告她了,这件事不许跟碧柳说,她还拿这种事跟人乱说。
这又不是什么非要跟人夸赞的好事。
云舒见她这样说,想到陈白家的好歹也是国公府的管事娘子,这点心机应该是有的,便也放下了心来,把这件事放下了。
第304章 配方
因为这件事之后,陈白家的觉得自己也有些错怪丈夫,十分胡闹,还害得陈白把手里的差事给了别人,因此对陈白十分妥帖小心。
家里就很太平了。
云舒跟翠柳放了心,这两天就在外头逛街。
京城繁华,而且还有许多在国公府里看不到的有趣的事。比如一些简单的民间的杂耍,还有好吃的民间的点心。云舒跟翠柳这是好不容易才放了假,就跟飞出了笼子的小鸟似的,越发地高兴起来。等玩儿了一天,她们俩又被陈白带着去看了自己的良田一回。与之前一次去看自己的田产,那不多的几亩地相比,如今无论是翠柳还是云舒,名下的良田还是都很丰厚的。云舒见自己的田产被打理得很好,而且自家就算是租出去的地也没有刻薄那些农户,就越发地放心了下来。
只是想到陈白把自己手里的差事给了别人,云舒又觉得为陈白担心。
“你担心什么。”见云舒和翠柳都很高兴地跟着自己在田间到处走,还去了之前请人养着猪羊鸡鸭的那农户去,见已经养得很是大大的规模,云舒和翠柳都不是吝啬的人,翠柳出了几只羊,云舒还叫人杀了猪都往陈家运,说要在家里大吃几顿,不由笑着对云舒说道,“就算是我没有了这个差事,可是手里的差事也不少。并不会闲着成了在国公爷面前无用的人。”他手里管着的事儿多了。
就算这个差事油水不小,不过没了也就没了。
还是那句话。
家和万事兴。
家里太平安稳了,陈白也就知足了。
他如今有儿有女,衣食都很富足,背靠着国公爷这样的主子,还有什么好求的。
难道还要闹得家宅不宁才叫真丈夫不成?
“我是想着……”云舒迟疑了一会儿,见翠柳正看着人热热闹闹地杀猪呢,就算是杀猪也不怕,翠柳的脸色红扑扑的,不由也笑起来,一边叫人往猪血里洒了盐,回头做血豆腐下火锅吃,一边带着几分轻松地对陈白说道,“我是想着,这不是就快到中秋了吗?”其实离中秋还有一段时间,不过云舒想到去年的时候自己跟陈平做水果月饼因为晚了,因此没有赚到太多的银子,去年的时候她十分后悔遗憾,可是如今,云舒却并不是那种迫切地要赚钱的心情了。
她对赚月饼钱的兴趣不大,不过如果能帮陈白赚一笔,能有个新差事,也不知陈白愿不愿意。
因此云舒想了想才对陈白说道,“去年的时候我和陈平哥做月饼生意十分仓促,因此没有太多的赚头。不过反响极好。”能不好吗?陈平差点儿叫显侯府的公子一把火给烧成了灰,可见虽然京城繁华,大家都是见过世面的人,不过水果月饼这个噱头还是很引人注目的。云舒想到这里不由自己忍不住笑了一会儿,对微微点头的陈白说道,“今年又是中秋了。陈叔,国公爷愿不愿意做个月饼的生意啊?”
她突然这么问,陈白倒是十分意外地看着云舒问道,“咱们国公府在京城里倒是有几家糕饼铺子。怎么,你想在国公府下头的铺子里卖月饼?”
“不是我卖。”云舒沉默了一会儿才对陈白说道,“陈叔,我托庇于国公府,虽然只是个小丫鬟,可是老太太对我这样疼爱,对我的恩典已经不少了。如果不是老太太,不是府里头的主子,我也不能安安稳稳地开着烤鸭铺子,还有了如今的这份产业。”如果没有国公府,她一个小丫头在这京城之中能保得住这么多的家产吗?虽然说她的脑海里 的确有不少的点子,可是敢拿出来赚钱用吗?她无依无靠的话,那能生活得这么自在吗?
云舒是感激国公府的。
因此,她其实心里也把自己当做国公府的一份子。
既然这样,她就也想用自己的方式来回报国公府。
除了这些吃食上的点子,她只怕也没有别的能耐了。
“府里对我这样好,我自然也想回报府里头。月饼这生意,我不是想仗着国公府赚钱,而是想着把月饼方子给府里头,府里如果有糕饼铺子的话,那就往外卖就是了。就当做是我的贡献。而且外头卖月饼,咱们国公府其实也可以自己做得更精致一些,也能拿来孝敬老太太。”云舒是想要把方子给国公府得了,反正她的精力有限,如今陈平不在京城,她一个人是不可能做月饼生意的。更何况云舒也不敢自己做生意。没有唐二公子这样的人护着,那遇到显侯府那样的坏蛋岂不是一切都成空了?还不如不干呢。可是这么大一个京城,如果自家不做这月饼生意,又便宜了外人。
想来想去,还不如叫国公府赚这份好处。
而且她还可以多出几个月饼方子,比如什么莲蓉蛋黄之类的,叫老太太吃个新鲜花样儿。
这也算是她能为老太太做到的孝心了。
“你说的是去年你和陈平鼓捣出来的水果月饼?”陈白便沉吟起来。
他倒是见云舒真心实意,并没有觉得云舒这是在自己的面前作态。
因此,他就认真地想了想。
“如果是这样,那你岂不是吃亏了?”
“什么是吃亏,什么是不吃亏?陈叔,如果没有国公府,那我又算什么?”云舒反问道。
“你说得倒是没错。只是就算是这样,国公爷也不会占你这小丫头的便宜。”陈白见云舒不好意思,便笑着说道,“你有这份心国公爷就会很满意。不过,你也的确是个诚心的丫头。”他带着几分感慨地看着云舒,想到去年的时候被陈平还是在中秋尾巴根儿那会儿折腾得风生水起的水果月饼,便笑着对云舒说道,“等我回去和国公爷说说。”他这就算是答应了,云舒眼睛顿时一亮急忙对陈白说道,“如果陈叔能管这件事就太好了。”
“说到底,你是怕我在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