咖啡真香-第5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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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回,玉米却是久久没人去拿。
楚灵均揪着眉头,她不是最喜欢吃烤玉米了吗?刚才橙汁都喝了,为什么现在又不拿玉米了?
你拿啊,快拿啊。这次肯定比上次好吃。
可任他怎么怨念,喻意就是不去拿那根玉米,鲍鱼啊虾啊倒是吃了个痛快。
他又开始郁郁寡欢地往嘴里灌啤酒。
难得的发小聚会,几个人都喝嗨了,最后就剩喻意和白非明还清醒着。
成擎天和越瀚还让人搬出了音响设备,两人互搭肩,一会《好汉歌》,一会《沧海一声笑》,简直是大型怀旧兼车祸现场。
楚灵均仰躺在沙发上,手臂横在额头,也不知是难受还是睡着了,童恬恬则嚷嚷着要酒喝。
“太晚了,要不今天就在这住下?你现在要是送恬恬回去,我估计她会吐车里。”白非明站在楚灵均身边,冲着喻意提议。
将近十一点,喻意早就困得不行。无奈童恬恬一直在吹瓶,她也就留到了这个点,开回去还要半个小时,自己委实吃不消,便点点头:“我先扶她上去。”
“不如你来扶灵均,我抱恬恬上去?”
耳边充斥着“你扶我干嘛”、“我没醉”、“我自己能走”的任性男低音,她望过去。
另一头,那位少爷分明连路都走得吃力,踉跄得像只企鹅,还在不断挥开白非明的手,眼看一级台阶踩空,整个人往前绊倒,还是白非明及时伸手,才免他摔个狗吃屎。
喻意默然片刻,把童恬恬扶过去,和白非明对调被监护的两个醉鬼。
“你……”楚灵均正想推开身侧的人,一股熟悉的香味扑进鼻间,他迷瞪着眼,突然闭上嘴,伸手绕住身边人的肩,整个人挨了过去。
一连串动作如行云流水,酒气扑打在脸上,喻意微一皱眉,跟在白非明身后,上了二楼。
“他的房间在另一头,尽头左边。”白非明提醒。
喻意却是打算换回来,“我照顾恬恬。”
察觉到她是想推开自己,原本还尽职尽责当小聋瞎的楚灵均突然发力,也不说话,只紧紧箍住她。
白非明扫视两人胶着的状态,轻哂,“蜂蜜水我会给她冲,两勺蜂蜜加三百毫升水,是这个比例?”
喻意点点头,不再多说,白非明了解恬恬不会比自己少,也不可能欺负恬恬,便扶着楚灵均往走廊尽头走,她或许,也有话要对他说。
打开尽头左边那扇门,她没去打量房间,径直把人往床上送。
醉鬼倒在床上,下一秒,将她也扯上了床,再整个人往她身上一翻。喻意预见到这个结果,不挣扎,不说话。
他埋进她发间,也是一阵沉默,数秒后才传来闷闷的男低音,连问了三个问题:
“你不要走,行不行?”
“我们不保持距离,行不行?”
“你不生我气了,行不行?”
喻意只淡淡回答了最后一个问题:“我已经不怎么气了。”
“那你刚才为什么不吃那根玉米?”最后,还是他自己郁郁寡欢地啃了一嘴。
“我吃了年糕,想留着肚子吃其他的。”
“真的?你真不生我气了?”他撑起身体,双眼被酒气醺红,莫名透出几分可怜。
喻意答他:“真的。”
“那我……可不可以不离你远远的?”
