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色电子书 > 浪漫言情电子书 > 十里红妆:明妧传 >

第14部分

十里红妆:明妧传-第14部分

小说: 十里红妆:明妧传 字数: 每页4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回应的声音有几分熟悉,带了失望和落寞,“没有。”
  大夫轻叹,“侯爷别急,总能治好的,我从医书上新找到一药方,侯爷吃几副药看看。”
  明妧听的心惊,难道父亲真得了什么不治之症?
  她正猜测,屋内定北侯已经出来了,怕被他看出来,明妧连忙背过身去,倒是喜儿大大咧咧的在一旁看人把脉。
  定北侯没有发现她们,迈步就走了。
  珠帘后,一头发半白的大夫走出来,一声叹息溢出口来,他去那边开药方。
  等他写完方子,递给小伙计道,“老规矩。”
  小伙计转身要走,却被明妧挡住了去路,明妧很无礼的从他手里拿了药方,只看了一眼,就知道定北侯治的是什么病了。
  她看了药方,又扫了喜儿一眼。
  定北侯为了救皇上伤了身子的事,明妧知道,喜儿告诉她侯爷治了好几年,宫里的太医几乎是随传随到,可是一点效果都没有,后来侯爷就死心了,老太太要给他找大夫,他还会动怒,但老太太不怕他,只要听说哪个大夫医术高明,总会请进府来。
  却没想到父亲明着不医治,私下里从未放弃。
  也难怪,为了他定北侯的爵位,府里争斗不休,谁都想把儿子往他膝下塞,想要的不给,不想要的硬塞,侄儿再好,也比不过亲生的,哪怕是庶子。
  明妧抢药方,小伙计恼了,“公子好生无礼!”
  明妧没理会小伙计,望着大夫,道,“可否进内堂说话?”
  那大夫犹豫了一瞬,就起了身。
  喜儿要跟进去,被明妧阻止道,“你就外面等着。”
  进了内堂后,周大夫望着明妧道,“公子要和我说什么?”
  明妧手里拿着药方,问道,“方才那可是定北侯?”
  周大夫眉头一皱,眸光带了几分警惕,明妧笑道,“方才是我无礼了,先父曾受过定北侯恩惠,一日不敢忘,在药铺,不敢贸然上前说话,我略通歧黄之术,看药方也能知道定北侯再治什么病,周大夫能否与我仔细说说他的脉象?”
  周大夫看明妧的眼神并未放下警惕,明妧坦然一笑,“定北侯为了救皇上伤了身子的事,人尽皆知,并非是什么秘密,周大夫还怕我害定北侯不成?我开的药方,是否存了害人之心,周大夫一看便知。”
  周大夫想想也是,但明妧是不是真的会医术,他还要考验一二。
  他说了一病症,让明妧断症,并差小伙计端了笔墨纸砚来。
  明妧笑道,“笔墨纸砚就算了。”
  果然是糊弄人的,周大夫刚这样想,明妧就报药名和分量了。
  听了七八味药后,周大夫脸上就带了震惊之色,那点怀疑神情也收敛了个干净,并将明妧当成前辈看,虽然她的声音很嫩,学无长幼,达者为先。
  明妧开完方子,周大夫笑了一句班门弄斧,主动说起定北侯的病症。
  明妧问的很详细,周大夫给定北侯治病十几年,一个月总会把几次脉,没有人比他更清楚定北侯的脉象了。
  能告诉的都告诉了,周大夫问道,“公子可能医治?”
  明妧想了想,没敢把话说太满,只道,“我开张方子,配合施针,有七成把握能治好他。”
  有七成……
  他是一成都没有啊!
  这少年小小年纪,医术竟然这么高了?
  明妧手腕疼,就口述,周大夫代为执笔,写了药方后,又写针方,周大夫叹道,“公子医术之高,为何不直接去定北侯府?”
  明妧摇头笑,虽然大夫有治无类,但在古代,大家闺秀不是什么病都能看的,而且,她会医术的并不想侯府的人知道,至少在查清她坠崖一事之前,能瞒尽量瞒,她起身道,“我此行并非专程报恩,还有别的事,既然碰到了,又想起来,就不能当没看见,报恩在心,周大夫代为医治也一样。”
  哪有这样报恩的?