“之前我们国内国外,一年都见不到一次,其实挺好。”
她想过,两人是发小,有共同的人际圈子,也没结下深仇大恨,如果真的划清界线不可能,那就等过段时间,感情慢慢淡了,两人当个点头之交。
“一点也不好!”楚灵均却是低吼。
那天她说要和他保持距离,让他离她远点的时候,天是没塌,但黑了起码半边。
他揪着那条毛巾问越瀚,哪里是笃定,他压根是在怕,怕死了;这些天连去找她都不敢,也是怕她再说这样的话。
楚灵均这才后知后觉,贝女士赶他出去,他觉得没什么大不了,喻意赶他出去,他心里却难受得要命,说到底那是因为喻意撑死了只是朋友,没亲缘这个纽带,更别提什么法律保护,要是连朋友都做不成,他们就彻底掰了。
想着,他又开始心慌,无计可施之下,重新埋进她发间,耍起无赖:“你不是说喜欢我吗?我喜欢你,你喜欢我,为什么不能在一起?为什么我要离你远远的?”
喻意的目光定在天花板上,嗓音冷静,“你喜欢我什么?”
楚灵均睁开眼,眉头紧锁,喜欢她什么?他连喜欢她都是好不容易得出的结论,哪里会知道自己喜欢她什么?
他摇摇头,实话实说:“我不知道。”
“是喜欢跟我上床吗?”
楚灵均一愣,霍然抬起头,神情迷茫:“什么?”
她的目光射向他,“因为我承认我们发生过关系,所以你觉得自己喜欢我?想负责?”
他更迷惑了:“我不懂……”他是想负责,但发生关系和他喜欢她有什么关系?
喻意盯着他,忽然坐起身,两条手臂绕到他脑后,凑近他,近到两人的呼吸几乎相抵。
他的气息明显转沉转疾。得到预期的结果,她弯了下唇,淡淡吐字:“如果你是想和我上床,或者只是想负责,这不是真正意义上的喜欢。”
楚灵均却是没怎么听明白,早在她靠近时,大脑的通路已经被切断。
他盯着她的眼,只觉里头有一尾柔软的光在游动。他不知道有没有人把眼睛比过酒的,他却像溺在了酒里,整个人酒酣耳热,心脏激跳,下一秒,鬼使神差般地贴了上去。
他满脑子想的都是吻住她。却被一只手拦了下来。
“我不需要这样的喜欢。”喻意轻轻地摇摇头,收回手臂,拉远两人之间的距离,“我刚才说了,我不气了,你以后也不必再做什么来讨我开心。我们恢复到一年前的状态就行。”
话落,她推开他,想要下床,脚还没踩上地,便被人由后紧紧箍住。
“不行!我说了一点都不好,怎么行了!”她来拨他的手,他不放,两条手臂越收越紧,“我不是因为想和你上床才说喜欢你,也不是想负责才说喜欢你。”
他急切地解释,酒后迟钝的脑子里缓慢闪回数个片段。
他好几次还想这样抱着她,她躺在沙发上睡觉那天,店里有人找茬两人一道回家那天……
就像成擎天说的,她再强他都觉得弱小,想把她抱怀里宠着护着,他对她,是这个心思。
可他又不知道怎么去解释,只能强调:“我就是喜欢你!”
“但我觉得你眼里的我,不值得你喜欢。”喻意一边说,一边去扯环在腰间的手臂,他不依,她不饶。
“放开。”她的嗓音冷下来。
以为她又要生气,楚灵均怕坏了,几番挣扎,颓然松开手。
喻意站起身,头也不回地走至门口,她顿了下,侧过身,却见他还保持着刚才她下床时的姿势,静得像块化石。
她轻吸口气,对他说:“生日快乐。”
第69章
周一下午; 贝珂正在办公室画设计稿,手机突然振动。她工作的时候不喜欢暂停,本没打算接; 然而对方有点不识趣,无人接听自动结束通话后,没过几秒,“嗡嗡嗡”的振动声再度钻进耳膜; 她只好伸手抓过手机,接听。
对面的第一句话是:“妈; 帮个忙。”
贝珂把手机从耳边拿下来,定睛看屏幕; 没错,昵称为“接听或导致内分泌失调”,除了她儿子; 没人能让她用上这个昵称;声音也是她儿子的声音。
她重新把手机贴耳边; “展展; 我刚没听清楚; 你再说一遍?”
“我说……”那头的语气添了不耐烦,显示情绪正在失控中; “帮个忙。”
贝珂露出惊恐的表情。
真是她儿子?三岁就开始嫌弃她智商; 她打算和他数星星,他却反过来一句“以你的智商,数月亮就够了”的儿子?
他竟然让她帮个忙?
唔,不对; 应该是她儿子。最近这个儿子吧,不对劲极了,都快让她操碎了心,无奈问起来,他就是一副“我要独钓寒江雪,别来打扰我”的架势。
这会终于肯说话了,贝珂迅速接道:“什么事?你说。”
“你……帮我问问喻意到底是怎么想的。”楚灵均沮丧道。
生日过后,他瘫在床上,一整天都没怎么动,成擎天和越瀚大概猜到发生什么事,来劝他,让他就这么放弃得了,之前七八年的,不也没怎么见过,还不是过来了,这会怎么就非人家不可了。
他们压根就不明白,没怎么见过,不代表不想见;而且他现在满脑子的喻意,就连睡觉都会梦见她,这让他怎么放弃?
那两个货又开始劝,说他这叫失恋综合症,熬过这一阵就好了。还是白非明给他拿主意,让他去找他妈说道说道。
这不只能找他妈了吗?
贝珂往老板椅上一靠,“把你和话话之间的事,一五一十地告诉我,我就帮你去探口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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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话,你明天下午有空吗?咱们好久没一起喝茶了。想约你喝个下午茶。”
接到贝珂电话时,喻意正结束咖啡沙龙,坐进车里。她打开左转向灯,启动车子,回贝珂:“贝姨,我有空的。”
“好,那我明天在家等你,家里最近空运了一个米其林师傅,做甜点最拿手,我让他做你喜欢的巧克力布朗尼和蔓越莓司康饼,如何?”
贝姨就是贝姨,这么多年都还记得她的喜好,她心里一暖,“好,谢谢贝姨。”
隔天是周日,喻意打扫完卫生,中午做了份炒饭,又手烘了点豆子,下午便赶去赴约了。
地点定在楚家花园。
李叔亲自在门口等她,领她去花园,才进去,就见几名花匠在那忙活。
其中一名大概是领头的,见李叔过来,冲他摇头喊道:“这里的土不好搞啊。”
李叔推了推鼻梁上的镜框,语气温文:“这是我们家少爷要求种的,老师傅,这事只能请你多担待了。”
话落,又笑眯眯地望向她,“喻小姐,这边请。”
喻意目光一敛。
被引到喝下午茶的地,贝珂已经在等,英式下午茶的派头,三层点心架,三明治、司康饼、布朗尼各一层,旁边还有一壶红茶。
贝珂走过来牵她在对面坐下,亲自给她斟了一杯红茶,“今天你是客,不能劳动你冲咖啡,试试我泡的茶。”
喻意也没客气,用毛巾拭了手,托起茶杯抿一口,“是滇红。”
“知道你识货。”
喻意笑笑,爸嗜茶,买起茶来都是以万为单位,她耳濡目染,懂点皮毛。
贝珂又招呼她吃点心:“我都让师傅做成适口大小,你尝尝看。我刚才吃了一块布朗尼,做得好的布朗尼甜而不腻,它是还带一股酒味,口感更丰富。”
喻意拿叉子尝了一块,果然能品出酒味,也不会甜腻过分,“很好吃。”
“你再尝尝司康饼。”
贝珂一样一样地招呼她,长辈不提,喻意也就当作是一顿单纯的下午茶,安安静静地吃蛋糕喝茶。
餐桌旁边有一棵树,算是这座别墅里中比较高龄的,今天明明没风,这棵树却是晃得厉害。
贝珂把目光往上撇了撇,微微一笑,“话话,贝姨这个人藏不住话,有些话就直说了?”
喻意将茶杯送进杯托里,定睛望着对面。
“贝姨就先问你一句,你和展展还有没有可能?”
贝珂等了