  还了恩情,定北侯都不知道啊。
  这少年的境界,和他的医术一样,高山仰止,令人佩服。
  喜儿在外面等的心急,在她忍不住要进去时,明妧才出来。
  那边小伙计早把药材抓好了,道,“八两银子。”
  周大夫听了就道,“药材钱,不用收了。”
  小伙计愣了下,明妧笑了笑,也没有推辞。
  她把医治定北侯的办法告诉周大夫,将来定北侯承他恩情,所得的好处又岂止这区区八两,只怕诊金都是百倍不止了。
  喜儿拎着不花钱的药屁颠颠跟着明妧出了药铺,在街边小摊买了些东西,那边苏阳就走出来了。
  见喜儿高兴,苏阳笑道,“可要四处逛逛?”
  明妧摇头,“下次吧,外祖父他们指不定等着我回府问话。”
  苏阳点点头,等明妧和喜儿上了马车后,就翻身上马,回苏家了。
  如明妧所料,苏老太爷他们的确在等她,但她什么都不用说,镇南王府给了两箱子诊金,镇南王府的小厮还亲自将诊金送来就足以说明一切了。
  只是两口大箱子打开,明妧的眉头狠狠的皱了皱。


第30章 不敬
  两箱子里装的都是好东西,但都不是她要的,她气头上点名要的一样没有,那些没看上眼的反倒都在箱子里。
  而她最没看上眼的,还是御赐之物。
  一般东西给了就算了,御赐之物岂能随便送人,就算镇南王功在社稷,镇南王世子这么做,也难免有对皇上不敬之嫌。
  苏三老爷道,“这些东西,明妧不收为好。”
  苏老太爷就望着明妧了,毕竟是送给她的,怎么做明妧拿主意,明妧心不甘情不愿道,“那就送回去吧。”
  要依她的意思,全送当铺当了,他都敢送,她为什么不敢收?
  他堂堂镇南王世子的命,还能比不上这么点东西么?
  苏老太爷让苏二老爷亲自将东西送回去,苏大太太则看着明妧的额头道,“怎么肿了?”
  明妧轻碰额头道,“不小心撞了下,抹点药就好了。”
  苏阳则道,“表妹累了,让她先回去歇着吧。”
  苏大太太欲言又止,但见明妧眉间有疲色,就将到嘴边的话咽下了。
  明妧告退,走了好一会儿后,苏阳追了出来,他手里拿了一锦盒,递给明妧道,“方才挑的,也不知道合不合表妹心意。”
  “表哥不是才送过我银针吗?”明妧笑道。
  “那不算,”苏阳笑着将锦盒递给明妧。
  明妧大大方方的接了。
  那边,丫鬟来传苏阳,他就去见苏老太爷了。
  喜儿心急道,“快打开看看,表少爷送给姑娘什么礼物。”
  明妧也挺好奇的,打开见锦盒里一只白玉兰花簪,雕刻精美,喜儿羡慕道,“好漂亮的簪子!”
  明妧笑道,“又让表哥破费了,礼尚往来,改日我也得送他些什么才好。”
  回了小跨院后,明妧将男装换下,喜儿抱着衣裳道,“我把衣裳洗干净,就给表少爷送去。”
  明妧见了,道,“还送什么,这么小的锦袍,表哥早穿不上了,留着吧,指不定哪天我们还出去玩。”
  转眼,两天过去了。
  待在苏家,没什么事做,陪外祖母聊天,逛逛花园,听苏蔓她们弹琴作诗,对明妧来说,这样的日子和悬崖底下也差不了多少。
  不过倒不是一件趣事没有。
  楚墨尘的人登门退亲之后,苏老太爷上朝时,还问了镇南王,镇南王为世子胡闹赔罪,苏老太爷这才安心。
  然后,周家就正式登门提亲了。
  什么高中一甲才嫁苏梨的话早抛诸脑后了,万一再杀出来一个镇南王世子怎么办?
  镇南王府虽然好,手握兵权,无人敢小觑,苏家也不差,桃李满天下,要是苏家和镇南王府真结亲了,那苏家的日子可就真不好过了,文臣武将都一家了,皇上能不忌惮?
  周大太太亲自来定下亲事,交换了信物,周彦也来了。
  明妧在书房内练字,就被苏蔓和苏瑶一人一条胳膊拉着去假山处偷听苏梨和周彦说话,至于为什么叫上她,苏瑶给了解释,“法不责众。”
  她是外孙女,又救治苏老夫人有功,就算偷听被逮到了,也没人会怪罪她们。
  失去才知珍贵。
  两人一声表妹,一声表哥,相顾情绵绵,无言却胜过万语千言。
  然后明妧就见识到了古人的含蓄腼腆,就周彦想握苏梨的手,都纠纠结结半天,手伸出去几次,都缩了回去,看的明妧那叫一个心急如焚,还是不是男人啊。
  喜儿性子更急,她觉得要是她家姑娘,别说是握手,指不定都亲上了。
  这不,周彦又一次伸手时,明妧的暴脾气憋不住了,“握紧了!”
  也不知是受惊了,还是下定了决心,周彦的手还真伸出去了,紧紧的抓住了苏梨的纤纤柔夷。
  苏梨满脸羞红,跺着脚捂着脸跑开了。
  周彦也好不到哪里去,从另一边飞快的走了。
  只留下假山处一阵又一阵欢笑。
  乐极难免生悲,苏梨跑太快,踩到裙摆把脚给崴了,她们偷听的事就瞒不住了,苏老夫人知道后,挨个的批了一顿,尤其是明妧,虽然定亲了,但毕竟没有成亲,怎么能握手,有违男女大防。
  然后,罚她们抄《女诫》《女则》,因明妧手腕有伤,她的那二十篇让苏蔓和苏瑶替她抄,可把两人给坑惨了。
  她们罚抄,明妧就没人陪着玩了,在屋子提笔写写画画。
  喜儿在一旁研墨,道,“姑娘画的是银针吗,表少爷不是送了一副给姑娘吗?”
  明妧笑道,“这是金针。”
  她家不外传的金针秘法,七七四十九种针,大小不一,缺一不可。
  也亏得她记性还算不错,能画下来。
  喜儿不解道,“金子是软的啊,怎么扎人?”
  “只有九成是黄金,”明妧回道。
  刚刚画完,外面进来一丫鬟道,“表姑娘,三少爷要去清雅轩,问你去不去。”
  喜儿咦了一声,望着明妧道,“清雅轩不是关门了吗?”
  清雅轩生意不好,门口罗雀,那天苏阳走后,就让清雅轩关门了。
  而这一次关门,是为了更好的开门。
  明妧懂苏阳的意思,她让喜儿带上男装,就直奔外院了。
  然而她还真误会苏阳的意思了,在马车里,明妧将女装换下,出马车的时候,苏阳见她一袭男装,眉间遮挡不住的英气,直接愣住了,“表妹,你怎么换男装了?”
  明妧和他四目相对,越对越尴尬,她还以为……
  “没事,男装去哪儿都方便,”明妧扯着锦袍,给自己打圆场。
  的确,穿男装行事便宜的多,只是祖父并不赞同她女扮男装,上回是逼不得已,这一回都换上了,总不好再叫她换回去,他握拳轻咳,道,“以后出门戴块纱巾就可以了,不必如此。”
  明妧轻点头,喜儿下马车后,将她也扶了下来。
  方才在马车里,只顾着换衣裳,纱帘都关严实的,密不透风,还真不知道她们来了这么僻静的地方,四下都见不到什么人。
  这是一处三进小院,进了院子,明妧就看到有小厮手里拿着纸张,她就知道苏阳带她来做什么了。
  小院管事的见到苏阳,赶紧过来见礼,道,“三少爷来了。”
  苏阳问道,“那些陶瓷字烧的如何了?”
  管事的回道,“这些天,没日没夜的烧制,常用字已经烧的差不多了。”
  管事的领苏阳和明妧去内院看,小块方�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